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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偷了我的蛋?(玄幻灵异)——爱吃糖的螃蟹

时间:2024-01-30 08:43:04  作者:爱吃糖的螃蟹
  谢佐这边为示对女方的尊重,已提前在此等候了一天。
  谢佐一身大红锦袍骑坐在骏马上,胸前系着繁琐的红色缎带,愈发衬得他玉树临风、俊逸潇洒。就算是对云诏国恨之入骨的雨诏将士们,见到他的真容,也不得不承认,云诏太子生得也实在是太好看了。
  至于那位一身黑甲护卫在他身侧的云诏战神—霍耀大将军,更是端凝威武,身姿如崖上柏,眸光若岩下电,等闲人等不敢与其对视。
  等到日上三竿,雨诏那边送亲的队伍终于敲锣打鼓地出现了,十里红妆蜿蜒不绝,一眼望过去竟看不到尽头。
  雨诏国唯一的嫡公主出嫁,云诏国给足了聘礼,雨诏在此基础上双倍添了陪嫁,排场十足。一场政治联姻,也成了两国实力较量的舞台。
  只是苦了霖公主,子时就被叫了起来,又是梳洗打扮,又是告祭祖宗,拜别父母兄长们,饿了不准吃喝,也不准她出恭,头顶着数十斤重的金玉宝石头冠,一路车马劳顿,整个人就剩一口气吊着了。
  好不容易等马车停稳了,霖公主舒了口气,小声问道:“到了?”
  随驾的老嬷嬷脸拉得老长,“新嫁娘不得出声。”
  霖公主真想把头冠扯下来砸这虎姑婆的脸上,真要折腾死她了!
  忍忍!霖公主深呼吸,云诏哥哥马上就要来接她了,这老婆子也不跟着去,她马上就要自由了。
  与霖公主形成鲜明对比的是雨诏,他看到身着喜服的谢佐,脸难看得仿佛是来送葬的,“云诏,今天我就把我妹妹交给你了,你若敢薄待她,我雨诏百万大军定踏破你的东宫!”
  谢佐敷衍地冲他一拱手,“你多虑了,大舅哥。”
  雨诏被他这一声刺激得不轻,他驾马上前,伸手要去拽谢佐,斜刺里突然出来一杆长枪,雨诏狼狈后退,胯の下马儿被缰绳勒得发出一声长长的嘶鸣。
  霍曜轻松将雨诏挑开,收回长枪,沉声道:“还请殿下自重。”
  雨诏忌惮地看了眼霍曜,终究不敢再挑衅,翻身下马,与谢佐规矩地见过礼后,眼睁睁看着谢佐走到霖公主所在的车驾旁,将霖公主背到了他们云诏的马车内。
  雨诏作为一国太子,不能擅自越过两国边境,他只能直挺挺站着,目送云诏国迎亲的队伍远去。
  他和阿霖,连一句正式的告别都没有。
  一片阴云飘过来,笼罩住了雨诏,大雨倾盆而下。而另一边,却依旧艳阳高照,碧空万里如洗,恰如他与云诏两人的心情。
  谢佐这边,把霖公主迎进来,他的任务就完成了一半,整个人轻松不少。他故意放慢速度,策马贴近霖公主的车驾,对着偷开了一条缝的车窗道:“你可以松快松快了。”
  车窗迅速关闭了。
  谢佐看看骑行在最前头的霍曜,双腿一夹马腹,飞奔上去追赶霍曜。
  太子妃的车驾内,霖公主已经扯了头冠,脱了外袍,正狼吞虎咽吃着东西。
  装扮成侍女的小钺心疼地给她喂水,“哎呦我可怜的公主,慢点儿慢点儿,小心噎着了,再喝一口!”
  霖公主夺过酒壶,嘴对着壶一口气喝了大半壶,长长吐出一口浊气,“畅快!”
  小钺也饿坏了,一边吃一块糕饼,一边泪流满面:“公主,我们以后就自由了,是这样吗?”
  “是的!”霖公主叉着腰,“老子以后就能正经做自己了!”
  霍曜虽然行在最前头,却也时刻注意着霖公主这边的动静,既有私心,也是他的职责所在。车驾内的一切谈话都没瞒过他的耳朵,他正有些疑惑,又听到霖公主身上传来一阵“咔哒咔哒”的声音,就好像是……
  谢佐凑过来,低声道:“别偷听了大将军,今晚上就让你见真章。”
  霍曜皱眉:“你们俩在搞什么?”
  谢佐但笑不语。
  是夜,雨诏国内,雨诏再次陷入了梦魇中。
  昏暗的地下室内,一个穿着锦衣华服、梳着辫子的小姑娘正在摆弄一个小弹弓。
  她年纪虽小,手上却很有准头,以木珠做弹珠,一个接一个弹到墙面上,每次都能打到同一个位置。
  石门打开,有阳光透进来,雨诏国的王后走进来,随手关闭了石门。
  “母后!”看到她,小姑娘欣喜地跑过去。
  王后怜惜地抱了抱她,突然看到了她手里的弹弓,立刻变了脸色,厉声喝问:“谁给你的这种东西?”
  小姑娘不知道自己哪里做错了,“我……这是我自己做的。”
  “你自己做的?”
  “是啊,”小姑娘有些怕,“我,我是男孩嘛,做这些东西没什么的……”
  “啪—!”
  小姑娘重重挨了一巴掌,扑倒在地,又被王后拽了起来,“我教过你多少次了,你为什么就是不听话,说,你是男是女!”
  “我是……是女……我是男孩呜呜呜!”
  “给我跪好!”王后从衣袖里抽出来一根细细的鞭子,她颤声问道,“说,你是男还是女?”
  “我就是男孩!”
  “啪—!”王后扬手,重重一鞭子抽到了小姑娘嘴上,“再说一遍,阿霖,你是什么?”
  “呜呜呜……”
  “呜呜呜……”
  小阿霖的哭声回荡在阴暗的地宫内,又绝望又无助。
  雨诏在睡梦中痛苦地翻滚起来,口中喃喃念着:“阿霖,阿霖……”
  梦魇却又再次袭来。
  地宫再次打开,当日的小姑娘已经长高了许多,身段纤细柔美,五官娇俏明媚,正在优雅地抚琴。
  王后见状,松了口气,“阿霖在弹什么?”
  “回母后,女儿在弹凤求凰,女儿希望以后能够有一位特别好看的郎君做夫君。”
  王后望着已经完全变了模样的儿子,强忍着热泪,“很好,母后一定为你觅得一位如意郎君。跟我来吧,你父王要见你。”
  ……
  梦境中,雨诏看到了长大成人的霖公主,她顶着红盖头,满心欢喜地等着云诏的宠幸。
  云诏撕掉了阿霖的婚服,惊怒地发现了她竟是男儿身,羞恼之下一剑刺向阿霖的心口……
  “啊啊啊——!”雨诏捂着头疯狂地嘶吼起来。
  “殿下,殿下您清醒一点,殿下!”
  有人在劝他,是谁?谁敢靠近他,万一对方窥破阿霖的秘密,母后和阿霖都会死无葬身之地!雨诏随手抽出枕边剑,刺向对方。
  惨叫声彻底将雨诏叫醒,雨诏看着胸口中剑,已经倒地身亡的侍女,长叹一声扶住了额头。
  “真是无用啊,堂堂南国帝君的大侍神,在神界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到了人界竟然窝囊到这个地步。”一个阴恻恻的声音突然从阴影里传来。
  “谁?!”
  一股阴风袭面,雨诏已来不及抵抗。
 
 
第五十一章 
  当晚,霍曜去到谢佐房中,透过薄纱屏风看到内室里还有个高大男子的身影,眸光顿时就冷下来。
  谢佐脸上带着坏笑,抄着手也不解释,看他脸上怒气越来越明显,上前把他推搡着进了内室。
  那男子不是别人,竟然是雨诏!
  不对,不是雨诏。
  霍曜打量着那个着粉色锦袍,和雨诏生得一模一样的男子。
  雨诏为人狂傲,看人总是一副盛气凌人的架势,又素喜奢华,头发总是一丝不苟地束在金冠中。眼前男子却是一团和气,目光清澈,一头长发随便地扎成高马尾,除了服饰颜色过于跳脱,并无太多奢华的配饰。
  霍曜看着男子,他也睁大了眼睛观察霍曜。然后,他慢慢挪动着脚步,躲到了谢佐身后。
  可惜他比谢佐还要高半个头,遮挡效果并不好。
  “霖公主。”霍曜淡淡道。。
  谢佐鼓掌,“厉害,真厉害。”
  霖公主扒着谢佐,对霍曜讨好地笑笑,“是我,见过大将军。”
  霍曜给了谢佐一个眼神,意思是好好解释一下。
  谢佐把霖公主扯出来,“你快帮我解释解释,不然他又要跟我闹了!”
  霖公主之前就听过霍曜的大名,他是云诏国的战神和大英雄,却是他们雨诏国的噩梦和杀神,在雨诏提起霍曜有止小儿夜啼的神奇效果。
  传言霍曜有万夫不当之勇,他在战场出现时总是一身黑甲,青面獠牙,身高数丈,挥舞着一柄长斧头,所过之处头颅如洪水般滚落。
  霖公主头一次知道谢佐的心上人是霍曜时,真的是又震惊又担忧,好好一个玉人儿竟然喜欢一头野兽,这是什么毛病?
  真是传言误人啊,真实的霍曜竟然生得如此俊朗挺拔,他云诏哥哥果然是个正常人!
  谢佐在霖公主心目中已经是人类颜值、身段中的天花板了,没想到霍曜俊得和他不相上下,而且美得各不相同,偏偏两人站在一起十分相配,谁也掩盖不了谁的光芒。
  霖公主还从没见过谢佐对谁表现过这么诚挚的、毫不掩饰的喜爱。虽然谢佐对他有大恩情,可谢佐偶尔流露出的对一些人和事的冷漠和残忍也让他害怕。他这位云诏哥哥可是个会笑嘻嘻杀人的主儿!
  谢佐见霖公主只盯着霍曜看,不高兴了,“看什么看,忘了怎么说话了?”
  霖公主回神,敏锐地察觉到谢佐吃醋了,立刻高举双手表示清白,“我不喜欢男人,我对你男人可一点非分之想都没有。”
  “哼!”谢佐勉强原谅了他,“别愣着了,快帮我解释!早知道当初就不立誓了,现在害得我有口不能言。”
  霖公主叹气,“此事说来话长,咱们好歹整点吃的喝的慢慢聊吧。”
  谢佐一声令下,外间里就摆上了酒菜,三人围坐一桌,边吃边聊。
  十七年前的一个暴雨夜里,雨诏国王后历尽千辛万苦诞下了两个婴儿,还没来得及高兴,就被乳母悄悄告知,“王后,是一对双胞胎,都是男孩!”
  王后险些当场就晕死过去,一把攥住乳母的衣袖,咬牙道:“封闭宫门,不许大王进来,谁敢走漏风声,就地……杀!”
  乳母含泪点头:“老奴一看事情不好立刻就吩咐下去了,现下宫门紧闭,大王那头还不知道王后已经生了。”
  “妈妈,谢谢你,谢谢你!”王后泪流满面,“孩子们呢,我看看,让我看看!”
  乳母亲自把两个孩子抱了过来,解开襁褓给王后看。
  王后亲亲这个,摸摸那个,初为人母的喜悦交织着巨大的恐惧:为什么是两个男孩呢?如果是一男一女,哪怕是两个女孩也好!
  雨诏皇室历来以双生兄弟为不详,日后难免祸起萧墙,兄弟相争,往往预示着国家数十年的祸乱和颓败。但凡有双生兄弟诞生,必定留下大的,小的埋进祖坟祭祀。
  刚出生的两个婴儿,哥哥脚踝上系着明黄丝带,弟弟系着红色丝带。
  王后看着弟弟,真是万般不舍,可一时间也毫无办法,她泣不成声,哀求乳母:“好妈妈,能不能想想什么办法,他们都是我的心头肉啊,我怎么能忍心看着他去死,不如要了我的命吧!”
  乳母擦擦眼泪,“王后如果能舍得,老奴拼得一死把小殿下偷带出去,交给我族人抚养。这样,就能保下小殿下一条命,只是如此,此生骨肉别离,怕再也不能相见了。”
  乳母话音刚落,弟弟似乎有所感应,放声大哭起来,边哭边用小手去拽王后的衣角。
  王后刚狠下的心立刻软了下来,她抱起弟弟,歉疚地亲吻他:“妈妈你看,他不想走,他不舍得我啊!”
  “那……”乳母也是一筹莫展,“王后得早做决断,大王那边时不时遣人来问,时间长了瞒不住的。”
  王后沉思良久,低头看着怀中的弟弟,慢慢道:“你去告诉大王,就说本宫诞下了一对龙凤胎。”
  乳母大惊:“龙凤胎,这……”
  王后打定主意,恢复了往日的坚毅,“去。”然后,她把弟弟放下,从床头柜的暗格中拿出一只玉瓶,“妈妈,这是我族人密炼的蛊虫。满宫的人服侍我生产也都累了,每人赐黄金十两,一碗茶水。茶水你要亲眼看着他们喝下去。”
  乳母小心地接过玉瓶,先取出一只蛊虫放进茶水中。那蛊虫一入水就融了进去,无色无味。乳母毫不犹豫,仰头一口喝下。
  王后动容:“妈妈!”
  乳母抹抹嘴,“王后放心,老奴是自愿的。老奴照顾你都习惯了,以后接着照顾你的孩子们。”
  “……就是这样了,”霖公主又喝了一大口酒,“我父王那个人很自大,根本没想到我母后敢欺骗他,听说是生了龙凤胎,当日又天降暴雨,啊我们雨诏国以雨为祥瑞哈,大喜过望,认为是天佑雨诏。他只顾着抱我大哥了,听嬷嬷说对我就看了一眼,毫不关心。”
  “我父王特别喜欢我大哥,立刻就封他做了太子,按照惯例用国名给他起了名字,我沾了大哥的光,叫霖。在我们那,能用带雨的名字可是真了不得的。”
  “他不在意我,正好合母后的意。我只要逢年过节跟着其他兄弟姐妹一起给他磕个头就是了,平日里根本见不着他。我母后出身巫族,有很多诡异的秘法,从我记事起,她就教我易容术、缩骨术之类的,我就这样活到了现在。”
  “我大哥对我很好的,他一直都知道我的情况,也知道我想出去玩。所以,接到书院通知的时候,他坚持要带我一起去。我就是在那里认识的云诏哥哥!”
  谢佐抖抖身上的鸡皮疙瘩,“你不要顶着雨诏的脸喊我云诏哥哥,恶心死了。”
  霖公主冲他抛了个媚眼,把谢佐恶心地连连干呕。
  “在书院的时候,他们都学习仙法,我就每天在山里疯跑玩耍,真是畅快!不过……”霖公主顿了下,“我有次跑得太远回不去了,又遇到了野兽,是云诏哥救了我,我就决定以身相许,啊不,”看到霍曜的脸色,霖公主立刻改口道,“我决定要好好报答云诏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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