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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我会查的。仇景说,你们目前是交往状态,他给你下药只是生活上的小情趣。”
“没有的事,他连我现在的手机号都不知道,都是社交账号联系,聊天记录你们可以恢复可以查,我和他现在的关系很容易鉴定。”
“他来饶安好几天了,每天约我,也就周日那天把你们的活都干完了,我才出去请他吃个饭而已。”
他怕叶枫不行摸过手机,打开两个人的对话框递给叶枫。
“你怎么不追问我没说的是什么?”
“到家大概十分钟,我胃里很难受开始呕吐,我以为是晚上吃的东西不干净,想着可能吐完就好了,没打算去医院。如果不是……”
叶枫走后,宴笙躺在病床上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左右觉得气不顺。
碰巧对上了那就是真话了……
“好了,不清理聊天记录的习惯为你改变了。”
后面的话头宴笙硬生生咽了下去,他怕说出来叶枫会炸毛……
宴笙药物过敏这事一般没人知道,仇景应该也不知道他买的助性药物里有类似成分。
叶枫转身就走,宴笙在身后叫了好几声“小朋友”都没换来一个回头。
他也很恶心仇景,但是他也实打实的说了。
“对啊,你买的南瓜粥后来我也没吃完,不是不好吃,就是心情不爽……”
“嗯,希望你不要下次睡迷糊,醒来发现不在自己的床上了。”
宴笙……
“昨天你们离开itting for me后计划去哪里,你什么时候感到不舒服的。”
“小朋友,我今下午到晚上都没吃饭,好饿。”
“昨晚走出餐厅,我就觉得有点不舒服但是没多想。他邀请我去他酒店坐坐,我拒绝了,我说我要赶回局里给刑侦加班。”
“有什么好追问的,你嘴里肯定没好话,我走了。”
叶枫偷瞄了一眼手机屏幕,那张照片果然不见了。
“嗯,我看你也不会吐了,刚才我去医生办公室了,今晚上你点了全医院最贵最豪华的营养餐,一个人吃了几大碗一点反应没有,医生说你应该没事了,叫你明天出院。”
“如果不是不舒服,你就跟他去酒店坐坐咯。”叶枫语气玩味。
他忽然止住的话头,叶枫居然没有追问,宴笙觉得有意思。
“去个p,小朋友你最开始进来像审讯犯人,现在的语气像是在审……”
“哦,你现在很饿吗?还吐吗?”
“下午到晚上?”
宴笙一勾手,大拇指按住弹出菜单,点了删除……
“你现在先看看也可以,我没有清理聊天记录的习惯,所以应该最近几年都在。”
怎么就一两天时间,小朋友变得这么会怼人了?
叶枫回到市局,也没犹豫,把和宴笙沟通的内容挑重点告诉了胡来。
宴笙……
宴笙舔了舔干燥的嘴唇,啧了一声。
宴笙最后两句强调了,工作比和仇景吃饭重要。
毕竟包装盒,说明书一个成分都没写。
宴笙想说的是:如果不是你来了,我可能还会继续忍一忍,等到忍不了的时候,可能连叫救护车的力气都没有了……
宴笙嘴角一挑,果然卖惨还是有用的。
“很饿,应该不吐了吧。”
“如果你们的工作没做完,我肯定不会去的……”
“宴主任身体如何?”胡来还是很紧张。
“之后我步行到停车场,独自开车回家。”
他捞过手机打开叶枫的对话框。
“嗯?是吗?看来我睡迷糊了忘记了。”
叶枫立刻补充:“你最好说实话,如果你说假话,他也说假话,碰巧对得上的话……”
叶枫瞟了一眼那张辣眼睛的兔子装,意味深长说了句:“看出来了。”
“没事了,能正常吃东西了,明早就可以出院了。”
“行,那我就放心了。正好刚才技侦破解了方青跃的笔记本密码,我们一起来看看。”
不出大家所料,方青跃果然把云端上的视频都下载保存在了电脑上。
他按月份一个个分好了文件夹,虽然文件名还是阿拉伯数字排列,但是有了月份的区别,加上方青跃每次问诊都很详细,稍微点开对比一下就能知道视频关联的日期,患者名字。
周云飞拿过来他们筛选出来最近半年有嫌疑的病历,大家一起动手,很快找到了第一个对应的监控视频。
每一个视频并不是单独属于一个患者,基本覆盖了三天就诊患者的合辑。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他们筛出来了六个患者,按就诊时间找到了5个。
就诊过程一切正常,没有任何争执摩攃,甚至连质疑都没有。
几个人的语气和其他来就诊的患者差别不大,很多祈求话语夹在其中。
“医生,求求你帮帮我。”
“医生,xx说你很厉害,介绍我来的。”
“医生,你一定要治好我……”
胡平揉了揉额头:“是不是还有一个?几号来看的?”
“还有一个叫彭强的,43岁。5月7日来就诊的,只来过一次,距今还不到一个月。”
大家伙很快翻到了对应的监控视频。
“诶~”大家打起了精神。
进来的男人不仅身形魁梧,而且带着黑色的鸭舌帽,黑色的口罩。
紧身t恤包裹的下的身体随着动作,一块块的肌肉若隐若现。
虽然来这种小诊所看这些病的患者都会偷偷摸摸,怕被人认出会要乔装打扮一番都是正常现象。
但是他进屋后却一直没有去掉遮掩。
方青跃惯例询问姓名年龄后,也注意到了彭强没有摘下口罩。
“脸上长东西了?”
彭强“嗯”了一声,声音低沉。
“长什么了?让我看看。”
镜头里伸出来一只带着橡胶手套,穿着白大褂的手,彭强后仰身子躲过了掀口罩的手。
“红色的小点,硬硬的,有点多。”
白大褂手缩了回去:“痒吗?说说还有哪里不舒服,最近都干了什么了?”
“前几天尿道口有点痒,然后早上起来看到有脓性液体分泌,排尿时后刺痛。”
彭强不知道是忘记了还是故意没有回答第一个问题。
“发生过不洁性关系吗?还是去住过酒店,用过酒店里的毛巾浴缸接触了下`身?”方青跃语气平静。
“前两天去找过小姐……”
“去过医院做检查吗?你这个可能要去医院做个检查才好确定。”
“做过涂片。”
“嗯?”方青跃语气惊讶。
“有镜检培养淋球菌,有的。”
“检验报告给我看看,我看看严不严重。”
彭强在身上四下摸索:“抱歉,忘记带了。”
“你是先做了涂片,然后有做了淋球菌的镜检和培养是吧?”方青跃和彭强确认他在其他医院的检查结果。
“对!涂片看到有革兰染色阴性双球菌,培养后能看到看见淋病奈瑟菌。”
“嗯?菌落数多少?”方青跃这句话后半截明显下压了语气。
彭强压低嗓门嘟囔了几句,没有听清。
“你是什么职业??”方青跃的语气有些警觉。
“自由职业,做点小生意,最近光景不好,也可以算无业……”
“能开点药给我吃吗?”
彭强说完没等方青跃询问,主动提出需求。
“不打针?”方青跃反问。
“先开点药吃吧,手头有点紧。”
“药也不便宜啊。”
方青跃嘴上这么说,还是大笔一挥刷刷刷写好了单子。
“一会去隔壁交钱领药,这药是半个月的,不能开多了,先吃了再来复诊看看效果,不行就给你换一种,你也别有什么心理负担,普通疾病而已。”
“谢谢大夫,我会再来的。”彭强客客气气地说。
“留个电话吧。”方青跃惯例询问。
“我接电话不太方便,麻烦大夫留个电话给我吧,如果吃完药有什么不舒服,我及时联系您。”
方青跃又撕了一张处方笺写下自己的手机号递了过来。
彭强嘴里不断说着谢谢离开了诊室。
(本章完)
第一百一十五章
胡平敲下暂停键:“6个人的诊疗经过都看完了,你们有什么想法。”
叶枫听完没回答,扭头把放在角落办公桌的病历,抱了最厚的一摞过来。
他一本本翻开快速扫过,看完要么扔左边,要么扔右边。
大家看着他的行为不明所以,胡平招呼大家:“不管他,说你们的想法,这六个人有可能存在嫌疑人吗?”
“其他几个都还好,最后一个有点奇怪。”
“这个叫彭强的给人的感觉,说不上来。”
“太冷静了?”
“不是第一次得病?看起来很有经验。”
“找到了。”叶枫抱着几本病历跑了过来发给大家。
“不太对啊,如果我去见医生,我肯定恨不得袜子都脱了叫医生看看我脚上长的痘跟病没有关系。他遮遮掩掩来诊所我想的通,为什么见到医生了遮遮掩掩?这不太对啊。”
“第一次接触这些专业名词,非专业人士怎么可能一下记住?”
“你们看,他说的病症和淋病不符。”
就是这些病症啊,最重要的就是流脓啊。
“难道不是淋病?是梅毒?”
有干警手里拿着的患者病历,是一个人得过几种病的。
叶枫把患者心理发展过程,把握的十分精准,这也是他曾经经历过的心路,也是在带着叶锐的检查报告,在帝城到处找医生看时,遇到的很多患者以及患者家属的心路。
“那这症状对不上啊,他难道不是淋病。”
因为经历过,所以才懂的。
大家翻开叶枫挑选的简历,一个个看过去:“挺符合啊”
“他做的检查太专业了,几乎直奔主题,正常人得了这种病,都有侥幸心理,不会那么巧就是我吧?”
“患者在面对最坏的结果可能时,都希望是自己弄错了,只是可能巧合,找医生之初抱得心理甚至有一部分是,希望医生告诉自己想多了。”
周云飞提出了质疑。
“他说他脸上有红疹不肯脱口罩。但是你们看这么多淋病患者,没有谁说除了患处,身体其他部分,特别是脸上长疹子的。”
叶枫再一次提出自己的质疑。
“除非他知道他脸上的红疹和性病没关系,或者他脸上根本没有红疹,怕自己的模样暴露,毕竟诊所里面人来人往,万一呢?”
“肯定会做很多检查,然后强调自己可能只是有点尿路感染。”
“他所有检查,包括方青跃的提问,对答如流,看起来好像十分熟悉。”
“他也许根本没有淋病,他遮遮掩掩来看医生,检查报告不带可能吗?而且现在大医院检查,手机里都能查到。”
叶枫说完,胡平紧接着说出了更大的可能。
他逐字逐句念出来,会在皮肤表面产生红疹状态的是另一种性病。
“难道又是个医生?同行报复?”周云飞问。
“不是医生。”叶枫和胡平几乎异口同声。
“你们不是说他对专业名词很熟悉吗?不是医生难道?”周云飞还没说完猛地一拍脑门。
“他可以提前准备,死记硬背!这个人有问题!”
“如果他真的是嫌疑人,那么这次计划的问诊应该是一次认人的过程,确定方青跃是谁,长什么样子。”胡平手指捏着打火机转啊转。
“问题来了,他从来没就诊过,那么直接来认人,说明不是和方青跃在诊疗中发生的问题,简单来说就是并非隐患纠纷。”
“为什么要认清楚方青跃,谁在□□?”
“方青跃有什么值得灭口的?”
胡平一连抛出了几个在当下线索无解的问题。
“都回答不出来是吧,所以咱们还要接着查,手机号码关联信息查的怎么样了??家庭情况怎么样,家属通知了吗?”
胡平话音刚落,周云飞忙不迭的举手。
“查到了查到了,家属还没通知,等您指令呢。”
方青跃,邻省b城人,独生子,父母健在,退休工人。
家中唯一住房一套一室一厅,是父母单位几十年前分配的福利房。
这家子记录在案的资料干干净净,可以麻溜开出无犯罪证明那种。
“听起来他家条件不太好啊。”有干警听完周云飞汇报的信息做了总结。
“是因为有点穷吗?”叶枫小心翼翼地问,毕业这几年,他不断的调整自己的价值认知体系,以前只认为自己家是普通家庭。
从小学开始到高中,身边同学好像都差不多,读了大学,公大管理严格,连衣服都是统一的,也看不出什么区别。
他一直以为世界上的人都差不多,直到接触了很多底层,才知道这个世界的参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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