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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气了,再气猫耳朵都薅秃了/绷不住了!清冷E一生气就变绿(玄幻灵异)——红牛地瓜

时间:2024-02-02 09:43:15  作者:红牛地瓜
  “的确,顾先生很迷人。”萧川附和道。
  司焕唇角微扬,分不清喜怒的松动着脖颈,“我们‘顾先生’啊,真是朵随处绽放的小娇花呢~”
  “不熟。”
  沈青恩的语气不咸不淡的。
  萧川伸手与邢选也礼貌的握了握,又与裴听肆和陈严握了握,将礼节展现的淋漓尽致。
  上车时,司焕与萧川还有邢选一辆车。
  沈青恩与裴听肆和陈严一辆车。
  半路,裴听肆所在的车辆被一辆黑色的迈巴赫给拦了,看着车牌,军车配合着停下了。
  迈巴赫上,走下一位银发男人,他单手撑着拐杖,发出重响。
  裴听肆自觉下车,下车时,裴老爷子盯着他半残的龙角,怒气更甚,揪着他的龙角将人拽着上了车。
  “你的龙角是怎么回事?我让你保护他,你把人都给我整没了?孽孙啊!你是要气死我!”
  裴老爷子一边骂一边用拐杖打着裴听肆。
  裴听肆不敢多言,只是回头看向陈严的方向。
  陈严将车窗合上了。
  司焕靠着车门,探出半颗脑袋,“老爷子别生气,他这次可真长大了~”
  裴老爷子看向司焕,长长的叹了口气,只道:“最近睡得早,又能多气两年了。”
  司焕压低嗓音,手护在唇边,“老爷子,我晚点带你孙媳来找你~”
  裴老爷子望向后车陈严的方向,对着司焕偷偷比赞。
  裴老爷子将裴听肆带走后,萧川笑道,“审判长和裴老爷子有交集?”
  司焕翘着二郎腿,“是啊,很走运的救过他的宝贝孙子。”
  萧川诧异一刻,勾唇淡笑着。
  裴听肆父母去世的早,家里就这么一根独苗苗,裴老爷子是出了名的护犊子。这要是救了裴听肆,那是能进裴家族谱的程度。
  车辆继续行驶,后座的陈严将车窗降下。沈青恩用余光睨着他,“裴听肆受伤的龙角太平整了,不像是磕的。”
  “嗯。”
  陈严眉头紧蹙着,回答时,指尖相互摩挲着,却始终抿唇不语。
  车辆抵达外使馆,萧川带人去了住宿区放下行李后开始带他们参观外使馆,参观结束后到了午餐点。
  午餐结束后,直接开始进行了军事会议,入会议厅的时候,司焕入座上座的右席,他拉开身侧的椅子,示意沈青恩坐过来。
  萧川对东岭边境的情况,分人质、地图、暴徒名单进行了分析,一直到傍晚会议才结束。
  合议的结论是:那群暴徒占据山头,山势复杂,只能进行空降,但空降的目标太大,直升机就是活靶子。
  还来不及降落,螺旋桨就会被射成筛子。对方手上人质众多,目前不知道在进行什么研究,在安放人质的地下埋有炸弹,巡逻布防严密。
  根本进不去。
  所以现在解救人质成了一大难题。
  晚上。
  “顾先生。”
  萧川见沈青恩独自站在楼下抽烟,笑着走了过去,给沈青恩递了瓶酒。
  沈青恩接过后,指节轻敲着玻璃瓶身。
  “萧统领,真是让人出乎意料。”
  沈青恩眸色幽冷,指节掐灭了手中的烟蒂,背靠在墙上,随手丢进了垃圾桶中。
  “你也是啊,川主大人。”
  萧川抬起酒瓶与他碰杯,仰头喝了两口。
  沈青恩的眸光骤寒,眼睑下一片冰冷。
  “早知道你是玄武族的,我当初就不费心压你了,真伤神啊~”
  萧川怅然一笑。从前在杀手训练营的时候,沈青恩总压他一头,他向来是不服输的性子。每次派任务时,他总选难度系数高的。
  他以为只要够快,他就能积分上压沈青恩一头,让矜贵高冷的沈青恩也承受他所经历的苦恼与压力。
  可是他错了。
  沈青恩从未将他放在眼里。
  沈青恩年纪轻轻就成了排行榜第一的杀手,从未失手。
  而他,永远都是第二。
  在沈青恩退出集团后,他成了第一,但这样的第一毫无意义,他觉得无趣,没多久也退了。
  那时的沈青恩,叫“顾影”。
  这个名字像是心魔,在萧川心里生根发芽。
  再见时,已经是十多年后了。
  他心底深处的萌芽,依旧刺痛着他。
  “你们还有这么一段甜蜜往事呢~”
  司焕阴阳怪气的说着,不知道人是从哪窜出来的,也不知道他听了多久,听了多少。
  温热的手掌搭上萧川的肩头,用力地收紧,像是要将人的骨头碾碎。
  司焕的另一只手直接搂上了沈青恩劲瘦的腰,弯曲收紧的直接隔着衬衣在他的肌肤上落下五道红色指痕。
  指腹用力的在腰侧摩挲着。
  司焕眸光晦暗的盯着沈青恩,“你们关系这么好呢?他还能压着你玩?”
 
 
第148章 谁家Enigma连衣服都不会洗
  “审判长,我和顾先生不是肢体上的那种压。”
  萧川伸手推着司焕碾着他肩的手,被折磨的脖颈爆红。
  “那你还想有身体上的?”
  司焕是在和萧川说话,可说话时却一直盯着沈青恩,那凶戾暴怒的眼神,像是要将人随时拆吞入腹了。
  沈青恩将手中的酒瓶递给司焕,“审判长不是要去裴家?”
  司焕抽回捏着萧川肩膀的手,只手拎着被打开的酒瓶,仰头灌了一口,喉咙里火辣辣的。
  “一会去,我有事找你。”
  司焕抽回捏在沈青恩腰上的手,搭靠在沈青恩的肩膀上,俨然一副哥俩好的模样。
  司焕内扣着臂弯,公然揽着人往楼上走。
  望着二人离去的背影,萧川目光阴寒,他舒展着骨骼,眼底闪过一抹厉色。
  司焕摁下三楼按钮,电梯上行。在电梯抵达时,走廊里的感应灯随着皮质长靴的迈出亮起。
  他走到沈青恩的房间门口,单手撑着门,示意沈青恩开门。
  沈青恩刚打开门,连推门的动作都来不及做,就被司焕直接推搡着按在了玄关墙壁上。
  “砰。”
  司焕将门关上。
  “他压你?”
  昏暗的房间里,司焕的嗓音沙哑粗粝,像是被砂砾磨过,沉重的尾调中滚滚怒火。
  “我和萧川什么都没有……”
  沈青恩听着金属碰撞上声,喉结上下一滚,“你冷静些……萧川他这人很复杂,你别……”
  “别什么?”
  得逞后的司焕咬住了沈青恩的耳垂,在他耳侧细声厮磨着。
  沈青恩的呼吸被撞碎,“别信他说的……”
  司焕用鼻尖蹭起沈青恩的脸,“看着我。”
  沈青恩望着他,透过司焕琥珀色的瞳孔望着被倒映的自己,凌乱,破碎,肤色粉红。
  极近的距离下,炙热的呼吸无比清晰的喷洒在沈青恩的脸上,司焕浓眉紧皱。
  “你要是找别人了,就不能再找我当炮友,标记的事我就不会再管你。”
  司焕将人往上推了一寸,语气凌厉:“听见没?”
  沈青恩点头。
  他颤着手,轻轻地勾住司焕制服上坠挂的银链,绕在指尖。这一举动,带有求饶的意味,很好的讨好住了司焕。
  司焕手背上图腾正散发着淡淡的红光,他抬手按进沈青恩的唇瓣中,指尖残留着复杂的味道。
  沈青恩握紧了他的手腕,指节发抖。
  “别喊,这里隔音不好。”
  司焕温声警告道。
  旋即他含了口酒,俯身覆上沈青恩的薄唇,舌尖侵入时将口腔里的酒渡了进去。
  酒液顺着唇角滑了两滴下来,垂挂在沈青恩的下颚上。酒珠泛着晶莹的光,被司焕的抹去的动作融化在指腹的余温中。
  缠绵的吻,在尽兴时换成了咬。刺激的血腥味与酒味交织而起。
  半小时后。
  沈青恩眼尾醉红着,清冷的脸上支离破碎,狼狈中透着凌乱的疲惫。
  司焕单臂抱着人,将人禁锢在身前,只手撕扯着沈青恩的衬衣。
  沈青恩攥紧领口,蹙着眉。
  “别乱动,脱了,我给你洗!”
  司焕补充,“我弄脏的我才给你洗,就这一次。”
  沈青恩垂眸不语,只手解开衬衣扣子。
  冷瓷般的肌肤展露出来,上面烙着红痕,都是司焕发狂时留下的印记,疯狂无度。
  只有无尽的欲色,没有太多的技巧和怜惜,差点把人给弄昏了,还好那黏湿的眼睫上挂了泪珠,司焕才意识回笼了些。
  沈青恩很少让他停让他滚,只是推搡着说够了够了,在司焕眼中,这他妈的就是欲拒还迎!
  司焕被勾的没边,更疯了。
  沈青恩拨开司焕含味的手指,慢条斯理的将衬衣脱下。
  沈青恩起身,将衬衣和领带随手挂在椅子上,转身进了浴室。
  没一会,浴室亮起了灯,劲瘦的身影在朦胧的玻璃窗内影影绰绰着,淅淅沥沥的水声将司焕的思绪打回。
  司焕穿上长筒靴,理正制服。
  他一边将规矩摆放着的衬衣往怀里搂,一边弯腰捡着地上的衣裤,边捡边骂,“造孽啊~谁家Enigma连衣服都不会洗……”
  他将衣服摞好后,把客厅连着卧室,里里外外都打扫了一遍,田螺姑娘都没他这么勤快。
  最后,司焕浑身是汗的抱着衣服回房洗澡,换了套休闲的衣服后,又贤惠的将脏衣服先分色系浸泡在桶里。
  他只手插兜,踢了踢塑料桶,“打着灯笼都找不到像我这么贤惠的Enigma了。”
  哪像沈青恩,娇的像朵花,别说洗衣服了,就是坐在办公室里“指点江山”,都能把“小娇花”给累着。
  “小娇花”就该待在温室里被浇灌。
  司焕边在心里嘀咕着,往外走时,他给陈严打去电话,约着去裴家。然后绕到了沈青恩的房间门口,抬手敲了敲门。
  司焕电话挂断时,沈青恩正拉开房门,穿着单薄的深V领西装,锁骨外露,还能隐隐看见胸膛处的薄肌。
  “大晚上的准备出去裸奔呢?”司焕眼神紧凝着沈青恩这件在他眼里与裸奔无异的衣服,单手将门顶开,跨步进去。
  “?”
  “是准备去哪招蜂引蝶呢?”
  沈青恩神色复杂的喝了口咖啡,“哪也不去。”
  司焕:“你可别和我说,你准备晚上穿着这个睡。不知道还以为你准备明天出道当艺人呢,三更半夜还形象管理?”
  沈青恩抬起腕表看了看时间,“现在是晚上七点半。”
  司焕阴阳怪气的,“哦呦?掐着时间赶下一场约会呢?”
  “……”
  见沈青恩不说话,司焕只手捶墙,语气更怪,“和哪个没眼光的男人?约的几点啊?”
  隔壁房间的邢选敲了回来,弱弱地闷声传了过来,“审判长,现在才晚上七点半!生产队的驴也不带这么造的!”
  司焕:“……”
  他语塞的看向沈青恩。
  沈青恩冷着眸回卧室换衣服,门合上时,司焕背靠在墙边,双腿交叠的站着,面色阴郁的小声嘟囔着什么。
 
 
第149章 因为他会洗衣服
  沈青恩换好正装出来,挺括的黑色领带被埋进束腰马甲中,身姿笔挺,薄削的身型里透着冷寂,目光微凉。
  司焕正弯腰凑在水缸旁,修长的指节搭在缸壁上,乌龟动作迟缓的在沙坡上跑了几步。
  司焕忍俊不禁着将乌龟从水缸里取了出来,“大宝贝儿,嘬嘬嘬~”
  乌龟被吓的缩回壳里。
  司焕轻啧一声,心道:难道是他喊的方法不对?
  他忽然想起什么,回身看向沈青恩,“乌龟怎么分雌雄?”
  “肛……”沈青恩面色铁青,“肛盾”二字被硬生生劈开,一半噎在唇中。
  沈青恩重新说,“尾巴,这只是雌龟。”
  司焕长哦一声,阔步走到沈青恩面前。白色的肌肤下,几抹嫣红的痕迹清晰可见。
  司焕对沈青恩的这身黑色西装并不算满意,领口微敞,细长的脖颈带着若隐若现的锁骨被一览无余。
  沈青恩习惯性的微扬着下颚,冷硬的轮廓线条透着矜贵的气质,柔软水润的唇瓣上像是散发着幽幽光泽。
  “走吧。”
  沈青恩声音很清,像是雪山融化的雪,干净透冷。
  劲瘦的腰线消失在司焕的视线中,司焕回过神后跃步追上,与沈青恩下楼时,陈严正在车库里抽烟。
  萧川也在。
  “顾先生是要出去吗?坐军用车吧,小孙是我的司机,我让他送你们。”萧川笑着说。
  “不用。”
  沈青恩语气冷淡。
  “萧统领这么巧啊!这会在地下车库,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住这呢~”
  司焕眯着琥珀色的瞳孔,只手插兜,揶揄一笑。
  “审判长说笑了,我刚从会议厅回来。”萧川看向沈青恩,“既然不用我就先回去了。”
  他唇角勾笑,“顾先生,十多年没见了,什么时候有空萧某找你好好叙叙。”
  沈青恩语气尖锐,“萧统领是想叙当年我碾过你的身体离开密室的旧吗?那我很乐意奉陪。”
  磁场瞬间被割裂开来,沈青恩与萧川站在对立的两端。
  沈青恩向来是不将谁放在眼中,很少会对谁这么有敌意,也很少会这么讥讽着谁。
  但萧川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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