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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内理子面向最后的受害者夏油杰:“超可疑!刘海超怪的!!”
这一下造成了真实伤害。
很好!很有勇气!
无视天内理子被俩二货像是麻花一样抬起来扭,在少女惨叫的背景音中,五条悟看上了天内家餐桌上的笔记本电脑。
这倒不是他一时兴起的想玩游戏了——实际上五条悟对游戏其实兴趣不大,之所以作出一副感兴趣的样子,也不过是想要白夜陪他一起玩而已。
现在,白夜不在身边,他也没必要继续装作一副对游戏很感兴趣的样子。
天内家的电脑没设密码,这倒是省了他问一番的功夫——毕竟骇客技术可没大众想的那么神通广大,百分之九十九都是想着偷密码+通过内部关系(收买员工)搞到后门。
插进充当手机挂饰的U盘,下载专门的登录软件,五条悟熟练的载入一段程序,以管理员身份成功的进入网站。
Lukcy~干掉网站创始人得到的战利品还能用啊~
诅咒师网站各色的悬赏界面瞬间打开,上到人体收藏家的恶心兴趣,下到针对普通人的咒杀任务,凡是犯法的都能看见,形形色色多如牛虻。
对小只白毛猫好奇得要死的两个烦人精看到五条悟在搞小动作,瞬间把呜呜直叫的天内理子丢给搭电梯上来的黑井美里,朝这个平行世界而来的少年围了上来。
然后入目就是电脑屏幕上,诅咒师网站针对天内理子的悬赏。
悬赏250万美金,廉直女校国中二年级,生死不论。
[夏油杰]眯起眼睛,“盘星教挂的委托?”
五条悟没有接他的话,事情没有出结果之前他从不轻易下定论——当然,要是用来逗白夜开心的话就另当别论了。
很快,该悬赏的委托者的个人信息就暴露出来。果不其然的除了一串银行卡密码之外什么都没有,不用查五条悟都知道这个账号绝对是来自于某个被盗用身份信息的可怜人。
不过......
一段作弊程序再次流入电脑,在该银行卡号的开户银行的某个后门被开启,十多个转账记录展现在眼前。
五条悟不是专业的骇客,他也没时间搞这些复杂的东西,能做到的就是用暴力揍服/权利倾轧写这些程序的人(以及他们的顶头上司),然后拿到日本的各个银行后门钥匙罢了~
坏蛋
骇客会用这些后门钥匙向这些公司勒索以亿计数的金额。但他却只会查查后台转账记录、冻结冻结烂橘子银行卡之类的事。
想到这里,五条悟都快要被自己的善良感动到了。
同样被感动到的,还有银行的数据资料库。根据这些跨行的转账记录再往前追索两次之后,名为伏黑甚尔和园田茂(盘星教时器会代表理事)的名字浮出水面。
刚庆幸着这些账户没有跨国转账记录的五条悟差点一头栽倒。
禅院甚尔一手抱着孩子,一手抱着西瓜的形象浮现在他脑海中。
怎么是那个带孩子的奶爸啊?!难道说家里唯一有正经工作的老婆又怀上了,所以出来杀个星浆体挣外快吗??
靠坐在餐桌椅里,五条悟满头问号的疑惑着甚尔为什么改姓,而且还是他从没听说过的伏黑——毕竟禅院甚尔老婆也不姓这个。
难不成是因为这个世界没有小夜,所以禅院甚尔的原配老婆死了?
如此情况下,五条悟自然没工夫关心身后两个自从他一连串骇客操作开始,就持续震惊的高专二年生。
[五条悟]和[夏油杰]面面相觑,从对方眼中看到世界观破碎的瞳孔地震。
轻而易举的查到暗网上的委托人信息,平行世界的悟(老子)这么强的吗?到底还有什么是他不会的啊?!
[夏油杰]小小声说道:“悟,我怎么感觉他好像年纪要比你大的样子?”
毕竟做事不是一般的稳重靠谱。
这回换[五条悟]眼角抽动了。
然而还没等他编出什么来强行挽尊,旁边就传来天内理子呜呜噫噫的声音。
她看着钟整个人都要变成虚线了:
“黑井!上学、上学绝对迟到了呀!”
“大小姐......”
负责照护天内理子,女仆黑井美里显然知道这不是去上学的时候。
可一想到两天后,天内理子就要与天元大人融合,永远在结界的最底层无法归复人间,就无论如何都说不出拒绝的话来。
[五条悟]挠了挠脸,刚刚被天内理子打了一巴掌的位置现在还有点发红,但他也知道,眼前这个初二生不是故意的。
但这种时候的确不是什么怜惜命运悲惨的小妹妹的时间,再怜惜下去,想护卫住天内理子的小命,就得费一番大功夫了。
于是他说道:
“老子劝你们还是去高专比较好哦。盘星教应该是雇了个一流的杀手,现在正在用盘星教给的定金悬赏你呢,小理子。”
“悬赏我?”天内理子声音高了起来,然后马上回想起自己的人设,“咳,我是说,那个什么杀手居然有胆子悬赏妾身?”
“对啊,悬赏了三千万日元呢。”
“三、三千万?!妾身居然有这么值钱——不对!区区下贱小人居然敢妄想行刺妾身?!不行,我得赶紧去学校!”
[五条悟]只觉得伺候不来,“哈?你现在还
有心思去学校?!”
被高大得阴影可以完全笼罩自己的白毛怪人一吼,少女像是一只受到惊吓的小兔子瑟缩起来。
说实话,现在的状况已经完全超出预料之外了。她怎么也想不到,有人居然会为了私欲来破坏天元大人与她“融合”的事宜。
明明,这是对大家都好的伟大事情不是吗?
明明,我都已经打算好,永远的离开大家了。
想到这里,天内理子想到了学校里永远也见不到的同学和朋友,想到了这个被破坏得不成样子,并且永远也不能再回来的家。
委屈至极的酸涩感情从心间流溢而出,嘴巴也忍不住丑丑的抿起,她攥紧裙子,眼泪顿时像是断了线的雨滴一样,没办法控制的无声坠落。
[五条悟]顿时僵住了。
咒术高专的女生基本上都是坚强的女汉子,这样一凶就哭出来的模样,即便是一向被他和杰嘲讽的庵歌姬脸上也从来没有过。
“那就去学校好了啊~”
所有人都看向发出这个声音的人。
银发少年从冰箱里拿出一瓶矿泉水,啪的一声合上冰箱门,貌似随意的说着:
“天内既然想去学校,和同学们来个最后道别,那就去好了。”
被打断悲伤情绪的天内理子眨了眨眼,两颗泪珠顺着脸颊滑下,“可是,有悬赏的话,会有坏蛋给大家添麻烦的,所以,我还是不去了......”
“但你不去的话,坏蛋说不定也会想到绑架的你的朋友,来威胁你呢。有你这个主要目标在,说不定她们还能逃过一劫哦~”
“怎么这样......”
五条悟给出选择,“所以天内,你是去学校还是不去学校?”
纠结了一会,天内理子看着一言不发的向她递来纸巾盒的[五条悟],终于破涕为笑。
“妾身当然要去!”
决定好了之后,天内理子和黑井美里重新回到房间里穿衣打扮,在与朋友见最后一面的日子里,任谁也不想满身灰尘脏兮兮的。
[五条悟]趴在沙发上,像是耗尽了力气的大猫猫。
柔弱女生什么的,真的太难对付了!
“悟。”[夏油杰]笑着向他递来一杯红茶。
还是杰好!
就在他感动的接过[夏油杰]泡的红茶时,餐桌旁传来的咕咚咕咚喝水声,打破了挚友与挚友之间的奇妙氛围,仿佛一个1200瓦大灯泡。
[五条悟]无表情的喝了一口茶汤,“刚刚对小理子说的那些劝她去学校的话,都是你编的吧。”
明白这话是在自己,五条悟倒也没有不想承认的意思,“的确是这样没错。”
“也就是说,你明知道小理子去学校可能会殃及到她的同学,但还是提议她这么做?你到底在想什么?”
“当然是在想天内能见朋友最后一面啊。”
“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就像
你们希望天内拒绝星浆体的命运,重新变回自由身一样真。”
被戳穿想法的[五条悟]和[夏油杰]瞬间沉默。
这样的举动无疑是在背叛咒术界,虽然他们也不带怕的,可眼前的银发少年用这样轻松的语气说出来,他们总觉得怪怪的。
[夏油杰]有些迟疑,“...可这样下去真的没问题吗?”
他和[五条悟]本能的觉得,对天内理子布下3000万悬赏的盘星教杀手,绝对不是什么好相与的货色。
对方明显很熟悉无下限术式极度耗费精神的特点,所以想要用这种雇佣其他诅咒师的方式,来消耗[五条悟]的精神。
如此熟悉五条家术式的敌人......
一饮而尽,[五条悟]放下茶杯,陶瓷的底座在玻璃茶几上顿时发出咔的一声。
他净蓝的眼瞳,倒映着与自己一年前完全相同的身影,说道:
“你似乎知道伏黑甚尔相关的情报。”
五条悟慢慢的喝光了最后一口水,“既然你想知道那我就告诉你好了。
“我不过丑话说在前面,两个世界之间有很多不同的地方,要是搞错了什么,要怪就怪向我询问情报的你们自己吧。”
“说。”白毛怪人一副大爷相。全然看不出他数分钟前吓哭女孩子,还要靠小一岁的白毛来救场的狼狈样。
看着这副模样的“自己”,五条悟顿时升起一种难言的心情。
这真的是平行世界的我吗?怎么看起来...不太聪明的样子?
一定是错觉吧?!
第26章 术师杀手倒霉日?
“[好,现在各艇都已就位,从内道开始分别是1、2、4、5、3号艇,现在赛艇起跑,很整齐的一条线啊......]”
有一搭没一搭的晃着手里的赌券,伏黑甚尔姿态悠闲的靠坐在赛艇比赛的观众席上,漫不经心的注视着赛事的进行,完全不像是有工作在身的样子。
中介人孔时雨一走进来,就看到业内大名鼎鼎的术师杀手,这副完全不把工作放在眼里的姿态。
不过伏黑甚尔做的也不是什么正经工作就是了,盘星教指名的[干掉星浆体天内理子]这档事,就是他现在手头上的唯一任务。
啊,顺便一说,这位术师杀手给自己找的上一件事,是在一个富婆家里当小白脸。
孔时雨叹了口气,“你应该还记得有工作在身?这副模样和金主大人想要的努力状态,差得稍微有点远了吧?”
“你管得有点太多了吧。”伏黑甚尔撑着脸有些不愉快:
“至于工作?等待就是我现在的工作。有三千万的赏金做鱼饵,总有几个笨蛋会上钩的。而用这些笨蛋去消耗五条家的六眼小鬼,就是我当前正在做的事啊。”
“伏黑,我已经不知道该说你什么才好了...你就不怕真有因为你悬赏而来的诅咒师,让定金全打水漂吗?严重的话还会导致评价下降。”
“这点你就放宽心好了,六眼可不是吃素的......啊,话说回来,你看见我的电话了吗?是不是掉在你的车上了?”
“没啊?”孔时雨说着,露出鄙视的眼神,“你该不会把电话给掉了吧?我记得你重要的银行卡都是绑那部电话里的通讯卡。”
作为吃富婆饭的小白脸,勤换通讯卡是生存秘诀之一。但作为术师杀手的任务佣金,则又是另一回事了。
“不应该啊......”伏黑甚尔按着额头,左右扫视了两遍。
然而,还是如之前那样,毫无痕迹。
“难道说我的电话被椅子给吃了?”
孔时雨吐槽:“你该不会做梦还没清醒吧?椅子能吃你的电话?你怎么不说椅子还能说话吵架?”
伏黑甚尔眼睛瞥向一边,“嘁,没电话我要怎么联络?靠喊吗?”
他再次环顾了一下周围的椅子。
然而白色的椅子安安静静,作为一张张塑胶椅,努力的为每一位顾客忠实的奉献自己的身体——就连伏黑甚尔这种会把脚搭在前排椅子上的人也不例外,都是它们忠实的服务对象。
所以椅子吃电话什么的,是绝对不可能的,对吧?——伏黑甚尔屁股底下的椅子打了个无声的嗝。
其实它也不喜欢吃电话,但奈何五条悟已经顺着伏黑甚尔的悬赏找到他的常用银行卡,并且还看着上面绑定通讯号进行了拨打行为。
千钧一发之下,为了避免五条悟和伏黑甚尔成功联络,椅子先生也顾不得伏黑甚尔的电话是什么味了。
[所以电话到底是什么味?]旁边的椅子分
出一只针叶大小的触角戳了戳它。
椅子先生有些无奈,[拜托,我只是一把椅子,怎么可能尝得出来?]
[那你干嘛还在意味道不味道的?]
[这你得去问白昼先生,他老是说伏黑甚尔是前菜,区区脑花顶多只能算副菜什么的,所以我就很好奇,味道是什么。]
[居然能被白昼选中,伏黑甚尔好吃吗?]
[我怎么知道,我又没吃过......但我觉得这家伙味道一定很好,否则白昼先生也不会想到把他送给白夜了。]
[所以,伏黑甚尔到底要怎么吃啊?]
[唔...首先,要加调味料?]
就在这时,快艇进入冲线阶段,原本还在找电话的伏黑甚尔,被主持人刻意搞得紧张刺激的背景解说提醒了一下,恍惚的看向水花四溅的赛艇现场。
“[领先的六号艇波多野冲线了!!]”
“啧!”伏黑甚尔发出响亮的嫌弃声。
丢掉手里没中的赌券,他看也没看的接住了孔时雨向他扔来的新电话。
孔时雨见怪不怪的从烟盒里抽出一支烟,“这可是我新买的电话,记得还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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