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4

穿成渣男后,我把夫郎宠上天了/种田之一觉醒来已为人夫(穿越重生)——鹭识朱衣

时间:2024-02-07 08:32:15  作者:鹭识朱衣
  杨禾:“……”
  这人长得其实很好看,眉毛浓黑,嘴唇生得极薄,微微抿成一条直线。
  自眉骨而下一道刀疤横贯了半张脸,但此刻被墨色的布条挡去,同时也遮住了眸子里的漆黑沉沉。他右耳上还钉着一枚漆黑色的耳坠子,杨禾从来没有看过男人戴耳坠的,羌原说他母亲是异族人,许是他母家那边的风俗。漆黑的菱形耳坠子,戴在他耳朵上并不显娘气,反倒有一种说不出的好看。
  大概是没有听到动静,羌原眉心微蹙起,轻轻偏了偏头。
  虽然看不见,可杨禾还是觉得难为情,慢吞吞地抽出插在腰上的短刀,又慢吞吞地脱下外头的两件衣裳,解开里衣的衣带。
  或许是听到了脱衣的窸窣声响,羌原又将微偏的脑袋摆正,抿得凝重的嘴角终于松动了两分。
  这屋子不太大,只能放得下一张小床,室内光线也偏暗,只在右侧有一扇小窗,隐隐有光照进来。
  好巧不巧,那几缕少得可怜的太阳光正好落在赤裸的肩头上,衬得肌肤莹润如玉。可惜羌原没有这个眼福,不能得见。不过在肩膀偏后往下朝蝴蝶骨的位置却红了一大片,瞧着有些渗人。
  “好、好了。”
  杨禾觉得很别扭,肩背一片也是冷飕飕的,浑身不自在地又提了提衣裳。
  那边的羌原听到他的话缓步走了过来,手里捏着的青瓷圆盒被他单手打开,一股微苦的药香飘散溢了出来。他明明用黑布蒙着眼睛,却好像还可以看见一样,每一步都走得稳沉。
  宽大带着厚茧的手掌抚上肩头,羌原的声音低沉:“这儿?”
  杨禾不自觉攥紧了手,绷紧了身体,小声说道:“再、再往后一点。”
  羌原点点头,粗糙的指尖又朝后移去。
  突然,屋外传来了李介丘的声音。
  “那个……打扰一下。呃、这个药只需涂抹,不要揉搓伤处。”
  杨禾吓了一跳,险些没叫出来!他下意识就将褪到肘心的衣裳猛地提了起来,死命地攥紧了,不知道的还以为两人是在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羌原微侧了侧头,面向门帘的方向,轻声说道:“知道了,多谢。”
  屋外的李介丘好像又走开了,羌原转回身,点了点杨禾肩膀上的衣裳料子,小声道:“再往下扯一扯。”
  杨禾:“……”
  杨禾耳尖烧红,他单手捂着脸将衣裳又往下扯了扯,露出那片通红的伤处。
  羌原指尖摸了上去,再问道:“这儿?”
  杨禾捂着脸点头,点完才想起这人蒙着眼睛看不到,又慢吞吞瓮声瓮气地“嗯”了一声。
  羌原没再说话,收回手在药盒里挑出药膏,又在手心里焐热,最后才将半化开的膏体抹在那片发红的皮肤上。
  磕得有些厉害,羌原明明动作轻柔,但杨禾还是忍不住抽了一口气,痛得瑟缩起来。膏体是草绿色的,也不知是用什么草药做的,微微有些涩味,这股味道在屋子里渐渐散开,一点一点变浓,明明是微微发苦的药味,可散在两人之间竟有些腻。
  羌原眼前是黑蒙蒙的,他看不到自已手下那片肌肤红得有些骇人,怕是不多久就要转成黑青色。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擦好药,默默收回手,说道:“好了。”
  杨禾手一哆嗦,立刻扯起挂在手臂上的衣裳,抖着两只手开始系衣带,动作又慌又乱。
  他可算把衣裳穿好了,脸上的潮红还没有散去,声音也是发着颤的,“好、好了……你,可以看了。”
  羌原眉毛微微一动,然后单手扯开了蒙住眼睛的黑色布条。
  羌原抬起眼睛看向杨禾,这人的脸红透了,连耳朵脖颈也是通红的,一双手搁在腿上,正纠结着抠来抠去。羌原从头看到脚,又从下看到上,也不知看到了什么,竟忽然笑出了声,那笑声短促冷冽,似烟花般转瞬即逝。杨禾险些怀疑自已的耳朵,莫不是听错了?
  可当他抬起头看过去的时候,忽又发现这惯来冷面的男人嘴角仍还含着一抹隐隐的笑。
  杨禾:“???”
  杨禾还来不及问,一双手突然伸了过来,一把扯开了他腰上的衣带。还不等他激动地挣开,又见羌原挑着两根衣带慢条斯理重新系了一遍,他手指很长,两根衣带在他手上弯来挑去,很快就扎好了一个结。
  杨禾:“!!!”
  太糟心了!刚刚慌得系错开了!现在还被人发现了!
  杨禾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死也不要出来了!
  他这边又恼又羞,一双手紧紧攥着衣裳,羌原却像个没事人一般,垂眸盯着他的脚,语气平静道:“脚。”
  杨禾心里慌得很,听到羌原的声音,还来不及深想就胡乱踢了一只脚出去。
  羌原竟难得有些沉默,但还是伸出手握住了杨禾抬起来的脚,过了一会儿又伸出另一手,出声说道:“……好了,现在给左脚。”
  杨禾:“……”
  别说了,杨禾一张脸都快红得冒烟,都要熟透了。
  他又一把捂住自已的脸,压根不敢睁眼看羌原的脸色,就这样捂着脸收回右脚,再把扭伤的左脚伸了出去。
 
 
第283章 喜欢你才送你刀
  羌原将杨禾左脚的鞋袜脱掉,他脚踝倒是不红不青,瞧着是一片瓷白,看着不像有伤的样子,但仔细看才能发现那儿有轻微的浮肿。
  他往伤处敷了一层药膏,等药晾干后才把鞋袜一一穿了回去,还说道:“暂时先这样吧,等回家再擦药后就可以不穿鞋袜了。”
  说罢,他又单手环上杨禾的腰,将人搂住放了下来。
  杨禾一颗心七上八下地跳着,脚尖刚碰到地,他就立刻单脚蹦跶着往外蹿。结果刚跳出去一步又被身后的羌原长臂揽住,将他拉了回来。
  他一整张脸都在冒烟,声音也十分急躁羞恼,“又怎么了?!”
  羌原没说话,他单手把人揽住,另一只手又从床上捡起被杨禾忘记的短刀。
  “你东西忘了。”
  杨禾低头看去,可不就是羌原临走前送他的短刀么。这人将刀捏在手里,拇指和食指轻轻摩挲着雕金刻纹的鞘身,动作轻缓,杨禾几乎可以想象他刚才给自已擦药的时候,也是差不多的姿势和力道,也是这样沾了药在他肩头的皮肤上轻轻摩挲。
  羌原面露疑惑,他已经将短刀递了过去,可眼前的杨禾没有接,反倒是盯着自已的手出神,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一张脸是越看越红。
  羌原:“???”
  罢了,小哥儿的心思猜不透,羌原几不可闻地叹了一口气,倒转刀身,将鞘尖朝下插在杨禾的腰上。
  他又盯了那短刀一会儿,忽然说道:“你一直随身带着?”
  杨禾下意识捂住腰间的短刀,可羌原目光灼灼,似要在他手背上盯出一个窟窿来。
  “带着……防身。”杨禾忽然想起这把刀还是羌原送给自已的,却被自已时时刻刻贴身带着,如今又被他发现了,他慌得立马伸手捂住腰上的短刀,生硬地岔开了话题,“你、你是什么时候回来的?”
  羌原终于收回一直放在他腰上的视线,目光上移到杨禾脸上,简短答道:“今日。”
  目光直视在他脸上,杨禾骤然想起自已脸上的两道可怖的瘢痕,潮红血色立刻褪去,他几乎是条件反射撇开了头,下意识就抬手将头发扯得更散乱些,试图遮住那两道疤。
  羌原盯着他看,忽见杨禾变了神色,整个人都缩进了阴影中,似乎还抬起腿一瘸一拐要走。
  他立马又将人拦住,出声问道:“怎么了?”
  杨禾支吾说道:“出来有一会儿了,得赶紧回去,小尘肯定担心了!”
  羌原独来独往,性子也冷,其实没怎么和姑娘哥儿相处过,并不太懂他们的小心思。这不,他此刻就是一头雾水的,总觉得眼前的杨禾好像忽然萎靡不振了,像是风干的小蘑菇,干巴巴的没什么精神。
  他看着某只风干的小蘑菇说道:“你的脚暂时不能走路,我抱你去。”
  杨禾摇头,语气有些慌乱,磕巴着说道:“不、不用了!我自已可以回去的!我、我,走慢些就好了!”
  羌原听得皱眉,又走过去不容分说将人抱了起来,可还没有走出一步,杨禾已经攥上他的襟口,激动地大声喊了一句。
  “羌原!”
  羌原又顿住,蹙起眉低头看向杨禾,见他神色如此激动只好又把人放回了地上,叹了一口气,语气甚至有些无奈,“你在怕什么?”
  杨禾一噎,好半天才说道:“你怎么回来了?”
  羌原继续看他,说道:“我曾承诺给秦执做三年护卫,如今时间到了,自然就来去自如,想去哪里就去哪里了。”
  杨禾听得皱眉,显然对这个回答不太满意,又问道:“那你还回来做什么?你不是走江湖的游侠吗?不应该走南闯北?还回我们这个小镇子做什么?”
  羌原说话仍是言简意赅,“回来找你。”
  杨禾立刻又问:“找我做什么?”
  这问题似乎把羌原难倒了,男子偏了偏头,敛眉看向杨禾,似要张嘴说话可踌躇片刻又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过了许久,他才出了声,“想见你,就回来找你了。”
  杨禾怔住了,歪着头似有些不理解,好半天才干巴巴地问道:“那你走前……为什么送我刀?”
  羌原不经意又看向插在杨禾腰上的短刀,这是一把弯刃的雕金短刀,做得极其精致。刀鞘雕着杨禾不认识的繁琐的古朴文字,刀柄也是金镂图样,像是什么野兽的图腾,十分霸气。他当时送给杨禾的只有一把孤零零的短刀,但这哥儿还给刀做了一个皮质的刀套子,似乎连鞘身也不允许有一丝半点的磨损。
  羌原看了许久,并没有急着回答杨禾的话,反倒问道:“那你当时为什么送我刀穗?为什么要给我做新衣?为什么还给这把刀做了刀套,还随身带着?”
  这一连串的发问可给杨禾问急了,他答不上来,尤其想到自已屋子里还收着一套没有送出去的衣裳,他心里就堵得慌。
  急得眼睛都红了,没忍住拽上了羌原的衣裳,还用力扯了两下,急切道:“是我先问你的!”
  几乎是同时,羌原认真看着他,也开口说了话:“我喜欢你。”
  杨禾:“……”
  两道声音同时落下,一道焦急一道平缓,两道声音就这样交织在一起。
  杨禾皱起眉,又开始怀疑自已的耳朵了,他不可置信地又问道:“什、什么?”
  羌原脸不红心不跳的,仿佛不是在坦白心迹,而是述说一件寻常事。只见他目不转睛地盯着杨禾的眼睛,缓慢说道。
  “喜欢你,才想要见你。”
  “喜欢你,才送你刀。”
  杨禾:“!!!”
  他的心跳好似停了一拍,转而又越跳越快,堵在胸口的脏器似一只发疯的兔子。兔子的脑袋上长了草,草上生花,奋不顾身地往上冒,还有一个声音在叫嚷:它要钻出、钻出。
  终于,花开满了心口,他摸到了。
  杨禾没有说话,可他好像突然有了莫大的勇气,猛地朝前扑了上去,一把抱住身前的羌原。
  他踮起那只安好的脚,吃力地吻了上去。
 
 
第284章 心意
  说起来,羌原走江湖也去过不少地方,见识了不少。可他在情字上总不开窍,以至于二十多岁仍没有心仪的人,在此之前,他不知情滋味,也不知爱人的嘴唇是滚烫的。
  是滚烫的,他的唇是滚烫的,抱住他的双手是滚烫的,相拥贴上来的身体也是滚烫的。
  杨禾的脚上还有伤,羌原又生得太高了,他单脚踮着实在吃力,站得歪歪倒倒,若不是此刻羌原握住了他的腰,恐怕已经歪得摔在地上。
  那个吻也是浅尝辄止,刚尝到一点儿甜头,没过多久那张嘴唇就哆嗦着缩了回去。
  杨禾咬了咬自已的嘴唇,一颗心还在狂跳,他慌了神闷头想要朝外走,刚一瘸一拐地跨出半步,立刻又被身后的羌原拦腰提了回来。这人长得太高,力气又很大,一只手臂就可以将自已的一圈腰环住大半,单手就能轻而易举地搂起来。
  只见羌原把人抱了回去,单手搂住轻轻松松就提了起来,然后将杨禾架在一个足有半人高的案台上。
  杨禾:“……”
  他算是看出来了,这人真的很喜欢把自已放在这种稍高些的地方,或许是因为在这儿他们能勉强平视?
  杨禾来不及深想,因为眼前的羌原已经压了下来。这人平日里看起来冷情冷欲,这时候却强势得很,反手桎梏住杨禾的后脑,热烈又不容拒绝的深吻落下,吮吸、啃咬,迫不及待地深入、纠缠,将口齿间零星半点的气息也攫夺得一干二净。
  “唔……”
  他被亲得全身无力,觉得脑袋也越来越昏沉,呼吸也越来越困难,杨禾急促地呼吸了两下,猛地将羌原推离了两分。
  好不容易得了新鲜的空气,他大口喘息了一声,视线落在羌原身上,他不敢去看羌原的眼睛,只敢把目光放在脖颈往下的位置。可即便如此,杨禾还是看到他的喉结似乎滚动了一下,下巴也微微往下敛了敛,仿佛是在垂眸看自已。
  杨禾:“……”
  怎、怎么办?跑?往哪儿跑?这案台这么高呢!他要跳下去吗!不过羌原还堵在前面,根本没路啊!
  杨禾的脑子里乱糟糟的,用力吸了两口气,正想要说话。就是这时候,那双钳在他腰上的大掌又往上提了提,另一只手突然伸了过来,扳着自已的脑袋迫使他抬起头,然后蓦地撞上一双幽深又暗沉沉的眼睛。
  羌原似乎觉得还不够,只施舍给杨禾几瞬歇息的时间,无师自通般又抚着他的脸颊低头吻了上去。
  他的亲吻不得章法,只有横冲直撞,动作霸道野蛮,但纠缠越紧越深,心口的火也越烧越旺。
  杨禾的唇瓣被吮得发麻发烫,他甚至不用照镜子就已经知道自已这张嘴怕是肿得不能见人了。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