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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配稳拿深情剧本[快穿]——祝麟

时间:2024-02-10 08:58:41  作者:祝麟
  喻闯:“顺路。”
  “……”
  路也不是季眠开的,喻闯说顺路,他总不能把人从道上撵出去。
  可周纪特意叮嘱他,纪家没破产的消息不能让喻闯知道,免得他谎话被拆穿。
  要是再这么被喻闯跟着,没准能跟回他家里去。
  季眠在路边打了辆出租。
  喻闯望见这一幕,只看出来:这个人连司机也没了。
  季眠开门上车的前一秒,又被人拉住了。他看向喻闯,忍无可忍地冷嘲:“怎么,我还没说去哪,难不成你也顺路?”
  “……”
  “放手。”
  喻闯静了两秒,“你先告诉我,哪里疼?”
  季眠怔住,片刻后忽地别开脸。
  “酒喝多了,头疼。”
  得到答案,喻闯松开手。
  出租车的后车门“啪”地关上,司机问道:
  “要去哪?”
  季眠身子往后一倒,有气无力:“麻烦您,在附近绕一圈,再转回来。”
  司机:“……行。”
 
 
第139章 
  喻闯目送车辆远走, 这时林朔才终于跟上,看自家老板兀自出神,一时间不知道要怎么开口。
  林朔暗自疑惑, 猜到方才那位相貌出色的男性是老板的熟人,两人之间看上去似乎有颇多纠葛。
  但最让他意外的是, 老板有几年不曾来过宁城, 此时又是夜晚, 道路两旁也没什么光亮。
  他车速度不低,也就是说, 喻闯只是在路边看到一个人的影子, 就把人认出来了。
  看他们刚才说话时二者拐弯抹角话里带刺的架势, 好像也不是朋友。那就是仇人?
  这得是多大的仇恨, 才能连对方的身影都记得这么清楚?
  但眼见着要赶不上飞机了,林朔只好出了声:“喻总,得出发去机场了。”
  喻闯“嗯”了一声,跟他上了车。
  坐在车内, 脑子里还是在那家粥饼小店里看见的景象。
  那个染着金发的人影, 在他脑海中度过了七年之久,几乎已经定型。如今再看见时, 却连头发也染黑了。
  性情也比从前收敛不少, 没那么凶了。换作从前,他敢像刚才那样紧跟上去, 季眠势必要满脸怒色地骂他一顿才肯罢休。
  他多年前的一句诅咒,怎料居然成了真……
  喻闯看向车窗外,指节不自觉扣紧膝盖。他自己明白的, 季眠当年并没有对他有过任何过分的举动, 是他自己自作多情, 擅自喜欢上对方,又一厢情愿地妒忌、憎恨着。
  这份恨意被他转嫁到季眠身上。
  他怎么能不恨?恨对方开始的一无所知,最后的冷眼旁观。
  喻闯缓了会儿神,打开车窗,初春的凉风迎面吹进。
  理智告诉他,不再跟季眠有任何瓜葛才是明智之举。他好不容易将过去淡忘了,实在不该给自己再开一个口子。
  来宁城之前,他也决心不去关注任何有关纪家裴家的消息,只谈生意。
  可如今想来,他刻意避开宁城,避开有关纪家的消息,实际却是他还没能彻底放下的证据。
  喻闯不愿意承认,自己过了这么些年居然还是毫无长进。在季眠面前,仍然被牵着鼻子走。
  半晌后,做了决定。“林朔。”
  “喻总?”
  “订一张下周末到宁城的票。”
  喻闯说完,头一次觉得来回赶飞机这么麻烦,思索要不要买一架私人飞机。
  林朔有些惊讶,“喻总打算在宁城常住吗?”
  “没有。”
  林朔不好多问,只得按捺下心中疑问。
  他问喻闯是不是打算在宁城常住,不是没有原因的。
  前两天喻闯叫他预约骊水新苑的看房时间,看了其中一套房子,还没再多看看其他的做对比,就订了下来。只是目前还没签合同。
  林朔打听过,那里的房价是宁城最贵的,喻闯看下的那一套还大得出奇,据说是房子的原主人低价转卖给了开发商。一套下来少说也要上亿才能拿下,因此那栋房产才搁置了一年仍未售出。
  他好歹也在喻闯身边做了几年事,知道对方极少铺张浪费,赚了再多,吃穿用度也不喜奢侈。
  这回一来宁城,一声不吭定了这么大的房子,加上铭盛未来几年也准备在宁城建分公司,林朔自然以为喻闯是要在宁城常住了。
  可如果不是,那么做这些究竟是为了什么?
  *
  两周后,季眠好不容易从公司的事务中抽出一天的空闲,跟骊水新苑的房产经理人联系,预计买回曾经卖出的房产。
  “被人订下了?”季眠惊讶地道,“上个月我问的时候,不是还没人过问吗?”
  纪海本是考虑将房子抵押出去的,如果不是当初纪氏的情况实在糟糕,不会就此卖掉。
  经理人脸上有些为难:“实在抱歉纪少爷。”
  他知道季眠一直有购买意向,何况这栋房子原本就是纪家的……可谁让那位客户太过豪爽高效,看完房子当场就定下,次周就交完定金首付签了合同。
  “他签过合同了?”
  “上周已经签过了,今天下午还会来办一些手续。”
  季眠沉默片刻,他对住所的要求不大,只不过惦记了好久的东西,得知被别人提前一步买走了,难免有些失落,但也别无他法。惆怅地喝了口茶,只好作罢。
  这时,经理人收到消息,对季眠道:“我的客户到了,抱歉纪少爷,我让其他人来招待您。”
  “不用。”季眠放下茶杯,起身,“我也该走了。”
  “那我送您出去。”经理人帮他开了门。
  他把季眠送到楼下,贴心地询问要不要派车送他回去。季眠是他的潜在客户,故而接待时十分周到。
  季眠拒绝了,他自己开了车过来。
  经理人便将他送到了通往地下停车场的电梯口,跟他一起进去。
  正巧他也要下去接人。
  在密闭空间,季眠兀自思索着,想不通怎么忽然间就被人买下了?
  整个宁城,能随便出手买下一套价值上亿的房产的,无外乎就那么几家。
  裴家早就倒了,周家、薛家如果有此打算,周纪跟薛宗光必然会同他提起。
  究竟还有谁有这样大的能耐……
  叮咚一声。
  季眠垂着眼,心不在焉地走出电梯。电梯门口站了一人,身高腿长,恰好挡在他面前。季眠想着事情,没抬眼皮,步子往边上跨过就要绕过去。
  对面的人却一动不动。
  身后响起经理人略带殷切的声音:“喻先生已经到了啊……”
  季眠的脚步倏地一刹,恍惚以为自己听错了。
  这世上同姓的人那么多……不一定就是他。
  何况,就算真的是他,此刻也不该抬头。
  他佯装不知,继续向前走。
  “少爷打算忽略我几次?”后方低沉的声音冷极。
  季眠:“……”
  他这才回过头,目光往上抬了抬。
  跟喻闯直勾勾看过来的冰冷视线对上,心跳不由自主加快了。
  喻闯唇角勾着,眼底却不见半点笑意。什么时候,这个人才能看得见他?
  还在电梯里的经理人疑惑看着两人,原来是认识的?
  喻闯对经理人道:“我有话要跟纪少爷说。”
  季眠不给他面子:“可我没话要对你讲。”
  “……”喻闯沉默地盯着他看。
  经理人见状,有些不知如何是好,又直觉这场面绝不是他最好不要掺和进来,只好对喻闯道:“那我在一楼大厅等您。”
  随即,很有眼色地关了电梯门。
  四周静下来。
  喻闯先开了口:“真巧。”偌大的宁城,居然在短短一个月之内,跟他碰上两次。
  季眠别开目光,皱着眉:“你到底有什么事?有话就说。”
  喻闯笑了声,道:“我前段时间刚到宁城,就听人说,裴清跟别人订婚了?”
  闻言,季眠的表情倏地变了。
  【深情值加200,贡献者喻闯。】
  “少爷怎么没再找一个跟他长得像的替身在身边?”
  两句话下去,就把季眠激得双眼发红,开口时却平静:“你特意叫住我,就是想说这些?”
  “讽刺我?”他冷笑,“还有什么想说的,不如这次一起吐个干净?免得下次路上碰见,还要再被你纠缠,浪费时间。”
  喻闯喉头动了动,半晌,却没发出声音。听出季眠的意思:他比自己更加希望,他们之间再无任何瓜葛。
  季眠等了他半分钟,没等来喻闯开口,想走。
  腿才刚抬起来还没迈出去一步,人就先被拉住了。
  季眠挣了两下,发现两人之间的力量差距悬殊,放弃抵抗了。“什么意思,没话说了也不让走?”
  喻闯沉默两秒,总算问了个正常的问题:“你在这里干什么?”
  “……跟你有什么关系?”
  “说清楚了,下次在路上碰见,我一定不叫你。”
  真的?季眠看着他。
  假的。喻闯想到。
  “看房子。”季眠简短道,也不说是看什么房子。
  小少爷自尊心强着呢,怎么可能承认是来看纪家卖出去的房子,而且还被人给买了?
  可尽管他未明说,喻闯也很快猜到了。
  但喻闯没想到季眠是存着买房的念头来的,只当是他舍不得,回来看看曾经的住处。
  “你又是来做什么的?”季眠皱眉问。
  喻闯微顿,听到季眠问起自己的事情,像是在关心,情不自禁就回答了:“办手续……交首付款。”
  “你在这里买了房子?”季眠蓦然想到,方才那经纪人说过今天下午,那个买纪家房子的人要来办什么手续。
  大脑忽然有些短路,他错愕地看着眼前的人:“别告诉我,你要买的,是我家的房子。”
  “……”
  不说话,就是默认了。
  季眠难以置信。他当然不觉得喻闯是因为多喜欢那套房子才买下来的。
  他们当初分别的时候,的确是不欢而散,分得不太好看,但也不至于时隔多年,花上亿买一套房子来羞辱他吧?
  喻闯又开了口:“你要是想要,房子可以还给你。”
  “合同不是签了,你还能违约?”
  “我是说,我买下来,还给你。”
  季眠:“……”
  他脑袋有点不会转了,一时分不清,是自己的理解有误,还是喻闯话说得含糊?
  买下来,还给他……
  那不就是要送给他的意思?
 
 
第140章 
  还没想清楚缘由, 喻闯忽地用力,将季眠拉到自己身前。“如果你求我,说想要, 我就还给你。”
  “……”为了羞辱他,这付出的东西未免太多了点。
  季眠道:“你以为我会信?”
  喻闯不语, 不是不想回答, 而是两人之间的距离被他拉得过近了。季眠的呼吸洒到他的下巴和嘴唇上, 思绪陡然变得混乱不堪,忽然想再讨一点代价。
  他被引诱一般, 低头含住了季眠的嘴唇。
  时隔七年, 再尝到这滋味, 什么都忘了, 什么都被抛诸在脑后。这些年喻闯对自己的催眠,无数次强迫自己去遗忘那些回忆,瞬间都变成了笑话,只一个吻就彻底粉碎。
  季眠全然没料到会有这一遭, 整个人被亲得都有些懵。
  周围的空间仿佛猝然收紧, 原来是后颈和腰上皆是被喻闯的手臂揽住,越拥越紧。
  舌根附近的软肉被搅弄得发酸, 空旷的地下停车场, 隐约能听见激吻下的水声回音。
  季眠的耳朵登时因羞耻和轻微的窒息而红透。
  他不喜欢在公共场合。想咬对方一下,让喻闯恢复理智, 却怕把控不好力道。
  那略带迟疑的啃咬似乎被吻他的人当作回应,季眠听到喻闯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是兴奋过头了。
  “……”
  季眠不再迟疑, 齿关狠狠咬合, 毫不留情。
  随后听到喻闯压抑的痛呼, 季眠的嘴唇终于被松开了,腰还被搂着。
  他喘着气,冷笑连连:“这就是让我求你的方式?”
  喻闯的另一只手不知何时从季眠的薄衬衫里探进去,按上他的胸口,温热的皮肤下,心跳有力,似乎在轻轻撞着他的掌心。
  明知季眠的心跳是被自己气的,亦或是轻微窒息后的反应,却仍忍不住激他:“少爷,你心跳好快。”
  话刚说完,下巴上挨了一巴掌。不重。
  听见恼怒到连气息都不稳的一声:
  “下流东西!”
  喻闯喉结猛地滚了滚,渴得要命。
  但看见季眠通红的眼睛,却也明白,他做得太过火了。
  刚松开手,腹部便挨了两脚。喻闯也没抵抗,顺着力道趔趄倒地。
  季眠擦了嘴唇,低头瞄一眼有没有踢错地方,才恼火地跨过喻闯走了。
  喻闯目光追着他的背影。
  几分钟后,他才从季眠离开的方向收回视线,缓缓站了起来。
  回到车内,给自己灌了一整瓶水,喻闯勉强解了喉咙里的渴。
  活了快三十年,没开过一次荤,稍微闻见点肉味,就难以平复下来。
  喻闯想要他。他这辈子,从没有这么强烈地想要得到过一样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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