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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顾景修还要好看的人,出门得是一个什么样的景象啊?
云清歌都不敢想。
顾景修笑了笑说道:“到不是这样的原因,兄长虽然因为身体的原因,不能习武,但是我们家的侍卫也不是吃素的,想要出门还是可以的。”
“那为什么他不来看你呢?”
“兄长他在御史台任职,原本是监察御史,但是后来因为一些原因,成了侍御史,所以出门就不太方便了。”
“为什么呢?”云清歌大大的眼睛里面全是问号。
为什成了那个侍御史,就不方便出门了?
“侍御史是监督皇帝的御史,虽然也录属于御史台,台院,但是却是驻扎在皇宫里面的。”
“因为要监督皇帝,所以随时跟在皇帝身边,出宫也就不那么方便了。”
更何况皇帝也不放人出来。
这句话,顾景修只在心里默默的吐槽道。
“哦。”云清歌似懂非懂的点了一下头。
对于朝中官员的职务,他并不是很清楚。
“好了,可以吃了。”
就在云清歌还想要问些什么的时候,顾景修把火堆上的烤鸡拿了起来,对着云清歌说道。
云清歌看着烤的金黄,还在滋滋冒油的烤鸡,到嘴边的问题,就突然忘记了,全副心思都放在了烤鸡上面。
不得不说顾景修烤的烤鸡,味道那是真的不错。
云清歌一边吃,一边还不忘夸奖顾景修:“阿景,你烤的烤鸡太好吃了。比我师兄烤的都要好吃。”
顾景修看着大口吃肉的云清歌,笑着说道:“那以后都烤给你吃好不好?”
“嗯嗯~”云清歌使劲的点了一下头。
然后又补充了一句:“以后只烤给我吃。”
顾景修失笑:“好,只烤给你吃。”
吃完烤鸡,两人合衣在茅草屋休息了一晚。
第二天一早,难得云清歌没有赖床,早早的就起来了。
可能是茅草屋的那个简易的木板床,上面只铺了一些稻草,睡着不舒服吧!
又或是为了不继续露宿野外,云清歌强迫自己早早的起床了。
虽然露宿野外,会有顾景修烤鸡吃,但是睡着实在是不太舒服。
还是客栈住着要舒服得多。
后来的几天,云清歌也都是被顾景修早早的就叫了起来。
顾景修现在叫云清歌起床,也有了经验。
知道要怎么把人哄起来。
所以接下来的几天,两人都特别的顺利就出发了。
一路上虽然时不时的还是会遇见不长眼睛的人。
但是也都不像毒三娘那么找死了。
说到毒三娘。
顾景修虽然没有动手,但是血光之灾依然应验了。
云清歌赖床的那天,他们出城的时候就看见毒三娘在逃避谁的追杀一样。
看样子还受了不轻的伤。
只可惜,伤虽然不轻,但是却要不了毒三娘的命。
这次会让她安然无恙。
不过一年之后,就不行了。
对于毒三娘,在顾景修看来,不过是一个小插曲而已。
还没有每天云清歌吃没有吃蔬菜来得重要。
一路上没有了什么碍眼的东西,云清歌和顾景修不过十天的时间就到了江南。
“哇,江南可真热闹。”刚进入扬州城的城门,云清歌就发出了感叹。
和无名镇,北境州完全不一样的景致。
不仅风光不一样,就连人都不一样。
北境州多山,山峦叠翠。
无名镇是北境州境内少有的山比较少的城镇,常年黄沙漫天。
整个北境州境内,民风都比较彪悍。
但是江南,扬州城,却是完全不一样的风景。
不管人还是风景,无一不在述说着他的精致。
小桥流水,烟雨朦胧。
桥边有柳树,湖中有倒影。
优美的如同一幅画一样。
而那些穿着飘逸,漂亮的人,也和那幅天然的风景画,融为了一体。
听见云清歌的感叹,顾景修对他说道:“江南自古就富庶,有鱼米之乡的美称。这里的百姓在整个云朝国都是最为富有的。所以城中才一派欣欣向荣的景象。”
云清歌对于顾景修的话有些敷衍的点了点头。
双眼早就被城中热闹的景象吸引了过去。
顾景修叫他早就没有心思听其他的了,也就闭上嘴,不再说话了。
专心的陪着云清歌在城中逛了起来。
“清儿,天色看着不早了,我们先找地方住下来,等安顿下来以后,我在陪你继续逛这扬州城怎么样?”顾景修看着日渐西沉的太阳,不得不对着云清歌说道。
云清歌双眼还滴溜溜的四处打量。
听见顾景修的话以后,转过头,疑惑的看着顾景修:“为什么不直接去苏家呢?我们本来就是去看他家少爷的,不是吗?住在他家不是更方便吗?”
顾景修轻声笑着说道:“先不着急,我们住下来,先在城中打听一下苏家的消息在做决定。”
江南离北宁城不近,苏家的人都要到北境州去寻找奇人异士了,想必事情并不像传言中的这么简单。
虽然他并不怕小小的一个苏家。
但是为了稳妥起见,还是在城中打探一下比较好。
云清歌听了顾景修的话,点了点头,并没有说什么。
对于这种事情,他只需要听顾景修安排就好了。
自己不用动脑袋,反正有顾景修在。
他只需要在关键的时候,发挥他的特长就好了。
当然对于顾景修不合理的安排,他也不会听的。
至于什么是合理的,什么又是不合理的,当然由他来决定。
眼下他觉得顾景修说的还是有道理的,所以便听他的,先找地方住下再说。
第72章 苏家
江南富庶,城中来往之人不胜其数。
每天都有不少来来往往的人。
来做生意的也不少。
所以城中酒楼客栈自然也就少不了。
比起北境州大多数城池,都只有几家客栈酒楼来说。
江南,光是扬州城中,大大小小的酒楼客栈,就有十多家。
而其中最大的酒楼就是苏家开的。
苏家的酒楼只能吃饭,不能住宿。
顾景修和云清歌在离酒楼不远的一家客栈住了下来。
等订好房间,安顿好马匹,两人便来到了这家名叫“醉江南”的酒楼。
两人才刚走到门口,就有店小二热情的迎了上来:“两位客官里边请。”
云清歌和顾景修被店小二带着走到大堂一个空着的桌子前面停了下来。
“两位客官,坐这里可以吗?楼上也有包房,看两位客官意下如何?”店小二亲切并热情的问道。
顾景修进门的时候就已经开始打探酒楼里面的环境了。
店小二带他们到的桌子,靠着墙边,周围的桌子也基本上都坐了人。
看这些人的装扮,也看不出到底是哪里的人。
反正云朝国的穿衣风格基本上也都大同小异,只不过一些细微的差别而已。
就连北境州这样的地方,服饰都是云朝国基本的风格,没有什么特殊的。
不过打探消息,管他是什么地方的人,只要能有有用的消息就可以了。
这样人多嘴杂的地方,最是容易得到消息了。
“就这里便是。”顾景修对这个位置还是比较满意的,周围不少的人,同桌的聚在一起,都在说话,显得特别的嘈杂。
从这些嘈杂声中,顾景修听见了苏家的名字,便毫不犹豫的坐了下来。
云清歌对周边那些说话的人没有什么兴趣,打探消息有顾景修就足够了。
他只需要管好两人的胃就好了。
云清歌兴致勃勃的听着店小二给他们介绍店里的招牌菜。
听得云清歌口水都要流出来了。
店小二说了好几样招牌菜,让云清歌简直难以抉择。
顾景涵看着他,眼睛带着笑意,然后对着店小二说道:“招牌菜都一样来一份。”
“好嘞~”店小二高兴的下去了。
至于会不会多,顾景修是相信云清歌的食量的。
相信只要好吃,云清歌是一定能吃完的。
只不过希望这些招牌菜蔬菜不要太多,不然,云清歌是吃不完的。
点好菜,两人就把注意力放在了其他说话的人身上。
其实不用顾景修他们特意的打听。
这段时间江南热议的话题,一直是苏家少爷苏少煊。
隔壁桌的人此时就在大声的讨论苏少煊的事情。
“你说这苏少爷,也真是倒霉,怎么就中邪了呢?”
“可不是,苏家就这么一个独苗,这要是不好,你说要这么多家财做什么呢?”
“外面不是说苏少爷是病了吗?”问这话的人显然是刚来扬州城,不太了解情况的人。
最先开口说话的哪儿,不屑的冷哼了一声:“呵,病了?世间哪有这么奇怪的病。整日的昏迷不醒,偶尔醒过来还疯疯癫癫的,据说还咬人,逮着人就咬上去了,就跟那僵尸似的,见人就咬。”
“啊~这么厉害的吗?”
“可不是,听说苏老爷原本圆滚滚的的身子都瘦了不少了。这段时间扬州城出现了不少的名医和奇人异事,就是来看苏少爷的。”
“这..这样听来,确实不像是生什么病了,是像中邪了。难怪我之前经过苏家门前的时候,还看见有道士从里面出来。”
“你们说,这其实也不是中邪?”其中一人突然低声的问道。
“不是中邪还嫩能是什么?”
“我听说,是金陵陆家给苏少爷下的诅咒。前几日,苏老爷还去金陵了,想必也是为了苏少爷的事情吧?”
“金陵陆家,那不是金陵的首富吗?没事给苏少爷下诅咒做什么?难道说想要图谋苏家的财产?”
“金陵陆家,也不比苏家差啊?应该不能吧!”
“苏家和陆家一向不对付,说不准有什么血海深仇,然后陆家忍不住,终于朝苏家下手了。”
“那为什么不直接找苏老爷下手,找苏少爷做什么?”
“嘿,这你就不明白了吧。这黑发人送白发人,哪有白发人送黑发人来得痛苦啊?苏少爷可是苏家的独子,听说还是三代单传,这要是人没有了,苏家不就断后了吗?可不比对苏老爷下诅咒来得痛快。”
“兄台你这么一说,我觉得没准还真是这么一回事。”
“只不过可惜了苏少爷也苏家了,苏家行善积德,是积善之家,真不知道有什么深仇大恨,能让陆家下如此的狠手。”
“哎,可不是吗?可惜苏少爷年纪轻轻的就要承受这么多东西。”
“真希望能有人救了苏少爷。”
说到后面,大家都开始惋惜起苏少爷来了。
“这苏家听着像是好人。”云清歌听到后面忍不住对着顾景修说道。
顾景修点了点头:“苏家确实是积善之家,修路铺桥样样都做。前年雪灾,苏家还捐了不少的银钱和米粮。”
“那这样的人家,怎么会有人下如此的狠手呢?”
“哎,自古钱财动人心,总有眼红的人。”
“可是听他们说,陆家不是也很有钱吗?”
“苏少爷的事情,应该和陆家没有什么关系,陆家和苏家一样,都是积善人家,想来是不会做这样的事情的。”
“哦~”云清歌明白的点了点头。
“现在扬州城关于苏少爷的传闻不少,想来版本也不会少,所以不是什么都是真的。只有我们自己去看了,才知道真相是什么?”顾景修继续对云清歌说道。
“那我们什么时候去苏家?”云清歌双眼发亮,迫不及待的问道。
苏家这事虽然听着是有些让人惋惜,但是却让云清歌很感兴趣。
早就想直接登门了。
“今日先不急,吃完饭,好好的休息一晚,我们明日一早便去苏家。”
苏少煊的病应该是真的了,就没有继续打探的必要了。
第73章 上门
就算在打探下去,也不过是听到更多奇怪的猜测而已。
现在看来,苏少煊的病情应该是真的。
不然苏老爷也不会身体日渐消瘦,还单枪匹马的去金陵了。
想必也是没有办法,然后跟着谣言找到陆家,死马当作活马医了。
苏老爷从金陵回来了,但是苏少爷还是那副老样子。
要么就是没有谈拢,要么就是此事和陆家全无关系。
顾景修更偏向后者。
毕竟没有听说苏老爷在陆家大吵大闹,要死要活的。
所以苏少爷生病的事情多半都和陆家没有关系。
至于事情的真相是什么,现在也不过是听了一些谣传,全是猜测罢了。
在顾景修看来,除了苏少爷生病这件事情是真的,其他都有待商榷。
第二天早上,不用顾景修叫,云清歌自己就先起来了。
从上次同床共枕以后,之后的路上,两人都是住在同一间房的。
美其名曰,节约银子。
对此两人都是心知肚明的,并没有人说破,反正对于此事,心里都是高兴的。
“清儿,怎么这么早就醒了?”云清歌一有动静,顾景修就睁开了眼睛。
“阿景快起来,不是说今天要去苏家吗?”云清歌的声音听着非常的轻快,听着就知道他整个人都很兴奋。
此时的天色还没有多明亮,房间里面更是一片昏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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