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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相师这么厉害的吗?”陈夫人惊讶的说道。
“别人厉不厉害我不知道,反正我是最厉害的。”云清歌骄傲的说道。
见他这样子,就像是对着父母骄傲,想要得到表扬的孩子,这么的天真可爱。
陈夫人看着云清歌心下欢喜,不由得轻轻的掩嘴笑了笑。
真是个可爱的小朋友。
“小公子年纪轻轻,却有如此的本领,真是年少有为啊!”陈夫人由衷的夸奖道。
“那是,我可是以后会名动天下的相师。”云清歌一点也没有觉得不好意思。
骄傲的抬头挺胸,理所当然的说道。
“夫人,你这么夸奖我,是不是想要我帮你看相啊?”自夸完成之后,云清歌又开始给自己招揽生意了。
这次陈夫人有些勉强的笑了笑,然后才说道:“我自己倒是无妨,就是想请云相师帮我女儿看一看,不知云相师方便吗?”
云清歌点头:“我们来这里,本来就是来看陈小姐的,听说陈小姐是受到诅咒了?”
“我女儿好好的,怎么会受到诅咒呢?都是外面的人乱说的。”说到陈玉徽,陈夫人明显的有些着急了。
“所以,顾教主和云相师也相信外面的那些传闻吗?”陈知许声音有些冷的对着云清歌说道。
这下问题一下就又回到了刚才,陈知许问顾景修的话。
云清歌眨巴了一下大眼睛,刚想张嘴说什么就被顾景修制止了。
“顾某刚才说了,关于传闻都是仁者见仁智者见智,至于陈小姐本身是如何一回事,没有见着陈小姐之前,我们也不好妄下定论。”顾景修毫不畏惧的说道。
一个小小的知州,他自然是不放在眼里的。
要不是暂时不能暴露自己的身份,他陈知许敢这样和自己说话?
第93章 见到蔓娘
“老爷。”陈夫人温柔的叫了陈知许一声。
然后陈知许就不做声了。
陈夫人叫了陈知许以后,又才转头对着顾景修温柔的说道:“顾教主,云相师,我家老爷不是那个意思,只不过眼下小女还躺在床上昏迷不醒,我们夫妻过于担心,才有些失礼的地方,还望二位不要见怪。”
顾景修看见陈夫人这么一副温柔娴淑,知书达理的样子,心里的火气就消失了。
陈夫人的一举一动,都太像他娘了。
面对这样的人,顾景修的脾气和冷傲都是发不出来的。
“夫人言重了,我们也不过是就事论事,没有其他别的意思。”顾景修对着陈夫人说话的时候,语气都放柔和了一些。
陈夫人带着歉意又带着善意的对着顾景修笑了一下。
顾景修就彻底的没有脾气了。
要不是他娘真的没有什么失散的姐妹,他都要怀疑眼前的陈夫人是不是她娘失散多年的妹妹了。
除了长相完全不一样,动作,举止,说话的神态,都和她娘太像了。
或许知书达理的世家夫人都是这样子的吧!
只不过陈夫人的言行举止更贴近他娘的感觉。
“两位能谅解,真是太感谢了。”陈夫人感激的说道。
然后话题一转:“只不过小女毕竟是未出嫁的闺阁女子,就这样让外男进入闺房,始终是有些不妥当的。但是事急从权,眼下也顾不得这么多了,只不过还烦请二位不要把今日之事说出去才好。”
陈夫人一脸恳求的样子,看着云清歌和顾景修。
云清歌和顾景修在陈夫人这样的眼神下,不自觉的就点了头。
这样的事情,就算陈夫人不特意的交代,他们也不会往外说的。
见他们答应了。
陈夫人脸上一喜,起身就要带他们去看陈玉徽。
毕竟陈玉徽现在的情况,不管是陈夫人还是陈知许,都没有太多的心情和别人谈天说地的。
云清歌对这样的安排也是乐见其成的。
虽然对齐忠的身份有些好奇,但是比起陈玉徽那就微不足道了。
毕竟陈忠的面相上来看,除了和陈知许有亲缘关系以外,就没有其他特别特殊的了。
所以云清歌对齐忠并没有那么的好奇。
反倒是陈玉徽,从昨天听说她的事情以后,云清歌早就已经跃跃欲试,想要搞清楚其中的问题了。
特别是陈玉徽到底和那些死的奇怪,然后消失的尸体,有没有关系,云清歌早就想知道了。
云清歌和顾景修默默的跟在陈知许他们的后面,向后院,陈玉徽的闺房走去。
一路上,偌大的一个陈府,除了陈忠,居然连一个其他的家丁,丫鬟都没有。
“阿景,你觉不觉得有点奇怪啊?”云清歌拉了拉顾景修的衣袖,凑到他耳边小声的说道。
“嗯,有一点,不过清儿你不必担心,有我在,不会让你有事的。”陈府的异常安静,顾景修早就发现了。
本以为陈府外面的家丁仆人因为陈玉徽时不时的发疯,所以都被派到后院来了。
却没有想到一路来到后院,都没有见到一个家丁仆人。
直到到了陈玉徽所在的院子,才有了人气。
几个五大三粗,一看就很有力气的护卫,围着院子,随时注意着院子里面的情况。
进入院子以后,除了一个看着像是打杂的粗使丫鬟以外,就只有陈玉徽的房间里面还有两个丫鬟了。
路过那个粗使丫鬟的时候,云清歌有些好奇的多看了她两眼。
那人见有陌生人来了,连忙慌张的低下头行礼。
一副小心惶恐的模样。
“蔓娘,你不用慌张,这是家里请来的大师,来看小姐的。”看见那个粗使丫鬟有些害怕,惶恐的样子,陈夫人连忙柔声说道。
“蔓娘?”云清歌听见这个名字,突然停下了脚步。
然后上下仔细的打量起这个叫蔓娘的女人了。
可惜这人一直低着头,云清歌看不见她的脸。
不过刚进来的时候那匆匆的一瞥,也足够让云清歌心里有了底。
云清歌疑惑的叫声和那副惊讶的表情,除了低下头的蔓娘没有看见,其他的人都清楚的看见了。
陈知许和陈忠疑惑的也上下打量了蔓娘几眼。
两人自然是什么异常都看不出来的。
陈夫人也是一副疑惑的表情。
但是心里的话却没有当着蔓娘的面问出来。
等他们都进屋以后,留下了陈忠守在屋外。
然后陈玉徽房间里面的那两个丫鬟,对着陈知许和陈夫人福了福身,也退了下去。
等房间里面没有其他的人了。
陈夫人也没有急着让云清歌给陈玉徽看面相。
反而问道:“云相师,是蔓娘有什么问题吗?”
云清歌摇摇头:“不知道。”
“那云相师怎么看见蔓娘,听见蔓娘的名字以后如此的吃惊呢?”陈夫人继续问道。
“哦,只不过我刚才匆忙看见这个蔓娘的面相的时候,发现她和我家阿景的一个朋友居然有缘,有些奇怪,然后听见她的名字以后,才发现居然是阿景的朋友的烂桃花。”云清歌轻描淡写的说道。
陈知许和陈夫人听了以后,眼睛突然睁大。
特别是陈夫人,有些不满的开口问了一句:“顾教主的朋友,该不会就是抛弃蔓娘,让蔓娘孤苦无依之人吧?要是这样,还真是蔓娘的烂桃花了。”
陈夫人难得说话的时候,语气这么的严厉和不屑。
“她是这样和你们说的?”顾景修刚才听见蔓娘名字的时候,就有些怀疑了,后来听见云清歌这么一说,自然就知道此蔓娘就是彼蔓娘。
那个向子辰的桃花劫兼死劫。
这次从江南回来以后,云清歌发现向子辰的死劫已经没有了,不过血光之灾还在。
问了问情况。
知道蔓娘见不着向子辰,然后像是发现了什么,突然就这样凭空消失了。
却没有想到人居然进了陈府。
“陈大人,陈夫人,不知道这叫蔓娘的什么时候进的陈府?”顾景修一脸凝重的问道。
第94章 怀疑
“你是说蔓娘有问题?”陈知许的眉头都皱了起来。
然后又对顾景修他们说道:“陈忠试探过了,蔓娘没有任何的武功。”
“没有武功,就不代表没有问题。”顾景修的语气突然强硬了起来。
陈知许居然从里面听出了一种上位者的感觉。
突然有一种自己在和上司对话的感觉。
“陈大人,蔓娘来你家做工,应该没有多久的时间吧?这段时间陈府正是多事之秋,为什么还会让生面孔进入府中,还能进小姐的院子呢?你们怎么想的呢?要是没有问题,那还好,要是真的有问题,你们要怎么办呢?”顾景修的语气不知不觉间就严厉了起来。
听见顾景修的话,陈知许身上的冷汗都冒出来了。
倒不是因为顾景修怀疑蔓娘的事情,而是顾景修这一副上司训话的语气,让他不由得有些心虚,又有些怵。
陈知许不由得又多看了顾景修两眼。
这一看,就越觉得自己在什么地方见过顾景修一样。
不过又觉得是自己想多了。
毕竟长相这么出众的人,要是见过,是不可能会忘记的。
所以陈知许敢肯定自己确实是没有见过顾景修的。
陈知许也根本就没有把天下圣教的教主和定远大将军联想在一起。
当然,陈知许这也是不敢想。
毕竟定远大将军威名远播,周身都是冷气,太吓人了。
谁没事能把他和天下圣教的教主联系在一起啊?
被顾景修这么一质问,陈知许居然没有多想,马上就回答道:“蔓娘来我们家就是前不久的事情,我夫人见她可怜,说是来北境州投奔未婚夫,却不成想未婚夫不要她,早就有了别的人了。父母也因为被贼寇杀害了,家里没有其他的人了。
她说看不见希望了,正要寻死觅活的,被我夫人救了下来。然后我让陈忠调查了一下,没有发现什么问题,便让她留了下来。正好.....正好又因为家里玉徽的原因,下人请辞的请辞,请假的请假,走得都差不多了。家里正好又缺人手,就把她留了下来。”
“这留下来,还留到小姐的院子里面来了?你们也不怕出什么事?”顾景修讽刺的说道。
“这....”陈知许居然有点哑然了。
倒是陈夫人见陈知许这样,暗暗的瞪了他一眼,然后语气有些不善的说道:“顾教主有时间操心这些事情,还不如好好的管一管自己的朋友,始乱终弃,终究不是什么好名声。云相师,都说物以类分,人以群居。顾教主的朋友是这样的人,那你也得小心顾教主一些才好。”
看来陈夫人是真的很喜欢云清歌的。
就算是不满顾景修,都不忘记好言的提醒一下云清歌。
“啊?”云清歌张大嘴巴,满头问号:“这和我家阿景有什么关系?”
“我家阿景和我是天造地设的一对,是不是有其他人的机会的。”
“对,清儿说得对。”顾景修笑着对云清歌点了点头。
“再说了,阿景的朋友也没有始乱终弃啊?”云清歌继续说道。
“没有始乱终弃,那蔓娘是怎么回事?”陈夫人看来对蔓娘始乱终弃这件事是耿耿于怀的。
“那个蔓娘也没有被人始乱终弃啊?我看见她的面相的时候,虽然只是匆匆一瞥,但是还是看见了她的姻缘线。并没有被人始乱终弃,也不会被人始乱终弃。”云清歌解释道。
“你说蔓娘没有始乱终弃?但是,但是她说.....”陈夫人不敢置信的睁大双眼。
完全不敢相信,看着这么温柔,天真善良的蔓娘,居然会骗自己。
陈夫人虽然一脸的不可置信,想要给蔓娘辩解,但是话还没有说完,就被顾景修打断了。
“她说什么就是什么吗?她还给我朋友说,她是来北宁城投靠亲戚的,结果亲戚都没有了,又遭受地痞流氓的欺负。我朋友好心的帮她,帮她找了住的地方,给了她银子。结果就赖上了我朋友,差点害死了我的朋友,如果不是清儿看出了我朋友的死劫,他现在怕不是坟头都要长草了。”
顾景修说这话的时候,语气里满是不屑。
就差翻个白眼了。
“可..可..这..这.....”陈夫人听完顾景修的话一时之间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陈夫人,阿景说的都是真的。阿景的朋友因为被我看出因为桃花劫会变成死劫,才怀疑上蔓娘的。结果我朋友刚躲着她,去调查她,她就消失了。再次出现就在你们陈府了。”云清歌也接着说道。
这下陈夫人的脸色都白了,显然是相信了云清歌的话。
“陈大人,这蔓娘具体是什么时候出现在陈府的,你还记得吗?”顾景修看了一眼陈夫人,轻轻的叹了一口气以后,又转头问陈知许。
陈知许连忙点头:“记得,就是在小女发病,我家祖坟第一次被挖的第二天。那天我夫人出门去寺庙祈福,就正好遇见了想要寻死的蔓娘。”
对于这一点,陈知许记得很清楚。
“呵~”顾景修轻呵一声:“你们不觉得太巧了些吗?”
“但是,那天我夫人出门祈福,也是临时决定的啊?”陈知许有些困惑的说道。
“陈夫人平时也有诵经祈福的习惯吧?”顾景修问道。
陈知许点头:“是的,我夫人一向信佛。”
“那夫人一般都会去什么寺庙祈福,是固定的还是随便选的?”顾景修继续问道。
“是固定的。”陈知许越说越觉得不对劲。
陈知许能当上北境州的知州,并且娶到陈夫人这样的大家闺秀,自然不是什么草包。
虽然这段时间因为家里的事情有些焦头烂额的,很多事情没有细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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