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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过头看了他一眼,月出里七実危险的眯了眯眼,“太宰君真的是很喜欢自杀呢!想来哪一天要是真的成功了,森先生也不会怀疑吧?”
在这一刻他是真的起了杀心,尤其是太宰治的异能力人间失格实在是有够bug的。
就算是现在回想起来,月出里七実还是会惊出一身冷汗,在他昏迷的那段时间,太宰治可是有碰过他——
如果不是ki酱帮忙……
月出里七実抿了抿唇。
那是突然在脑海之中冒出来的一个名字,非常非常的顺口,就好像他以前经常那样叫一样,甚至单纯的将这个名字含在嘴里,他都会有一种轻松的感觉,似乎所有的事情都可以交给对方,去毫无顾忌的依靠一样。
“七実君真的会这么做吗?”太宰治的话成功的将月出里七実的思绪给拉了回来。
定定的看着他看了好一会儿,月出里七実一扭头,气鼓鼓的,“成交!”
起杀心是起杀心,但他是不可能动手的,要不然森鸥外那里绝对会是个大麻烦。
诚然,太宰治才是最难搞的那一个,可在月出里七実这里,更让他发毛的,却是森鸥外那个平日里一副颓废大叔模样的医生。
“对了,我差点忘了,森先生刚刚可是在找你,七実君还是不要在外面闲逛了。”太宰治这个时候才慢悠悠的补充了一句,气得月出里七実非常想给他一个友好的三段踢。
月出里七実是从窗户翻进屋子的。
这个时候的森鸥外正好在他那黑漆漆的配药室内,一时半刻的看来是顾不上他,但运气不好就是运气不好,因为月出里七実一转身就看到了正好整以暇的等着他的金发幼女。
月出里七実:……
论敏锐的话,月出里七実绝对是不差的。
有关于艾丽斯身上的不对劲,刚开始他还可能不确定,可要是到了现在还没有办法确认的话,月出里七実都会看不起自己的。
“Nanimi不要着急,林太郎一会儿就出来了。”金发幼女上前拉住了月出里七実的手,完全杜绝了他想要逃跑的心思,将人给带到了沙发那边坐下。
月出里七実在盯人的时候属实是很有压迫力。
但作为森鸥外的异能力,互相分享着彼此的思维与记忆,甚至可以说现在在这里的金发幼女就是配药室内的那个颓废大叔本人,却依旧怡然自得的在那里画着蜡笔画……
对方脸皮的厚度可想而知。
“变态!”鼓了鼓脸,月出里七実小声的嘟囔了一句。
将目光收回,他把自己缩成了小小的一团,整个人都陷入到了柔软的沙发内,开启了自闭模式。
明明对方压根就没有付报酬,他到底为什么要这么听话啊?!
每次想一想,月出里七実自己都很抓狂。
可事实就是如此,有些变化是非常微妙的,甚至可能连当事人自己都不太清楚,但这无疑让月出里七実越发的觉得危险了起来。
咬了咬自己的下唇,月出里七実突然间就很不爽,大概是幼稚精附体,可能他自己都不知道,在这个时候为什么会做出这样的事情,但他确确实实抢走了艾丽斯手中的蜡笔,在对方温馨的画面上添上了颇为恐怖的色彩。
“呜哇!”月出里七実一脸震惊的看着放声大哭的艾丽斯,觉得自己的三观又一次被重塑了。
原来这个变态大叔这么不要脸吗?
可恶,他竟然输了!
深呼吸了一口气,不就是哭嘛,谁不会啊?
即便是从艾丽斯那边知道了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但等到森鸥外真的从配药室出来之后,看着眼前的这一幕还是觉得头痛至极。
两个泪眼汪汪的萝莉一起看向他,就算知道这其中有诈,他也完全不想拒绝啊!
“林太郎,Nanami太坏了,你看看她把我画的全家福给弄成什么样子了,你一定要惩罚她才行!”金发幼女先一步告状,举起了那张乱七八糟的恐怖蜡笔画。
对此,月出里七実也不甘示弱,“我只是想和艾丽斯一起玩而已是,森先生你不能偏心!”
这样说着的时候,小“少女”已经上前抓住了森鸥外的衣角,仰着头可怜兮兮的看着他。
艾丽斯自然不可能放任他这样作弊,也过去抓住了森鸥外的另一边衣角。
突然被巨大的幸福感给接受,森鸥外的浑身上下都在冒着粉色的小花花,这是什么样的天堂啊?
“啊,不管是伤心的艾丽斯酱还是不高兴的七実君都好可爱啊!我真的是太幸福了!”森鸥外陶醉的捧着自己的脸。
从窗户那里把脸探了进来,太宰治绝对没有想到自己一回来就会看到这样具有冲击力的一幕,简直是瞳孔地震。
他觉得自己真的是小看月出里七実了,竟然可以这样毫无违和感的和森鸥外撒娇,他自愧不如!
这样感慨完,他便飞快的转脸在一旁连着干呕了好几下,不行,实在是太恶心了!
但在这个时候没人会去注意太宰治,他也就顺着这个机会悄悄的远离了这个修罗场。
轻飘飘的目光在对方离开的地方停顿了一瞬,月出里七実最后从森鸥外的手里敲诈了一衣柜的漂亮洋裙。
对于这个结果说不上满意还是不满意,但月出里七実确确实实得认真思考一下森鸥外的用意了,这样很不好很不好,会让他有种温水煮青蛙的感觉,而他偏巧就是那只青蛙。
现在,小“少女”更想要一个独处的私人空间。
第118章 迦具都陨坑与先代时期(六)
“林太郎实在是太坏了。”金发幼女松开了一直抓在手中的属于森鸥外的白大褂,仰头可爱的看着他,“Nanami可是个好孩子,林太郎要选择对方式才行。”
“难道现在的方法不好吗?”森鸥外笑眯眯的,“你看,她已经不拒绝我的亲近了。”
“咦——林太郎你笑的好变态啊!”皱了皱鼻子,金发幼女满脸嫌弃的往后退了两步,“明明林太郎也知道自己的方法不够好,就不要再嘴硬了!”
“可是,艾丽斯酱,我也很害怕会担风险啊。”森鸥外苦恼的抓了抓自己的头发,面上的表情实在是有点颓丧,“如果我用一分钟填的答案能得90分,那我为什么要花费一个小时去拿100分呢?”
“自然是因为100分可以被挂在墙上,永远的留在那儿!”眨了眨眼睛,金发幼女笑得甜美。
“是啊,100分不光会被老师表扬,还可以被挂在墙上,发放奖章。”森鸥外慢吞吞的说着,那双紫红色的眼睛无端的让人联想到狐狸。
“我是不是不小心撞到了什么要杀人灭口的不可说现场?”太宰治又一次把脑袋从窗户那边探了进来。
直接忽略了他的这话,森鸥外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是太宰君啊,我还以为一会儿得去河里捞你呢。”
“不是森先生让我去把七実君带回来的吗?难道森先生这么早就老年痴呆了?”说到这里,太宰治看起来很纠结的样子,“最起码我暂时还不想换监护人,这可实在是太令人难过了。”
“太
宰君。”森鸥外有点无奈。
“好吧好吧,我只是想到有一件事情忘记告诉森先生你了,所以特地折回来的。”那只被太宰治裸露在外的鸢色眼睛有那么一瞬间无限接近于纯黑,可若是仔细去看,却觉得只是光影的效果,哪里会有那么夸张呢?
“港口Maifa那边正在为老首领找医生呢!”他翘起来了唇角,“听说他指名,一定要将森先生带过去。”
“是这样啊,那还真是多谢太宰君了。”森鸥外微笑。
太宰治并没有骗月出里七実,他确确实实知道织田作之助的所在地。
红发男人很会隐藏自己,甚至很会利用其他人的思维误区,但这些手段在太宰治眼里,却跟玩解谜游戏一样,或许会让他多花些心思,但也就那样。
在他将写有对方地址的那张纸条递给月出里七実的时候,还不忘特意提醒,“别忘了答应我的一件事哦!”
一把将纸条握在了自己的手心,小“少女”瞪了他一眼,“放心,我不会赖账的。”
蹦蹦哒哒的离开,他看起来就跟之前出去遛弯一样,半点自己真正的心思都没有暴露出来,饶有兴致的看着这一幕的太宰治想,实锤了,同样是个戏精呢!
月出里七実才不在乎太宰治到底怎么想自己呢,如果可以的话,他更希望将对方彻底的排除在自己的生活之外,他非常确定,他们两个人之间相性不合!
但现在他更想知道那位好心的红发先生到底在哪,他对对方确实是非常的好奇,Mafia竟然还会有这样的人吗?
可真奇怪。
说月出里七実像猫一样还是挺准确的,这家伙的好奇心有的时候真的是能害死自己,尤其是面对一个他颇有好感的人,不过去伸两爪子简直是不可能。
这还是月出里七実第一次离开镭钵街,而横滨对于他来讲绝对是陌生的。
按照纸条上的地址来到了那家名叫自由轩的咖喱店,月出里七実并没有惊动任何人,悄无声息的爬到了二楼,一低头就对上了正坐在屋子里,打算开饭的织田作之助。
“啊,是你啊。”红发男人明显是认出了他,可即便说着这样应该富有丰富情绪的话,但他却依旧面无表情,语调也平平。
月出里七実有一瞬间的无语,果然是个天然系呢!
之前短暂的接触就有这种感觉,但大概是割裂感实在太强了,月出里七実还以为那是自己的错觉。
顺势坐到了织田作之助的对面,月出里七実双手拄着脸,一双靛青色的眼睛清凌凌的,干净得似乎能一眼看到底。
但凡是一个了解他的人,都会知道这是错觉,而这其中并不包括织田作之助,这让他对月出里七実原本就比较高的好感又一次上升了。
也是,谁会不喜欢这样一个眼神干净、甜美又可爱的女孩子呢?
当时会将月出里七実放走,一个是因为他看起来年纪很小,二来也是因为织田作之助之前为好几个从上面送下来的孩子收过尸。
他曾经确实是一个杀手,也不是没有对年幼的孩子下过手,但在放弃那份职业之后,织田作之助就只是织田作之助了。
大概也是在这个时候,他才知道自己竟然是很喜欢孩子的。
那么在他正巧被分配了运送月出里七実的任务的时候,会将对方放走也是很正常的。
想了想,织田作之助将自己面前的辣咖喱饭推到了月出里七実的面前,“我还没动过,你要不要尝尝?”
辛辣刺激的味道充斥着鼻腔,月出里七実面上的表情有点迟疑,这么辣的东西……真的可以吃吗?
如果可以的话,他肯定是更喜欢甜甜的味道,也许是因为辣这种味觉其实是一种痛觉,而他最讨厌疼痛了。
可看着织田作之助真诚的目光,月出里七実到底还是拿起了勺子,小心翼翼的试探着往嘴里塞了一口。
“辣!”勉强的将这口咖喱饭给咽了下去,连泪花都被辣了出来,月出里七実的这副模样,看起来实在是可怜极了,让织田作之助都有些不知所措。
赶紧给他递过去了一杯牛奶,红发男人有点愧疚,“对不起,我不知道你不能吃辣。”
说着,他还不忘给已经把牛奶喝光的月出里七実又续了一杯。
等到第二杯牛奶也被喝进肚子里之后,月出里七実吐了吐舌头,看着织田作之助的目光格外奇怪,“ 你真的是一个很神奇的人。”
虽然自己接受不了这种辣咖喱,但月出里七実可不是那种自己不喜欢的全部都是异端的人。
不过……
月出里七実一时间有点走神,总觉得这个味道有点熟悉。
但这个感觉也不过是一晃而逝,甚至都没有在月出里七実的心上留下多少痕迹,他只是看着织田作之助重新又拿了个勺子,面不改色的将辣咖喱饭送到了口中。
能看得出来,他确确实实是很喜欢这个口味,即便面上的表情匮乏,可他的眼睛确实是写着愉悦。
不知道为什么,月出里七実觉得自己的舌头又有点痛了。
可是,还是好想尝试啊,总觉得自己被诱惑到的小“少女”突然开口,“下次作之助先生请我吃不辣的咖喱饭吧。”
“好。”织田作之助很认真的答应了下来。
果然,他是一个很神奇的人呢!
不好在外面摸鱼太久,也完全不想要让织田作之助落入到森鸥外的视线内,或者说最起码不应该是在现在。
想了想,月出里七実可爱的歪头,语气含含糊糊的,“我下次还来找你。”
还没等织田作之助将那个“好”字说出口,小“少女”的身影便消失不见了。
看着那扇窗户看了好久,红发男人突然露出了一个淡淡的笑。
顺着窗户回到了屋子内,月出里七実却有点意外森鸥外今天竟然不在。
不光是他不在,艾丽斯的身影也完全看不到,更别说太宰治那个行踪不定的自杀爱好者了。
眨了眨眼睛,月出里七実的心思一下子就活泛了起来,这不是一个很好的机会吗?
他很确信,如果继续留在这里的话,一定会发生一些非常不妙的事,而月出里七実一直都很相信自己的预感。
唯一让他觉得可惜的,大概就是森鸥外给他买的那整整一衣柜的小洋裙了,他是真的很喜欢。
给自己身上还没有好的地方重新换了绷带,又套上了一件比较轻便的小洋裙,可看着镜子中的自己,月出里七実却一脸嫌弃。
这种太宰 艾丽斯的即视感……
一旦和太宰治扯上关系,怎么就这么讨人厌呢?
晃了晃脑袋,月出里七実把自己这种恐怖的想法给扔了出去,他怎么会用这种比喻来形容自己?
要知道,他从以前就很喜欢这些小洋裙了,而且——谁受伤会不缠绷带啊?
在这里生活的这段时间也不是什么都没干,月出里七実还是很清楚森鸥外将钱给放在哪里的,他也不是要让对方一贫如洗,只不过最起码的生活费得拿一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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