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4

纸片恋人让我氪冥币/和酆都大帝互为纸片人(穿越重生)——不周山桃

时间:2024-02-16 09:41:00  作者:不周山桃
  电话那头,郑晓梅嚎啕大哭,又响起沈家河不耐烦的吼叫:“别哭了,我跟他说!司星,你现在打车,有什么事回家再谈。都是一家人,打断骨头连着筋,你不能不管你哥,就像我这么多年不可能不管你。”
  管?一个月八百还扣扣搜搜那种管?还是恨不得他死外面,巴不得他辍学去外地打工,就当沈家没有过儿子,大号练废了,费劲吧啦跟郑晓梅拼出一个小号的那种管?
  要说打断骨头,他还真就被沈家河踹断过肋骨。
  沈司星深感可笑,又生出几分无力和狼狈。他肩膀垮下去,左手背捂住酸痛的眼睛,右手举着手机,声音轻柔沙哑:“爸。”
  如果在一天前他别无选择,再不忿也会向沈家河低头,捏着鼻子去救郑劭一命,完事了吃力不讨好,继续被郑晓梅忌惮,以养胎为由将他赶出家门。
  但是现在,一切都变了。
  他有了拒绝的资本,几万块,还不够郑晓梅买一个包,不过,已经足够了。
  “司星?”沈家河急切地追问,“喂?喂?!你怎么不说话?不要装神弄鬼!”
  沈司星吁一口浊气,将他十八年来所受的委屈和愤怒尽数吐出:“第一,我交完房租没钱打车,就不去了。”
  “你!”
  “第二,我还要复习,高三很忙的,抱歉。”
  沈家河暴跳如雷:“沈司星,你少阴阳怪气!再问你一遍,你回不回家?!”
  “家?”沈司星勾住毛巾被上的线头,指节勒出红痕,几乎要笑出声,“第三,你和郑阿姨上回请的大师不错,去求他吧。”
  虽然那位大师是个只会漫天要价,在商贾圈子里作掮客,连开坛做法、日常驱邪都不会的酒囊饭袋,但他有个徒弟看上去还行。
  “唔,已经过去一晚上,”沈司星瞥了眼闹钟,“郑劭时间不多了。你和郑阿姨着急找,可能得加钱……”
  “嘟嘟嘟——”
  沈家河火烧火燎挂断电话,沈司星盯了会儿手机,直到屏幕变暗,映出他清秀阴柔的五官。他抬起手摸了摸脸颊,触手滚烫。
  不用开灯照镜子,沈司星也知道此时的他一定面色苍白,脸颊和嘴唇却诡异地红,他的瞳孔必然亮着两圈血红,犹如燃烧的火焰。
  沈司星双手战栗,差点握不住手机。他说的这些话远远谈不上复仇,顶多算出了口恶气,但是……
  好爽啊。
  超乎想象的爽。
  没人看得到沈司星的表情,也许有些扭曲,但他无所谓。就连此刻离他最近的陆廷川,也好端端地躺在游戏里睡觉,不会知道真正的他是什么样的人。
  像在棉花堆里藏了只刺猬,平时怯懦柔弱,谨小慎微,但要是下了死力去抓,就会刺你一手血。
  笃笃笃。
  沈司星眼皮一跳,方才他都要睡过去了,又被窗外的动静闹醒,似乎有只小鸟在啄玻璃,老旧的窗框哐啷作响。
  这一觉就不能踏踏实实地睡。
  沈司星捂着耳朵翻来覆去,可窗外的笃笃声如魔音贯耳,大有他不起床去赶,那只鸟就能啄到地老天荒的意思。
  “欸。”
  沈司星无可奈何爬起来,趿拉拖鞋走到窗边,哗地拉开窗帘,隔着窗子看到只鹅黄色小鸟,头上竖着几根金黄羽毛,脸蛋两圈酡红,生了一双豆豆眼。
  谁家玄凤鹦鹉丢了?
  沈司星深呼吸,砰地打开窗子,想吓走那只吵人的鸟儿。可是,玄凤鹦鹉扑棱翅膀及时躲开,在半空盘旋一圈,又飞到四楼窗边与沈司星面面相觑。
  沈司星目光呆滞:“?”
  玄凤眨巴几下黑亮的豆豆眼,居然口吐人言:“Hello!”
  【作者有话说】
  《地府ONLINE》公式书
  法力等级
  1.入阴,0~200,“邪气由表入里”,遭遇鬼压床,在阴气重的时间地点偶尔能看到模糊鬼影。
  2.潜幽,201~600,开阴阳眼,能白日见鬼,得以触碰鬼,有对战的可能。
  3.玄冥,601~3000,引气入体修习法术,积攒功德or吞噬鬼气能积攒玄冥之气。本阶段会陷入法力停滞的瓶颈期,每一分的增长都很艰难,有许多高僧道长一生都只在605以下,需要体质、悟性、勤勉、机缘才能产生质变和飞跃。
  4.驭鬼,3001~10000,能操纵驭使鬼怪,发展势力。
  5.冥主,10000+,坐镇一方,万鬼之王。
 
 
第9章 晏玦
  这鹦鹉,说的还是英语?
  沈司星被自己冷到,哗地拉上窗帘,以为熬一晚上出现了幻觉。
  可他刚想转身走人,窗帘就鼓起一个包,响起窸窸窣窣、扑棱扑棱的动静。下一秒,窗帘下边钻出个明黄小脑袋,翎羽被压得弯折。
  玄凤鹦鹉咻地飞到沈司星面前,翅膀差点扇到他鼻尖,歪歪头:“小屁孩,你没听懂我说话?我说的可是大不列颠正米字旗伦敦腔……”
  玄凤的豆豆眼往书桌方向一斜,看到上面的英语课本,假哭道:“被我逮到了吧?你是装听不懂!我好伤心,好难过,一颗心碎成八瓣。做人难,做鹦鹉更难,唧。”
  沈司星轻吸口气,一时间没蹦出一个字。
  这话唠鹦鹉的声线听上去是个活泼跳脱的青年,但听到沈司星耳朵里,只有一个感想,吵。
  “你……”沈司星扶额,拨开碎发,“你是?”
  会说话的鹦鹉有很多,但像眼前这只一般灵气十足、极通人性的,沈司星只在小说、电影里见过。
  他才进入《地府ONLINE》,第二天就被找上门,这鹦鹉的来历一定不简单,不过,他也没从这只玄凤鹦鹉身上感觉到恶意。
  “我叫晏玦,本是玄学世家嫡系传人,退婚惨遭前夫诅咒,神魂被封印在鹦鹉的身体里,V我50,聆听我的复仇计划。”
  沈司星嘴角一抽,心道,好么,不单是个话痨,还是个基佬,话说鹦鹉也搞同性恋?
  “……不说算了。我好困,先睡了。窗户给你留着,一会儿出去记得帮忙关窗,早安。”沈司星打呵欠,眼尾噙着生理泪水,没精打采病恹恹的,转身欲走。
  晏玦急了,忙扑扇翅膀飞过去,两只小爪子一勾一抓,稳稳踩在沈司星肩头。
  “你别不信啊!”晏玦鸣啭道,“我说的可都是真的!你手机上多了个游戏,没错吧?唧,那玩意儿——”
  沈司星脚步微顿,慢悠悠坐回床上,手往肩上一搭,把小鹦鹉晏玦端到眼前,直视那双黑亮的豆豆眼。
  “听不懂你在说什么。”沈司星温吞道。
  晏玦小脑袋一扬,收起翅膀好似叉腰:“唧,骗我一次休想骗我第二次,别在我面前装傻。看来不把话说清楚你是不会信了,这样吧,我问你,你是不是去过什么阴气浓重的地方?在那之后,又绑定了一个阴间游戏?”
  阴间游戏?
  是挺阴间的。
  沈司星浅淡的眉毛紧拧,不正面回答晏玦的问题,转而问:“你来的路上没看见么?城中村,不……这座城市到处都是死后无法投胎的鬼。”
  言下之意,他哪儿知道自己去过什么阴气重的地方。
  晏玦噎住,扑棱两下翅膀:“就那什么墓地、殡仪馆、停尸间、十字路口、下水道……之类的,常规撞鬼的地方。”
  “十字路口?”沈司星若有所思,眼睫低垂遮住双眸。
  他的确乘车途经过一个十字路口,公交车司机看到位车祸遇难的女鬼,被吓到急刹车,他还在公交车上摔过手机。
  难道是因为这件事?
  晏玦低头整理蓬松的胸毛,嘀嘀咕咕:“我就说嘛,你一定去过那儿,整辆车上就你一个‘潜幽’,不是你是谁……”
  “一个什么?”沈司星没听清。
  “没什么!”晏玦收拢羽翼,在沈司星掌心昂首阔步,“我来就是想警告你,那个游戏很危险,非常非常危险,弄不好会死人的。你呢,年纪还小,看起来还在读书,唧,大好青春,不为你自己想,也为家里人想想,趁早卸载吧。”
  “我没有家人,青春也不美好。”沈司星声音细若蚊呐,打断晏玦,“我不知道你是谁,又有什么目的,但《地府ONLINE》我是不会卸载的。而且,我也卸载不了。”
  “你……”晏玦腾空而起,绕着沈司星头顶飞了一圈,弯曲的喙连啄几下他额头,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你瞧着柔柔弱弱的,性子怎么这么轴呢?”
  沈司星抿抿嘴,没说话。
  晏玦的警告他早有预料,但恰如他对晏玦所说,他没有可在乎的人和事,《地府ONLINE》能改变他糟糕的处境,仅仅一天时间就让他沉迷进去,割舍不下。
  况且,游戏里有纸片人陆廷川,短暂的陪伴像罂粟一样攥住他的全副心神。
  陆廷川还没走到酆都,他怎么能把陆廷川一个人扔在枉死城?
  想到这儿,沈司星捂住嘴打了个哈欠,他困得不行了,走路如同脚踩棉花,强撑着意识把窗户留一条缝,给晏玦倒了半碗清水,不顾晏玦唧唧吵闹倒头就睡。
  一觉睡到傍晚,金乌西坠,沈司星躺在床上看着窗外屋檐上的霞光,卷翘的睫毛颤动,眼神茫然。
  扑棱扑棱,晏玦踩在铁架床头,探出毛茸茸的脑袋:“你醒啦?”
  沈司星再没脾气,此时也有些无语:“你还没走?”
  晏玦在床头栏杆上蹦蹦跳跳:“我看着像那么容易就放弃的人吗?你不删游戏,我就不走。”
  “容我提醒一句,”沈司星滑下床,拖开书桌前的木椅坐上去,“你现在是只鹦鹉,自便吧。”
  说罢,沈司星从书包里翻出一套地理卷子,撕开一包苏打饼,边啃边刷题,无论晏玦如何捣乱,绒毛满天飞,他始终认真专注,置若罔闻。
  好半晌,晏玦精疲力尽飞到床尾,叼过沈司星的校服筑成巢,收起翅膀往里头一窝,就这么睡了过去。
  ……自来熟。
  沈司星瞥了晏玦一眼,合上笔帽,活动酸痛的肩颈,余光留意着晏玦呼吸间一起一伏的毛绒肚子,小心翼翼取出手机,戴上耳机,进入游戏。
  *
  轰隆隆——
  闪电划破天际,没有白日,只有黄昏与黑夜的阴间天幕下起淫雨。
  鬼市中,孤魂野鬼和道士们前呼后拥进屋躲雨,没有鬼愿意浸泡在阴气森森的雨水里。
  阴间不比人间,这儿的雨水可不是什么好东西,如果说人间春雨带来生机,那么阴间冷雨就会侵蚀灵魂,带来死亡。对已经死过一次的鬼魂们而言,再死一次,就是永恒的湮灭。
  魂飞魄散,不入轮回。
  不多时,枉死城交错的街道空无一鬼,阙静无声。
  陆廷川低眉垂目,盘腿坐在床榻上,双手捏诀置于膝头,一遍遍体会汹涌强劲的玄冥之气在筋脉中流转。
  忽然,陆廷川抬眸,望向八仙桌旁的博古架,那儿落了一层灰,只摆了几件奇形怪状的明器,也不知是打哪处墓穴薅来的,除此之外别无他物。
  “上仙。”陆廷川神色沉静,柔声说,“您比约定的时辰来得早了些。”
  沈司星抿紧下唇,他让陆廷川在客栈等候一天,现在才过去几个小时,不被陆廷川点破还好,陆廷川这么一说,他倒有些羞赧,纠结了一下,公事公办地给陆廷川发去信蝶。
  “我担心赌坊的人找上门,你一个人应对不及。速战速决吧,去城隍庙看看情况。星。”
  陆廷川将信纸对折,凑到烛台边,待信纸扑簌簌燃烧,火光映入眼眸,再将信纸丢入铜盆,看着它化为灰烬,方才慢条斯理站起身,朝虚空中拱手。
  “仙君,在下已准备就绪。”
  沈司星嗯了声,笔杆在左手指间灵巧地转动,右手轻点屏幕,跟随陆廷川跳出窗外,踩上屋檐,闯入濛濛阴雨中。
  城隍庙位于枉死城外,城门已锁,陆廷川趁一只看门小鬼打盹的工夫,翻过低矮的城墙。墙角水洼上,一抹青影一闪而过。
  没到城隍庙前,陆廷川已然闻到冲鼻的香火味。他压低帷帽,透过青灰帷幔看去,但见以城隍庙为圆心,燃烧的纸钱碎屑打着圈儿扶摇直上,聚拢如龙卷,金光辉煌,壮丽至极。
  沈司星隔着屏幕无从得知,陆廷川却直面城隍庙的威势,衣袖翻飞,鬓发随风凌乱,只觉有一股强盛的力量在迫使他不得靠近半步。
  酆都城隍是酆都大帝麾下直属官吏,负责掌管路引官印,放在人间,大小也是个掌印太监。
  “不好对付啊。”陆廷川面露难色。
  沈司星停下转笔的手,顿了顿笔尖,两指拖动屏幕,一会儿放大,一会儿缩小,顷刻间,就看清了城隍庙的布局和周边情形。
  “西北有个角门,试试能否进入。星。”
  沈司星发出信蝶,思索片刻,又在游戏里充值一百块,换作一百冥币,刚好够买一百只信蝶,心下暗忖,寄小纸条的沟通效率低了点儿,要是哪天能跟陆廷川语音就好了。
  ……还是算了吧。
  沈司星面皮滚烫,想到跟陆廷川一言一语地聊天,已经提前紧张起来。
  他搓了搓脸颊,心说,保持无情的金钱关系就好,“语音陪玩陆廷川”什么的,太超过了。
  另一边厢,陆廷川依据沈司星的指示溜进角门,这是城隍庙威势最小的一处角落,藏在一卷老旧的门帘后,似乎是城隍庙中仆从小鬼们出入的通道。
  对于沈司星的全知全能,陆廷川早已习以为常。他贴着墙根,顺着嘈嘈切切的丝竹管弦声,往后院溜去。
  城隍庙前院是城隍爷办公的衙署,后院则是一座三进宅院,外头看着不显,进到里头才知别有洞天。瓦片贴着金箔,白玉山栽种珊瑚树,石子曲径以猫眼宝石装点。
  陆廷川越看眼神越冷,想到枉死城里买不起路引无从解脱的孤魂野鬼,再看酆都城隍的奢靡铺张,不由起了杀心。
  他靴尖一点,轻巧飞上屋顶,悄无声息移开一片金瓦,屏息凝神,透过空隙往下看。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