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渣渣鸟暗骂这家伙果然不安好心,但他打架打不过对方,干活可不一定。他早就发现对面这家伙一直疯狂摸鱼不好好做事了,他唯一的竞争对手是刚刚离开那只鸟才对!不行,他要想办法挽救一下领主对自己的印象才行。
想到这,自以为发现真相的渣渣鸟高声呼喊:“我要见领主,我有东西可以奉献给他!”
玄鹰被吵到不行,扔下手中的活计,过来不爽地说:“等着吧!赵飞宇今天出门了,先好好干活!”
渣渣鸟也不再多说,埋头干活,他怎么也要比这个野蛮的家伙卖力才行,顺便再偷学对方的技术,师夷长技以制夷!肥料堆得多又好,领主地里的庄稼就长得好,领主一高兴说不定也让他当个管理人员了呢!
靠在树上偷懒的若鹰,看着下面干活的两只鸟,微微一笑,深藏身与名。
……
今天和楚鹰一起出门的赵飞宇,是为了将驯鹿群从领地西北角的岩石地,赶往领地最南边的高山上。驯鹿地衣作为枝状地衣,在地衣家族里属于生长较为迅速的一类,可如果枝状体全部被啃食干净,却需要几十年才能恢复。
现在树全都抽出了嫩芽,驯鹿的食谱得到极大的扩充,赵飞宇准备将鹿群换个地方放牧,让岩石地的石蕊得以休养生息。于是趁着天一亮,他就带着他的好哥哥,和家里的一狼一狗出发了。
春季降临后,北大陆的白昼越来越长,黑夜与冬季时占据一天三分之二的长夜相比,短了近一半。每天都在睡懒觉,起床就吃爱心早餐的赵飞宇,很久没有那么早起了,他觉得自己困得眼皮都要睁不开了。
中途休息时,鹿群悠闲地啃食着树木低处的嫩芽,二哈和狼王依偎在一起,在鹿群边趴着看守鹿群。经过赵飞宇不懈的努力,一狼一狗已经可以参与放牧工作了,能将脱离群体的驯鹿及时驱赶回去,维持队形。
站在离鹿群不远的巨石上,楚鹰将赵飞宇揽在怀里,拇指轻轻抚摸过赵飞宇漂亮的眼睛提议:“睡一会?”
从岩石地到高山有三百多公里,他们全力飞行也就小半天的事,但以鹿群和狗子每天一百多公里的速度,行程就要拉长到三天,多休息一会也无妨。
那他就睡会?赵飞宇拉着楚鹰的手轻轻摇了摇,仿佛在表示感谢。他和楚鹰刚认识那会,还能无所顾忌的厚着脸皮撒娇,现在恋爱了,反倒什么也说不出来了,只能红着脸呐呐说:“哥哥,你真好。”
说完,他就把箩筐里装着的锅碗瓢盆和兽皮毯子拿出来。石头上铺一张,身上裹一张,躺下秒睡,睡前还交待楚鹰:“我想吃烤羊肉,你就去抓只羊吧,拜托了。”
其实想抱着赵飞宇睡的楚鹰,叹了口气,认命地去抓羊。
这附近山多,倒也不至于满足不了赵飞宇的愿望,对方要是想吃点驼鹿野牛,他还真一时半会抓不到。
一整只的烤羊肉进肚里,鸟、鹿、狗都睡饱吃饱,大家就继续上路了。飞过原本属于蟹鸮的领地时,因为河流密布,鹿群的行进速度极大的减缓了。
悠哉悠哉地坐在树上看鹿群过河,赵飞宇忍不住和楚鹰吐槽河对岸几棵被活埋的树:“也不知道谁那么缺德,好端端的把树给埋了!”
该不该认下这个缺德呢?楚鹰脸上露出古怪的神色,纠结着说:“那是我们冬天埋的山楂树……”
把自己骂了的赵飞宇:……
春季积雪融化后,这附近的河流甚至出现了改道现象,景色大变,以至于赵飞宇根本没认出来,那是他为了让山楂树过冬,覆盖上的土。
春天后本来就该把土挖开,结果他给忘了。有些尴尬的赵飞宇,带着楚鹰把几棵山楂树周围的土清理掉,露出了山楂树底部疯狂抽出的分株。
分株因为长期埋在土下已自然生根,让赵飞宇哭笑不得,这是误打误撞的完成了堆土压条法吗?对于一些枝条较硬,不易弯曲,但又容易从生的植物,时常就会选择这样的办法。
用土壤覆盖住枝干部分,让树干上隐蔽的芽点接触湿润的土壤,长出新的分枝,再继续堆土,分枝又会生出新根,成为新的植株。赵飞宇这算是一步到位了,就是枝条在土下不见阳光有些徒长,一个个又高又细像豆芽菜一样……
赵飞宇将这些生根的分株种在山楂树的附近,正好填补今年冻死的那些,没有覆土保暖的山楂树的空缺。其中一棵徒长不太明显的山楂小树,他想留到三天后带回家种院子里。
驯鹿群趟过河后,他们继续向着南边走,一路风餐露宿,终于将鹿群赶到了目的地。以前路过这里时,树木还覆盖着皑皑白雪,现在早开的植株花期到了,赵飞宇才发现这里竟然有一片山樱和野樱桃的混交林。
满树粉粉白白的花交织在一起,仿若仙境,赵飞宇忍不住赞叹:“真是又好看又好吃!”山樱的花柔美,果子味道一般,野樱桃的花朴素,但果子美味啊!
楚鹰坐在一棵樱花树上,试着用花朵和枝条编一个花环给赵飞宇。好吃?听到这话,他摘花的手一抖,满树的粉色花瓣纷纷洒落,沾了赵飞宇一身。
抖了抖身上的花瓣,赵飞宇对树上的楚鹰说:“你别就盯着一根树枝摘花呀!”
楚鹰放下手里的枝条,换了一枝说:“知道了。”不会让这些漂亮的树变难看的。
赵飞宇也跟着飞上一棵野樱桃树,一边摘花一边说:“花太密集了也不好,结的果子小,适当摘掉一些发育不良的花才能更好的结果。”
楚鹰:果然这才符合赵飞宇又浪漫又淳朴的性格……
给樱桃树做完疏花,赵飞宇戴着楚鹰编的花环,臭美地在河边照镜子。雄性戴花好像有点奇怪,但这个花环是真好看啊,像油画里春神的冠冕,反正也没几只鸟知道他是雄性,戴一下就戴一下吧,不能辜负他好哥哥的心意不是?
离开前,他从山樱树和樱桃树上分别剪下几枝树枝,准备带回家扦插在露台旁边。
安顿好驯鹿群,赵飞宇把树枝捆紧,狗子和狼放进箩筐,就和楚鹰一起变成鸟全速前进回家了!
花环从头上落到脖子的白鸟心想:路上记得带上山楂苗,回家后记得给小鸟涨工资和安家费。工作距离变远,放牧的小鸟恐怕要住在这边了。
第一次上天的三哈腿有点抖,但看着伴侣镇定自若的样子,它告诫自己不能怂,要维持它曾经狼王的尊严,可是还是好可怕啊!
回家后把狗子放下,赵飞宇还夸奖三哈:“果然狼要比狗勇敢,二哈第一次都吓尿了,三哈一点事没有。”
三哈:其实我也想尿来着……
山雀们听到门外的响动,跑出来迎接赵飞宇。和山雀们快乐贴贴后,赵飞宇把毛绒绒胖乎乎的阿七搓得毛发乱飞,像个芝麻馅的汤圆团子,终于心满意足停下了罪恶的手。
从阿四那里得知阿大还有一段时间才能回来,他便问起家里有没有其他的事发生。
阿四像汇报公务一样回答:“就是前几天惹雌性众怒的那只雄性杜鹃鸟,一直堆肥场说有重要的事要告诉你。”
赵飞宇不甚上心地说:“哦,那明天再见他,今天吃饭最大!我带回来一些地衣菜,可以做盘地衣炒蘑菇!”
阿五想了想补充道:“还有一件事,就是你养的那两条蛇,总是想打架,公的那条还想把母的那条吃掉!”
赵飞宇大惊失色:“什么!!!”我的蛋!!!
第79章 第一根葡萄藤
因为两条蛇都是毒蛇, 山雀们也不敢打开箱子看,只能透过箱子的通风缝,张望里面的情况, 两条蛇具体有没有同类相食,他们也不知道。
赵飞宇为了实现吃蛋自由, 第一时间跑去了养蛇的箱子那。打开一看,他就见“小母蛇”瑟瑟发抖地躲在角落里, 浑身伤痕累累,小公蛇围着它不停游走,发出求偶的信号。
没吃掉就好……赵飞宇把“小母蛇”抓起来,发现对方身上的伤口都是撞击伤,精神头还好, 只是有些慌乱, 不像是受到了公蛇的攻击。
不是因为同类相食打起来, 那是什么情况?赵飞宇有些郁闷的说:“难道是母蛇还没发情?不对啊, 体型一看就成年了,总不至于和哥哥一样发育过快吧。”
蛇是一种繁衍上略奇葩的生物,它们秋季大量进食, 冬季冬眠,春天醒来后的第一件事不是填饱肚子, 而是继续消耗去年秋天囤积的脂肪寻找配偶, 可以说是宁愿饿死也要谈恋爱了。所以有的时候,公蛇遇到怎么都不配合的母蛇,或者母蛇□□结束后又累又饿,就会把对象给吃掉填填肚子。
想了半天, 赵飞宇只能归结为它们没有看对眼,而蛇类除了谈恋爱的时候可以养在一起, 其他时候都必须分笼。于是他只能重新做一个蛇箱,把“小母蛇”放进入。
看不对眼就换个对象嘛,总有一个能配上!为了能吃到美味的荷包蛋,赵飞宇带着他的好哥哥继续去潮湿的角落里抓蛇。
这次,楚鹰在树边抓到一条正在向母蛇求偶的公蛇,本来他想两只一起抓,谁想那条母蛇见势不对溜得极快,只抓到了还在摇头摆尾的公蛇。
从楚鹰冷冰冰的脸上,赵飞宇看出一丝不爽来,似乎在为自己没有抓到母蛇而气馁,于是安慰说:“公蛇也行,反正我们还有一条母蛇,看它俩能不能配上。正好打断了这条蛇的求爱,赔它一个老婆。”
带着这条公蛇回家,赵飞宇把它放进了“小母蛇”的蛇箱里,像媒婆一般苦口婆心的对“小母蛇”说:“我破坏了它的求爱现场,只能把你赔给它做老婆了,这条体型虽不如上一条,但也挺强壮的,基因优秀,希望你满意这个新老公。”
作为赔偿的“小母蛇”:满意个头!我TM的左右为男!
……
解决完蛇的问题,赵飞宇如愿做了一顿丰盛的晚餐。他特意用冬天做好的沙棘果酱炖了一大锅酸甜口的沙棘炖牛肉,又把泡好的香菇,和切碎的地衣菜一起,炒了一盘地衣炒蘑菇。
阿五尝了一口外表奇奇怪怪的地衣,惊奇地说:“这个口感好脆爽!好好吃!”
赵飞宇也馋得不行:“确实好吃,不过炒鸡蛋更好吃,比韭菜炒鸡蛋还香呢!”
吃肉的楚鹰沉默了,他们的后代似乎又有了新的去处,炒韭菜和炒地衣……希望那两只蛇尽快生蛋,转移漂亮白鸟的视线!不要总盯着鸟蛋下手!
这顿饭,大概全家都吃得心满意足?
阿六和阿七甚至为抢最后一块肉吵了起来。武力值比较高的阿六把体重更具优势的阿七推倒在地,一屁股坐在了对方的身上,颠了两下成功击败阿七。
坐在阿七身上的阿六骄傲地说:“我赢了!最后一块肉是我的啦!”
阿四冷笑,把两只小鸟抢的最后一块肉塞进自己嘴里,并狠心将两个弟弟妹妹一起打包,塞入堆肥劳改所法治道德教育一日游活动中。
默默吃瓜的赵飞宇一边为两只小鸟默哀,一边感叹没有番茄,用沙棘替代似乎也别有一番风味呢!
就是他好像忘了一些事,是什么呢?想不起来的赵飞宇把这个问题抛在了脑后。
在堆肥场盼星星盼月亮,等着赵飞宇接见的渣渣鸟:一定有鸟阻止我见领主!一定是那个野蛮的玄鹰!
一无所知的玄鹰:???
……
回家的第二天,赵飞宇就忙着把他带回来的山楂树苗种下去。山樱树和野樱桃树要等切口组织愈合才能扦插,但山楂树已经长根了,需要及时栽种。
这段时间一有空闲,他和楚鹰就对着他们家的栅栏修修补补。让木栅栏从后面的菜园一直延伸到了屋前来,把露台和狗窝都囊括进去,围成了一个小院。院门到木屋门的这段距离,还用水泥和鹅卵石铺出一条小路。
铺路时,楚鹰狼一般的金色眼睛透出丝丝不解:“能飞到木屋门口,为什么要走路。”
赵飞宇眨眨眼,脸上浮现出深深的向往:“你不懂!这叫田园情怀!到时候可以在路两边搭一排爬藤架,种一些葡萄、凌霄花或者品种特殊的紫藤花和爬藤月季。春天赏花,夏天遮阳,秋天还能吃果子。”
真是好遥远的未来呢……楚鹰的手颤了颤,闷闷说了一声:“好。”
今天,在卵石路的左边,赵飞宇种下了一棵山楂树,他准备在右边再种一棵花楸树。反正两种果子都可以吃,山楂可以做糖葫芦,花楸果可以做果干果酒。
楚鹰依旧是捧场的好奇宝宝:“为什么种不一样的树?”
挖个坑,赵飞宇把山楂苗放进去,说得还是那句熟悉的老话:“你不懂!山楂树和花楸树象征着爱情,你种一棵,我种一棵,结出爱情的果实,多好。你听我给你唱首歌,唱得是一段美丽的爱情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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