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会用实力证明,他已不再是曾经那个遭人丢弃,只会躲在哥哥身后哭鼻子的狼孩儿了,而且,除了他,没有人还能一直陪在哥哥身边。
“谢谢哈。”
温白从砚秋手上接过烟盒,也顺势从包里摸出了手机,准备跟他先加个好友。
砚秋看了一眼脸色微沉的沈确,眸子里闪过一抹挑衅,不过区区一个人类,凭什么敢管束哥哥。
沈确自然没有错过青年眼里闪过的那道光,他放在膝盖上的手掌握了握拳,他现在能确定,这个叫砚秋的家伙,绝对有问题。
“转钱的话也不一定非要加好友,直接扫收款码也行。”
沈确这话一出,温白有点奇怪地转头,砚秋更是看他不顺眼。
“万一温少下次还想要这个牌子的烟,加好友也方便联系。”
砚秋说话时带着几分咬牙切齿,他恨不得现在就掐死他。
“沈确,你跟他较什么劲,不就加个微信嘛。”
听见温白的话,砚秋自动归为自家哥哥是在护着自己,刚才因为沈确产生的戾气一下就消了大半,还有些得意。
沈确则有些错愕,他现在目前好歹也算是温白的金主,结果进了一趟酒吧,直接被一个服务生拐跑了,还这样对他。
而温白则完全没感受到他俩的内心独白。
虽然他的记忆没有完全苏醒,但他已经知道了自己的基本信息,若是看骨骼存在年份的话,他应该已经一千多岁了。
所以,沈确和砚秋在他眼里,就是俩小的不能再小的小屁孩儿,刚才他们的行为明显就是小朋友扯头花。
只说沈确也只是因为他心里的直觉告诉他,砚秋好像还要幼稚一些,而且是那种不哄着就容易搞事的熊孩子,相比之下,成熟的沈确应该会冷静点。
但是……温白并没有意识到,成熟的沈某现在冷静不了一点。
这也导致,等温白和砚秋加完微信后,沈确直接就不说话了。
他没有黑脸,也没有其他动作,仅仅是他周身的气场,就已经能让人感觉到五个字。
生气中,勿扰。
谢则桉和舒浔在冷战,这戏剧性的一幕自然也就只有宋符这个吃瓜群众看见了。
不过由于某人开始已经在路途中耽误了时间,所以他这会儿也没敢开腔。
台上的舞蹈再次结束,音乐也缓和了下来,挂在天花板上的电视也从音乐MV变成了热榜新闻播报。
温白刚给砚秋打完备注,就听见了职业化的女声。
“据热点新闻来报,今晚八时,飞云街附近的居民区小巷内出现了一名干瘪男尸,经法医现场检查,发现此人并无内伤存在,但颈部左侧有四个血洞存在和明显啃咬痕迹,初步判定为因失血过多身亡,不排除是野兽袭击。”
“目前具体情况还在调查中,希望看见本条新闻的居民朋友们,尽量避免夜晚外出,最好多人结伴同行,感谢关注。”
世界上每天都在死人,死因也经常千奇百怪,一般来说只要跟自己没有关系都不会太过于关注。
可电视屏幕上,贴出的死者伤口图片让温白久久没有回神。
沈确此时也忘了生气那回事,看见图片后第一时间就看向了温白,这图上的血洞没有人能比他更熟悉了,这很明显就是吸血鬼造成的。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这人会多了两个洞和那么多的啃咬痕迹,实在是让人感到奇怪。
砚秋看着屏幕,面上划过一抹惊讶,他能够确定是,这世界上真正的血族只有哥哥,就连他也不过是接触到一点血脉之力半血族,可他不能保证在哥哥消失的这段时间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会不会有其他人得到了哥哥救助。
坐在另一个沙发的宋符看见图片也陷入沉思。
他本来就学医,实习的时候见过的伤者更是多如牛毛,被动物咬的也接触过,可这么奇怪的伤口和死法也让他有些摸不着头脑。
“不是,你们能看出来那是什么玩意儿咬的吗?”舒浔对医学没有了解,但刚才那图出来着实把他吓了一跳。
宋符回想着刚才看见的伤口大小和痕迹,判断着:“我怎么感觉有点像是人啃的,不过能用干瘪来形容,那血应该都放完了,应该跟木乃伊有一拼。”
“谁知道呢,难不成是吸血鬼啊。”
舒浔耸耸肩,随口猜道。
而他这一句话,直接让中间三人背脊一僵。
第39章 诡异的厕所
气氛一时有点安静,还是沈确开口打破了现在的安静。
“时间不早了,先回去吧。”
温白虽然对新闻感到好奇,但他现在总不能赶过去看事故现场。
“走吧走吧,我也要回去睡觉了。”
舒浔起身撑了个懒腰,余光悄悄地瞥向还坐着的谢则桉。
切~不理小爷,小爷还不理你呢,明天他来接着玩。
“砚秋,你家离这里远吗?要不……”
“不用了温少,我家离这边很近,等下跟陆丞学长骑电瓶车回去。”
温白本想着顺便带他一程,但既然不用他也不会强求。
“那好,你回去路上小心。”
“嗯,温少再见。”
砚秋其实很想再跟自家哥哥再待一会儿的,但他必须要回去调查一下今晚发生的事,所以只能忍痛拒绝他。
听见某人拒绝,沈确倒是松了一口气,他可不想给其他人当司机。
“回去了回去了,虽然这酒没喝到,但水果倒是挺甜的。”
宋符两手交叉垫在脑后,刚一转身就对上了谢则桉冷冷的眼神,他突然想起来这果盘好像是他给舒浔点的,不过这俩又莫名其妙地冷战,真是让他夹在中间难受。
冷战归冷战,但舒浔回家的方向与谢则桉还有宋符顺路,没来得喝酒的宋符当然就负责开车送他俩回去,沈确则带着温白回沈园。
天空一片漆黑,橙黄色的灯光亮起,徐徐的微风从半开的窗户吹进车里,温白享受地靠在软垫上,半垂眸看向外面的江景。
“温白。”
“嗯?”
听见沈确的声音,他偏了偏头,视线落在男人掌着方向盘的手上,他的手筋脉络凸起,很好看。
“开始那条新闻里的伤口,也是吸血鬼造成的吗?”虽然心里早就有了猜测,但沈确还是想听温白给他解答。
“是,又不是。”
温白眼里的情绪复杂,他也有点说不清楚。
“我是纯正的血族,虽然叫吸血鬼也差不多,但新闻上的那个明显就很不纯,像是被赋予了吸血欲望的野兽。”
“你们血族……是天生的,还是后天的?”
温白的回答沈确能够理解,可心中依旧有很多疑惑存在。
“我自然是天生的,不过,我可以让人类变成后天的,在你们的理解里,好像是叫做‘初拥’。”
温白自从拿到手机起就经常搜索有关这个世界的东西,毕竟他真的很好奇。
“那……你跟砚秋是怎么回事,你们认识?”
因为红灯沈确把车停了下来,问出这话时他的手指在方向盘上轻点着。
除开砚秋对温白不同的态度,他也能感觉到温白对他的熟稔,像是已经认识许久。
“好像吧,我在他身上能感觉到熟悉的气息,不过关键时刻我的记忆不怎么给力,导致现在还没记起来。”
说起砚秋,温白从包里摸出了烟盒,一只手慢慢旋转着,这个动作他做起来也是非常熟练。
“记不起来的话就顺其自然吧。”
沈确承认,在这一瞬间他产生了一点私心。
……
回到沈园,温白直接钻进浴室换衣服洗澡,虽然换风格确实很帅,不过他更喜欢裹着毛绒绒睡衣窝在被子里的时候。
睡觉前他收到了来自砚秋的晚安问候,他也给他回了个表情包过去,如果他真的是自己亲人的话,也挺好的。
第二天一早,沈确陪温白吃过早饭后就去了公司,不过离开前他吩咐沈二去探查昨天新闻播报的事,提前调查总比等着不动来的好些。
温白在室内运动场遛小黑时又接到了舒浔发来的消息,说是想要去商场消费消费,缓解下昨天在谢则桉那儿受的气。
想着反正没事他就答应了,出发前还是给沈确发了个消息报备。
而他发消息过去那阵沈确正坐在会议室听季度汇报,看见温白要出门还记得给他说一声,某人的嘴角不受控制地往上弯了弯。
而会议室的各部门经理看见自家老板居然看手机看笑了,心里忐忑且八卦着。
*
“你说,谢则桉那家伙是不是很烦,我这么大个人了又没干什么,他凭什么还跟管孩子一样盯着我,我又不是他儿子。”
“也不知道以后谁这么倒霉跟了他。”
一上车,舒浔就开始疯狂吐槽谢则桉,而温白就坐在副驾驶当一个安静树洞,时不时回应两句,气氛也还算和谐。
“我这个月再理他我就是……”
他的话还未说完,架在一旁的手机突然跳转成了来电显示,上面标注着四个字。
猪头谢某。
不难看出这个备注应该是新鲜趁改的。
“温白,你帮我把他的电话挂了,看着心烦。”
舒浔在开车,腾不出手,听见他的话温白干脆地将手伸向屏幕上的红点。
但就在要点上的那一瞬间,旁边有个黑车强行变道加塞,舒浔连忙踩了刹车,这一耸,温白手下的挂断键直接变成了接通键。
舒浔没有注意,直接开窗骂道:“挤什么挤,赶着去投胎啊。”
黑车车主像是知道自己理亏,并未出来说话。
“小浔,怎么了?谁惹你了。”
冷不丁听见谢则桉的声音,舒浔被吓了一跳,温白也一脸无奈,他刚才想要提醒来着,但舒浔骂地太顺溜没有插进去嘴。
“别跟我说话。”
舒浔说完就挂断了电话,重新发动车子。
这边的谢则桉看见电话被挂断心里并未产生不悦,而是直接调出了舒浔刚才经过路段的监控,视线锁定那个差点让他出车祸的司机后再次拨出了一通电话。
将车驶进底下停车场,舒浔感觉到了一阵内急,刚下车抬头就看见了前面不远处WC的标志。
“温白,我去上个厕所。”
“那我在门口等你。”
这次来的商场与上次沈确带他来的不一样,温白决定还是跟着舒浔比较好。
“行,我马上出来。”
他找准标识踏进男厕,天花板的灯有些昏暗,好像是接触不良的原因,一闪一闪的,墙上还有不知道是什么的黑色污渍。
舒浔突然莫名觉得心里有点发毛,准备速战速决,但刚解开扣子,就听见身后隔间里传来了‘嗬呲嗬呲’的响声。
第40章 差点成了死者
他往后瞥了一眼,眉头皱起,感觉原本有些汹涌的尿意都被憋了回去。
这玩意儿也太诡异了。
舒浔手下迅速地把扣子扣回去,这厕所也不是非上不可。
刚把裤子拉好转身,原本一闪一闪的灯忽然熄灭,整个男厕陷入一片黑暗。
“操。”
舒浔的咒骂声响起,他准备拿出手机照个亮快点出去,可谁知刚低头点开手电筒,就听见了旁边的隔间门被‘砰’一声推开。
一张灰白的脸出现在他面前,那人眼神空洞但双眸却异常地红,极亮的手机灯光能让舒浔看清他的整个身体,这人的背脊佝偻着,嘴巴微张,手指甲乌黑还长的吓人。
可最奇怪的是他那超出正常牙齿三倍的獠牙,他渴望地盯着舒浔,口水从他的嘴角还有獠牙最尖端滴落,看着舒浔拿手机的手一抖。
这……这是个什么怪物……
舒浔能够确定,这绝对是他这辈子最惊心动魄的时候,但现在,他一个字都不敢冒,甚至是不敢向外面的温白呼救。
而此时,站在厕所外的温白也感觉到了不对,虽然厕所的味道有点突兀,但他仔细分辨过去,又闻到了一丝容易忽视的,混合在里面的腐败味道。
舒浔到现在都还没有出来。
温白转身走进厕所,漆黑的男厕让他眉头一跳。
咚!
是物体撞上了门的声音。
手下一个响指,原本因为接触不良熄掉的灯瞬间亮了起来,原本隐于黑暗的一切展露在他眼前。
“温白?!”
舒浔又惊又喜,他正与那个不人不鬼的怪物僵持着。
温白漆黑的眸子里闪过一道红光,有些思索地眯了眯眼,他看出了舒浔手下那个东西的不对劲。
“吼~”
不知为何,舒浔眼前突然一花,直接就被突然发作的那东西压倒在地,而且那玩意儿直接就张大了嘴冲着他的喉咙咬过来。
咔嚓!
舒浔只感觉自己身上一轻,刚才还死命压着自己的怪物已经消失不见,他奋力控制自己已经有些麻痹的身体转过头,就看见温白掐着那东西的脖颈死死抵在墙上。
他的头明明已经断了,可只是在两个呼吸间便又再次拥有的生息,只是碍于温白的遏制无法动弹。
这让舒浔不禁想起了他看的末日片里那个名为丧尸的物种,都说艺术来源于生活,这怪物不会也是吧。
“温白……”
舒浔的脸色有些不好,眼前已经有些恍惚,天旋地转,跟吃了毒蘑菇一样。
听见舒浔喊他,温白直接拿过旁边的扫把,踢掉又塑料丝扫地那头,直接对着手里那东西的心口插了进去,入墙三分,怪物像是件挂画似的被钉在了墙上,配上后面的污渍,颇有种变态凶杀现场的感觉。
手掌在衣服上随意擦了两下,温白蹲下身查看舒浔的情况。
这时,他才看见了舒浔手腕处应该是被那东西指甲抓出来的伤痕,虽然不深,但破了皮,沁出的血珠也呈黑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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