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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降竹马天上来(近代现代)——思谦冲

时间:2024-03-24 08:57:20  作者:思谦冲
  “行。”顾唯振点点人,“那你们都跟我去趟派出所。”
  说完,顾唯振又抬头看了眼季怀邈和阮林:“你俩,你俩先回家,有事我再叫你们。机长,你脸色看着不对,病了?”
  阮林慌忙抬头,看到季怀邈额角冒汗,他这才发现,季怀邈不止声音不对。
  “哥,你手心好烫!”阮林着急地说。
  季怀邈拽着阮林走出店门之后,才撒开手。他也发觉自己不太对,头晕且疼。
  再开口,嗓子疼得像被小刀刮了,声音也更哑:“你快回家吧,咳咳。”
  皱起的眉头转移到了阮林脸上,他伸出手,在要碰到季怀邈的手时,犹豫了下。
  不过他还是抓住了季怀邈的手,认真地说:“不行,你生病了,我得陪着你。”
  季怀邈看向阮林,捕捉到他眼睛里闪过的小心翼翼。
  心揪了下,季怀邈没再赶他,带着他一起回了姥姥家。姥姥“哎哟”着,摸他额头,说:“发烧了,发烧了。”
  “饺子别吃了。”姥姥站起身,“我给你们装起来,等好了再吃。”
  “让扣子煮啊。”姥姥把饭盒递到阮林手上,看着季怀邈,“你一煮得煮散了。”
  季怀邈没太有精神跟姥姥辩白,被阮林拉着手走出房间。
  这会儿季怀邈感觉到自己确实生病了,除了嗓子疼,胳膊、小腿都开始酸痛。
  回到海滨花园,阮林推着季怀邈进了卧室,抬手就解他领口扣子。
  季怀邈的喉结上下滑动了下,眯眼看着阮林。
  阮林感受到季怀邈的目光,他硬撑着不抬头,手指加了点颤,和季怀邈的扣子较着劲。
  手被另一只滚烫的手握住,阮林顿住动作,眨着眼睛看季怀邈。
  季怀邈笑了下,轻声说:“扣子解我的扣子啊。”
  见季怀邈没拦自己,阮林继续向下揪住一枚圆圆的扣子,嘴上嘀咕着:“咋不说你的扣子解你的扣子呢。”
  “什么?”季怀邈故意装没听清,他脑袋木木的,可是逗阮林的思路倒是挺清晰,“这是我的扣子吗?”
  阮林的手指点在他胸前,季怀邈喘着气,压着自己想抱他的冲动。
  等衬衫脱完,阮林的手搭在季怀邈的皮带扣上。季怀邈一直盯着他,看他耳朵发红,嘴唇紧抿。
  “扣子?”季怀邈喊他。
  这声音不似平常的清明,撞进阮林耳朵里,戳着他的心窝。
  阮林心一横,“啪嗒”按开了皮带扣,一把抽出之后,阮林抬起头,扬着唇角。
  “我有什么不敢的,我看过摸过还…”阮林没说完,又重复一遍,“我有什么不敢的。”
  这话,这气势,像是在给自己壮胆。
  季怀邈不再难为他,顺从地躺在床上。阮林去翻医药箱,端来水,测完温度,给季怀邈喂了退烧药。
  阮林从冰箱里拿出冰块,裹在干毛巾里,先按在自己脑门上试了试。
  冰凉的触感激地平躺的季怀邈一抖,他睁开眼睛,巴巴地看着阮林。
  阮林轻轻按着毛巾,嘀咕着:“还好我之前冻了冰块。”
  “少喝点凉的。”季怀邈接话,“小心你的胃。”
  “嘿,你就别操心我了。”阮林摸摸他的手,还是烫,“先冰冰,你舒服点儿了,我去做饭。”
  手心也被来回压着,季怀邈觉得这么凉凉的,是比刚才放松多了。
  季怀邈瞥了眼阮林,阮林一手扶着毛巾,一手在回手机信息。季怀邈开口问他:“扣儿,你问网友怎么哄对象,他们咋说的啊?”
  视线在手机屏幕上顿住,阮林把手机推到一旁,手撑在床上,看着季怀邈,认真地回答:“他们说,滚床单。”
  “我觉得,是个好办法。”阮林诚恳地说,“不过现在不行,我怕你退不了烧了。”
  季怀邈明白了,阮林还是个越挫越勇的性格。他笑了笑,说:“你快吃点东西吧,我听到你肚子咕咕叫了。”
  阮林赶忙捂了下肚子,又去端了杯水喂季怀邈喝下。他摸了摸季怀邈的脸,看他嘴唇上的干皮,眼睛里全是心疼。
  “哥,受苦了。”阮林说。
  季怀邈抬手蹭蹭他的背,说:“没事儿,就是昨晚睡觉空调开太低了。”
  “开那么低干嘛啊?”阮林问他,“生我的气,火太大了?”
  季怀邈扶住额头上的毛巾,扭头看他。阮林没再说什么,捏捏他的手,转身去做饭。
  这阵子季怀邈不在家,阮林没过来,家里不剩什么菜。阮林出去买回来,再做好饭,出了一身汗。
  季怀邈坚持不让他喂,爬起来靠着床头端着碗喝粥。粥是咸的,里面放了青菜和生姜。
  不知道阮林放了什么,生姜味不重,季怀邈很快喝完了一碗。
  阮林去冲了个澡,洗完出来,季怀邈端着碗说:“扣子,太好吃了,再给俺来一碗。”
  接过碗,阮林笑了笑,季怀邈握着他的手腕,指腹轻轻擦过他的皮肤。
  阮林不争气地呼吸急促起来,他咬着嘴唇,想问季怀邈是不是已经不生气了。可有那么一瞬间,他觉得这个问题,似乎不太需要问了。
  吃完饭,没多久,季怀邈就睡着了。这一阵子,精神太集中,耗费了他很多精力。他睡睡醒醒,迷迷糊糊觉得有人在给他擦身体。
  额头上的冰毛巾也被换了很多次,再又一块新的搭上来时,季怀邈低语:“扣子。”
  “睡吧,哥。”阮林哄他,“睡醒了就好了。”
  半夜,季怀邈醒过来,他往右边看,发现身边空空的,阮林不在床上。
  床头柜上放着保温杯,他伸手去拿。喝了几口之后,他发现嗓子没那么疼了,身上也清爽许多。
  季怀邈勾过拖鞋,下床走到客厅。客厅留了盏小灯,阮林在他走过来时也醒了。
  毯子顺着阮林起身落下,他揉着眼睛问:“哥,哪儿不舒服?”
  季怀邈没回答阮林,走过来,胳膊穿过他的腿弯,揽过他的背,一把抱起了他。
  “哥,哥?”阮林目瞪口呆地看他。
  直到阮林被季怀邈放在床上,重新安稳地躺在季怀邈身边,季怀邈才开口说:“让我老婆睡沙发,我还活不活了?”
  作者有话说:
  感谢在2022-05-20 21:00:00~2022-05-21 20:58:54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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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92章 迷迭香(倒V结束)
  暗光里,阮林看着季怀邈,脸上有压不住的喜悦,带了点小忐忑。嘴唇紧紧闭着,想笑又怕自己太张杨。
  “老公。”阮林快速地喊了一声,然后又噤了声,试探地看着季怀邈。
  听到这声称呼,季怀邈也怔住了。他有段时间没听阮林这么叫他了。平常阮林也不经常喊,可每次喊,都能让季怀邈激动。
  季怀邈俯下身,更近距离地看着阮林。他越靠近,阮林越紧张,眼睛眨巴着,却不移开目光。
  阮林的睡衣扣子被季怀邈解开了一颗,季怀邈的左手继续向下,眼睛却一直盯着阮林的。
  阮林咽了口口水,可声音还是发紧,干巴巴地问他:“你…干嘛?”
  无比宁静的夜里,除了彼此的呼吸声,阮林再听不到其他的。这套房子能看见海,但听不见海浪声,如同在看无声电影。
  此刻也一样,季怀邈把阮林的睡衣扣子全解开了,却无一旁白。
  衣摆被扯开,阮林的胸膛全部露出来,季怀邈剥粽子似的,把粽叶扔到一边。
  “我啊。”季怀邈捏着阮林的下巴尖,眼神扫过他起伏不定的胸口,笑了下,“我在解我的扣子。”
  短短一句话,说得百转千回,让阮林心里的防线溃堤,只想跟着季怀邈沉浮。
  阮林顾不上去想季怀邈的烧退了没,只感觉他手心还是烫着,但没下午那么灼人。
  可能也因为现在温度最高的并不是季怀邈,而是阮林自己。
  他的手背蹭着床单,却不能有更多的动作,因为季怀邈的右手箍着他两手手腕,扣在身后。
  而季怀邈的左手,正在作乱。可他又极注重轻重缓急,章法得当。
  阮林眼角红了,急不可耐地往季怀邈胸前蹭,想求个吻。
  不如阮林所愿,季怀邈微微偏了下头。阮林觉得他说话的声音像是从极远方传来的:“不亲,怕传染你。”
  疾风骤雨之后,阮林蜷缩着,像只受了惊的小猫,直往季怀邈怀里拱。
  “你…你是坏人。”阮林的声音,带了哭腔。
  相比于阮林乱糟糟的状态,季怀邈可就好多了。他擦着手,拉拉衣摆,笑着看阮林。
  季怀邈全套睡衣穿得整整齐齐的,领角都没歪。
  上次听到阮林说自己是坏人,可能还得追溯到他十岁,阮林六岁的时候。
  阮争先出门办事,把阮林放在季怀邈姥姥家。阮林捧着作业本,但是心思还在动画片上。
  季怀邈关了电视,赶他去写作业,阮林大哭着:“你是坏人!”
  姥姥心疼小的,还说季怀邈:“让扣子看一会儿呗,你咋这么凶。”
  有姥姥撑腰,阮林哭得更大声,嚎得楼下路过的龚爷爷都听见了。可季怀邈也只是个孩子,他气了,说:“看吧看吧,等着期中考不及格!”
  过了会儿,阮林爬上小阁楼,来找季怀邈。他的哭还没完全止住,时不时得打个嗝。
  抽抽着,阮林拉过高凳,乖乖地坐在季怀邈身边。打开作业本,推到季怀邈手边,吸吸鼻子,说:“哥哥,这题我不会做,你快给我讲讲。”
  那时的季怀邈,在阮林眼里,也不是难哄的人。做完作业,阮林趴在季怀邈床上睡过去了。再醒来时,阮林紧紧挨着季怀邈,手被他抓着。
  “我是坏人?”季怀邈重复一遍,没忍住,笑了声。
  夜色为他们隔出只属于他们的空间,这里流淌着安稳、宁静和温柔。
  阮林瘪瘪嘴,不想说话,季怀邈挑着他下巴,继续问他:“我怎么你了?今天可是连嘴都没亲啊。”
  “饶了我吧,哥。”阮林抠他手心,又累又困。
  这话在床上,阮林可是没少说。每次说,季怀邈都会放过他,揉腰亲脸哄睡。
  可放在今天,阮林不知道这招还灵不灵。
  季怀邈看他眼皮耷拉着,知道他累狠了,抱住他,轻轻拍着背:“睡吧,宝贝。”
  阮林往他身前拱,严丝合缝地贴着他,睡着之前额角蹭在他下巴:“睡一觉就不烧了,听话。”
  可是不如阮林的愿,第二天早晨他醒过来,摸了摸季怀邈的额头,还是有些烫。
  季怀邈靠在床头,看着阮林进进出出,嘴硬说自己是“聪明热”。
  “对,你说得对。”阮林皮笑肉不笑地说,“赶紧好起来,别把你这大聪明弄傻了。”
  吃完早饭,季怀邈站起来在屋里走了走,但是他头确实还晕,最后听了阮林的话继续躺着。
  许虎成找阮林说昨天的事,但阮林不放心季怀邈。
  季怀邈一听是许虎成,翻身下床也要去,阮林拦着他:“哎哟哎哟,大聪明,你就在家躺着吧。”
  “行吧。”大聪明勉强答应了,“高低你得骂他两句,咋一天天的总是这么不靠谱呢。”
  这件事上,阮林和季怀邈心齐。见着许虎成,阮林一脸恨铁不成钢。
  虽然这次这事,真不那么赖许虎成,是竞争对手故意坑他,但许虎成也不是全没责任。
  “你说你赚到钱就赚了呗,还跑人家面前耀武扬威干嘛。”阮林说着,笑出了声,因为他能想到许虎成的样子。
  “是是是。”许虎成赶紧认错,“我爷爷也这么说我了,他说我忘了许家祖训,做人要低调。”
  阮林应道:“许爷爷说得对。”
  “对对对。”许虎成忙不迭点头,接着忐忑地问,“你家机长骂我了吗?”
  “你说呢?”阮林嫌弃地看了他一眼,“要不是发烧了,他得亲自来捶你两拳。”
  回家前,阮林去超市买了一只老母鸡,让师傅帮忙剁成块,准备给季怀邈煲个汤补补。
  从白云巷往回走的路上,阮林碰见齐奶奶,齐奶奶没关心自己外孙,反倒嫉妒上了:“嘿,你炖鸡汤啊,小邈这么有福呢,我都好久没喝过了。”
  “好好好,七奶奶。”阮林哄她,“回头我给你也炖,你可以少喝一点点。”
  齐奶奶瘪瘪嘴,然后靠近他问:“怎么样,和好没?小邈不会那么死性吧。”
  没说话,阮林低头笑起来,齐奶奶拍拍他:“行了,我知道了,快回去吧。”
  季怀邈又睡着了,阮林把他额头上的毛巾换了,去厨房收拾鸡肉。
  撒了把盐,再倒上温水,这样能把鸡肉的血水泡出来。等待的时间里,阮林切了大葱和生姜。清炖鸡汤,就是要炖出鸡肉自己的鲜,不需要其他大料。
  翻炒鸡肉,再加上水,阮林盖上锅盖去看了看季怀邈。他还是紧闭双眼睡着,和之前一样。
  阮林把鸡汤和肉一起倒进砂锅里,撒了把大枣和枸杞,盖上盖子,看了眼时间。
  这得炖个把小时,阮林想着找点别的事情做。
  他刚坐在沙发上,就听见季怀邈喊了一声“扣子”。声音不大,阮林以为自己听岔了。站起来往卧室走时,季怀邈又喊了一声。
  阮林快步走进屋里,季怀邈已经坐起来了。窗帘没拉开,阳光只能透过缝隙照进来。
  季怀邈喝了杯水,靠在床头上,看向阮林。
  “我心里难受。”季怀邈委屈巴巴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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