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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哭体质给炮灰有什么用(穿越重生)——南辿星

时间:2024-03-25 09:25:21  作者:南辿星
  一把推开门之后熟悉的景象映入眼帘,他小心看了一圈,没见到剑尊本人还正有些奇怪,就忽然听到了水声,身体顿时一僵。
  等等,尊上不会是在沐浴吧?
  他来的不巧了?
  殷鹤瞬时有些尴尬,又酸溜溜的气愤。
  剑尊的待遇果然好,刚刚入住几天就将外面寒潭的灵泉引来了,他之前想泡泉水都得偷偷摸摸的去。
  脑海中古怪地想了半天,此时又听到了里面的声音:“不是要拿来给我看吗?”
  水雾弥漫的玉兰树之外,殷鹤皱眉怔了一下。
  尊上不是在耍他吧,还要他进去?
  他进去之后是不是就有一个冒犯尊上的大不敬罪名了?阴谋论一下子坐实,心里的紧张狐疑猛然冒上来。
  好啊,他就说怎么回事。
  原来是师尊早就想治他的罪了,所以才叫他过来是吧?系统先生肯定已经被发现了。他就说剑尊那么厉害,天下第一人怎么可能会发现不了系统先生,原来是在这儿等他!
  心中一下子沉入谷底,大起大落之下殷鹤恶向胆边生,一整天担惊受怕的情绪在此时霍然爆发,叫他气的顾不上许多,握紧剑伸手就将挂在玉兰树上的白色衣袍抓了过来。
  反正怎么样都是不敬,那还汇报什么?
  干脆偷了剑尊衣服就跑,让剑尊把他逐出师门去算了!
 
 
第五十二章 
  事情发生的太快, 殷鹤完全是在头脑发热的情况下做出的决定,饶是连谢弃云都有些没想到,在察觉到玉兰树下的动静之后挑眉望了过去。
  刚刚还气势汹汹的红衣剑修偷了他的衣服, 红着眼眶转身就准备往外跑。殷鹤身上的剑气一瞬间爆发, 只是在眼泪掉下来时却没能冲出去。
  在谢弃云抬手的刹那时空被禁锢, 便已经叫此地剑气无法再运转。殷鹤灵气滞涩,动作不听使唤,在头脑中还有些发懵时下一刻却听到了一声叹息,猛然被拽入了……水中。
  “跑去哪儿?”
  水面灵泉溅上来,冷冽熟悉的声音传入耳中, 殷鹤几乎是愣着的。
  水池中带着淡淡雾气, 一下子便打湿了两人衣衫, 殷鹤睁大眼睛, 尴尬地从水中冒出头来。
  谢弃云回眸伸手钳制住他下颌,手指冰冷,似笑非笑:“我还是第一次遇到偷我衣服的。”
  他茫然了半天才反应过来, 有些迟疑不敢确认。
  “系统先生?”
  离的越近低沉的声音就越是耳熟,此时隔着弥漫的水雾时几乎是同他往常见到的系统先生身影一模一样!
  可是系统先生怎么会在这里?
  迟钝的大脑终于转了起来, 然而只是转了一丝, 殷鹤脑子就死机了。
  这里是剑尊的专属院落, 普通人根本无法进入,能留在这里沐浴的只有,也只可能是剑尊本人。
  所以——系统先生就是剑尊?
  脑袋发懵直接就问了出来,殷鹤在水中睁大眼睛, 像只不可置信的猫儿一样, 眼睛都圆润润的。
  “系统先生,剑尊?这、这……”
  谢弃云眼眸微深了些, 感觉到指尖柔软的触感。
  “这怎么了?”
  “不可能?”他忽然开口,殷鹤愣愣地点了点头,还有些反应不过来。
  谢弃云却垂眸:“今日白天不是还想看我的样子吗?”
  “现在便怕了?”
  真的是?!
  殷鹤愕然。这件事是发生在悬剑峰之外只有他和系统先生知道的,其他人不可能知道的如此清楚。
  他耳后瞬间滚烫了起来,连谢弃云握着的下颌都有些发热,这时候又羞愤又茫然的,只觉得不知所措。
  一直想要一起逃出师门的金手指是自己师尊,这谁能接受啊?这也太羞耻了吧!
  一想到自己曾经和师尊吐槽的那些话殷鹤就有些坐立不安,又气又尴尬。他那些蠢话师尊岂不是全知道了?
  他甚至还当着师尊的面抱怨过剑尊本人。
  眼前一黑之下殷鹤被灵泉熏的晕晕乎乎的,因为骤然得知的事情情绪剧烈起伏,下一刻眼眶发红,居然晕了过去。
  谢弃云微微一怔,没想到会是这样,心中一沉下意识伸手将人接过。
  他左手落在殷鹤脉搏上,察觉到殷鹤身体一切正常,只是刚才情绪起伏太大,触动了先天阴母的体质所以才失去意识,这才眉梢微松了些。
  不动声色的将一缕灵力输入殷鹤体.内,谢弃云看着脸色殷红晕倒在他怀里的猫儿,眼神微深。
  龙蜕自然的化为道袍,他抱着殷鹤出了灵泉,垂眸有些好笑。
  就这个胆子还敢来偷衣服。
  打断腿逐出师门?
  思索着刚才在灵泉之中听到的殷鹤嘀嘀咕咕的声音。谢弃云眯起眼睛,目光落在了殷鹤脚腕之上。
  殷鹤闹出的动静不算大,但也着实不算小,时空禁锢刚一出现便触动了不少人神经。夜深人静之时,剑尊院落之中一瞬间升起又消弭的剑气吸引了所有人目光。
  “这是怎么回事?”
  “还有人敢在尊上院落之中闹事?”陈长老望着洞府的方向有些疑惑,伸手掐算了半天却没有掐算出结果来。
  旁边的云长老也有些讶然,毕竟刚才的动静只要是修为不低的都能看到,刚才是发生什么事了?
  这边几人表情惊讶,秦镜之从庶务堂出来后目光也转向了丛林方向,眉头微皱。
  刚刚那方向是……师尊洞府?
  就在所有人都忍不住多想时,谢弃云停下脚步,忽然转眸传音:“本尊回主峰。”
  “七日之后照旧出发。”
  一道命令落在各个长老耳边。
  燕骁正逢和铁长老对练,此时察觉到不对停了下来,也听到了这道尊令。
  尊上回主峰了,是发生什么事了?
  他眉头紧皱,和铁长老对视了一眼,倒是没有往殷鹤身上去想。这家伙今天就是去送个名贴,这会儿应该已经回去呼呼大睡了吧,说不定连刚才的事情都没注意到。
  谁知道他刚这样想着,便听到了尊上的话。
  “殷鹤随我一起这段时日住在主峰。”
  “你们不必多想。”
  昏睡的人衣服湿漉漉的,被谢弃云用灵力蒸干之后眉梢才松了些,谢弃云一步踏出,便已经消失不见。
  唯有刚好赶过去主峰的陈长老瞥见尊上抱走殷师侄的一幕,震惊地睁大了眼睛!
  这、这……
  这是怎么回事?
  陈长老心神俱震,最后一眼只看到了殷师侄滴着水的红衣。然而尊上却什么也没有说,只是伸手蒸干,叫他心中猜测又垂眸不敢多想。
  谢弃云将人抱回去后,便放在了主峰的静室之中。多年苦修,这里也只他一人居住,他并不在意装饰,室内便显得冷清了一些。不过该有的却也都有。他指尖微微一弹,房间内的灯火便被点亮。
  殷鹤眉头紧皱着似乎还有些不安,一直到一只手拂过了眉心。清凉的气息顺着眉心没入,总算是湮灭了心头的灼火,叫他眉梢微松了些。
  谢弃云静静坐在榻边看着,他本想借着今日的事情向殷鹤坦白,却没想到倒是有些突然。
  外面风雨淅淅沥沥,他一直在榻边呆了一夜,一直到第二日早上才收回目光。
  殷鹤只感觉自己睡了好长时间,原本心里气死了,又羞又怒,即使是睡着也不安稳,像是在被迫面临什么社死的事情一样,然而到了后半夜却稍微好了些。
  脑海中浑浑噩噩的,直到他醒来之后睁开眼却发现自己不在他山下的洞府里。也不在隔壁的庭院,那这里是……?
  心里震惊了一下,他忍不住揉着额头坐起身来,却意外的发现自己已经被换了一身新衣服。和昨日他身上穿的红衣一个面料,但是样式却有些细微的不同。
  殷鹤怔了一下,有些猜测这是谁给他换的,这时候推开门走了出去。
  一离开安静的洞府就看到了外面的山崖,陡峭高耸的断崖伫立在眼前,外面覆盖着一层终年不化的白雪,模样隐约有些眼熟。
  往常他向来是从山下来看这座山峰的,今日第一次见却没认出来。在被雪糊了一脸之后殷鹤才抹了把脸颊。
  等等,这里不会是主峰吧。
  他被带到主峰来了?
  昨天晚上的记忆在此时涌上,殷鹤握紧了手脸色难看,一脚将吹来的雪花踢了回去。
  骗子!
  谁愿意在这儿住啊!
  红衣剑修眉眼生动,眼底的怒火都快冒出来了,眼尾因为吹来的风雪也红红的,像是要哭一样。
  一个解释都没有就把他带到主峰来,不见人影。
  他越想越气,握着剑在山顶上胡乱砍伐着,跟雪花都过不去,一直到发上落了一层白霜之后才察觉到一只手落在了他头顶,替他挡住了风雪。
  迎面而来的寒风被无形的扭曲,靠近不了这里分毫,殷鹤身体僵了一下,强忍着因为情绪起伏而冒出来的眼泪,飞速地眨眼,就是不看向他。
  任谁被当成傻子耍了这么长时间都会生气。更何况那还是他最亲近信任的系统先生,比殷家所有人都还信任。
  殷鹤只觉得越想越委屈,甚至都顾不上这人是剑尊了,是那个人人惧怕威势,距离天道只有一步之遥的天下第一人。此时紧抿着唇忽视头顶上的暖意,就是不看他。
  谢弃云察觉到猫儿在他掌心上似乎挠了一道,不深,却无法叫人忽视,此时眼神微顿。
  “生气了?”
  殷鹤不说话,只是沉默的继续踢着地上的积雪。
  谢弃云一直替他挡着风雪,直到殷鹤眼眶越来越红,才解释道:“你一直对剑尊有误会,所以才未曾告诉你。”
  “殷鹤,我们接触的比你想的还早。”
  “什么?”
  殷鹤窸窸窣窣的踢了半天,又忍不住负气抬起头来。
  “雾抱林,灵泉。”
  谢弃云看了眼他身上的红衣:“你身上的衣物,本是龙蜕。”
  一句话叫殷鹤睁大了眼睛,他身上的红衣是龙蜕?那之前和这个面料一样的……也是龙蜕?
  脑海中最早的记忆这会儿慢慢被挖了出来,殷鹤隐约记得他那时候刚刚记起剧情,被秦镜之关禁闭之后身上难受跑到了雾抱林去泡灵泉。
  难道那时候就误穿了系统,不,是剑尊的龙蜕,所以才与对方有了联系?
  原来这些都是意外?
  他撇了撇嘴,又有些不甘心。
  “那我叫尊上系统的时候,尊上为什么不反驳?”
  “我还以为您真的是我的什么金手指。”
  想到那些自言自语和莫名其妙的心绪,殷鹤简直想要时光倒流,要是真的能倒回去,他下一刻就闭上嘴。
  太傻了,真的。
  那时候剑尊估计都被他蠢死了。他尴尬地握紧剑,连看人都不敢看。
  谢弃云却望着他:“虽然不知系统在你这儿具体代指什么,但这也只是一个称谓,对我来说并无不同。”
  “金手指也是如此。”
  “殷鹤”他说到这儿顿了下。
  殷鹤下意识地抬起头来对上那双冷沉的龙瞳,却看到对面的尊上似乎轻笑了一声。
  “对我来说,结果只是——我注意到你了。”
  “就此而已。”
  “我注意到你了,就此而已。”
  脑海中“嗡”了一下,殷鹤没想到尊上会这样说,只觉得一股热意从丹田蹿到了心脏,叫他掌心甚至都有些滚烫起来。
  是、是这样吗?
  他脸上神色明显变化了些,眼神戒备松下却不肯承认,只是眨了眨眼。
  “所以,昨晚您是故意让我过来的?”
  一想到自己昨天晚上乱七八糟恶向胆边生的那些自作多情的想法就尴尬,恨不得把剑抠出一个洞来。
  谢弃云转过头:“不是说想看我吗?”
  耳边的声音冷冽好听,却总叫殷鹤觉得有些距离感,这时候忍不住抬起头来。昨天晚上猝不及防之下只顾着激动了,今天早上又生气,他确实是没有好好看看系统先生。年少时关于剑尊的记忆在脑海中已经模糊了很多。
  殷鹤别扭地偷偷看着。
  身为原著中的高岭之花,谢弃云长相自然不差,相反还十分俊美。
  即使是颌线冷峻,眉眼淡漠,也无法否认长相的优越湛然。
  只是瞄到那双危险冰冷的龙瞳时,殷鹤心头莫名一跳,总算是知道为什么有那么多人害怕剑尊了。实在是那股非人的颤栗感太重了。距离天道越近,谢弃云身上人族的气息便越淡,叫人恍惚有一种在那双眼睛下只是蝼蚁的错觉。
  殷鹤正多想着,就被揉了揉发顶。
  “别和龙瞳对视太久。”
  一道淡淡的提醒在耳边响起,殷鹤恍然收回目光来,又有些好奇为什么。只是他现在还不适应身份的转变,也不知道该以什么身份问。
  谢弃云看出他的疑惑,垂下眼,遮住眼底的晦涩。
  “盯着龙瞳太久,会让我压制不住恶性。”
  他对自己的二徒弟,看着一步步成长至今的剑修有恶念,并且越来越难压制了。他指尖冰冷,眼神莫名,却也知晓刚刚知道他的身份,此时不能再吓到殷鹤,只是神色淡淡道:“回去吧。”
  “房间里布置了一些你喜欢的东西。”
  他刚刚不在就是为了这些。
  殷鹤在外面呆着也冷的不行了,虽然有尊上帮他挡住风雪,但是悬剑峰的这座主峰本就是天然的道场,有锻炼剑气之效,他长时间呆在外面还是有些不舒服的。只能不情不愿地应了一声,返回房间。
  走到门外时他才想起来刚才醒来时看到的简单的静室。
  “这是师尊您的房间?”他反应过来。
  谢弃云没有直接回应,只是道:“这山上只有这一间静室。”
  殷鹤:……
  所以他一直是睡在师尊的房间里,躺在师尊的榻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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