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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线吃瓜[娱乐圈]——海底见月

时间:2024-03-29 07:58:26  作者:海底见月
  喻闻本来想找他玩,毕竟蓝毛天生是破坏气氛的好手,有他在,谢鹤语肯定不好意思拉着自己回去“搞卫生”。
  没料到他在工作,喻闻的小算盘落了空,去镜头前跟网友简单地打招呼后,喊谢鹤语一起上楼回房。
  有外人在的时候,谢鹤语会短暂地恢复他的分寸感,不远不近站着,看起来不粘人也不疏离,拿捏得恰到好处。
  但一进门,他就原形毕露。
  “能抱吗?”他问。
  喻闻在解外套,冷不丁听到这么一句,回头看去,见他靠在门板上,站得慵懒随意,但不知为何就是有股拘谨感,尤其那眼神,直勾勾的。
  喻闻刚抬起手,很大一只的谢鹤语就贴在了身上。
  刹那间灵光乍现,喻闻敏锐地捕捉到点异常,隐约想起来,关于谢鹤语,他似乎有点新的心得……
  可仔细想去,又印象浅薄,记忆里只剩白茫茫一片……
  嘶……
  总觉得忘了点什么。
  他绞尽脑汁,怎么都想不起来,他是记性很好的类型,一般情况,不应该有记忆断层的。
  抱了一会儿,谢鹤语松开他。
  这是谢鹤语第一次进他的房间,看起来兴致十足,环顾四周,靠在书桌边缘,问喻闻能不能翻桌上的书,得到允许后,一本本翻看起来。
  喻闻的书多跟演艺事业有关,专业书居多,有些鉴赏类的书籍,还能在里面看到喻闻夹的手写观后感。
  谢鹤语随意展开几页,发现其中还有一些是喻闻随性而发的小诗。
  “你写的?”谢鹤语讶然道。
  喻闻凑过去瞄了一眼,道:“哦,之前看电影鉴赏,挺有感触,就随便写了点东西。”
  谢鹤语:“写得很美。”
  喻闻笑道:“因为那部电影场景拍得很美。我以前在学校辅修过文学创作之类的课,勉强有一些文字功底。”
  谢鹤语顿了片刻,把纸张夹回去,没再继续这个话题。
  喻闻下楼去倒水,谢鹤语那片刻意味不明的神色在脑海中晃悠——他忽然想起来自己遗忘了什么。
  “喻闻?喻老师,你过来,网友们要看你……”
  镜头里出现喻闻,弹幕热情邀请他一起来玩,席宿刚扭头打招呼,喻闻魂不守舍,拔腿就回头跑。
  席宿:“……”
  我们的同事情如此虚伪吗?
  喻闻三两步跑回房间,关上门,一把冲到书桌前,拽住了谢鹤语的领口。
  “‘我怕你哪天走了’,做的时候,你是不是跟我说过这句话?”
  谢鹤语一时失神,怔怔地看他的眼睛,习惯性避而不谈:“记不清……做的时候,我们应该都说了不少胡话……”
  “就是有!”喻闻得意于自己优越的记忆能力,完全不理会谢鹤语后半句明摆着的扰乱军心,“你还说‘不是故意隐瞒,只是不想在你面前提起这些’。”
  他就说有什么忘了……
  当时他分析到一半,谢鹤语拉着他继续运动,那一次感受无比极致,做完他晕得很,不是身体上的疲惫,而是高强度感受冲击的昏沉,事后睡过去,再醒来脑子就空了。
  ……他就说脑子会坏掉吧!
  “你早不说,晚不说,那时候说,是不是不想瞒着我,但是又不想让我记得?”
  就像刚刚。
  提到“以前”、“大学”这些字眼,谢鹤语立刻就止住话头。
  喻闻明白谢鹤语缺失的那块安全感遗落在哪里了。
  遗落在他原来的世界。
  遗落在他的来路里。
  喻闻说:“我送给过楚晗一句箴言,如今觉得也可以送给我们:人生苦短,及时行乐,别对自己有太高道德要求。”
  他跟谢鹤语的感情,还不到分开了寻死觅活的程度,两情相悦固然可喜,可如果两情相悦就意味着必须排除万难走到最后,那这条路未免沉重。
  喜欢就在一起,遇到事再解决,预设困难只会徒增焦虑。
  喻闻没有说得太清楚,但他想谢鹤语能懂他的意思。
  旁观者总是通透,即便这短短两三句箴言并不能让谢鹤语宽心。
  谢鹤语静默良久,似乎是有些无力,弯腰把额头抵在他肩头,问:“你会走吗?”
  喻闻:“我怎么走啊?”
  就连小说里,都很少见穿书又穿回去的。
  这种事一次已经是玄妙至极了,要再来一次,还得是反方向的,他上辈子肯定在佛前苦求五百年,积了大德了。
  谢鹤语揽住他的腰,说:“是我多愁善感,抱歉。”
  喻闻说:“原谅你。”
  谢鹤语:“我会恢复正常的。”
  喻闻等了两分钟。
  “……恢复了吗?”
  谢鹤语:“嗯。”
  喻闻:“不撒开我?”
  谢鹤语:“我正常就是长在你身上的。”
  喻闻:“……”
  你正常个锤锤。
  喻闻被他箍得难受,挣扎起来,谢鹤语过来吻他的唇,喻闻脑子里一大片吐槽,身体倒是很诚实,吻两下就软了。
  吻到一半,谢鹤语道:“我们回家吧……”
  喻闻:“回家干嘛……”
  谢鹤语:“搞卫生……”
  喻闻有瞬间真的忘了‘搞卫生’的潜台词,差点一口应下,可下一秒就拨云见日清醒过来。
  他看向谢鹤语,问:“我看起来很好骗吗?”
  “……平时不好骗。”谢鹤语低笑两声,灼热的呼吸扑在喻闻颈侧,撩起一小片鸡皮疙瘩,“这种时候……很好骗。”
  ……你把枕边风说得清新脱俗极了。
  喻闻收整了下桌面的东西,宿舍确实没什么意思,席宿在工作,他还不如去谢鹤语家呆着……
  他收东西的时候,谢鹤语就站在他身后,一只手撑着桌面,一只手搭着他的腰。
  时不时手指撩开衣物,流连在腰间的肌肤上……
  “喻闻!喻闻!”席宿的声音由远及近,转瞬间就出现在门口,喻闻慌了一下,下一刻,房门大开,席宿狼狈不堪地嚷嚷:“喻闻,我的天,咱宿舍出了个脱单的叛徒,楚晗和封承洲在花园那儿亲嘴——”
  这时他看清,屋内有两个人。
  谢鹤语搂着喻闻的腰,下巴抵在喻闻的肩头,两人姿态亲昵,氛围暧昧。
  席宿:“……”
  喻闻偏头,从齿缝里逼出声音,跟谢鹤语道:“你怎么不锁门——”
  平时在家都记得锁门,怎么今天没锁!
  谢鹤语张了张唇,欲言又止。
  他想说,你刚刚出去了一趟……回来就没关。
  三人大眼瞪小眼,面面相觑,尴尬无声流淌。
  五分钟后,五个人在客厅落座,两对天杀的情侣坐在两边,中间是一名在家里呆得好好的莫名被踹了两脚的席宿。
  他说:“你们四个麻烦都向我道个歉。”
  封承洲:“我……”
  “义父,你不用。”想起这位的养育之恩,席宿连忙正色,尊重地说:“您做什么都是对的,您在花园里接吻必然有您的道理……下一位,好,楚老师向我道歉。”
  楚晗:“……”
 
 
第78章 
  “我向你道什么歉?”楚晗莫名其妙,“就是一个很普通的分别吻,又不是大街上舌吻,倒是你,突然冲出来,鬼哄鬼叫,吓我一跳。”
  席宿说:“你有没有考虑过你亲爱的同事会在工作结束后去花园散步?看到这一幕对他来说是多大的冲击啊,他都要长针眼了。”
  喻闻忍不住插嘴,“你都长针眼了,进我房间不敲门?你再来早点真就——”
  “stop!stop!”席宿手舞足蹈地打断,严肃地指着他,“我不想听到你们情侣间的任何瞬间,等会儿我再来批评你。”
  估计是受到冲击太大,席宿忽然间就翅膀硬了,一副当家做主的姿态。
  喻闻想反唇相讥,但想到这是公司宿舍,他带谢老师回来对席宿而言确实是打扰,只能默默把话咽了回去。
  席宿在跟楚晗拌嘴。
  楚晗觉得他一惊一乍,其实席宿只是不能接受三只单身狗的宿舍只剩下他一只狗,两人各有各的道理,吵得驴唇不对马嘴,最后封承洲实在看不过眼,跟楚晗说:“你搬去我那边吧,见面方便……”
  “义父!”席宿看见他,立刻又变了个嘴脸,道:“此事与您无关,无需忧心,让我们公司内部自己解决就好。”
  喻闻心说,真是剧刷多了,说话都文绉绉的。
  蓝毛老师忽然变得有文化了,好不习惯。
  又分辨几句,楚晗说:“知道了,我下次注意。”
  虽然没得到道歉,但好歹得到了楚老师的低头,席宿是个知足的人,当即欣慰点头,看向另一侧的谢鹤语和喻闻。
  喻闻特别冤枉,“是你自己闯进来的,我没去你面前招摇。”
  席宿痛心疾首:“你还狡辩——”
  这时谢鹤语支着额头,若有所思地问:“我也要道歉吗?”
  席宿公正地说:“当然,我们星光传媒从不徇私枉法,虽然你不是艺人,但你拱了公司的大白菜……”
  “……”谢鹤语点点头,“可是我是公司老板。”
  喻闻:“……什么?”
  谢鹤语说:“持有公司最多股份的人是我。谢嘉茂是管理者,如果按照企业管理制度任职,他是老总,我应该算……董事长。”
  喻闻诧异道:“你不是拉来帮工的吗?!”
  谢鹤语蹭蹭鼻尖,有些许心虚,“是也不是,谢嘉茂缺投资,把我拉过来了,我不怎么管事,但股份在我手里,公司大楼也是我的……”
  封承洲看着众人震惊的表情,附到楚晗耳边问:“他在你们公司一直这么低调吗……”
  楚晗:“这些事我完全第一次听说。”
  喻闻是最震撼的,他还时常为谢老师没有工资而揪心,想着什么时候给谢嘉茂洗洗脑,让老板给吃苦耐劳的侄子一点福利……
  结果他有股份,他吃分红的啊?
  “虽然你是老板,但你也没有多给我开工资,我席宿跟你们星光传媒是合作关系——”众人都在愣神,席宿最先反应过来,他在利益相关的事上分析得特别清楚,心里自有一套算盘。
  此刻这算盘正啪啪地响,他说:“当然,钱能让人失忆,如果您考虑给小席发点奖金……”
  “我能给你放假。”谢鹤语从容道:“公费旅游,带薪休假。”
  席宿愣了一秒,深情改口:“义父。”
  谢鹤语:“……”
  席宿上前与他握手,姿态虔诚而谦逊,款款问:“什么时候开始,休多久呢?”
  谢鹤语:“等小喻老师拍完这部,休多久……看他吧。”
  席宿就又深情地看向了喻闻。
  喻闻有点微妙的预感,感觉这人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果不其然——
  “义母。”
  喻闻:“……”
  晚上送喻闻和谢鹤语出门,席宿还在特别幸福地絮叨,说:“义父义母,你们要好好的啊,千万不能分开,你们分开了我跟谁啊……”
  封承洲也准备走,楚晗站在门口送他。
  席宿扫了一圈,依旧是两对情侣,一只单身狗,但他的态度已经截然不同。
  他感动道:“好好的,都好好的,千万别离婚……我们就是幸福的一家五口。”
  -
  洗完澡,被谢鹤语抱到桌上,喻闻还在想股东这件事。
  “你是董事长……老板不会随便给你安排你不喜欢的事情……”喻闻气息有点乱,说话断断续续,他双腿缠在谢鹤语腰上,忍不住用力,谢鹤语被勾过来,他又嫌太深,哆哆嗦嗦地去推谢鹤语的胸膛。
  “你……说你变成我经纪人,是老板任职的……但这其实,是你自己的主意……你就是,冲我来的……”
  谢鹤语按紧他的腰。
  等喻闻说不出话了,谢鹤语才贴着他的耳郭,慢吞吞撩拨道:“嗯,又发现了一件我隐瞒的事,要罚我吗?”
  “罚、罚……”
  他含糊不清地重复,却说不出个所以然,没了下文。
  谢鹤语换了个位置,把他抱到床上。
  小腹一片粘稠,谢鹤语抹了点液体,在指尖捻开,挑眉道:“你好敏/感啊,小鱼哥哥。”
  工作忙,见面的机会不多,又是刚开荤,喻闻觉得他可以理解男朋友的需求比较强烈。
  但男朋友显然并不像他这样善解人意。
  书上说过很多注意事项,但没有一个知识点告诉他,该怎么适应这种强烈的冲击,尤其每次他适应了,谢鹤语就能给他来些更刺激的……谢老师心里头到底憋了多少大招,喻闻预测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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