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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接着,它眉头一皱,整只白虎一哆嗦,口水“刷”一下就流了下来。
时闻大笑,从它嘴里掏出杏核:“吃东西不能那么快,要斯文,知道不?”
白虎拿爪子扒拉时闻,抗议道:“吼。”
时闻顺手又拿了个杏子给它:“来尝尝这个。”
时闻他们继续摘着杏子,很快发现,哪怕是同一株果树,也有的酸,有的甜,味道非常不统一。
更可怕的是,在剥掉表皮咬到果肉之前,谁都说不清楚手上的杏子是酸是甜,只能看到它又大又圆,看起来格外诱人,看着就很好吃。
他们把那些摸起来已经软了的杏子摘下来放到罗筐里,然后让小家伙们背下去。
虽然杏子是酸甜口的,空口吃起来有点酸,但要是做成果脯之类的,尝起来应该就会很不错了。
第一年摘杏子,他们家的杏子不算高产。
最后,三十四棵杏树,他们一共摘了二十筐杏子回去。
杏子他们没有摘完,还有一些不那么熟的留在枝头,过一段时间还能再摘一次。
傍晚的火烧云很是绚烂,他们累了一天,此时都不想动。
时闻拿菜篮子装了一篮杏子坐到院子里,然后招呼小家伙们过来吃杏子。
他们家的小家伙大多有点馋,尽管白天吃了一些杏子,此时时闻要给它们削杏子吃,它们还是凑了过来。
杏子的酸甜度完全没有体现在外观上,时闻自己拿着一个杏子,也不知道这个杏子是酸多一点还是甜多一点。
他招呼着小家伙们:“排队啊,大家轮流吃,至于吃的是酸杏子还是甜杏子,那就要看大家的运气了。”
小家伙们齐齐叫了出声,表示应答。
时闻随手拿起一个杏子:“那我们开始。吃到了酸杏子的不许急眼啊,都怪自己的运气,知不知道?”
小家伙们又七嘴八舌地叫了起来。
时闻的刀工很好,轻轻一削一撕,半个杏子就处理干净了。
燕克行和弓疆他们都在旁边看着。
时闻将每个杏子的核剜出来,然后给小家伙们吃。
第一个排到队的就是安娃。
安娃非常勇敢地张大嘴巴,直接一口将杏子咬在嘴里,啪嗒一下,将杏肉压成果泥。
大家都看它,试图弄清楚这个杏子是甜杏还是酸杏。
安娃作为一只比较能忍的聪明狗子,并不愿意让别人看出来,它保持着眉头不动,继续咀嚼着。
大家伸长了脖子一直关注着它的状态,看了好一会儿,也没能看出来它嘴里的那个杏子究竟酸不酸。
见它没什么反应,大家都有些失望。
就在大家想转过头不再看的时候,安娃忽然张开嘴,整张狗脸皱了起来,口水直接流到了地上。
大家愣了一下,接着哄堂大笑。
时闻也笑得不行:“你怎么那么会演啊?”
安娃:“汪汪!”
安娃叼着杏子肉去后面吃去了,福娃上前,等下一个杏子。
时闻又给福娃削了一个,福娃的运气好像不错,吃到的杏子应该是甜杏子,它满脸喜悦地将杏子嚼吧嚼吧,咽下去了。
小家伙们轮流上来吃杏子。
杏子有的酸,有的甜,吃到甜杏子的小家伙们满脸都是幸福,吃到酸杏子的小家伙们脸都快皱成了一团,将杏子吐出来不算,还要拿爪子刨刨地,缓解那股酸意。
戈阅在旁边问:“我怎么感觉这些酸杏子的比例有点大了,是今年的年成不好吗?”
时闻:“应该不算吧?可能是因为第一年种,甜度积累得不好,过两年就差不多了。”
戈阅:“ 我还想问是不是阳光不够来着?”
时闻:“有可能因为杏子结得比较多,我没有及时修剪枝条。下一批水果我就会修剪枝条了。”
燕克行问:“今晚想吃什么?”
时闻感觉牙齿有点酸软,懒懒地坐在椅子上不想动:“要不然随便吃一点比较好咬的?我有点吃不动了。”
燕克行:“那就吃鱼吧。戈阅你们去沟渠那边捞两条鱼过来。”
戈阅立刻站起来:“得令。”
他们家的鱼虾都养在沟渠里,准确地来说是养在箩筐里。
每次买了新鲜的鱼虾,时闻便会把它们放在箩筐里,然后再把箩筐放在水里。
这样它们既能正常地生活,保持新鲜,又不会逃跑,他们想吃的时候将箩筐提起来就能捉到,非常方便。
当晚,燕克行做了清蒸鱼、小炒牛肉和油爆大虾,另外炒了几个时蔬。
时闻吃得非常满足。
第二天是周日,正好将杏子处理掉。
时闻看着二十筐杏子:“今天要全部处理完?有点多啊。”
燕克行:“这批杏子的个头比较大,实际的数量并不算太多,全部处理了吧。”
时闻:“有道理。可惜了,这批杏子的品质有点差,要不然就能上架送给会员或者直接发给朋友们了。”
燕克行:“现在要发也可以。”
“还是算了,别给朋友了,直接做成果酱跟罐头吧。”时闻叹了口气,“刚刚我问狗子们还吃不吃杏子了,它们居然齐刷刷地在摇头,这批杏子确实没办法送到外面去。”
燕克行笑了笑:“那就我们自己消耗吧。”
他们家的工具很齐全,有各种削皮刀跟罐头瓶。
燕克行拿着大罐头瓶去熏蒸,时闻则将一个个杏子放到手摇式削皮刀里面,耐心地摇着手柄,把杏子的皮给削下来。
削完皮后,再用小刀分成两半,把里面的果核取出来就行。
他们干了好一会儿活,弓疆三人才过来。
戈阅随手从时闻脚下放着的盆子中拿了一块杏子,吃了一口:“昨天我还说吃杏子都吃伤了,短时间内我再也不想吃了,现在再看到又觉得它有一种独特的香味,尝尝也挺好吃的。”
蔺诚骞:“跟外面的杏子确实不同,它好像酸也酸得别有风味。”
时闻:“你们这么觉得就最好了,等会多搬点回去帮忙多消耗点,要不然我还真不知道要怎么吃完这一堆杏子。”
燕克行在旁边淡淡地说道:“吃得完的。”
时闻看着盆子里的杏肉越来越多,摇着头说道:“我看够呛。”
大家一起动手,这么多杏子处理起来好像也就不太难了。
这一堆堆杏子迅速变成了一块块干净的果肉。
燕克行放了三大口锅,熬各种各样的果酱跟水果罐头。
没多久香味飘了出来,小家伙们又等在了门外面,似乎一点都不记得早上吃杏子吃软了牙的惨痛教训。
时闻闻着越来越浓郁的甜香味,也感觉有点馋,他好想喝一大碗杏子糖水什么的。
燕克行在厨房里忙活着,忽然探头出来,对时闻说道:“你去拿两块奶酪过来?我等会儿做个杏子果酱蛋糕。”
时闻眼睛一亮,立刻站起来:“没问题。”
他们家的奶酪都在杂物间里阴干着。
进入夏季以来,天气变得比较干燥,屋里屋外又有那么多小家伙巡逻,他们家虫子都没有,更别说各种鼠类,奶酪放在架子上干净又安全。
这样直接放在架子上发酵出来的奶酪香味也很足,时闻每次走进去都被浓浓的奶香味吸引住。
美中不足的就是这样发酵出来的奶酪有点硬,他们吃的时候得加工一下。
现在,燕克行说要拿奶酪,时闻立刻跑过去拿了两大块奶酪:“除了奶酪之外,还有什么需要帮忙吗?”
燕克行:“挤点牛奶过来,顺便多拿几个鸡蛋。”
时闻:“好嘞。”
燕克行很少做蛋糕,主要蛋糕太费时费力,里面加的糖油也多,吃起来不太健康。
今天却难得要做杏子果酱蛋糕,时闻一想到果酱蛋糕的味道,口水都要流出来了。
弓疆他们也在一旁帮忙,并且对蛋糕表示非常期待。
燕克行干活总是有条不紊,没多久他开始做蛋糕了,时闻他们都在边上等着。
各种各样的原材料在他手上迅速变成了食物,接着香味飘了出来。
外面的小家伙们又在叫了。
他们等了三个多小时,蛋糕新鲜出炉,柔软蓬松而带着浓浓的奶香味。
燕克行将蛋糕切开,每个人分了一块蛋糕,里面夹着杏子果酱。
刚刚切开的时候,杏子果酱夹心直接从蓬松柔软的蛋糕里面流了出来,看着诱人极了。
时闻深深吸了口气,然后轻轻挖了一块。
蛋糕非常美味,绵密香甜,还有浓浓的奶味,果酱更是酸甜可口,颗粒感有点像椰果。
这种奇特的感觉互相碰撞,给口腔带来了绝佳的享受。
时闻还是第一次吃到这种蛋糕,眼睛都亮了,对燕克行说道:“这个真的好好吃。”
燕克行多拿了一块蛋糕给时闻:“所以我说不必要担心这些杏子能不能消耗得完。”
时闻:“你说得对!”
燕克行拿了蛋糕去给小家伙们吃。
蛋糕的配料很干净,小家伙们也可以吃,而不必担心消化不良之类的。
对于小家伙们来说,肉类跟水果平时比较经常吃到,蛋糕就真的是稀罕物了。
所有小家伙吃得头都不抬,一边吃还一边发出幸福的各种撒娇声,并且蹭着燕克行的腿。
平时小家伙们都比较喜欢时闻,撒娇的时候也多找时闻撒娇。
只有在享受美食的时候,它们才会统一叛变,齐齐找燕克行。
时闻现在也顾不上跟小家伙们计较,别说小家伙们,他自己都想去找燕克行蹭蹭。
这个蛋糕实在太美味了。
吃完蛋糕,时闻宣布:“我下午就去打理其他果树。”
燕克行:“这么着急?”
时闻:“早点修剪枝条,把上面多余的果子或者花朵给摘下来,免得浪费它们的养分。”
燕克行笑他:“你还是觉得是肥料少了?”
时闻:“一定是肥料少了,不然这些水果不可能那么酸。”
说着,时闻又嘀咕:“果树上结的果子太多了也是其中一个原因,感觉得摘掉好些弱果跟小果,要不然接下来的果子估计还会酸。”
在没有吃到家里的杏子果酱蛋糕时,时闻对自家的水果也没有太强烈的期待。
毕竟现在水果那么便宜,他们想吃的时候随时都可以买。
现在吃到了,他觉得家里的水果跟外面的水果确实不一样,别的不说,那份果香味就很不一样。
这么好吃的水果,还是得认真打理一下的。
想一想山上种植的各种果树,时闻心里已经有一种幸福的感觉了。
这才第一批杏子,还是不那么甜的杏子,做成果酱就已经很好吃了。
等接下来的桃子,苹果,蓝莓等,那得多好吃啊!
第186章
天气好,时闻拉着来宝去山上埋肥。
来宝身上背着几大袋肥料,走得慢吞吞的,一直跟在时闻身后,偶尔低下头去啃挂在下巴处的口袋里的精料。
来宝经常跟着干活,时闻偏心它,便特地给它配了精料吃。
里面豆子、番茄、黄瓜、胡萝卜等什么都有,算是它的专属小零食。
相对它每天要吃的庞大饲料来说,这个小零食的占比很小,完全不会伤害它的身体,又能让它过一下嘴瘾。
因为这段小零食,来宝都爱上了跟着时闻上山干活的情况。
时闻除了埋肥外,还修剪枝条,他把长得过于旺盛却比较纤弱的枝条通通剪下来,只保留粗壮的枝条,免得植物的营养过于分散。
这些剪下来的枝条堆在一边,让太阳暴晒,等晒干后,他统一拉回去,留到冬天的时候烧炉子。
粗一点的果木条也可以专门留下来,到时候无论烤个肉还是烤个红薯,都能带上特殊的果木香味,是非常不错的材料。
时闻在修剪的过程中,有蜜蜂嗡嗡地在边上飞。
这些蜜蜂辛勤地采着蜜,时闻一眼扫过去,能看见它们腿上和屁股上沾着的黄色花粉。
时闻看了一会儿,突然眼疾手快地一捏,将蜜蜂捏在手里,仔细打量。
蜜蜂又长大了一些,现在看起来简直跟蚕豆一样,腹部胖乎乎的,加上小绒毛,看着还挺可爱。
看来它们在山上适应得很好。
看着蜜蜂,时闻想起来,他们也算有一段时间没采蜜了,好像应该抽个时间去看看蜂箱里的蜂蜜怎么样了?
这么想着,时闻轻轻放开蜜蜂。
蜜蜂一朝获得自由,立即落荒而逃,嗡嗡飞得极快。
时闻看着蜜蜂飞走的背影,笑了一下。
晚上,时闻跟燕克行说山上的蜂蜜可以割了。
燕克行问:“山上的蜂蜜多吗?”
“挺多的。”时闻比划了一下,“我看到蜂箱的一角都渗出蜂蜜了,说明蜜脾一定满了,可以割了。你明天早点回来呗,我们一起去割蜂蜜。”
燕克行笑:“几点?”
时闻:“四点差不多了。十个蜂箱,晚了怕割不完。”
割蜂蜜这种事情时闻一个人也可以。
可每到收获的时候,他就特别想跟燕克行一起。
他总觉得收获的成就感需要两个人一起体验。
燕克行的工作相对比较自由,第二天下午他三点多就回来了。
弓疆三个也跟着一起过来了。
戈阅:“我们主要想过来凑一下热闹,顺便看看有没有能帮上忙的地方。”
时闻笑着说道:“凑凑凑,要一起上山吗?有被蜜蜂叮咬的风险。”
戈阅:“上。我们不怕。”
时闻答应了:“那等会帮忙提桶。”
他们五个人一起上山,时闻只拿了个火把,除此之外,什么防护工具都没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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