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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牧场当饲养员/受邀至边疆开牧场(玄幻灵异)——月寂烟雨

时间:2024-04-01 08:46:34  作者:月寂烟雨
  它自己也有一定的判断力,不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
  到了外面就不能随便把它放着了,毕竟这里的人多,动物多,什么事情都可能发生,还是拴着安全一些。
  主要时闻自己作为队长,什么事情都要考虑好,也要为其他队员做一个表率。
  时梭有着配好的精粮吃,对此并没什么意见。
  只是在时闻将它往生病的马儿那边牵的时候,它很是坚决地往另一边走,看起来并不想跟生病的马儿拴在一块。
  时闻看着它笑:“地方都打扫干净了,人家也就热情了一点,你怎么那么不待见人家?”
  时梭用蹄子刨了刨地:“唏律律。”
  时闻:“好好好,你不喜欢它就不把你带过去那边了,在另一边可以了吧?”
  时梭轻轻喷了口气,用脑袋蹭着时闻的胸口。
  这大家伙撒娇总让时闻心中暖洋洋的,他摸了把时梭颇具弹性的耳朵,然后把它拴到另一边去了。
  生病的马儿看时梭离它离得非常远,生气地刨着地,又开始叫。
  时闻走过去拍了它的屁股一下:“叫也没用,老老实实的吧。”
  说着,时闻检查它的情况。
  可能蜂蜜水和硫酸镁剂药到病除,它现在拉了梗阻着的粪便出来之后,整匹马的情况已经好了许多,体温不再烫手,食欲也恢复了。
  最明显的就是它已经恢复了精神,现在还有心情跟时梭交朋友。
  之前病恹恹的时候,时闻还看不太出来,现在看它精神抖擞的样子,时闻才发现,这匹马还不错,也就比他家天马刚来牧场的时候差一点点。
  怪不得马主人会那么宝贝这匹马。
  这么难得的骏马,放到谁手上谁都会宝贝的。
  时闻检查了一下见没问题,才回去人群中,洗手开始吃抓饭。
  班磊已经绘声绘色地说了他们下午遇到的事情,并说了时闻的猜想和建议。
  大家立即想到:“我们好多人都腰痛,是不是也是这个原因?”
  时闻用勺子往嘴里塞着抓饭:“这个还真说不明白,游牧的生活太艰苦了,腰椎盘突出,骨质增生等原因也占比挺大的,只是说去检查的时候,如果没有检查出来,可以再考虑布氏杆菌感染的这个因素。”
  唐铎海:“时哥你懂得真多,不愧是大城市来的,就是见多识广。”
  时闻:“也没有,只是多考虑了一下。”
  无论时闻怎么谦虚,大家还是对他非常推崇,觉得他这个队长没有白当。
  毕竟他救回了马,又提出了腰痛的新方向,看起来就很厉害的样子。
  大家吃着饭聊着天,因为白天实在太累了,很快他们就洗漱完躺到睡袋里去了。
  时闻他们自己带了睡袋,不过借了牧民的帐篷。
  现在天气不冷也不潮湿,基本上算是一年当中最好的时候,哪怕在野外睡着也挺舒服,更别提还有帐篷遮顶。
  大家很快就睡着了。
  时闻听着四周此起彼伏的呼噜声,拿着手机打字,跟燕克行聊天。
  这个情况下肯定没办法发语音,只能打几行字随便聊聊。
  时闻现在已经很困了,都快睡眼蒙眬了,可唯有跟燕克行聊几句,他才能睡得着。
  时闻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第二天起来他看手机还有几条燕克行的未读消息。
  可能聊着聊着就睡着了。
  他给燕克行发:【昨天太困了,都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的,我还以为听着别人的呼噜声会不习惯,没想到也没有那么不习惯。】
  燕克行:【你太累了。】
  燕克行:【今天要继续出发了吗?还是留在这个聚居点?】
  时闻看了一下时间,明明没有到燕克行平时起床的时间:【你醒得好早,怎么不多睡一会儿?应该要继续出发,不能在这耽搁太久。】
  燕克行:【你不在家,没有赖床的心情。】
  时闻在这边看到这行字,笑了一下,低头两只手给他打字:【再过几天,我就回来了。等今晚时间要是松快一点,我找个地方,我们来视频。】
  时闻聊了几句,其他人陆续起床,拿了牙膏和牙刷冲去外面刷牙。
  时闻也不好意思继续待在睡袋里了,他跟燕克行说了两句结束语,然后出去外面洗漱。
  洗漱完,趁着其他人在做饭和收拾,他去看昨天那匹生病的马。
  生病的马儿现在看起来已经彻底好了,它的状态很好,心情也很愉快,时闻能够从它竖起了耳朵和摇晃着的尾巴清晰地看出来,它现在正处于轻微的兴奋状态。
  时闻走过去摸了摸马儿的脑袋:“你很高兴啊!”
  马儿用温驯的大眼睛看着他,又叫了一声。
  时梭在远处听到了,非常不爽地喷着气,又盯着时闻摸那匹马儿的手。
  时闻赶紧去安抚时梭。
  马儿的主人也过来了,开始给马儿喂料,并询问时闻他们马儿现在的情况,站在附近的唐铎海帮忙翻译。
  听到马儿已经好得差不多了,马主人乐得合不拢嘴,一个劲地用大掌摩挲着马儿的身子。
  马儿之前还有点生气,不愿意理他,等自己的主人摩挲了一会儿,马儿好像心软了,便转过头来跟他互动。
  还挺有性格的马。
  这个聚居点的牲畜问题已经处理完了,吃完早饭后,时闻他们收拾好行囊继续出发。
  他们一直在翻山,翻过这座山又有下一座山。
  等到中午的时候,他们总算抵达了下一个聚居点,这个聚居点的人更多一些,还有小孩在这。
  时闻有些吃惊地看着跑来跑去的孩子,问老向导:“这些孩子不上学吗?”
  老向导说道:“要再大几岁才上学,八岁上或九岁上,等他们懂事一点,去定居点上。”
  时闻又看了跑来跑去的孩子们一眼,他们倒没在玩耍,而是在帮忙做着各种力所能及的工作。
  时闻很快收回目光,带着队员们开始处理各种牲畜的问题。
  今年斯克维尔虽然没有过来,但是大家都听说了他摔伤的消息,也由口耳相传和各大微信群知道了这次的义诊队是时闻带队。
  时闻的技术和人品大家是相信的,所以他们一过来就受到了牧民们的热烈欢迎。
  大家拿出酸奶和风干肉来给他们吃,请他们喝奶茶。
  时闻他们原本想给牲畜们看完病再说,大家都让他们坐下来好好喝完奶茶,等休息好再处理牲畜们的病。
  他们一路赶来确实需要一个休息,时闻见状便不再推拒。
  大家吃吃喝喝并聊着天,这个时候,有人说道:“维尔马已经去大医院看病了。”
  时闻咬着风干肉一时没反应过来:“谁?”
  “维尔马。”那人又重复了一遍,然后解释道,“就是那个腰痛的人,他去大医院看病了,医生说是布病。”
  时闻没想到这个消息在牧民之间传播得那么快,他反而是后面得到消息的那一个:“已经确诊了吗?”
  那人点头:“确定了,就是布病。时大夫,你的医术实在太厉害了。”
  时闻连忙摆手:“我不会看病,就是看他的症状有点像,建议他去检查一下,还是大医院的医生比较厉害。”
  大家都觉得时闻虽然没有正儿八经的证件,可也是大夫嘛,对他的推拒并不在意,只一个劲儿地夸他厉害。
  时闻摆了好几次手也没能纠正大家的看法,同行的兽医们看着他,还嘿嘿地使劲笑。
  时闻实在没办法,只好认下了“时大夫”这个名头。
  晚上,时闻跟燕克行聊天的时候还特地说了一下这件事:【看起来我得抓紧时间学习,看能不能考个相应的证件下来,要不然太对不起这一称号了。】
  燕克行:【等回来之后让祝佶他们帮忙安排。】
  时闻:【这个可以,他们要是能帮得上忙,我这边就省事了。】
  燕克行:【今天还有什么新鲜事吗?】
  时闻:【让我想想,有两只被虫蝇叮咬得特别严重的大尾羊算吗?你是没闻到,那两只大尾羊都臭了,一掀开它们的尾巴,尾巴底下都是密密麻麻的蛆,看得我今天的晚饭都没能吃多少。】
  燕克行:【那么严重?】
  时闻:【是啊,药水没有涂好就是那么严重,山里的虫蝇也好像比平地上的要厉害一些。】
  时闻打字打到这里又笑了起来,两只手打得飞快:【在我们检查出大尾羊屁股上的虫子之后,有好几个牧民急了,赶着大尾羊下来给我们检查。】
  时闻:【大尾羊的屁股不是特别大?它们上山的时候还好,下山的时候一急直接失去平衡,咕噜咕噜往下摔,摔得大尾羊都懵了。】
  时闻:【就那些大尾羊,被沉重的屁股拖着往山下摔的景象,你肯定没见过。】
  燕克行:【虽然没见过,但可以想象,那景象一定特别好玩。】
  时闻:【是啊,我们都笑得不行。牧民们也跟着我们一起笑,大家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时闻说着,还告诉燕克行,这边的风干肉特别好吃,可能用烈酒腌制过,又在山顶的大风和烈日下晾晒出来。
  难得这边的风干肉香而不硬,辣而不冲,他还想问牧民买一点来着。
  他没来得及开口,只是在风干肉上多看了两眼,牧民们就迅速的理解了他的意思,抓起风干肉往他兜里塞,吓得他连手里的肉都没吃完,赶紧拔腿往外跑。
  他遗憾地告诉燕克行,买是买不到了,不过他咬过的那一大块风干肉可以带回去让燕克行尝尝,他会掰掉牙印部分的。
  燕克行在那边又笑。
  这一天两人也是笑着聊完,然后进入梦乡。
  他们上山的时候一路都在走山路,等为期一个星期的义诊完成,他们就可以从另一边的山下去,然后乘坐上提前订好的车,直接坐车回去。
  他们订的车也会帮忙把马儿拉回去。
  这次义诊圆满成功,大家下山的时候就没那么急了。
  时闻也更关注周围的事物。
  原本他们可以一口气下到山下,不过大家实在累了,中午时闻特地让大家原地休息了一下。
  时闻:“也不赶在这一时半会了,大家吃点东西,多休息一会儿,我们再继续出发吧。”
  大家都没意见。
  唐铎海叹着气说道:“上山难,下山也难,下来的时候我都怕我的马儿走不稳,直接滚下来,就像那天的大尾羊一样。”
  时闻:“那我们走慢一些,让司机在山下多等一会儿也没关系,我已经跟他们说了。”
  班磊问:“要喝点酸奶吗?刚刚他们给的这一袋酸奶好喝。”
  时闻实在口渴了,便说道:“来一点吧。”
  喝完酸奶,大家靠在树上原地休息。
  时闻闭上眼睛也想休息,休息了一会儿,他感觉到有点想上厕所,便站起来往丛林深处走去。
  唐铎海看他站起来,问道:“时哥你要去哪?”
  时闻丢下一句:“上厕所。”
  这下唐铎海不好跟了,作为朋友,他们还是知道时闻跟燕克行的情况的,只是平时不好多说。
  时闻也知道大家都知道,平时相处起来也并不怎么会尴尬,不过在这种时候肯定多少会有一点奇怪的感觉。
  他自己也不在意,直接挥挥手往密林深处走去。
  他们所在的森林都是原始森林,林子实在太深了,也没有路,到处都是灌木和藤蔓,他左转右转转了几下就已经看不到人影跟听不到人声了。
  这边的私密性已经足够好,时闻也没有继续走,而是选择站在了一棵树下方便。
  就在这个时候,头顶上有东西掉下来,咚一声砸到了时闻的脑袋上。
  这个声音还挺响,直接把他砸愣了一下。
  他抬起头看,才看见一棵有点熟悉的树木。
  砸到他头上的那个果子他也比较熟悉,小时候他家经常捡这个果子来做成各种食物——是橡子。
  这居然是一片橡树林。
  现在一想,他离家已经有很多年了,跟父母也没什么联系,他还真很久没有吃过这种食物了。
  时闻走远一点,再一看,身边密密麻麻的到处都是橡树。
  这些橡树遮天蔽日,无数干枯的果子挂在枝头或者掉到了落叶之中。
  时闻走远了一点,随便用脚一扒拉,都扒拉出了好些橡子。
  这些橡子已经干枯了,不过大多还没坏掉,捏下去的时候很饱满,可能得益于它的外面有厚厚的一层壳保护,所以才会在风干的时候依旧保持得很完美。
  时闻将衣服的下摆拉起来,做了一个小围兜,就这么捡橡子放在围兜里。
  他还没有捡几颗,突然听到外面传来声音。
  唐铎海在外面大吼道:“时哥,你好了吗?是不是拉肚子了?”
  时闻被他喊得有点尴尬,不好在这边继续磨叽下去,便提高了声音回答他:“快好了,再等我一会儿。”
  那边的人还在等,时闻低头扒拉了几下,想把橡子都捡起来。
  这里的橡子到底储存了大半年,有些橡子的品相已经不那么好了,还有些被虫子咬了,根本没办法带回去。
  时闻看了一下,突然看到了松鼠活动的路径。
  在森林里这种小型哺乳动物的活动路径还挺好找的,起码对于时闻来说根本没有难度。
  他看了几眼,又听到外面的人已经在收拾东西。
  就在这短短的几秒钟之内,他迅速做出判断,找到了两条松鼠经常走的路,然后顺着那条路往前找了找。
  很快他就找到了松鼠藏橡子的窝。
  松鼠有储存食物的习惯,每年都会弄好几个储存点。
  这一窝橡子可能松鼠为了过冬的时候特地存的,现在已经到夏天了,也没有松鼠过来拿。
  它可能已经忘记了,这里有一窝橡子。
  松鼠就是这样,喜欢藏东西,又经常忘东西,所以它们是森林里的重要播种小能手,有很多树木都是由松鼠忘掉的果实成长起来的。
  今天这批橡子被时闻看到了,那就不好意思了,他要把这批橡子带回去给燕克行尝尝。
  时闻一点都不心虚地把这窝橡子给掏掉,只留下了两三颗在原地,如果它们要发芽,这两三颗橡子已经足够长成大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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