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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青眼底掠过焦急之色,猴子把该说的话都说了,和他对比起来自己就像是个不愿意坦白的人。
“竹小姐,老大以前让我跟踪过那个黑袍人,不出意外的话他就是基地的人!只要你们放过我和猴子,我们俩一定帮竹小姐抓住那个黑袍人给竹小姐报仇!”
不得不说这他们是个识相的“聪明人”,察觉到危机瞄准情况不对便不再硬撑,很没有骨气,却是个能活得长久的命。
竹筠翘起了二郎腿,见他俩恐慌不安的模样,竹筠看了看身边,除了她和棠子溪是坐着的,其余人全部站着,气势汹汹地亮着自己的异能,还真别说,有点那凶神恶煞的感觉了,仿佛拿了反派剧本。
她愉悦地弯了弯唇角,好整以暇地打量着刘青和猴子,笑意浅浅,道:“你俩抓人前难道没有调查过我和棠队长的实力么?以为带着迷烟撬开门锁就能把我带走,你们这简直就是在小瞧棠队长嘛。”竹筠使坏地对着棠子溪抛去了一个媚眼,感觉到她手臂搂腰的力度在加重,竹筠敏锐地不再去招惹她,顺势讨好地说了句:“我的棠队长可是超腻害的呢~”
【噫,你好肉麻。】
“?”
“我不想跟不懂情/趣的人说话,哦对不起,我差点忘了你连人都不是。”
竹筠治不了棠子溪,还能治不住一个857号么?
【@#!@¥@#¥@@!!】
“你又在骂脏话了,这样不好不好~”
竹筠表情乖巧,笑得恬静,任谁看了都觉得她是个招人爱的清纯乖乖女,然而了解竹筠的人会毫不犹豫地撕下“乖乖女”这个标签,什么柔顺可人,分明就是个魔女才对!
竹筠的甜言蜜语哄得棠子溪露出一抹柔柔的微笑,但落在刘青和猴子的耳朵里反而成了威胁。
刘青欲哭无泪,他当然查过这俩女人的背景,可坏就坏在他打从心眼里瞧不起女人,就算是强者,那也是不如男人的。
猴子硬是挤出了一个笑脸,他附和着竹筠的话,说道:“棠队长必定不是个一般人物,在荣安基地里混的人谁没听过棠队长的名字啊!”
棠子溪红唇轻勾,看向猴子的眼神一片凉意,“那你还敢动我的人?”
猴子笑脸变得呆滞,他下意识看向刘青,他就是个小弟,刘青要干什么他只能听啊,所以他也觉得刘青是个蠢货,蠢钝如猪的家伙!
棠子溪傲慢地从鼻尖哼出轻嗤的冷笑声,她一想到有人想要竹筠的命,棠子溪体内的暴戾因子就恨不得冲破理性牢笼,谁敢来伤害竹筠,那就得先从她的尸体上迈过去!
她越想越气,一个空间跳跃闪现来到二人的跟前,手里握住一枚空间刃又拎着刘青的脑袋让他站了起来,棠子溪眼睛都不带眨地划破了刘青的脖子,鲜血直流,偏偏她的力度控制的很好,没有彻底要了刘青的命,热乎乎的血液浸湿了肌肤,刘青心惊肉跳地赤白着一张脸,没有一点反抗的能力。
不是不想,是他根本做不到去反抗棠子溪。
刘青眼底满满都是恐惧,他终于意识到棠子溪的可怕之处。
但这还没有结束,棠子溪拖着刘青来到了竹筠的脚边。
竹筠轻笑,鞋尖碾在了刘青的脸上,杏眸还是那般纯净,可是她的动作却称不上善良,这个模样的竹筠有着一股强烈的反差感,这是朵清纯娇美的花儿,可是浇灌这朵花的养料竟是人血,所以这是一朵邪恶又美丽的美人花。
竹筠知道是谁想要自己的异能,这让她一瞬间便想起了剧情,全篇都是文字,但是竹筠能感受到文字里散发的无助和痛苦,当一个人硬生生地取走异能的时候,那是一种让人灵魂都能感觉到疼的折磨,竹筠又怎会放过眼前这个身为凌承泽帮手的刘青呢?
她用力磨着刘青的脸,嘴上轻柔地说道:“瞧你流了这么多血,幸好我能治好你呢。”
一道银色的光闪过,伤口奇妙得愈合了,刘青感受不到一点疼,看到竹筠不费力气就能治好自己的伤,刘青后悔得恨不得扇死自己。
这两个女人根本不能得罪啊!女人怎么了?杀起人来照样不会手软啊!
这时竹筠皱起了眉头,对着棠子溪撒娇道:“我好像不该救他,我差点就要被他抓了呢。”
听言,棠子溪果断又是一刀。
刘青呆愣愣地躺在地上,感觉自己就像是一个供人玩乐的玩具,脖子上的伤口一个接着一个,竹筠一边欣赏着一边笑着给他治愈,鲜血流了一地,沾湿了衣服,而不远处的猴子则崩溃地捂着嘴哭泣,他和刘青简直就是招惹了两个魔鬼!
不知过了多久,竹筠玩得有点累了,她看着明明还活着但好似已经死去的刘青,唇边的笑容弧度多了几丝诡谲的凉意,挥挥手给他治好了伤,但这一次竹筠动了点手脚,相信过段时间刘青就能得到他应该有的惩罚了。
竹筠递上了双手,吓得刘青脸上肌肉抽了抽,他哑着嗓子说道:“竹小姐这是什么意思?”难道她又想出了另外折磨人的手段么?那还不如直接给自己来一刀,反正活着也是一种痛苦还不如就这么死在竹筠的手里。
竹筠笑说道:“我的意思还不够明显么?要你抓我啊。”
棠子溪反问道:“小竹是想让黑袍人来个自投罗网?”
她点点头,又用肩膀撞了撞棠子溪,邀请着棠子溪,说道:“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呀?”
如果没有发生之前在雪地里的争吵,或许竹筠会想着她一个人动手解决了凌承泽就好,没必要再让棠子溪去面临危险。但现在竹筠学乖了,她选择抛弃了单打独斗,她要和棠子溪齐心协力去虐男主。
棠子溪搂着她的肩膀,莞尔道:“这种事情怎么能少得了我呢?”
刘青和猴子在此刻露出了畅快的笑容,他们两个已经受够了煎熬,凭什么只让他们见识到棠子溪和竹筠的可怕呢?
一想到黑袍人和刀疤男田立昂也会变成像他们一样的倒霉鬼,刘青就激动地快要发抖了。
这一晚甚是漫长,夜幕里的星星还没有消失,躲在乌云后围观着接下来的这场即将要上演的凶案。
躺在床上的凌承泽翻来覆去地睡不着觉,他心神不宁,总感觉就要发生什么意外了,他一向都很相信自己的直觉,在末世初期他本可以独自前行,可是这个念头在心里百转千回后,他决定留在竹筠的父母身边。像这种老弱病残凌承泽理应离得远远的才对,他在看到速度很慢的那两个老人时也极为后悔,觉得当时的自己真是昏了头脑,怎么想着要留下来呢?
不过当他的生命被竹筠父母救下来的时候,凌承泽万分感谢自己的直觉,如果不是竹筠的父母,他真的会死在丧尸的手里。
从那以后,凌承泽更对自己的直觉深信不疑,他难道不知道马应鸿背着他干的那些事情么?
凌承泽当然知晓,从丢弃竹筠开始,凌承泽就在听信着直觉的指挥,他不认为抛下竹筠会对自身有什么影响,留下竹筠才是真正的累赘,所以他就让马应鸿当了那个罪人,他依旧还是个好人。
凌承泽这一路逃亡都在用直觉做选择,加入荣安基地,接受舔食者任务,这都是他的直觉在帮凌承泽选择。而直觉带来的好处也让凌承泽越爬越高,他觉得自己就是上天的宠儿,他可以披荆斩棘所向披靡。
可是这样的一帆风顺很快就迎来了强烈的打击,他祸水东引的计划失败了,舔食者是遭到了其他异能者的攻击没错,让凌承泽省了不少力气,但在计划里凌承泽从来没有设想过会有人比他还要强,强大到可以直接不顾他的阻拦就拿下舔食者的晶核。
这就太出乎凌承泽的预料了,从这一刻,他见到了只有过耳闻的空间系异能者棠子溪,不仅如此凌承泽还在这里看到了许久没有碰过面的竹筠。
那一瞬间凌承泽还以为自己见到了鬼,因为他没有想过竹筠还有活下来的希望,在他看来像竹筠那种拖累就该死在末世里,也省得成为别人的累赘,毕竟她就是个废人啊。
然而他大错特错,竹筠根本就没有继续成为一个废人,她居然是治愈系异能者!
这时,凌承泽长叹了一口气,早知道就把竹筠留在身边了,到时候在寻个借口把她的异能给夺走,自己又是个队长,随随便便给她安排个死亡的原因就够了,哪还用得着让地下世界的人去办这件事啊。
他实在是睡不着,看着外面的夜色干脆想着去筒子楼那里看看马应鸿的情况如何了,这还是他第一次培育舔食者,只要破茧而出,那便说明他这些天的培育手法是正确的。
有了第一只听他命令的舔食者,日后的荣安基地肯定是他说的算!
凌承泽野心勃勃,薄凉地笑着。
他可没有什么要复活马应鸿的心思,不过是用他的尸体当做一个饲养舔食者的躯壳罢了,也好让马应鸿死的有价值一点。
凌承泽起身下床,拿起外套就准备趁着夜色出门。但非常不巧的是他一出门就看到了天空绽放了一朵红色的信号烟花,凌承泽眼底掠过欣喜,他当即回房换了一套黑袍子,凌承泽快步踩着夜色去了地下世界。
他前脚刚走,就看到凌承泽房屋四周有几道黑影闪过,如同夜间蝙蝠跟着凌承泽去了地下世界。
等凌承泽熟门熟路地敲开刀疤男田立昂的秘密基地时,他迎面便被热情的田立昂抱了一下,凌承泽不敢暴露出自己的异能,只能强忍着不适看着田立昂想要做什么。
“告诉你一个好消息,你要的人被我手下给抓到了!”
凌承泽紧锁眉头,沙哑着嗓音反问道:“你受伤了?”
为什么会闻到一股血腥味。
田立昂眸光微闪,大大咧咧地拍着手臂,道:“嗐,可不是吗!你要的那人身边有着厉害人物保护着呢,要不是兄弟我够阴险,我还抓不到这两个女人呢。”
“什么?两个?”
田立昂哈哈大笑着,他推开一道暗门领着凌承泽往里面走,见到凌承泽的目光已经被绑在椅子上的两个女人吸引了过去,田立昂不着痕迹地反锁了门。
他炫耀地说道:“还不是这个小娘皮非要保护那个姓竹的么,我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把她俩都抓回来了,兄弟你放心啊,哥们儿我已经把她俩迷晕了,我的迷烟可是从管理层那里买来的,从来就没出过差错。”
妈的,当然出过差错,也就是这一次的失误让自己差点死了!
凌承泽十分满意地笑了起来,出手阔绰地丢给田立昂一袋晶核,道:“这是尾款。”
田立昂奸诈地眯眼笑了笑,道:“一袋晶核是竹筠的尾款,另外的棠子溪您是不要了?”
凌承泽现在心情不错,看他斤斤计较的样子也没有生气,又丢给他三袋晶核顺利堵住了田立昂的嘴巴。
凌承泽伸出手指捏着竹筠的下巴左右观赏,再看看一旁昏睡不醒的棠子溪,凌承泽无声地扯唇一笑,故意压低的嗓音听起来甚是阴森,他嘲弄道:“女人啊女人,再如何的张狂现在不也成了我手里待宰的羔羊么?”
他对棠子溪没什么兴趣,待会随手杀了便是,竹筠才是重头戏,拿走她的异能说不定就离成功更近一步了,这让凌承泽怎能不期待呢?
“刀疤,你的迷药还有么?给我点,到时候给竹筠少点痛苦,让她安心上路。”毕竟她的父母曾是自己的救命恩人呢。
他说的正义凛然,好似一个温柔体贴的男人,殊不知这是一条阴狠的毒蛇。
凌承泽耐心地等待着田立昂的回答,可他先听到的是竹筠的说话声。
女人幽深的眼眸好似漩涡,平静地睁开,专注地望着他。
竹筠揶揄含笑道:“我安心上路?凌承泽,今晚死的人绝不会是我。”
话音结束,棠子溪瞬间挣开绳子一脚飞踹便把凌承泽踢到了墙上,凌承泽完全没有还手的余地,因为在棠子溪动腿的时候几枚空间刃便把他钉在了墙壁上,他浑身抽搐,咬牙坚持着。
凌承泽取不下空间刃,干脆一鼓作气把自己的双手双脚从空间刃上穿过去,疼得他冷汗直流。
棠子溪轻蔑地笑了笑,下一秒,无数空间刃随着她的展臂飞射过去,近距离的攻击让凌承泽没有地方逃窜,只能硬生生地感受着空间刃划过□□,他觉得自己快要成为一个血人了。
他不甘心就这么死去,凝神向棠子溪发出精神攻击。
但棠子溪只用一脚就让他脑袋砸到了墙上,她用鞋底踩着凌承泽的后脑勺,漫不经心地说道:“找死!”
凌承泽吐出一口鲜血,怨毒的眼神让棠子溪不以为然地笑了笑。
这时躲在墙角不敢说话的田立昂打了个抖,这两个女人怎么都爱踩人脸啊。闲注夫
他忍不住摸了摸受过凌辱的侧脸,叹了口气,算了,好歹自己还有条命啊,踩就踩吧。
“宝贝,你踩他干嘛呀,小心弄脏了鞋。”
竹筠解开身上的绳子,带着轻柔的微笑站了起来。
凌承泽恨不得把眼球给瞪出来,他颤抖不止,说不出一句话来。
怎么会这样!她不是个废人么?常年坐在轮椅上,走路都困难的竹筠她痊愈了?
竹筠一步一步地逼近了凌承泽,眯着杏眸就是一个踩脸的动作,她坏笑着碾了碾凌承泽的头,道:“看到我会走路你很惊讶?说我是废物,其实你才是那个废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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