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4

穿成师尊,但开组会(穿越重生)——宿星川/鱼无心

时间:2024-04-12 07:08:35  作者:宿星川/鱼无心
  宁明昧道:“我只是不明白,他们怎么会在这时候才选择发难?而且他们是如何与长乐门搭上关系的?”
  许窈道:“我听说,这次长乐门领头的,主要有三人。头目挽夏,野心勃勃,杀伐决断。这次长乐门叛乱,她是主持者。她的义妹枕冬性格温和,善于笼络人心,是副头领。除此之外,还有一名名叫临桑的军师。这名军师心思细密,不是好与之辈。这些日子,这名军师在整理长乐门中的档案。长乐门旧门主没能带着账本跑掉。他的账本里,有长乐门几百年来的各种信息记录——关于所有炉鼎的。无论是曾经在这里的,还是被卖出的,还是死去的。”
  宁明昧道:“这倒真是个好主意。对外可以打着回顾与展示的名义,大义有了。对内可以以此为把柄,对各个宗门里有过‘不良记录’的长老发难。”
  许窈说:“我想他们能成功潜入各个宗门,与之脱不开干系。而且,这本账目或许比我们想象中还要可怖——你们知道长乐门是什么时候建立的么?”
  三人中,桂若雪皱眉道:“几百年前?”
  “长乐门的正式建立,是在妖妃盛名出世后。仙界决定加强对炉鼎的管理,避免这种情况的发生。”许窈道,“但其实在那之前,那片地方就曾被用来关押炉鼎,只是未被命名。所以它的账目上,或许还包括了妖妃那时的信息——甚至包括妖妃将蘅本人。”
  “长乐门仓库里的东西经年累积,从未被清理过。里面或许还会有将蘅当年年少时的画像。”
 
 
第277章 出差烟云楼
  许窈知道将蘅与宁明昧关系的原因,并非由于将蘅,而是因为她与将芜有旧。在她幼时,将芜曾救过她一命,还和这个孩子谈起自己有一名双胞胎姐姐。救命之恩没齿难忘,这也是她选择跟随宁明昧的原因之一。
  长乐门里连将蘅的信息都有,更何况是宁明昧的信息。在场四人唯有桂若雪不明白,在提到将蘅画像时,许窈为何看了宁明昧一眼。
  他只问:“所以,你的炉鼎身份,可能被曝光,是么。”
  宁明昧不语。桂若雪道:“没事,现在清极宗不是也有炉鼎体质的修士么?况且你如今位高权重,他们奈何不得你。”
  “看来,长乐门这件事必须从长计议。我只怕那时,我们会陷入不得不插手的境地里。”百面忽然道。
  “陷不陷入,我们也早就陷入了。人活在这世上,哪有遗世独立的道理。”宁明昧道。
  “我熟悉长乐门,你可以让我出手。”百面道。
  会议就此结束。宁明昧要出发去烟云楼。在多方考虑之下,他决定这次带上百面出发。桂若雪与许窈如往日一般驻守清极宗,为宁明昧管好大后方。
  只是临走前,宁明昧发现三个人都好像对他有话要讲。
  许窈首先在栏杆旁对宁明昧开口。她道:“峰主,长乐门的那些画像,必须被毁掉。哪怕付出再多代价。”
  宁明昧沉思片刻,笑道:“你觉得在众人眼中,做将蘅的孩子更好,还是做将芜的孩子更好。”
  “……她们都是很好很好的人。只是这世间的事,大多数时候是不能以一个人眼中的‘好坏’来衡量的。”许窈慢慢道,“不过,在世人眼中,做她们二人之间谁的孩子,都是一样的。一个魔界妖女,一个乱世公敌,与之相比,做炉鼎只是最微不足道的事。毕竟立场总比身份重要。”
  宁明昧道:“若是以身世为工具,作为‘弃暗投明’的大旗来用如何?”
  许窈:“峰主你也知道这是不可行的。你若表态第一次,旁人就会逼你表态第二次、第三次。今日他们是要你带头唾骂自己的身世,明日他们是要你去掘母亲的坟墓,后日他们便要你放弃手中的资源去给仙界表忠心……无论是做将蘅的儿子,还是做将芜的儿子,这都将永无宁日。而且做将蘅的儿子,如今人族皇室仍在,乌合众也在。做将芜的儿子,如今将铎与佛子也仍在。”
  认下谁都会牵扯到一堆势力。而且利益问题变成态度问题,事情就彻底完蛋了。
  许窈说的事宁明昧也明白。他道:“看来只有想办法走一趟了。”
  许窈道:“峰主,出去办这件事的人选必须精挑细选。此事如将致命把柄交付他人之手。此人若是不可靠……”
  “我明白。”宁明昧说。
  如今缥缈峰明面上,只有许窈知道宁明昧与将蘅之间的关系。但宁明昧方才瞥见百面眼神,觉得他也有话要说。
  果然,当宁明昧找到百面时,两人靠在栏杆上吹了许久的风。百面道:“是的,我都知道。”
  “你知道?”
  “我少年时曾和门主……因此,有过进他密库的机会。那时我想翻出他的把柄,于是恰好看到。”百面道。
  宁明昧沉默,而后幽幽:“师兄,你从来没说过这件事。”
  “我同其他人也没说过这件事,哪怕是乌合众的人。”
  “为什么?”
  当初百面,可是视乌合众如星火岛传人,想极了要为乌合众赴汤蹈火啊。
  百面的回答却让他意想不到:“因为你对此一无所知。”
  “是的,我恨透了大宗门的人。他们把我们当做工具,当成狗,可长乐门门主自己也是炉鼎,他却也把我们当成工具、当成狗,所以我始终不明白,他为什么要这么做?他自己也是炉鼎啊!可他却也将炉鼎视作工具、视作狗,难道有权力的炉鼎就不是炉鼎了么,难道他在辱骂我们时不会骂到自己么?”百面手握着栏杆道,“我始终想不明白,我以为乌合众会给我答案。可直到进入清极宗,来到缥缈峰前,我还是没能得到答案。”
  “我将我的人偶们视作工具,在操控他们时,我如操控工具。就如他们对我们的操控一样。”百面说,“我时常想,若我不生为炉鼎,我的人生会不会并非如此?答案是否定。于是我又想,若我生为炉鼎,却如长乐门门主一般有个有权有势的好母亲,我的人生会不会不像如此?可我的答案依旧是,如果我做了门主,我的人生依旧不会安宁。我这一生,只能如此。”
  “所以,我没有向任何人告发过你的身世,也没有告诉你你的身世。当然,我也有过不忿,为何你能活成这样,为何即使如此你还是进了清极宗,对清极宗忠心耿耿……但身世,和一个人自己,是毫无关系的。”
  宁明昧静静地看着百面。百面在卸下阴阳怪气的伪装后,他看起来并不阴郁锋锐,他的面容有种凌厉的、殊死一搏的俊美。这种凌厉是会引发人摧折的欲望的。所以在长乐门里,百面总是受尽折辱。可此刻他说这些话时,看起来竟然有些脆弱,还有些傻气。
  这让宁明昧觉得……
  宁明昧:“师兄,如今各方势力都盯着长乐门,以你的智商,进入长乐门去销毁证据,我觉得很难。”
  毕竟百面是可以被德国下水道忽悠瘸,还被宁明昧骗走八百万的人。
  “我会努力的。”百面说,“其实师弟,你早就和乌合众之间减少联系了,是吧?”
  宁明昧心生警惕。百面很难得做出智商上线发言,他道:“师兄何以见得?”
  “我直到很久之后才意识到,他们已经偏离了本心。而师弟,虽然还在缥缈峰孤军奋战,可这些年来,师弟为修仙界、为凡人做的一切事情,我都看在眼里。如今,我已经无所谓乌合众,无所谓星火岛。因为真正重要的,不是哪一群人,而是心中的坚信。我相信只要跟着师弟,再远的地方也能到达。”百面道,“师弟……”
  宁明昧:“说。”
  百面:“你指尖跃动的电光,是我不变的信仰。”
  雷灵根宁明昧:……
  百面:“今生今世拥你为王,用我热血为你封疆。”
  宁明昧:……
  百面:“师弟用自己的一生,换修仙界十年天真……”
  宁明昧:“你可以闭嘴了。”
  百面:“师弟,这些都是我在市面上经历多番寻找,找到的翁行云语录之一。如今我修改了一些部分,送给你。你在我眼中,虽然手段与她不同,却十分相似。”
  ……看来让百面去执行这个销毁证据的任务,的确挺不靠谱的。
  宁明昧的最后一个谈话对象是桂若雪。他一回头就看见桂若雪站在远处。他靠在楼梯旁,手里拿着一瓶雪碧,眼眸忽明忽暗。
  “你有话想对我?”
  “上天台吧。”桂若雪说。
  两人站在天台上。桂若雪对着重峦叠嶂,喝了一口雪碧。
  修仙者岁月漫长。几十年过去,他仍然如宁明昧刚见他时一样。长发及腰,着青衫,只是手里多了一瓶绿色的雪碧。
  宁明昧:“假发,你好像胖了点。”
  桂若雪:……
  “你知道么?我小时候不顺心时,总是喜欢爬到明华谷的高处去看星星。这一点,就连桂若虚也不知道,更不要说陆梦清了。”桂若雪道。
  他倒也不嫌脏,直接坐在天台上。宁明昧倒是有点嫌脏。他扯下桂若雪外衫的一角,坦然地坐在他的衣服上。
  转过头的桂若雪:……
  宁明昧:“我这件衣服一旦沾了灰,就很显脏。”
  “你穿黑衣服的放什么屁!又不是猫毛!”桂若雪破口大骂。
  宁明昧泰然自若,甚至还仰头看着星空。桂若雪盯着他看了很久很久,最终,他轻轻地叹了口气。
  “怎么了假发,听说你最近的股票都涨得不错啊。”宁明昧道。
  “宁明昧。”桂若雪道,“我总觉得,我有时候距离你很远。你总有许多事情,让我根本不知道。”
  他看着漆黑夜空:“就像仰望星星……它离你很远。所以只能仰望。”
  宁明昧:“你突然这么文艺,我还怪不习惯的。”
  “罢了。”桂若雪忽然笑了,“比起了解你的秘密,我更想知道,你想做什么,怎么做,最终我能如何帮助你达成这个愿望。”
  他拍了拍宁明昧的肩膀:“需要时,来找我。你知道你永远能找到我的。那些太上长老们浅薄又短视,为了自己内斗,就连两败俱伤的办法也想得出来。宁明昧,别让他们讨了好。”
  “嗯。”宁明昧道。
  桂若雪把自己的衣角拽出来,起身。在他转身时,宁明昧道:“你们所有人,都好像觉得,我有自己想要最终抵达的方向啊。”
  桂若雪道:“不是么?”
  宁明昧:“如果我说,我只想当一辈子富家翁,享受荣华富贵,坐最好的办公楼,吃最好的饭呢?”
  桂若雪哈哈一笑:“那也不错啊。”
  桂若雪下楼了。宁明昧却始终站在天台上,看着天空。许久之后,他叹了口气道:“是么……”
  “其实我也不知道,我想要去哪里啊。”
  他沉思许久,最终竟然莫名其妙地来了一句:“连城月,我知道你想要去哪里。可齐免成,你想要去哪里呢?”
  “你不是已经达到了自己的目的么?”
  ……
  半个月后,宁明昧的车马从清极宗启程。随行的有诸多弟子,还有百面与两个后山人才。他坐在小车里,身边是江盈,另一辆车上是方无隅。
  他们三个都是要去烟云楼开学术会议的,于是索性一起走。
  连城月在小车里忙前忙后。江盈摇着扇子,一边欣赏美青年,一边对宁明昧道:“你这个弟子还真是听话懂事,我看着都羡慕。”
  连城月低头:“谢江峰主。”
  江盈笑道:“哈哈,你有这样漂亮的师尊,我也羡慕得很呢。”
  连城月下车了。宁明昧喝茶。
  清极宗到烟云楼路途遥远,江盈一路上根本闲不住,她和方无隅又没有太多共同话题,自然找她认为更养眼又更好玩的宁明昧坐一车,顺便聊聊八卦。
  “这些日子白掌门很忙呢。几大宗门联合上书,要求制裁长乐门,只是他们还没决定好,是‘剿匪’,还是‘招安’。如今仙魔交战,长乐门的地理位置又很特殊——说起来,这也是当年那些大修士的功劳,所为的是让他们进出长乐门更方便。如今好了,长乐门变成了一块在交战时极有地利的地方。谁都不想让长乐门倒进另一方的手里。”江盈微笑,“这也算他们自作自受了。”
  宁明昧道:“嗯。如今他们是倾向剿匪还是招安?”
  “每个立场都有自己的道理呢。倾向招安的,还想着扯各族团结的大旗。如今他们想要妖界、人界和仙界都绑在一条船上,可惜各部落各族都各怀心思。长乐门不是简单的一个宗门,而代表着‘炉鼎’。若是自己这方先把炉鼎们给屠杀了,他们还怎么扯这面大旗?”江盈用扇子抵着嘴唇,“倾向剿匪的,则是想要灭了长乐门以儆效尤。而且我猜,越是被长乐门握着把柄的,越是有如此倾向。譬如求是门的那位,就挺好笑。我听说他可是长乐门的常客,如今却义正词严起来了。”
  宁明昧道:“江峰主怎么看?”
  “我?我对长乐门的事情,不熟悉。”江盈道,“我从前去过一次,从此再也没去过。”
  宁明昧道:“江峰主这样想?我以为长乐门美人云集,十分养眼呢。”
  “我出门是为了找乐子的。谁会喜欢听笼中鸟的惨叫声呢?”江盈摇扇子。
  宁明昧笑笑。江盈道:“笼中鸟的惨叫声,我在我父亲的后院,可是听够了。”
  宁明昧只知道江盈是一名手握矿山、权势滔天的大修士最宠爱的女儿,竟不知道她还有这些过往。江盈道:“我父亲很厉害,在我们家那个地方,他也算是独霸一方的土霸王了。你是不是以为,从小到大,都有许多人来给我献殷勤?”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