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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师尊,但开组会(穿越重生)——宿星川/鱼无心

时间:2024-04-12 07:08:35  作者:宿星川/鱼无心
  那个将铎魔君,口口声声说他生得像他的养妹,对宁明昧可真是一点轻手都没下啊。
  等下,上药?
  齐免成:“正好,师弟醒了。我们把这罐药汤喝了吧。”
  宁明昧又看向地上那药罐……先不说齐免成怎么出门还带着瓦罐。只是这汤的内容。
  “这里面是什么?”
  齐免成说:“一些草药,还有那棵千年月桂身上的桂花和部分叶子。师弟先喝吧。”
  ……难怪那棵神树如今看起来光秃秃的。
  宁明昧:“不不,劳烦师兄照顾我,已经是非常不好意思了。我怎么能自己先喝,乱了顺序尊卑?当然是师兄先请。”
  其实当然是害怕齐免成下毒。
  齐免成:“明昧啊,你可真是长大了。”
  再次发出试图传递温和讯号,但因为场景而显得意味不明的感叹后,齐免成端起药罐,将其中药水喝下了四分之一。
  宁明昧盯着,看见齐免成在喝完药后又露出了十分沉稳的表情:“我喂师弟喝?”
  宁明昧:“我自己来。”
  用尚且完好的左手端起来,喝下……靠,什么破味道。
  宁明昧对系统说:“这味道,只有我在学校喝过的印度香料咖啡有的一拼了。”
  又辣又酸,还有一股烟草味,又因为奶油顶带了诡异的甜,世界上怎么会有这样的咖啡?
  不过齐免成没骗他。不愧是千年月桂做的,这药果然有用,只是落入腹中,宁明昧就觉得身上灵气充盈。
  齐免成看他喝下药水,微笑道:“见师弟喝下药,我就放心了。刚才师弟身受重伤,却依旧只想谦让,实在是让我感动极了。”
  ……你这话会让人以为这药里下毒了的。宁明昧看了一眼坐在自己对面的齐免成,道:“师兄看起来身体倒是还好。”
  齐免成说:“其实为了不让师弟担心,我一直在隐瞒自己的疼痛。”
  说着,他嘴角就流下了一抹血。
  神经病啊!!!
  这时候不推眼镜,真是很难以让人冷静。宁明昧忍着肩痛也伸手开始推眼镜。齐免成说:“无事。看见师弟因为担心我而乱了章法,我的心中十分温暖。”
  ……宁明昧很难做出任何评价。他只能说一句:“师兄,你擦擦嘴角吧。”
  两人身在之地是一处洞穴。和魔君一战,两人都受了重伤,能赶到此处,也是竭尽全力。
  若是不将伤治好,两人实在是很难前行了。
  如今身边没有了徒弟,也不知道自己在哪处,只有个齐免成。宁明昧摸了摸自己的腰间,发现装着几千万的乾坤袋还在,心下一片安稳。
  两人对坐,开始打坐恢复自己见底的血条。不多时间,宁明昧觉得腹间有一股热气上涌。
  大约是那月桂发挥效果了。
  被那魔君打坏的四肢百骸也开始缓缓修复,各处穴道被梳理,真气在脉络里流通的感觉很舒服。宁明昧睁眼,看着坐在他对面的齐免成。
  和门派里时以大片紫色为主的掌门服不同,齐免成如今穿着一身白衣,想必是为了方便便装出行。他戴着青玉冠,闭着眼打坐,五官深刻俊美,有种山岳耸立般的气质。
  总之还是很有名门正派掌门的沉稳优雅气息。
  反正打坐是打坐,宁明昧问他:“师兄,你称呼那名魔君为将铎,你认识他?”
  齐免成说:“将铎魔君鼎鼎大名,我幼时就听说过他的传闻。”
  宁明昧说:“师兄,如今闲着也是闲着,你说说看。”
  听院士八卦的时候来了。
  齐免成说:“几百年前,将铎魔君之名煊赫一时。天衍教是魔界第一大势力,而他,是天衍教教宗之子。”
  同班百花齐放的修仙界不同。魔界崇尚弱肉强食,诸多势力均臣服于势力最强的天衍教。天衍教堪称魔界之主。
  “天衍教教主儿女众多,能继承少主之位的,却只有一个。将铎身为次子,能力远远超过他的兄弟——尤其是他的长兄,也超过他的父亲。从那时起,魔界一直有将铎要杀父夺位的传闻。将铎实力极强。譬如那时在清极宗,只有我们的师尊无为真人,能与他有交手之力。”齐免成说,“后来,在魔界动乱中,他果然如此。”
  好久没听见他那便宜师尊的名字了,差点没想起来。
  “人魔战争不断。将铎身为天衍教魔君,犯下累累罪行,进攻仙城,包围抱朴寺,屠戮饮冰阁大荒,袭击人类皇城……后来,从某一天开始,他突然地销声匿迹了。登临魔界之主之位的,变成了他的长兄。”齐免成说,“只是没想到,他居然被封印在这里。”
  宁明昧问出了自己关心的问题:“这个叫将铎的,他有几个妹妹?”
  “很多。天衍教教宗有许多孩子,无论是亲子,还是养子。每一任教宗将许多孩子收入麾下,静看他们自相残杀,只有最优秀的那一个,才能成为下一任魔界之主。”齐免成说,“不过,他有两个养妹,是很出名的。”
  宁明昧心中一动:“那养妹是谁?”
  “四百年前的妖妃,和她的孪生妹妹,合欢宗圣女,魔界最心狠手辣的魔女。”齐免成说,“在妖妃死后,她不知所踪。有人说,是她带走了妖妃的那对孪生子。妖妃的名字是将蘅,孪生妹妹的名字是将芜。”
  将蘅,将芜。
  宁明昧:“师兄真是消息灵通,竟然连这两名女子的名字都知道。”
  齐免成说:“因为我的母亲连听雨,和魔女将芜曾是好友。”
  ……这话一出,整个山洞里都是凛然一冷。
  这话可不能乱说。妖妃作乱一事至今是天下仙门的禁忌,人人避之不及。齐免成如今是清极宗掌门,正道的光。齐家也是仙界首屈一指的大家族。他的父亲身为老家主,更是德高望重。
  这样的人竟然直接说出自己的母亲与妖妃的妹妹、著名的魔女将芜曾是好友。这句话,放在任何人耳朵里都是相当炸裂的。
  宁明昧:“师兄对我真是信任啊。”
  齐免成:“嗯,有什么不能说的呢?若是换了其他人,恐怕会觉得此事是说不得的。”
  宁明昧:“师兄真是心胸开阔。”
  “颠覆人界,搅动风云。妖妃是个极有才能的人,她的妹妹亦是,皆是当世的强者。我母亲连听雨同样。”齐免成说,“既然是强者,互相之间有联系,又有什么问题么?”
  “……”
  齐免成说那话时,脸上的神色是极为散漫不经的——这点散漫不经如果没有解读透,放在别人眼里,依旧是平日里的温厚稳重、不动声色。
  宁明昧说:“嗯,师兄说得是。”
  齐免成笑了。
  “师弟真好。”他柔声说。
  这话不像是齐免成本来的语气。
  而像是一条蛇,从幽暗的、花朵如宝石般的丛林里探出头,终于吐出了一点鲜红的信子。
  那点信子朝向的方向,是蛇瞳孔所注视的美丽之物。
  齐免成闭着眼继续打坐。他的脸上带着点宁明昧也看不出来的心满意足。
  ……山洞里没有别的人。宁明昧和齐免成继续对坐打坐。两个人在一起的场合,实在让人感觉有点怪怪的。
  或许是因为山洞外正下着连天大雨,水汽蒸腾,宁明昧觉得身上有点潮湿黏腻。
  就像所有衣服都黏到了皮肤上。
  “师兄,”宁明昧问出来最后一个问题,“你怎么会出现在哪里?”
  作者有话说:
  关于变态伪君子如何融入剧情这件事()
 
 
第73章 师弟,我母家在连城。
  齐免成说:“师弟可知道占卜之术?”
  宁明昧说:“不是很清楚,师兄说说看。”
  齐免成说:“由于对自身实力的不自信,人们在不确定自己的能力足以突破天意、获得自己想要的结果时,往往会通过占卜之术来为自己寻得下一步行动的指引,又或借此窥探天意。在占卜观星一道上,大荒饮冰阁是其中翘楚。很多时候,他们依靠占卜判断自己的符咒能否运行。数百年前,他们窥见了大荒将被将铎屠戮的命运,却最终也没能改变副阁主身亡的结果。”
  齐免成对占卜的看法,倒是挺出乎宁明昧意料的。
  这话不像是稳重敦厚的清极宗掌门会说的。因天雷的存在,修仙界之人大多相信天命,修炼成仙也要顺应天时。正如宁明昧座下的大弟子温思衡——宁明昧让他帮忙剪个头发,都能让他哭天喊地、如丧考妣的。
  齐免成身为天下第一宗清极宗的掌门,更应光风霁月,恪守中庸之道,为天下之人以身作则。
  可他却说,向天意祈求指引,是源于修者对自身实力的不自信。
  齐免成说:“当然,有时占卜也可作为工具。”
  宁明昧皱了皱眉:“师兄的意思是,师兄在我出发前,为我占了一卦,发现我身上有危险?”
  齐免成:“嗯,事实上,我来到师弟身边,和占卜之术毫无关系。这足以说明,占卜不可信。”
  宁明昧:……
  那你刚才那一大段是要说个圈圈?
  “我在之前赠与师弟的佩剑上,除了防护法术,还留下了另一段法术——在宝剑将毁时,我会得到感应。”齐免成说,“我在路上察觉到宝剑遭受重创,这就是我正好赶到的原因。”
  宁明昧说:“那师兄怎么会刚好在附近?”
  宝剑受创时刚好就在附近,刚好就能赶来救人,这么多“刚好”,你玩儿人呢。
  “因为我原本在去往连城连家的路上。”齐免成说,“连家是我的母家。我受人所邀,来连家整理母亲遗物,并顺便看看连家这一代的弟子。在到连家之前,我顺路在饮冰阁里耽误了一会儿。在往西边走时,就撞见了师弟的事。”
  遗物。
  也就是说,连听雨已经去世了?
  宁明昧说:“节哀。”
  齐免成说:“无事,家母逝去很多年,我早就习惯了。呵呵。师弟,尽管你我之间同门情谊深厚,可你也不要太过共情,为我伤心。若是如此,会影响你的真气在你的身体里的流淌的。”
  宁明昧:………………
  这话听起来像是句句在为人着想。可它从齐免成嘴里说出来,却怎么听都不像是一句正常的话。
  倒像是一只本质冰冷的生物,在含笑装人一样。
  随着两人对坐,闭目谈话,山洞内的温度像是越来越高。中衣被汗沁湿透,黏在身上的感觉越来越不舒服。
  宁明昧渐渐觉得,黏在自己身上的不止是中衣。
  还有齐免成的视线。
  那种视线顺着他的每一寸肌肤游移。从他略长的、黏在白玉般的脖颈上的发丝,到因出汗,而略微潮湿带粉的皮肤。宁明昧的皮肤极白,于是丹田内热气蒸腾时,身体的每个尖端都会翻上粉色。
  譬如指尖,耳垂,鼻尖,和一切紧贴着湿透中衣的地方。
  可他几次睁开眼时,看见齐免成都是闭着眼的模样。白衣修士盘坐在他对面,闭着眼的面容舒展,像是始终在专心致志地养伤。
  宁明昧问系统:“他在窥视我么?”
  系统说:“没注意到啊。你们之间的气氛不是挺好的?”
  明明让人感觉在被注视,却又看起来没有任何举动,这种让人落不下话柄的感觉着实可恨。
  宁明昧从来没有让自己内耗的道理。他于是睁开眼,直直地看向闭目打坐的齐免成:“师兄专门给我送剑,还打上两道法术,实在是让我感动啊。这在我眼里,当然是师兄弟情深。”
  “只是放在其他人身上,倒像是监视了。”
  卧槽!怎么突然捅破啊!
  宁明昧对系统说:“当断不断,反受其乱,没有这个让气氛模模糊糊的道理。”
  气氛急转直下,系统被吓了一跳。齐免成闭着眼说:“师弟是觉得,我在监视你?”
  他这话让山洞之内的气氛更冷了。
  宁明昧说:“师兄,我没有这个意思啊,我身为高岭之花,心思那么单纯,怎么会想到这种事呢?”
  ……
  怎么会有自称高岭之花的高岭之花?系统简直要吐血。
  宁明昧一句话又把气氛拉了回来。系统看见齐免成嘴角勾了勾。
  齐免成笑了,应该会把这句话圆回去吧……系统不无庆幸地想着。
  “因为师弟闭关出来后,性情陡然大变啊。”齐免成说,“和十年前入关时性格截然不同,这如何不叫人多想。”
  !!
  洞内气氛霎时间降至冰点。系统开始尖叫。
  这么刺激的吗,现在就要摊牌了吗,早就看出不对劲了吗,接近是为了试探吗,送剑是为了监视吗,如今摊牌是装都不打算装了吗。
  千言万语最终汇成一句话:“我就说齐免成早就看出你不对劲了!!”
  毕竟你装都不装一下!
  和下一句话:“我说你这时候问他干什么!!”
  宁明昧说:“哦?你多想了什么,说说看?”
  他索性身体往前倾。
  较暗的洞穴里,宁明昧可看不见他自己如今的情态。美人披着湿漉漉的中衣,身体前倾,瞳孔却放得很大,直直地映出对面齐免成的影子。
  看起来是无辜的质问,其实是扑食进攻的前兆吧。
  齐掌门说:“师弟,如今只有你我二人同舟共济。这时候应该专心养伤,这时候说这些,不太好吧。”
  齐掌门:“不过说一说也无所谓。闭关出来后,师弟心中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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