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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是谁?!”
警察警惕地举起枪,对准面前这两个行为疯狂的的男人。
能从高楼跳下来,先不说他们伤没伤,只看这种做法,不是变态就是疯子,总之,绝对不是什么正常人。
“嘛,里面发生了些意外,为了保命,我们只好从里面跳出来了。”
琴酒心中不耐,他拽住还在解释的松田阵平,面色冷淡地对着两个公安点了点头,道:“辛苦。”
之后便拉着松田阵平光明正大地离开这里。
可能是琴酒的表情太过平静,语气也确实像是他们的长官,两个公安一愣,条件反射地作出敬礼,异口同声道:“应该的!”
话音落下,耳麦里的指挥员狂怒:“应该什么!抓住他们!必要时候可以开枪!”
这两个家伙竟然对两个嫌疑人员敬礼,这么多年的警察真是白干了!
*
“琴酒!”
等被扔在大厅的柯南看不见琴酒和松田阵平的人影之后,他忽然明白了琴酒的意图。
他借楼离开,径直地跑向顶层,只可惜他来晚一步,正好看到松田阵平拉着琴酒从楼上倒下,他快步跑到窗口,却无法看见两人的身影。
紧随身后的安室透看着破碎的玻璃瞬间明白发生了什么,他拿出手机,可能是公安已经开始行动,手机信号已经满格,他沉默良久,转而毫不迟疑地拨通风见裕也的号码。
“降谷先生!”
“通知附近的人,抓住附近出现的任何可疑人员。”
“是!”
柯南不可置信地看向安室透:“安室先生?!”
安室透冷静地止住柯南的话,“不要被琴酒迷惑,你也不要忘记,他是罪犯。”
即便他在最近做出了再多的改变,也无法改变他是个罪犯的事实。
柯南愣住,一时间无法做出再多的回应,他应该期待公安成功的。
可是琴酒被捉,他现在却生不出半分的激动,甚至卑劣地在期待公安失手。
他真的被迷惑了吗?
接收到信息的公安立马行动,可惜那两人过于敏捷,很快消失不见,慌乱之中,有几位公安开了枪,只是不知有没有射中。
但他们已经逃走,这场抓捕,已然宣告失败了。
【不!!我焯!老贼你没心,透子和松田还没见面就已经开始火拼了吗?!】
【透子啊!我恨你看不懂,你抓的可是你同期啊!】
【不过这才是安室透啊,足够冷静,足够明理,也足够冷漠......】
【别刀了别刀了,到后面一起刀,你们看后面了吗,我他妈都快被琴酒和松田这两个倒霉蛋吓得心脏骤停了】
【作者有话说】
GIN与松甜甜被抓:全剧终(皮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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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来啦回来啦!久等!!
哎......这一章的内容就是逃亡,想了好几种剧情,最后还是选择这样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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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灯光摇曳的尽头
只是胡乱开出的枪而已,明明根本就没有对准,但公安那帮家伙不知道走了什么狗屎运,竟然把两位代号成员都给打成了伤残,但等公安们反应过来之后,两人早已拖着伤躯消失在人海之中。
大多数情况下,“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这句古人所说的话往往是应验的。
仿佛倾尽所有财宝打造的杯户大酒店附近却是一片脏乱不堪的贫民窟,坑坑洼洼的地面上还储存着前不久落下的雨水,这里似乎被当作了酒店剩余食物的垃圾处理厂,垃圾桶里、路边随处可见烂菜叶子和泥泞的饭团。
夏季的闷热让来不及处理的剩饭剩菜迅速腐烂、发馊,连空气都好像在散发着饭菜发霉的酸臭味,只是这对流浪的猫狗或者是人来说却是足以救命的天堂。
深夜,为生机奔波而劳累了一天的工作者显然不会有什么心情去参加什么无聊的酒会,虽然前面的酒店还是灯火通明、歌舞升平,但这里早就安静地陷入沉睡,只有几只饥肠辘辘的动物在附近嗅嗅找找。
只是两道身影的倏然闯入打破了这里的宁静,在垃圾桶处翻找食物的几只流浪猫眼里寒光森森地亮起,警惕地跳上低矮的墙壁飞快地消失在黑夜中。
虽说这点伤口对走在刀尖上的他们来说并不算什么,但找不到地方处理伤口却是很麻烦的一件事,尤其是琴酒,他的枪伤前不久才刚刚愈合,现在这发子弹几乎让他伤上加伤。
“还可以吗?”
松田阵平被打中了左小臂,除了有点无力之外其实影响并不大,他用刀子割破衣服,随便地在手臂上缠绕了几圈,只要不大出血他就不是特别在意。
他扶住面色惨白的琴酒,心里微沉,只要子弹再偏离一点,琴酒就会被打中心脏,而现在他左肩的衣服已经被鲜血染红,再不处理,恐怕真的会有生命危险。
琴酒挡住松田阵平的手,冷声道:“走。”
他微微皱眉,这种疼痛完全在他忍受的范围之内,只是他们现在必须离开这里,绝对不能留下一丝痕迹,而最重要的是,绝对不能留下血迹。
谁也不知道公安那群鬣狗会不会循着气味找过来。
琴酒绿眸微暗,该死的波本。
“这里是有名的无人区垃圾山,警察应该不会追到这里”,松田阵平一反常态地强硬起来,他按住琴酒,沉声道:
“你必须得处理伤口,放心,我知道有个地方,在那里休息很安全。”
松田阵平挡住琴酒挥过来的拳,死死地握住他的手臂,在黑夜里显得有些幽蓝的眸子里透出无比的认真与不容置疑,冷声道:“不想死在这里的话,你现在只能相信我。”
该死。
似乎最近就没有一件顺心事,琴酒压抑住心里的怒气,硬生生地克制住因为伤势而处于弱势的杀意,但路易十三说的确实是事实。
他缓缓地闭了闭眼,将眸子里森然的冷意掩住。
“带路。”
*
酒店的门奇怪地关闭起来,他们也长时间与酒店里的安室透失去了联系,风见裕也很快反应过来里面出了乱子,他立马通知指挥官,这才让酒店里的这场闹剧早早地在大屠杀之前中止。
安室透安置好毛利一家,走到角落处联系到风见裕也:“抓到人了吗?”
“没有,很抱歉安室先生!”
已经预料到了,如果琴酒真的这么好捉,他反而会怀疑这是不是什么陷阱。
安室透叹了口气,按了按眉心,“没事,酒店的事你做的很好。”
又跟风见交代了些工作上的事情,安室透冷着脸挂掉了电话。
没想到公安已经没用到这种地步,竟然让个伤者逃走,他们都是进来混饭吃的吗,警校学的东西都还回去了吗?!
“安室先生”,柯南不知什么时候走到了身边,他面色犹豫,抿了抿唇,还是问道:“琴酒他......”
安室透声音低沉,语气平淡,根本让人听不出其中有何感情:“逃走了。”
逃走了。
柯南感觉心中的一块巨石落到了底部,然而后知后觉的愧疚与茫然又将他淹没,他感觉现在他整个人都快被两种不同又极端的情绪分成了两半。
于理智,他盼着琴酒就此落网,从而掀出背后的组织。
于私情,他却在这些日子里与琴酒的相处中对他产生了不该存在的信任,这时听到琴酒成功逃跑的消息却是心里长长地松下来。
“你要明白他是罪犯,这是永远也无法改变的事实。”
柯南怔忡地抬起头,他看到安室透靠在墙壁上,半张脸隐没在黑暗中,神色莫名,却散发出让人心寒的冷漠。
这是这个晚上他第二次被提醒琴酒的身份,这让他的心里仿佛被撕开一道血淋淋的大洞,冰凉的寒风飕飕地拍打着伤口,让他逐渐清醒过来。
侦探与罪犯似乎从来就是对立的,不是吗?
安室透抬眸,紫灰色的眸子映出点点星光,他叹道:“不要心软。”
柯南沉默地低下头,湛蓝的眸子被深深的阴影染上些墨色,他默默攥紧了拳,声音艰涩:“......知道了。”
*
这就是松田阵平说的很安全的地方......
琴酒觉得自己真的是用尽了这一辈子的好脾气才忍住了在松田阵平头上开上一枪。
穿过昏暗的街巷,在迷乱的巷子里绕来绕去,松田阵平最终搀扶着琴酒走到一家看起来就不正经的门口的灯牌还在闪着花花绿绿的灯光的旅馆前,看起来已经使用多年的灯牌仍在顽强地苟延残喘。
只剩下几颗或红或绿的灯泡还在闪烁,灯牌上的“旅馆”二字也只剩下“馆”还在营业。
说真的,如果不是灯牌上的字,绝对会有不少人误认为这里是鬼屋或者是在进行什么不正当勾当的灯红酒绿的营业场所。
两人停在门口,松田阵平突然意识到两人身上还有不少的血迹,他脱下西装外套披在琴酒肩上,这样不仔细观察就不会太明显。
他推开房门,年久失修的房门不堪重负地发出瘆人的“吱呀——”的声响,让人头皮发麻。
“老板,还有房吗?”
房间里只有前台点着盏幽暗的灯,坐在前台的是位戴着老花眼镜的白发老太太,她放下报纸,推起鼻梁上的眼睛,不自觉地抬起眉毛眯起眼睛打量着进来的这两个陌生男人。
“稀客啊”,老太太发出苍老沙哑的声音,“呵呵”地笑了几声,对这两个与这里的气质完全不符的两个青年很是感兴趣,“我这小店都已经一周没有营业了,没想到还有人愿意来这里啊。”
“房间自然是有的”,她佝偻着背,颤颤巍巍地从前台走出来,她缓缓地走到两人面前,抬起头打量着这两个青年,镜片有些反光,让掩在镜片后的眼神莫名。
琴酒皱起眉,心里有些异样,他直觉老太太的视线在他身上停留的时间太长。
老太太疑惑地皱起眉:“我见你们有些眼熟啊,之前是来过这里吗?”
“没有。”
琴酒冷着脸道。
“那是我记错了”,老太太和善地笑起来,也不因为他冰冷的态度恼火,“果然好看的孩子都长得很相像啊。”
老太太的视线又在琴酒身上停留一段时间,才缓缓地点点头,意味不明地叹道:
“都是好孩子啊。”
一身血迹的组织代号成员琴酒/松田阵平:......
这老太太是在反讽吗?
老太太低低地笑了几声,手抖地拄着拐杖说道:“来吧,想要什么的房间,都有。”
松田阵平:“一间双人间就好。”
“哎呀,不巧”,老太太微微笑起来,似乎带着些歉意,她慢慢地摇了摇头,声音拖得很长,“我这里只有单人间。”
不是什么样的房间都有吗......
松田阵平沉默一瞬间,道:“那就一间单间吧,有双人床吗?”
“两个单间。”
琴酒皱起眉,打断他的话。
“双人床啊”,老太太像是没听到他的话,若有所思般想了一下,“有呐,刚好最后那个房间就是双人床。”
琴酒:......
您不是说房间很充足吗?
老人家带着两人往走廊深处走去,悠缓地介绍道:“我这家旅馆啊,可是已经开了十多年了呢,最早这里可是最繁忙的商业中心,只是这几年没落了,人也少了。”
“最近不是因为前面那个酒店又在搞什么幺蛾子吗,前两周人突然多起来,都是没有抢到酒店的,才肯来这里将就一下,你们来的巧,还剩最后一个房间。”
“这个房间我可是从来都不出租的,只是见你们跟它有缘分,这才出租给你们,你们要对它好一点知道吗。”
她带着两人走到尽头,把钥匙递给他们,神情很是慈祥,状似苦口婆心道:“里面准备好了药物,如果有什么需要可以自己找一下,晚上可千万不要随意外出,知道吗?”
“好了,早点休息吧。”
留下这些意味不明的话,这个老太太对着他们点了下头,又拄着拐杖哆哆嗦嗦地往回走。
“真是奇怪的老太太”,松田阵平略有些疑惑,之前他有次受伤在这里休息过,当时老板还是一个年轻男人。
不过房间里确实准备好了各种药物,而且让人惊讶的是,连碘酒、消毒水、纱布还有各种专门处理热武器伤口的药物都很齐全。
琴酒的心沉下来,这个老太太到底是什么人?
忽然,房间里逐渐出现密密麻麻的字幕,弹幕又出现了——
【焯!琴爷杀我,战损美人......斯哈斯哈】
【松田阵平!趁着他受伤,赶紧上,扑倒他,**他!!!不上不是男人!】
【前面你说了些什么少儿不宜的东西?!】
【药物?什么药,是我想的那样吗?】
【又是你!你又开始变色,来人把他叉出去!】
【酒店啊靠酒店!双人床!是早有预谋吧,松甜甜你还有什么惊喜是我不知道的!?】
琴酒:......
伤眼睛,无语地屏蔽掉各种有色评论,大海捞针一样搜刮着些许有用的信息。
【这个老太太认识琴爷和松田?!】
【我靠!这是回忆?】
【焯焯焯!出回忆篇了!?】
【对不起我是cp脑,回忆里的琴爷好美松田好帅他们好配!!!!(化身尖叫鸡】
【没有啊,我去后面看了,没有什么回忆篇啊】
【二刷的人回来告诉你,确实没有,不过论坛论坛出现了一个新的企划,就是各种回忆彩蛋,似乎要等彻底完结才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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