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谢延忍着,给他最大的自由度,却只有自己处于水深火热的状态当中。
效果很好,过程很难熬。
只是抱了一会儿,时瑜川便要起床,他的头发都被他睡乱了,瓮声瓮气的说:“我去洗漱一下,你等我,很快的。”
谢延:“不急,慢慢来。”
谢延来的时候低调,没有通知任
何人,所以林子录也是后来才收到消息的。
他马上就赶来,给他们安排了一顿饭,尽显地主之谊。
时瑜川昨晚就跟江绯他们道过别了,所以他今天就跟谢延一块坐高铁回去。
他比来时要高兴点,情绪也没有那么的低落,一路上还能跟谢延说说话。
而且还不小心说漏嘴了。
“你的作品后面被你毁了?”
时瑜川连忙解释:“没有那么严重,就是跟当初定下的设计主题不太一样,不过老师说没什么大碍,改一下就行。”
谢延:“你改了什么?”
“关于思念的主题。”时瑜川大大方方的说出来,眼睛看着他。
谢延也有那么一瞬间是被惊艳到,几乎没有经过思考就回应他的作品,“我也很想你。”
说完后谢延自己都有点愣住了,不过又觉得是理所当然。
商务座的环境是非常舒适安静的,但依旧藏着些许杂音,但那些背景都渐渐变得模糊,只剩下时瑜川心脏跳动的声音。
时瑜川摸了摸他的脸:“你说这些话的时候特别可爱。”
谢延微微一愣,瞳仁渐渐扩大,猛地抓住时瑜川的手:“你?”
时瑜川:“?”
谢延眼前忽然模糊了一下,瞬间又清晰起来,他将时瑜川的手放在自己的掌心处:“没事。”
刚才那样子,不像是没事,时瑜川还以为自己惹他了:“真的没事吗?要不要休息一下,可能是太累了。”
谢延摇头不语,他将五指收紧,像是在抓救命稻草般,将时瑜川变成自己的所有。
时瑜川自己不知道,他刚才的主动试下意识,但对于谢延来说,是曾经在无尽的黑暗中日日夜夜陪伴他的触感。
在那家私人医院里,他满脑子的血痕,都没人帮他清理,只有一个干干净净的小孩子坐在他身边,跟他说话,还伸手碰了碰他的脸说,你长得好可爱。
小谢延当时一双眼睛黑沉沉的,心里吐槽,明明他才是可爱的。
而现在的时瑜川正歪着头看谢延刚才的反应。
谢延看了他一眼,没什么情绪的问:“是要我亲你吗?”
时瑜川:“?”
从高铁下车来到门口,坐上熟悉的宾利,司机还是老张,一切都是那么的熟悉温暖。
而踏入叁号公馆的那一刻,散发着一种家的感觉,给予时瑜川一种心灵上的慰藉。
他之前的梦想是买套房,而且还是那么偏远的地方,也是为了给自己一个家,第二则是想离开得远远的,远到周围的人不认识他,也不会欺负他。
但后来他把买房的想法告诉谢延之后,他第二天就让律师拟了份转让合同,要把叁号公馆加入他的名下。
时瑜川又不是很愿意,他觉得在谢延身上要的太多,他害怕,担心自己真的还不上谢延这份感情。
他这样不断的索取,对谢延不公平。
时瑜川很容易产生愧疚感,把想法说出来之后,谢延也不勉强,但也提醒了一下,婚后财产是属于夫妻两人的。
谢延用一种哄人的语气,像是恶魔低语那般,跟他说:“以我对你的感情,就算分开了,都是你的。”
这点很奇怪,直接让时瑜川想要离婚的想法越来越远,渐渐地陷入谢延亲手打造的织网当中。
回到家还早,时瑜川回房间洗澡,顺便登录他久违的账号。
晚上吃饭的时候,都是时瑜川爱吃的,他口味较为清淡,偶尔会喜欢吃重口的东西。
餐桌上的白切鸡,白灼菜心都是他平时爱的,鱼汤煲成奶白色,没有一丝腥味,入口也是鲜甜鲜甜的。
偏偏谢延还问了许多遍,好喝吗?
时瑜川觉得还不错,点头。
饭后结束了,谢延看了空荡荡的鱼汤,满意的又问了一句,好喝吗?
时瑜川不明所以,还是点头,想了想,觉得不够,又加了一句,特别美味。
之后谢延去楼上办公时,跟管家聊天,管家说漏嘴,那鱼汤是谢总亲自按着食谱做的,特别用心。
时瑜川心说,他还有这种技能。
他有点可惜不能亲眼看到这种场面,毕竟谢延洗手做羹的场面实在太难得,他应该录下来的。
越想越可惜,等谢延昨晚公务后,回到房间时,时瑜川不小心漏嘴说下次一定要记得通知他,他会录下来的。
谢延轻轻笑了,揽着他的腰说,“下次一定叫你。”
时瑜川已经习惯谢延这种亲昵的拥抱,完全没意识到会发生什么危险的事情,他还一本正经的解释道:“你放心,我不会发在账号上的。”
但这句话听在谢延耳朵里成了另一个意思:“如果不露脸的话,也不是不行,我记得公司旗下也有管情侣账号的博主,听说流量还不错。”
最近自媒体很火,很有前途,君延旗下的一个禾沐传媒也有涉及,但谢延很少去管理,他主管科研。
但是他夫人有涉及到这方面,所以谢总最近也对此感兴趣了。
“对你影响不好。”时瑜川当然知道,像他这样的小博主要是利用感情引流自然是不错的,特别是谢延还是这种身份,就算是只露个手出来,都会有人透过小细节把人扒出来。
特别是谢延上过采访,更容易了。
时瑜川不是很想他出现在娱乐榜里,要是出现在财经杂志的封面上,会更好的。
虽然他之前也上过。
祛疤膏用了快一个月,时瑜川手指的疤痕明显变浅了,有一些特别细微不用放大镜都看不出来。
之前做了大半个月的手工,也是靠这瓶涂抹保湿,指腹的摩擦处也变得很光滑,跟之前差不多。
时瑜川终于对这瓶东西感到好奇,问了几句,谢延也只是说是新品还未上市。
“是你们公司出的吗?”
谢延按摩着他的手指,动作轻柔:“是,我找人合作开发的,疤痕去掉会更好看,我想你更好。”
时瑜川心头微微一热:“我这几天都没事做,江老师跟小铭还在北城没回来,我做饭盒到公司陪你吧。”
擦完药膏之后,谢延拿起放在桌上的戒指,一点一点的帮他戴进去。
听到这句话,谢延反而没怎么说话。
时瑜川皱眉:“如果打扰的话,也没关系的。”
“不是。”谢延打断他,“只是有点受宠若惊。”
时瑜川微微一怔。
他想起那天晚上,谢延跟他说要许一个愿望,当时他其实有点慌,慌张谢延会不会一定要他做什么事。
但现在看来是多虑了。
“我自愿的,你不用这样。”
“瑜川,要的就是你的自愿。”谢延说,“你的意愿就是最重要的,别的,都可以放在一边。”
谢延其实挺开心的,但他的权利他身处的高位不容许把所有情绪都写在脸上,如今他愉悦,也只能藏在心里。
只是那面容柔和了许多,没有那么的凌厉。
当初时瑜川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如今能主动说出来要去陪他,简直是莫大的进步。
时瑜川听懂了他的含义,抿唇笑了笑:“那我明天去找你。”
谢延低头在他唇上压了一下:“嗯,我等你。”
然而在谢延离开的那瞬间,时瑜川也主动仰头学他在唇上点了一下。
谢延看着他。
时瑜川面不改色的说:“晚安吻。”
谢延挑眉:“好。”
但事后时瑜川还觉得挺害羞的,盖上被子,背着谢延睡觉,摸到脸颊感觉烫烫的。
灯一关上,室内陷入黑暗与寂静当中,下一秒,时瑜川被人翻了过来,然后抱在怀里。
“要这样才能睡得着。”
谢延的腿很长,所以很轻易的将时瑜川的双腿都交叉缠绕着,停在腿根处。
时瑜川感觉这种动作不对劲,但夹着东西睡觉也挺舒服的……
他下意识找到一个比较舒服的姿势,直到谢延忽然把他的双腿都压着不给动的时候。
迷迷糊糊的时瑜川忽然睁开眼,他都快入睡了,结果谢延忽然来了这么一脚。
愣
是把时瑜川干醒了。
他想收回脚都不行,时瑜川睁开眼,他的眼睛在黑夜中很亮。
谢延一手掐着他的单薄的腰腹上,紧接着又把人贴在自己身上:“你在非礼我。”
时瑜川:“???”
“嘘。”谢延不讲道理,“我不听你任何的解释。”
距离上次这种沸腾凶猛的感觉,还是过了一段时间的,那时候的解决方式是,用工作冷静。
但现在谢延不乐意这么做了。
时瑜川的睡衣是薄薄的两件套,布料亲肤,所以谢延的掌心隔着那一层单薄的布料,根本无法抵挡热度。
时瑜川的后背不由自主的颤抖了一下,另一只手只能紧紧的抓着他衣服的一角。
最后还是受不了让他不要再揉了。
谢延也真的停手了,不过男人兴奋起来那都是抵抗不住的,现在的谢延的脑子跟身体是分开的。
所有时瑜川还是很难顶,他猛地一坐起来:“我去洗个冷水澡。”
谢延:“。”
他的视线往下一看,周围太暗,其实看不出来。
但时瑜川其实没什么太大的反应,因为他刚才是被顶的那个。
“说错了,我去……唔。”
时瑜川的嘴唇被人堵住,紧接着有一股力量将他压在床下面。
亲吻对他来说已经很习以为常,但这种带着欲望跟粗暴的行为,实在是难以习惯。
他能感觉到那个地方像海绵吸水一样不断地膨大。
但到了最后一步,谢延还是压制住了自己,双手撑在时瑜川的两侧,看着他迷蒙的双眼,还有双颊泛着绯红的面容。
但时瑜川还是挺担心他的,同样是男人,这种感觉忍着确实不好受。
“你还好吗?”
谢延摇头:“不好。”
时瑜川抿唇:“……”
谢延嗓音比之前更加的沙哑,但他满脸的专注谨慎,丝毫看不出来他正被折磨着:“你摸摸它,安慰一下。”
时瑜川:“…………”
第52章
时瑜川简直被他这句话给吓到了,谢延已经抓着他的手腕逐渐往下,一按。
他的脸都要烧起来,掌心下的活物充满着跳动的生命,能感受到它跳动的脉搏。
时瑜川当然知道他说的帮忙是哪个意思,但是他不是很会。
毕竟真让谢延冲冷水澡好像对身体不太好,于是他抬起头茫然的问道:“你明天还起得来吗?”
谢延简直被他的天真的给气笑了,但他又不能真的太粗暴,会吓着对方的。
“不会,都是你,我不介意。”
但谢延看着他纠结的样子,最后还是算了,他把他的手重新放回去,灼热的温度离开了掌心,一下子变得温凉。
“没关系的,我们还没到那个时候。”
时瑜川知道他的意思,但正因为知道,所以才有点小愧疚,要是换个强硬一点的人,早就……拿着协议威胁他,但是谢延没有。
他在尊重自己。
“还是我帮你吧,别的暂时不行,这个还是可以的。”
大概是时瑜川的语气太诚恳了,谢延忍不住挑起他的下颌,让他直视自己,黑夜中双眸爆发出光芒。
“你会?还是你自己弄过?”
时瑜川对性不是很感兴趣,性格温润冷漠的表里如一,他没做过,但不代表他不知道,他没见过。
时瑜川抿唇,一脸的视死如归:“我帮你。”
这一觉睡得时瑜川浑身不自在,就算洗干净了,还是能感觉到手心里黏糊滚烫的东西。
弄完后他还被谢延抱着去洗手池洗手,床单要换了,他们去了三楼。
时瑜川当时没反应过来,现在想想,原来谢延也不是不能睡在三楼,是个骗人的。
中间持续的时间太长了,大概也有几个小时,时瑜川平时伏案设计画画,也要这么长时间,保持着同一个动作,同一个姿态。
肩膀会疼,腰腹会酸,手就不用说了,长时间保持着握东西的姿态,掌心会磨红,但谢延看见了会低头在磨红的地方舔舐。
谢延的额间,精致的鼻梁处有细密的汗珠,眉眼沉下来,像是在压抑着更加狂风暴雨的情绪,时瑜川目不转睛的盯着他,却觉得性感的要命。
今天早上谢延要到乐泰高层去开会,后来又让林助去通知下去,延迟一小时后再开。
他从更衣室出来之后,床上的时瑜川似乎感受到什么,一下子钻进被窝里。
这里是谢延原本睡觉的房间,整一个缩小版的一厅一室一卫,什么都有。
而且还有个小门连着隔壁的书房,比二楼那间套房大很多,装修风格极具简约风,米白色跟浅黄色的搭配,温暖大方,不会特别的冰冷。
床单的颜色倒是比较深一点,接近黑色,时瑜川睡觉也算老实,但喜欢把脚伸出去,衬得他皮肤白得晃眼。
谢延走过去时,顺手将被子往下一挪,遮住了他的脚,紧接着坐在床沿边,隔着被子揉他的头发:“还有哪里不舒服?”
时瑜川闭着眼,这一觉睡得不踏实,反应木了,但听到谢延的动静,他下意识缩进龟壳里。
等听到声音了,又露出一颗毛茸茸的脑袋出来,眼睛都睁不大,目光是落在谢延身上的。
49/90 首页 上一页 47 48 49 50 51 52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