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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向东流感觉一群草泥马在践踏他的尊严。他瞬间就瞪大了眼睛。
四九更是哇哇大叫起来：我就说这这个白月光老是给我一种老熟悉老熟悉的感觉。因为我们老没有听到他跟系统对话，所以默认了他没有系统。
但是他可以控制人心这事本身就很奇怪。不过如果是用道具，那就可以说得通了。我们没有听到他跟系统的对话，是因为他就是系统。我怎么没有想到。
向东流充满自信的说：不要把我和你相提并论。他的真实身份，我早就知道了。蠢的只有你一个。
四九翻了一个白眼，硬气的怼到：那你前面把眼睛瞪得快掉是怎么解释。你少在跟我装马后炮。不知道就不知福，你装什么大瓣蒜。
向东流：“……”孩子大了不当舔狗了怎么办，抽出七匹狼就好。
警察们看着向东流一脸我说是真的的神色：“……什么玩意？系统……”那是什么鬼。
向东流：“你们看过小说么，系统是可以帮助主角开挂做攻略的存在。”
警察们：“……”我们看起来很像傻子么？
向东流再一次肯定：“白月光就是一个系统。他夺舍了别人的身体。”
警察们全程面无表情看着向东流面无表情：“……”好家伙还夺舍，你这是从玄幻小说跳到修仙小说呀。天上有牛在飞，原来是你在吹的呀。
警察们看着向东流久久不说话，审讯室突然陷入了沉默。
向东流疑惑的看向警察们一直没动笔：“你们怎么不记白月光是个系统？”
第一百四十八章 艰难的审讯过程
面对向东流十分真诚的目光，警察重申道：“你现在是在警察局的审讯室，我希望你配合我们调查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不是把你臆想的说出来。”
向东流表示：“我都说出来了呀。白月光是个系统，这就是我知道的。”
警察：“……”
正在审讯室外面听着都刑警队长对着下属说：“去查查这个向东流有没有精神病史。”说完用外面通讯设备和里面审讯的警察说道：“问他去那里干什么？”
向东流等了一会儿，就听到警察又问道：“你去维也纳酒店干嘛？”
向东流这次的回答在线了：“是他约我过去的。”警察：“死者约你过去干嘛？”
向东流：“他约我过去说要和我关于江九行的秘密。”
警察刚想问道，向东流就自动说到：“江九行就是那个那个长得贼眉鼠眼，一脸猥琐笑那个。”
警察们无语的说：“我们知道江九行是谁。不用你说。”
向东流不赞同的看着警察们：“那你不早说。”
警察：“是我们审你，还是你审我们。现在是一条人命的事。”
向东流又绕回了原来的起点：“我都说了，白月光不是人！”
警察们：“……”从未这么多年，见过的犯罪分子不计其数。就没见过这么无语的人。他们深刻怀疑向东流的脑子不正常：“老实点，不要以为你的身份可以救你。在一切违法犯罪面前，什么样的身份都保不了你。”
向东流：“你错了，我是男主。”是一个在整部刑法面前都可以自由横跳的。你们是抓不了我的。
审讯的警察被气的站了起来。突然他们耳机里面传来声音。向东流就看到审讯的警察瞪了他一眼，然后就出去了。
向东流对此表示很疑惑，他明明很配合，有什么说什么呀。为什么这么看他。是他坦白的姿势不够标准么？
四九：……大哥，这对普通人来说是一个正常世界。
向东流悟了：你是说……他们不是正常人。
四九：……我特么是说你不正常。
审讯室换了两个警察进来。后面进来的那个警察，脸上挂着一副痞痞的笑容，他吊儿郎当的坐了下来。并没有其他警察那样严肃正规。
那个痞笑的警察坐下来之后，就先看着向东流说：“我叫石岩，对于一些难缠的刺头呢，基本上都是我来审讯。”说着他看着向东流说：“我这人没别的手段，就是比一般警察吧，没这么多套路。
我这人说一不二，上次有个犯了强奸进来的。嘴也是很硬，硬是被我撬开了。”
那名叫石岩的警察说这些，本来是想给向东流一个下马威，给他制造一些心里压力来着。
可惜他面对的是向霸总。向东流心里想的是，他为什么要跟我说这些话。难道是想我给他赞赏？？？
作为一个霸总，适当给予别人鼓励是必要的。于是他对着石岩点点头：“是么，你真棒！”
石岩：“……”
石岩旁边的警察立马就笑了。
石岩看向自己搭档：“笑，笑个毛线。”把视线转向向东流：“我也不跟你玩虚的了，你说是死者约你去那里说关于江九行的秘密，是什么秘密？”
向东流：“江九行不是人！”
警察：“……”在你这里有能当人么？
向东流：“不过他还没来得及说，就死了。”
警察见他频繁提起江九行，寻着这个线索问下去：“你和死者还有江九行是什么关系，你和死者之前结过怨么？”
向东流：“大概就是一个求而不得，苦苦哀求的故事吧。”脸上的表情十分的淡定：“白月光对江九行求而不得，苦苦哀求。但是江九行是我的舔狗，他对我这这个站在高岭的男子痴迷成狂，苦苦哀求，求而不得。”
说这话的时候，向东流的表情十分的认真。就好似，他一直都是这么认为的。
四九嘟囔的说：你就趁着……不在，可劲的吹吧。
警察们愣愣的看着向东流，连笔记都忘记记了。槽点太多，无从下笔。
石岩反应过来问道：“所以你和死者之间有情仇。”
向东流想了一下说：“准确的说，是他单方面对我的优秀产生了嫉妒。”
石岩忍不住了，他看着向东流探究的问倒：“你一直都是这么……自信么？”
向东流瞥了一眼石岩，满脸都是你这个穷逼不配和我说话：“你一个区区领着几千块钱工资的公务员不懂。我这是由内而外散发的尊贵。”
石岩：“……”
向东流又不嫌事大的补了一句：“你穷极一生可能都不会懂。”
然后后来审讯就变成了，石岩被人紧紧的抱着：“你冷静冷静，打不了，打不了。我们是警察！！！”
石岩生气的说：“你别拦我，别拦我。我忍不了了。”
向东流淡定的看着石岩：“男人……忍不了也得给我忍着……你的自制力太差了。”
石岩更生气了。
石岩被拉了出去，向东流依稀能听到有人对石岩说让他去接受处分做检讨。
向东流感叹道：“这就是跟男主作对的下场。”
四九：……
石岩被拉出后，又换了一波人进来。这次是两个年纪比较大的警察。看起来很是沉稳的样子。他们一进来就说：“我们是刑警一队的队长和副队长。你的那些挑衅收起来。”我们是不会被轻易被挑衅的。
向东流疑惑：我什么挑衅了。
四九：……
警察队长看了向东流一会儿，还没开口呢。就听到向东流说：“男人，你知道这样盯着我看会发生什么么？”
警察：“发生什么？”向东流：“只需五秒钟，你就会陷入我的魅力钟无法自拔。”
警察：“……”
随后，警察拍了一下桌子，严肃的说：“你当这里是什么地方。”
向东流：“警察局呀。”
警察：“……”
空气突然沉默下来。
审讯室外面，几个警察担心的看，和里面的状况：“完了完了，该不会连队长都折在里面吧。”
石岩表示：“难说，那个向东流根本就不是正常人。不能用常人思维衡量。”
第一百四十九章 真相大白
因为向东流的十分“配合”，使得审讯一度进行不下去。
所幸警察队长的素养还在，他把以为努力把偏离方向的主题强行给拉了回来：“死者死之前有跟你发生过什么冲突么。或者你们在房间做了什么？”
向东流：“冲突，我说他脚臭，他很生气，算么。”
警察沉默了，过了一会他们才点点头：“……也算。后面呢？”
向东流：“后面他说不是他脚臭，是他点的催情蜡烛散发出来的味道。”
警察听得来里精神，感觉向东流终于说到了重点上：“他给你点了催情蜡烛。”
向东流：“嗯。他还说他热，让我给他脱衣服。”
警察：“那你脱了么。”
向东流：“没有，我采取了别的手段。”
警察逼问到：“于是你就捅了他是么。”
向东流：“剧情还没到那。我只是喷了他好几口冷水。成功让他的燥热平静了下来。”
警察：“那五个健身教练是你找来的？”
向东流：“没错。当时白月光说他精力得不到释放。然后我就找了健身教练帮他释放。”
警察：“除了这些呢。”
向东流：“我承认，我对他做过一些事情。”
警察：“什么事情？”
向东流淡定的说：“十分钟平板支撑，二十个仰卧起坐，二十个俯卧撑。还有十个引体向上。”
警察：“……”
向东流事后想起来：“哦，还让他跑了十分钟的步。
警察：“……”
向东流看着警察：“你们还有什么想问的？”
警察开始试探：“……你是怎么杀的死者？”
向东流：“我没杀他呀，他自己捅的自己。”
警察无语，没想到绕来绕去又回到了原点。他们刚想凶一点。就听到耳机里传来的消息。
警察队长看了一眼向东流，然后就站起来走了走了出去。
向东流看着空下来的审讯室：怎么就不问了？？？
四九：估计是对你绝望了吧！
此时警察局法医出，原本白月光的尸体眉心突然漂浮出一个光球。
光球看着躺在哪里的尸体，神情冷漠：“原本还想着一直用你这句身体……不过，最后你也算帮了我一个大忙。”
这句身体是数据是从他出生开始就被夺取了。已经融合了很紧密了。为了脱离这句躯壳，他费了好大半天都劲。眼下，向东流估计已经被定罪了吧。
一想到这，光球就笑了。说实话，用自杀来除掉向东流，本来就是在他计划中，所以这警是他自己报的。既可以让向东流获得牢狱之灾。也能离间向东流和江九行之间的感情。
他就不信，自己就算不是江九行所爱。那也是有过年少慕艾，他被向东流杀死了，难道江九行就能当做什么都没发生的让一个杀人犯躺在旁边么。
再加上他的蓝颜知己们，知道向东流是向东流，估计也够他受的。风啸这个疯子这么爱他，肯定恨不得杀了向东流。一想到向东流的下场，他就开心得不得了。
原本在光球想象中痛苦到发疯的风啸，这会正坐在审讯室里，淡定的一批。
江九行在审讯室悠闲的闭目养神，突然他睁开眼睛。嘴角一勾：“出来了。”他见自己目的达成了，对着玻璃说到：“我有证据需要提交。”
这也是警察们匆匆赶到江九行所在的审讯室的原因。
他们看着江九行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问道：“你说的证据呢。”
江九行：“我的秘书和律师现在应该已经到了警察局门口了。他们带来的是房间里监控视频。”
警察：“你有监控你不早说。”
江九行笑道：“原本忘了，突然一下就想起来了。”
警察：“……”
律师带来的房间内监控视频很是高清。原本白月光的动作应该很隐秘的。但是他的当时太急躁了。
于是放大监控画面可以看到，他在挨近向东流的时候，手中突然多出一把刀，然后非常利索的捅进了自己身体里。
全程向东流的手都没有碰到他，反而是一脸懵逼。他们看着视频中懵逼的向东流，想到他在审讯室里说的“他自己捅了自己。”没想到特么是真的。
这一波操作搞得警察也懵逼了。自己捅自己，还把自己捅死了。图啥呀？？？今天抓的包括死的那个，全都没一个正常人。
警察们很是无语：“……”这是玩警察呢？小心正义之光屏蔽你们。
江九行看着警察带着律师进来，笑道：“警察同志，证据你们看了，可以放了我们么。我们可没有杀他。”警察：“……”最后他看着江九行一脸从容有度的浅笑，疑惑道：“死者为什么要自己捅自己。”
江九行：“我隔壁的向总是不是说死者对我求而不得，而我独独对他苦苦哀求，求而不得。”
警察一脸震惊的看着江九行：“……你怎么知道。”
江九行没说自己怎么知道，只是说到：“估计是因为死者嫉妒我只看上优秀向总。于是宁愿死也要把向总变成杀人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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