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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朝文武都能听到我的心声(近代现代)——白色的木

时间:2024-05-04 08:32:40  作者:白色的木
  ——《敦煌星图》
  *
  回回司天监 :
  升回回司天台秩正四品。
  ——《元史》
  又置回回司天监,设监令1人,(正四品); 少监2人,(正五品); 监丞2人,(正六品)。征元回回司天监郑阿里等议历。
  ——《明史》
  【从元、明,钦天监就开始需要引进回回人了。】
  【不过并不是说就没有可取之处了,“明朝初期我国变出现了《白猿献三光图》,载有132幅云图,并与天气变化联系起来,绝大部分与现代气象学原理相一致,而欧洲到1879年才出版只有十六幅的云图。且明初时期朝廷还在北京设置了天文台和浑天仪,并于1634年正式安装我国第一架天文望远镜。
  ——《浅析明朝中后期以后中国科学发展落后于西方的原因》”】
  *
  民间没有禁止人学天文,只是禁止人伪造历书:
  及查律例所禁,乃指民间妄以管窥而测妖祥,伪造历书而紊气朔者。言若《天官书》、《天文志》、《历书》、《历志》载在历代国史,语云通天地人谓之儒学,士大夫所宜通晓,第患不能精耳,非槩以例禁之也。据大明会典明开天文地理艺术之人,礼部务要备知,以凭取用。仍行天下访取,考验收用。
  ——《圣寿万年历》
  *
  关于历法失准:
  《大统历》所承的《授时历》,虽在制定之时为世界上最先进的历法,但从元初至明中叶已过去百余年,一些过去极小的误差便积累成为大的失误。景泰元年(1450年)用《大统历》预测月食失准,到“成化以后,交食往往不验”。因此,朝议中时有主张改历者,但多被钦天监官以“祖制不可变”、“古法未可轻变”驳回,长期维持不变。
  明朝历法长期失准,与钦天监官僚不学无术,既不会推算也不愿意观测天象有直接的关系。当时之观象台形同虚设,嘉靖二年(1523年)光禄寺卿管监事华湘在建议改历的奏折中痛言:“欲正历而不登台测景(影),窃以为皆空言臆见也。望许臣暂罢朝参,督中官正周濂等,及冬至前,诣观象台,昼夜推测,日记月书”,结果仍未被采纳。万历四十一年(1613年),南京太仆寺少卿李之藻上西洋历法奏章中亦谈道:“现在台谏诸臣,刻漏尘封,星台迹断。”钦天监官僚久不登台观测,实已成众人皆知的事实。
  ……
  与朱载堉同时的邢云路亦极关注历法的研究与改革,他在任河南佥事时曾上书请求改历,被钦天监官僚诬为“惑世”,他又将郭守敬所定长4丈的圭表加长至6丈,测得回归年数值为365.24190日,这个数值比郭氏测定的365.2425日更为精确,距推算的当时理论值只小0.00027日,远远超越于当时欧洲的天文学水平。在明末新历的制定中,邢云路还做出了其他的贡献。
  ——《中国文化通史》
  *
  《崇祯历书》对中国旧历法的研究与继承有所不足,它本身也仍然有不完善之处,如引进了错误的岁差认识,所定的日地距离、太阳半径等数据并不精确。
  ——《中国文化通史》
  *
  如果这时天气干旱,肥料就不能充分利用,就会导致小麦因吸收不到足够的养分而“先天不足”,农户对此的说法叫“胎里贫饥”,这样的小麦在后期会分化不好,麦穗不大,每穗的颗粒也少,从而造成减产。因此在春分时节,如果冬小麦拔节的时期遇上天气干旱的情况,有灌溉条件的地区应及时浇灌,无灌溉条件的麦田要做好中耕保墒工作。也就是说这个时期一定要浇好小麦拔节水,而且更要注意施好肥。
  ——《二十四节气知识》
  *
 
 
第120章 寒风萧瑟,大雪纷飞,他的背影无比凄凉。
  天文学很重要。
  老皇帝动作很快,下朝后开小朝议时,很快就和一帮重臣敲定,再创立一个名为“天文台”的部门,专门用来研究天文学。
  以后司天监的成员,就可以在天文台里选了。
  “春后开恩科,此次恩科只定题天文,择二百人充入其中,官职便设……”
  *
  下雪了。
  地上的雪积了一寸三那么厚。
  许烟杪披着大氅走进吏部衙门,进门前踢了踢脚,鞋底上黏着的雪就震落在门槛附近。
  手里还提着个书箱,死沉死沉,指尖都勒白了。
  有官员连忙起身,接过箱子想让许烟杪腾出手,才抱住,双臂猛地向下一沉,差点人都摔了。
  “许郎你这里面都是什么?”
  “书啊。”
  “怎么带这么多书来衙门?!”
  “考题我还没想好出什么。”
  书箱放在办公桌旁边,许烟杪感谢过那位好心官员后,一屁股坐向椅子,湿漉漉的大氅搁上旁边的衣架子。
  开了书箱,拿出最上面那本——二十多本书呢,够他看好久了。
  权应璋和季岁倒是想帮他找书,被许烟杪拒绝了。学术争论这种漩涡,他绝对不会碰。
  “倒霉透了。”
  外面进来一个官员,捂着腿,一瘸一拐走向自己的办公桌。
  许烟杪瞟了一眼,吓了一跳:“你这是怎么了?”
  对方的腿被捂住看不到,但另外那只手的膝盖处豁开好长一道伤口,血被擦掉了,露出粉色的肉。
  那官员气冲冲地说:“我远房亲戚来京城看我,生个病,躺在旅舍里。我去看望他,你猜怎着——”手在完好的那条腿上一拍:“正上着楼呢,听到一声巨响,紧接着一个胸脯挺大的姑娘粗粗裹着衣服冲出来,下楼的时候看也不看,直接把我撞下去了。手和腿就是滚下楼梯时把花瓶带下来,划伤的。”
  许烟杪:“……”
  【这时候还能注意着人家姑娘的胸,该不会就是因为这个走神被撞下去的吧?】
  直接被掀了底,那官员老脸一红,支支吾吾:“总之,就是这个样子。”
  【猥琐!】
  许烟杪觉得自己真修口德,从来不在嘴巴上多说什么,只问:“你需要太医么?我去太医院一趟,帮你请个太医过来?”
  那官员尴尬地笑了笑:“劳烦许郎了!”
  不一会儿就把太医请了过来,许烟杪还帮老人家背着药箱。
  太医很干脆利落地就给人上好了药,做好了包扎,还从药箱里拿出治疗惊吓的药:“平时我箱里不准备这个,幸得刚才大理寺少卿过来问药,我就顺手放药箱里。”
  许烟杪:“大理寺少卿也受到了惊吓?”
  那官员下意识:“我也没在旅舍中看到那位少卿啊。”
  太医笑着接话:“兴许不是同一个地方受到的惊吓呢?”
  【那我就好奇了。大理寺少卿经常接触案件,胆子肯定特别大吧,怎么会随随便便被吓到要吃药的地步?】
  太医手里还捏着那官员的胳膊,顿了顿,他咳嗽一声:“虽说包扎好了,但我还是再写个方子,加快伤口愈合吧。”
  ——太医有太医院印。
  官员心知肚明,这人明明是找借口留下来听心声看热闹。但也没有戳破——说不定以后自己也有找借口听八卦的一天,互相给个方便!
  许烟杪已经快快乐乐沉进八卦里了。
  【嘶!】
  【不会吧不会吧不会吧!】
  【玩得那么花啊?!】
  【和最新纳的第八房小妾去旅舍玩得特别激烈也就算了,床塌了也就算了,怎么还继续在地板上做,还把人家地板做塌了!】
  太医:“嘶——”
  受伤官员:“嘶——”
  这么激烈的吗?!
  吏部里不少纯情官员的脸上已经开始发烫了。
  没想到……大理寺少卿,你是这种人!
  各处办事衙门其实相差不远,都在皇城内。六部衙门在中间那一块,和司农寺隔着承天门街相对。
  大理寺就在司农寺西边,中间只隔着一条街和卫尉寺。
  所以,现在整个大理寺的官员都听到了许烟杪的心声。
  没想到啊?!
  无数视线“唰”地投到大理寺少卿张瑄身上,盯着腰部以下的地方看。
  ——大理寺少卿有两名,但今天受伤的只有一个。
  “……”
  这位大理寺少卿连脖子都壮了一圈。
  为什么!他都放弃反驳太子了,小白泽还是把火烧到他身上!
  一定是有人提到他了!到底是谁想害他!
  【还直接掉到楼下那张床上,差点把人砸瘫……我看看赔钱没有?没赔钱我就要弹劾了。】
  有官员悄声问:“少卿可赔过钱了?若是没有……”
  大理寺少卿那两瓣屁股尴尬地挪了挪,松树皮似皱折的面皮抖了抖:“老夫当然不会不赔礼道歉!”
  【哦哦!赔了啊。】
  得到心声的印证,大理寺少卿如释重负,带着淡淡的优越感,哼了一声:“老夫身居大理寺少卿此位,伤了人怎么可能一走了之。”
  【也是。不然被人告上衙门,整个朝廷都知道大理寺少卿和小妾挥汗如雨时把人家的床和楼层都耕耘坏了,光着身子摔人家床上差点把人身体砸出问题,还拒不赔偿。有够丢人的。】
  【赔了才正常。】
  ……现在整个朝廷已经知道了。
  大理寺少卿直掐自己大腿,本来快晕过去了,脑子晃了晃又清醒过来。
  “怕什么。”
  揉了揉有些发堵的胸口,又若无其事地把手放下去。
  大理寺少卿自言自语:“男人风流一点怕什么,又不是去嫖,是自家小妾……”
  而且其他部门的人平时也不怎么能见到,天天低头不见抬头见的是大理寺的官员。
  大理寺少卿猛地抬头,冰冷的目光扫过他那些同僚。
  “碰——”
  不知道是谁收腿的时候撞到了桌案。
  看向左边。
  大理寺卿胳膊肘支着桌子,一手托着腮帮,一手好像在认真翻阅卷宗,
  看向右边。
  左寺丞面向窗户,好像在一心一意观赏雪景。
  再扭头看向身后。
  右寺丞正趴在一个小官耳边说着什么,没来得及装模作样,感受到死亡视线后,赶紧踢小官一脚,抬高声音:“谁?真的啊!”
  那小官精神大振,简直是用生平最快的速度想了个话题,用来当借口:“真、真的!此次会试举子里,有人左眉上有一颗小痣,这叫‘草里藏珠’,是个极有福气的人,日后非富即贵。说不准此次状元就是他呢?”
  右寺丞:“哈哈哈,他真要中了状元,你不如给本官看个相?”
  虽然知道他们是装装样子,但至少他们愿意装样子。
  他果然还有威望。
  大理寺少卿满意地站起来,打算出门透透气。
  迎头就看到有个官员抻长了脖子往大理寺里瞧,满脸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兴奋。
  是那个叫连沆的。
  最主要是,两人还对上了眼。
  “……”
  “……”
  大理寺少卿面无表情,转身去角落里拿茶壶倒水。就这几步路,托浑身僵硬的福,漫长得宛如去西天取经。
  *
  下班后。
  许烟杪很好奇:“你怎么跑去大理寺了?”
  突然发问,呛得连沆剧烈地咳嗽。
  缓过来后,连沆给了许烟杪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许郎!你不知道吧,大理寺有位少卿和小妾在旅舍里交合,太激烈了,直接把楼板都震塌了!我特意去看那位少卿到底有什么样的身材,才能如此……咳。”
  许烟杪十分震撼:【居然有人看到大理寺少卿的脸了啊!我还以为他脑袋蒙着床单出房间,没人认得出来他是谁呢!】
  连沆:好!又是成功瞒过许郎的一天!
  他拍了拍许烟杪的肩膀:“震撼吧?我听到的时候也很震撼,没想到张少卿居然私底下这么……呃,狂野。”
  【这算什么!】许郎不屑一顾:【你是不知道人的下限能有多低!】
  在连沆还琢磨着“下限”这个词是什么意思,就听到一句——
  【还有人丧心病狂到对羊下手呢。】
  听到这话的连沆和其他官员:啊?什么对羊下手?和羊角抵吗?
  翰林院里的讨论热火朝天。
  “我觉得就是和羊角抵吧?羊顶人的力道很大,咱们那位不知名同僚借此练习力气?”
  “会不会是某个武将?想用火羊阵来代替火牛阵?”
  “但这也不能说丧心病狂?”
  “都让羊上战场了,还不丧心病狂啊?”
  “我感觉不是这个下手,既然用了‘下手’这个词——古有梅妻鹤子,这人是不是认了羊当儿子了?我就认识一个人,把狗当儿子养,还叫他宝贝蛋。”
  “嘿呀,反正这事跟我们翰林院没关系!快乐!”
  翰林院一位姓杨的侍讲站了起来,轻手轻脚往门口走。
  然后,一个巴掌拍在他肩膀上。
  “孟羽,等等,我这里有份卷宗……”
  拍他的人感觉到手下僵硬的触感,困惑地又拍了两下:“怎么……”
  【翰林院这地方属实卧虎藏龙,之前有个侍讲吃猪奶也就算了,现在又来个侍讲弄羊?他夫人知道他这么缺那点事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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