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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将万字平戎策(古代架空)——森木666

时间:2024-05-11 21:13:27  作者:森木666
  七月廿日早朝, 昭元帝论功行赏, 柳柒虽抗旨未归,但他在庆州的诸多功绩足以折抵此罪,并赏其黄金千两。而云时卿毫则无意外地官复原职, 又成了足以与柳柒平起平坐的右丞相兼枢密使。
  卫敛本为枢密副使, 今赏黄金千两, 并赐从二品镇军大将军之衔,余下几位副将、诸军诸营之长及十余万将士们亦有封赏。
  至于赵律白, 他弱冠封王,现又战功彪炳, 帝便赐其亲王爵位,赏黄金千两, 待娶亲完婚之后再赴往封地淮南。
  早朝散去,柳柒与赵律白一道走出宫门,见他闷闷不乐,便问道:“殿下如今授有亲王爵位, 因何如此丧气?”
  赵律白叹息:“我没想到暂时能留在京中的理由竟然是为了完婚。”
  柳柒笑道:“殿下已经及冠, 自当成家立室。”
  “不过是弱冠之年, 着什么急?”赵律白仍有些不振, “我真想求陛下收回成命, 娶妃之事日后再议。”
  “殿下若是开了这个口, 恐怕明儿天一亮就要被赶去淮南了。”柳柒说道, “殿下如今战功傍身,朝中不知有多少双眼睛在盯着您,若是不慎落下一星半点的把柄,定会将事情闹大。自古以来,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更何况殿下乃皇室宗亲,一切当顺应圣上的旨意,若是不遵,便是抗旨。君为臣纲,父为子纲,殿下岂有不明白之理?”
  话说至此,他无奈一笑,“莫非殿下要和臣一样,拿战功抵罪?”
  “可我现下真不想迎娶王妃,就算要娶,我也……”赵律白愈发愁眉不展,“若有可能,我只想和心爱之人相守。”
  柳柒唯恐他再说些什么不该说的话,当即道:“臣今日要去金恩寺礼佛,便先失陪了。”
  赵律白欲言又止,半晌后点头道:“嗯,你去罢。”
  柳柒回到府上更换了常服,并长发半挽,止用一根月白色发带绑束着,清爽利落,又不乏斯文儒雅。
  临出门时,韩瑾秋递来了请柬,邀他今日酉时过府一叙。
  他与韩瑾秋之间的来往悉皆源于昆山玉碎蛊,对方今日发来邀约,多半也是为蛊毒之事,柳柒当即着人回了去,言其必定如约而至。
  马车辘辘驶出城门,顶着晌午的日头往金恩寺行去。
  如今他的肚子愈来愈大,行车时若有颠簸就会分外不适,柳逢只得勒马控速,沿山路悠悠而行,直至未时方才来到寺里。
  柳柒用过斋饭之后便去观音殿进香,继而前往慧心禅院拜见慈济大师。
  立秋之后,莲蓬丰硕,了然亭外的荷塘里结满了蓊翠的莲蓬,偶有游鱼嬉戏,惊得莲叶与蓬头微微震颤。
  柳柒踩着鹅卵石铺就的小径一路来到了然亭,目光打量池中莲蓬之际,也被亭中那道玄色的身影所吸引。
  那人背对他而坐,正专心致志地点茶,缁衣广袖由攀膊束缚着,露出两截精壮虬实的手臂。
  不用窥其面容柳柒便知此人是谁,心下疑惑之际,还是迈步走了过去。
  慈济见他到来,含笑行礼:“阿弥陀佛,柳居士别来无恙。”
  柳柒亦合掌回礼:“大师安好。”
  点茶之人闻声回头,眼角笑意甚浓:“大人来了。”
  柳柒垂眸看了他一眼,转而撩袍在石桌另一侧坐定:“我记得云相从不信佛道鬼神,今日怎有闲情来此?”
  云时卿将点好的茶递了过去:“山上凉快,特来避暑,云某不会扰了大人的清净吧?”
  柳柒接过茶放置一旁,没有接他的话。
  不多时,小沙弥送来一张锃亮的古琴,慈济将其置于膝上,枯槁的双手缓缓拨弄琴弦,抚出一支悠然清明的琴曲,并着桌台上的袅袅檀香,其间禅意不言而喻。
  云时卿从不礼佛,也不听琴参禅,只觉得这琴音无趣极了,远不如云生结海楼的侍人弹奏的有趣。
  虽如此腹诽着,但他还是装模作样地在聆听,偶尔嘬一口香茗,倒也能缓抚乏闷。
  反观柳柒,他身子笔挺地端坐在桌前,神色凛然、目光如炬,俨然是参禅悟道的正经模样。
  云时卿心思微动,又端起茶杯细咂了几口。
  正这时,他悄无声息地伸出腿,用靴尖碰了碰柳柒的小腿肚。
  那张平静无波的脸上顿时漾出些许涟漪,柳柒不露声色地挪开脚,轻抬凤目,冷冷瞪了他一眼。
  佛门圣地,云时卿自不会胡来,止逗
  他一逗便收敛了,继续听琴品茶,参禅悟道。
  琴曲毕,老和尚又同柳柒说了许多拗口的禅语佛经,云时卿半个字也未听进去,视线直勾勾地落在莲池内,池中粼粼波光,空气里隐若有几分荷叶的清香与莲子的甘甜。
  一双蜻蜓追逐嬉闹,在莲叶间穿梭不休,偶尔以尾轻触水面,溅起一点清波。
  待他二人讲完佛,云时卿忍不住说道:“眼下正是食莲子的时节,这池中莲蓬如此肥硕,不采来吃当真是暴殄天物。”
  慈济道:“生死轮回,自有定数,有始焉能无终?”
  简而言之,这和尚吝啬池中莲蓬,不允他采来食用。
  云时卿叹息道:“罢了罢了,就让它自生自灭、生死轮回便是。”
  柳柒心里记挂着赴韩瑾秋之约,酉时一刻就拜别了慈济返回城内。
  下午的日光甚是炙热,唯有林间山风方能缓解暑气。
  听了许久的禅,柳柒疲乏困倦,甫一上车便昏昏欲睡,正待合眼,忽觉马车停了下来,他问柳逢:“为何不走了?”
  柳逢还未应声,车帘就被人挑开了,云时卿握着几枝莲蓬钻入车厢,在他身旁悠然落座。
  “那和尚也忒小气了,你给金恩寺捐了不少香油钱,他竟连莲蓬都舍不得赠一枝。”云时卿一边数落一边剥开莲蓬,取其肉白嫩籽喂到柳柒嘴里,“甜吗?”
  柳柒被迫吃到了爽脆甘甜的莲子,不答反问:“你何时摘的?”
  云时卿又给他喂了一颗:“离开了然亭之前,你二人正在谈话,我便顺手折了两枝。”
  柳柒懒得数落他,在他接二连三的伺候下渐渐享受起来。
  莲子清甜,生津止渴,盛夏食用尤其爽利。一枝莲蓬剥尽,柳柒当即制止道:“我有些乏,不吃了。”
  云时卿用手帕擦净双手,一拍大腿道:“躺上来。”
  柳柒倚在另一侧的车壁上,默默合了双眼。
  瞬息间,他被一只结实有力的手拦腰搂去,还未来得及挣扎,半个身子就已枕在云时卿的腿上了。
  “你从前来寺里,都是像今日这样听琴参禅?”头顶传来一声询问,让柳柒止了起身的念头。
  他淡淡地应道:“嗯。”
  云时卿又问:“不觉得枯燥乏味?”
  柳柒道:“习惯了。”
  云时卿捋开他耳际的鬓发,指腹狎昵拨了拨他的耳珠:“我记得你少时从不礼佛,从什么时候起有了这个念头的?”
  柳柒合上眼帘,水波不兴地道:“忘了。”
  他说得这般敷衍,反倒教云时卿无话可问。
  林木葱郁,日光难以渗入,整片山野都透着一股子凉意。
  马车悠悠前行,云时卿静坐片刻,又忍不住问道:“五月为先帝祈福时,满朝文武都在红绸带上祈了愿,柒郎写了什么?”
  柳柒不耐地道:“河清海晏,政清狱简。”
  “就这样?”
  “嗯。”
  云时卿笑道:“可我看见你挂了两条红绸带,莫非你一条只写一句?”
  柳柒豁然睁开眼,起身瞧向他:“你今日来此,便是去寻我的祈福红绸?”
  云时卿凑近,贴着他的呼吸说道:“对啊。”
  柳柒眸光翕动,气息不复往日的沉稳:“那你寻到了吗?”
  云时卿微微点头。
  柳柒道:“说说看,我所写为何。”
  他二人挨得极近,呼吸紧紧缠绕着,在窄小的马车内迅速升温。
  云时卿勾唇,压低嗓音回应他:“你写了十四个字。”
  柳柒心头一凛,面上却故作镇定地绽出了嘲意:“你若知道,直接说出来便是,何必在此故弄玄虚?”
  云时卿笑道:“柒郎心虚了。”
  柳柒道:“不至于。”
  云时卿道:“既如此,那我就直说了,柒郎在红绸上所写的,正是‘在天愿作比翼鸟,在地愿为连理枝’。”
  柳柒暗暗松了口气,却也忍不住愠恼:“谁要跟你做比翼鸟和连理枝?”
  云时卿道:“柒郎别不承认,你写的明明就是这一句。”
  柳柒道:“你说是那便是。”
  云时卿蹙眉,旋即又道:“我看走眼了,其实是‘身无彩凤双飞翼,心有灵犀一点通’。”
  柳柒懒得搭理他,索性转向一侧,靠着引枕闭目小憩,云时卿却纠缠不休,一股脑儿又念了不少前朝诗人的名句,柳柒忍无可忍,怒道:“云时卿,我又乏又累,你能否消停些?好歹我肚中还装着你的孽种呢!”
  云时卿当即噤声。
  马车进入内城已尽酉时,柳柒来不及回府,即刻让柳逢驾着马车往御史府邸驶去。
  韩瑾秋虽然只下了一张请柬,但云时卿和柳柒同路而归,也厚着脸皮来到了韩府。
  他二人随小厮来到中厅,韩瑾秋早已命人备好了晚宴,入目所见,除了满桌佳肴之外,还有一位柳柒想见已久的客人。
  沐扶霜紫衣着身,神色惫懒,却又带着一股子浑然天成的媚意,若非知道他的年纪,恐怕真要被这副保养得宜的面容给欺骗了去。
  两人与韩瑾秋见礼后相继入座,柳柒的视线不自禁投向沐扶霜的手腕,那串名为“飞霜榴火”的骷髅样金铃儿寒芒乍现,无需摇动它,便能让柳柒心生不适。
  沐扶霜注意到他的目光,不由晃了晃手腕:“你怕这个呀?”
  铃儿未响,柳柒的呼吸却有些凌乱。
  云时卿不悦道:“用蛊铃恐吓他人,可不是一教之主所为。”
  沐扶霜笑道:“你急什么,这铃铛需用内力操控方能摇响。我若真想诱他体内的蛊,有的是法子。”
  柳柒稳了稳心神,问向韩瑾秋:“不知韩御史今日邀我来此所为何事。”
  韩瑾秋道:“先用膳罢。”
  用过晚膳,韩瑾秋开门见山地道,“柳相一直想弄清楚是谁对你用了蛊,教主今日正好在我府上,你问问他罢。”
  沐扶霜悠悠地道:“还是那句话,我没见过那人的真面目,只是凭一块令牌给了他想要的东西。”
  柳柒蹙眉:“令牌?什么样的令牌?”
  沐扶霜道:“一块可以决定执天教存亡的令牌。”
  天底下能决定执天教生死的人并不多,能让堂堂执天教教主奉出教中禁蛊的人更是屈指可数。
  柳柒不愿去想,也不敢去想。
  见他面色苍白,云时卿拧眉问向沐扶霜:“那人有何特征?”
  “一个戴面具的男人而已,能有什么特征?”沐扶霜不以为意地拨弄指甲。
  四周顿时一片死寂,无人再开口。
  良久,沐扶霜笑道,“对了——那人除了拿走昆山玉碎蛊之外,还从我这儿要了一枚噬心蛊,柳相,你可得留意了。”
  不待柳柒开口,云时卿便抢先问道:“何为噬心蛊。”
  韩瑾秋道:“噬心者,神佛难医,鬼门不渡。此蛊乃初任执天教教主研制,种入人体后可存活七日,七日之期一到,蛊虫便会啃噬宿主心脉,使其暴毙,死状安详,无可查也。传闻此蛊不仅能啃噬心脉,还能蚕吞灵魂,令死去之人上不达天、下不通地,再无轮回可言。”
  沐扶霜以手支颐,笑容柔媚而又慈祥:“这蛊二十七年前便出现在京城了,至于用给了谁,那就得靠你们去查咯。”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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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欲将妒心说
  是夜, 月明星稀。
  柳柒愣怔地坐在床头,寝衣松散、乌发倾泻,肩颈皮肤上还残余有沐浴后的潮湿水汽。
  他手里握着一碗冰凉的紫苏饮, 久不饮用, 已被掌心捂得温热了。
  “在想什么?”云时卿剪掉哔剥作响的灯芯, 重新罩上灯罩后方才走将过来, “自韩府归来后便见你魂不守舍,莫非那魔教教主还会勾魂摄魄之术不成?”
  柳柒眨了眨眼,回神般看向他:“他们还会对我用噬心蛊吗?”
  云时卿知道他口中的“他们”指的是谁。
  这世间唯有皇权是至高无上的, 执天教虽然是名动江湖的魔教, 可面对皇权时, 即使心狠手辣、杀人如麻的魔头也会屈服。
  能从沐扶霜手里拿走蛊虫的,唯有皇室。
  “为何要把这些蛊用在我身上?”柳柒又问。
  为什么要对他用蛊?
  云时卿此前有过猜测和怀疑, 师父的身份、柳柒后腰那枚密不可宣的胎记、龙凤呈祥的紫玉、先帝旧臣柳笏……若将这些都联系起来,那么柳柒的身份极有可能是先帝遗孤。
  陛下重情重义, 每年先帝祭日或诞辰时都会大办祭礼,且坚信太子还活在人世, 故而久久不肯册立储君。
  然而当年凤仪宫走水,人人皆知小太子早已随孝贤仁德皇后葬身火海了,可陛下为何笃定他没死?
  如果陛下认定柳柒就是太子,那为什么不迎他回宫, 反而要在暗中加害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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