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4

夫君,我带球跑回来了(穿越重生)——七夕是大头喵

时间:2024-05-11 21:37:49  作者:七夕是大头喵
  这个随从是近些天跟着庄冬卿的,有些医术底子,能帮他打个下手。
  “还是比较忙,不止流民听说能发饭发药,好多临县的病患,也闻讯赶了过来求医。”
  岑砚:“赵爷不是一直在那边吗,规矩还是没立起来?”
  之前庄冬卿就说要把病棚的规矩立起来,等大夫和药童的操作都规范了,后面就能轻松很多。
  随从听音知意,懂了岑砚的意思,斟酌着道:“差不多了,小少爷不在影响也不大。”
  岑砚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
  “别叫他,等卿卿睡醒了再去病棚。”
  随从应诺。
  这一下午,自然睡过了头,但是庄冬卿只以为是自己的问题,并未往岑砚身上去想。
  但好在病棚也是真的将流程规范了起来,庄冬卿抓完这个,其实用处就不算很大了。
  毕竟,论起行医,还是中医,他确实没有经年的老医生来得医术好。
  不过庄冬卿向来想得开,自己发挥了作用就行了,至于后续不得重用,谁会嫌弃自己干活轻松的啊?!庄冬卿摆得正大光明!
  而在又一次庄冬卿拿着不懂的草药药方去询问赵爷的时候,赵爷额头青筋都跳得欢快了起来,但……不能骂,还不能说重话。
  赵爷强颜欢笑,只说病棚上了正轨,但岑安安还在客栈等庄冬卿,若是有时间,庄冬卿可以陪陪岑安安,不然孩子那么小,离了他和岑砚太久,怕是要闹。
  庄冬卿觉得有道理。
  赵爷擦了擦额头的汗,也跟着松了口气。
  后续庄冬卿果然在客栈里陪了岑安安一天,翌日,岑砚回来,他们一起给岑安安过了生日。
  “爹爹~”
  洗漱好,换过衣服,又用烈酒擦过手,刚推开门,一个红彤彤的团子跟个小炮弹一般,从房间内冲出来,啪叽,一下子抱实了岑砚的小腿。
  嗯,是打扮得极为喜庆的岑安安啊。
  阿嬷给换的衣服,还给扎了冲天小揪揪,随着岑安安的动作一晃一晃,格外可爱。
  “安安!”
  岑砚笑着将小崽子抱起来,往空中抛了两下,直逗得小崽子咯咯咯的笑。
  小孩子好似都很喜欢这种接抛游戏。
  “爹爹,就差你了。”
  等岑砚抱稳岑安安,小崽子肉乎乎的手臂已经抱紧了他脖颈,很眷恋似的。
  “好,来了,让我来看看,我们安安过生,今天吃什么好的啊?”
  “哇,还有糖人,谁做的?”
  岑安安报出了一个厨子的名字,是他众多好伯伯中的一个。
  岑砚捏了捏他鼻头:“专程给你做的吧?”
  岑安安只笑。
  庄冬卿:“可不止这样,你看,这样这样以及这样,都是他的好伯伯给做的,菜单从一个月前我就听他在和安安商量着了。”
  小崽子平时无事也喜欢跑厨房,他这个年龄,打下手是打不好的,奈何讨喜,在府里人见人爱,若是说柳七郝三徐四的偏爱是喜欢带着小崽子到处玩,那大厨们的偏爱便格外直白粗暴,那就是做好吃的菜色。
  小崽子在厨房骗到的好吃的不要太多。
  岑砚扫了眼桌子,跟着笑了起来。
  把寿星公放回主位,先开始今天的主题,长寿面。
  小崽子吃得呼啊呼啊的,可卖力,本身并不多的一碗白味面,愣是被他吃成了人间美味的模样。
  岑砚说这是随了庄冬卿,庄冬卿给小崽子擦了擦脖子上的汗,感觉随他也不错。
  能吃身体壮实,就很好。
  吃完丰盛的饭菜,今天的生日算是过了,岑安安视线都贴在他的糖人和糖葫芦身上,想吃。
  庄冬卿郑重宣布:“从今天起,我们安安就是两岁的小朋友了。”
  “来吧,小寿星,你的糖人和糖葫芦。”
  岑安安:“谢谢叭叭。”
  说完便用舌头大舔一口,眼睛都眯了起来。
  岑砚:“在这里不方便,等到了杭州,我们再带安安出去玩好不好?”
  “好!”
  有吃的,小崽子还是很好说话的。
  庄冬卿给完吃的,岑砚将今年定做的长命百岁小金锁给岑安安戴上,便让他出去找柳七六福撒欢了。
  因为疫病没有流行起来的缘故,目前岑安安的活动范围大了不少,从一个走廊已经扩大至了小半个客栈。
  然而有时候,快乐的时光总是短暂的。
  当岑安安上楼来,说有个陌生叔叔来了,找爹爹的时候,岑砚与庄冬卿对视一眼,岑砚领头,庄冬卿抱着岑安安下去了。
  走下楼,客栈大厅,赫然站着三皇子李卓。
  岑砚讥道:“豁,我说是谁呢,钦差大人终于想起自己是来治理水患的了吗?”
  李卓面对这种打趣丝毫不为所动,“物资和人员难调动,周遭都在闹灾,没办法。”
  还说得冠冕堂皇的。
  岑砚懒得理他,只问:“三皇子来就是为了同我说这些?”
  “那倒不是!”
  扇子一收,李卓的视线落在岑安安身上,玩味道:“在京城的时候就听闻你多了个儿子,早就想瞧瞧贵世子,奈何相隔太远,听闻今日是世子的生辰,我来送些薄礼,不成敬意。”
  说着,下人将礼物奉上,是一块水头成色极好的无事小牌,适合岑安安这个年纪。
  庄冬卿看了没什么感觉,岑砚甚至看都没看,只让柳七收下。
  “看过了,完了?”岑砚问。
  李卓却从下人手上亲手拿过了礼物,笑道:“我选了忒久,怎么都该由我亲手送给小世子吧?”
  岑安安感觉到一些不安,小胖手牢牢扒紧了庄冬卿的脖子。
  对视片刻,岑砚到底点了头。
  再不喜李卓,礼节上,送礼是挑不出什么错处的。
  于是庄冬卿抱着岑安安上前,小崽子双手接过礼物,乖乖道了声:“谢谢叔叔。”
  李卓伸手想摸岑安安,被他躲开了。
  李卓也不生气,视线一闪,蓦的停顿。
  须臾,目光在庄冬卿与岑安安脸上左右来回,奇怪道:“我怎么觉得他还有点像你?”
  这句话是对庄冬卿说的。
  对于这个问题,庄冬卿只反问:“是吗?”
  “三皇子不妨再看看。”
  再看,李卓目光在岑安与岑砚和庄冬卿面上扫了几个来回,乍一看像,仔细看,岑安还是更像岑砚,有岑砚在,岑安五官就和庄冬卿扯不上什么关系了。
  庄冬卿自然也知道。
  无他,书里描述过太多次,岑安安长得不像原身,反而像定西王。
  故而对此他并不惊慌。
  李卓这也才意识到失言,笑着打了个哈哈,把话头带过了。
  庄冬卿抱着岑安安退后,李卓这才对岑砚道:“治理完水患,盐务巡查就该到杭州了吧?”
  岑砚:“然后?”
  李卓:“父皇命我整治完水患,同你们一起巡盐,治理杭州。”
  “等杭州盐务理顺,再一同回京,按功行赏。”
  岑砚扬了扬眉,点头道:“知晓了。”
  李卓忽道:“对于我的提议,王爷还是不曾改变过心意吗?”
  岑砚已经失去了耐心:“礼物已经送完,就不多留皇子了,送客。”
  李卓也不多说,柳七送他,他还是那副笑眯眯的模样,跟着走了。
  等人走远了去,蓦的,庄冬卿耳边一个小小声道。
  “叭叭,这个叔叔一点都不聪明~”
  明明他又像爹爹又像爸爸!
  庄冬卿差点没笑出声来。
  等李卓走了,只剩两个人了,岑砚才道破李卓来意:“应当是来示好的。”
  顿了顿,终是道出心中猜测。
  “瞧着他问话这么直白急切的样子,上京争抢那把椅子的游戏,怕是快到尾声了。”
 
 
第78章 方子
  “是不是太急了?”
  从客栈里走出来, 三皇子的一位幕僚悄声道。
  李卓脸上的笑意已经消失,用扇柄敲了敲手心,缓缓道:“你不懂。”
  遥看天边, 倏尔想到什么, 又嬉笑道:“老六这两年倒是不错, 还做出了一番成就,早知道岑砚这么能舍得让功绩,我就跟他出来了……”
  顿了顿,又摇头, “也不能这样说, 我和他向来不对付, 要真是我跟着来, 他不坑我就算是好的了,还功绩, 恐怕他都懒得动。”
  自言自语说完,话头又才回到幕僚的问题上,“现在上京的情况……老八这两年忽悠父皇尝试的仙丹, 可是让父皇的精神好了不少哇……”
  “我要拐弯抹角地和岑砚说, 他反倒不会搭理我,我直接问,他还会回个一二三。”
  “他一贯不站队, 我这样问还能有个响……当然,不站队也不要紧, 只希望到最后那天,他还能坚守住, 就再好不过了……”
  岑砚可以不与他一个阵营。
  但若是站在他对立面……体会过岑砚的厉害, 李卓可不想面对那种局面。
  话头一转, 李卓又嘀咕起来:“他这孩子还真没娘吗?难产死了?他的后院还真是神秘兮兮的……”
  这个幕僚打探过,低声与李卓道:“封世子的时候,是陛下宫里人,亲自下江南颁的,当时还在定西王的宅邸住了两天,回来之后多方势力也打探过了,确实没见过女子,小世子据说出生便是定西王的奶嬷嬷带大的。”
  这些李卓其实都知道。
  所有皇子都打探过一遍的消息,硬要说,他还是第一批问到的。
  李卓有些惋惜道:“这孩子太小,岑砚又油盐不进的,娘还难产死了,定西王府真是和我八字犯冲,连想找个翘板,都寻不到。”
  “死得也太好了。”
  幕僚:“……”
  李卓:“行了,走吧,去看看我的蠢弟弟在干嘛,安安他的心,我可不为抢这么点功绩才来,到底没出力,总得哄哄人。”
  幕僚认同颔首。
  *
  客栈内。
  岑安安拿过的礼物被用帕子包着拿了下来,紧接着柳七用烈酒给岑安安擦了道手,自然风干后又让他洗了遍手,将酒味去除干净。
  无它,防人之心不可无,对岑砚和李卓都分外成立,尤其是他们互送对方的东西,哪怕知道可能性不高,还是会预防下毒的可能性。
  后续这块玉佩被丢给了赵爷检查。
  赵爷瞧过无毒,便由柳七丢入了箱子里。
  李卓走后,岑砚与柳七郝三徐四还有赵爷都谈了一次上京目前的局势。
  众人都觉得暂时与他们无关,既然不蹚立储的浑水,那全然置身事外便好。
  岑砚也是这个意思。
  但三皇子示好的意图又如此热切明显,未来一段时间还要共事,便有两件事不得不考虑周全。
  一桩是庄冬卿在王府的真实身份,必定得遮掩好。
  李央是个心无城府,一心干实事的,虽然和王府众人都在一起,却并不打探王府私事,还算光明磊落。
  李卓却与他六弟完全不同。
  柳七:“对外小少爷还是门客的身份,一同去杭州的话,怕是主子同小少爷近来要避下嫌,否则若是被三皇子瞧出什么来,必定会多次试探。”
  盛武帝的多疑,李卓可算继承了个十足十。
  至于第二桩,赵爷:“小孩子最没有防备心,三皇子惯会讨好,还得和阿嬷交代一番,近来不能让安安落了单,让李卓找着和安安独处的机会。”
  想到今日李卓的表现,赵爷又添道:“在外小少爷也和安安远着些?三皇子会不会猜到……”
  岑砚打断:“安安本来就是阿嬷在带,和外人接触的机会不多,倒是还好。”
  “至于卿卿同安安避嫌,还是算了,他都提了一嘴,往后越是避嫌,他越是心里会犯嘀咕,还不如就自然而然,只卿卿和我在人前远着些便好。”
  庄冬卿也舍不得岑安安,闻言点头。
  徐四:“主子了解陛下和各位皇子,既如此说,那便这样吧。”
  柳七和赵爷也纷纷点头认可。
  这些事郝三参与讨论得少,不问他意见的话,向来是只听个结果,说得差不多了,岑砚又吩咐了他两句亲卫的相应安排,便就此定了下来。
  其后十来天,庄冬卿每日在病棚浑水摸鱼,岑砚在河堤边忙着,为了避开李卓,庄冬卿不去官署,也少去河堤,白日便几乎不见面了。
  岑安安的活动范围就在客栈内,岑砚不在客栈的时候,李卓好似也知道自己不受欢迎,没有登过门。
  而李卓随岑砚到客栈蹭饭的时候,也只到大厅,岑安安都在房间内用饭,也没有撞见过。
  时光弹指过。
  借着三皇子李卓带回来的人力物力,转眼灾情就稳定了下来。
  跟随李卓一同到来的官员记录过,又两日,便可以彻底脱手,出发去杭州。
  两艘大船,定西王府人数众多,单独占了一艘。
  李央与李卓一道,再加上从京城里跟出来的文武官员,占了另一艘。
  上了船,庄冬卿才有了些被窥探的实感。
  前一秒抱着岑安安上甲板透风,岑安安吃着厨子专为他做的,只有两个冰糖葫芦的缩水葫芦串,庄冬卿透气眺望远景,父子俩俱是高兴的时候,眼神往边上一扫,冷不丁瞧见对面船三皇子李卓也在,对他们微笑。
  庄冬卿:“……”
  岑安安是个礼貌的小朋友,对李卓挥了挥手打招呼。
  庄冬卿膈应着,连儿子都不好再下嘴亲他小脸蛋了。
  前一秒和岑砚有说有笑,岑砚来闹他,有了些身体接触,情`热想要更进一步时,发现窗子还开着,庄冬卿下意识去关窗,视线扫出去,对面船侧边,李卓拿了把扇子,自诩玉树临风地摇着,眼神一瞬不瞬盯着他的窗户。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