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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想被虞鸩所厌恶。
做了这么多，结果却没有任何改变，难道他跟他注定是这样的结局吗？
“抱歉，我们不可能。”
如果顾星昀没有对虞臻做哪些是，如果他就像他说的那样，只是喜欢。
或许他们之间会有未来。
但是顾星昀做了那些事，那就不可能。
虞鸩不是对顾星昀没有其他的心思。
甚至他猜到了。
每一个世界，都是顾星昀。
他不是没有感情。
他隐约觉得，他跟顾星昀之间，应该还有另外的牵扯。
只是他目前想不起来。
“不可能吗？怎么会不可能呢？”顾星昀摇着头，不敢相信，虞鸩竟是这样的回答。
他以为这一次可以的。
他以为他做的足够完美了。
“做了错事，总得付出代价，你走吧。”
“我不想走！”顾星昀总觉得，他如果离开了，那他就会彻底失去虞鸩。
他失去过太多次了。
他不想再失去。
“你不走的话，我走。”虞鸩不跟顾星昀胡搅蛮缠。
顾星昀眼看虞鸩无情。
他只能妥协。
“我走！”
他爱着虞鸩，不想虞鸩不开心。
即使他失败了，他还是舍不得虞鸩不高兴。
顾星昀离开后，虞鸩沉默的坐在了沙发上。
【你，你还好吧？】咕咕冒出来问起虞鸩的情况。
感觉虞鸩跟顾星昀说话是理直气壮，但是实际上心里应该不好受。
方才不知道为何，他忽然没有办法窥探虞鸩心中的想法。
事情发展到现在，他觉得很多事都超出了他的认知。
虞鸩好像知道的比他还多。
【我挺好的。】虞鸩是逞能的。
【真的吗？】咕咕不太相信。
【你要是不太好，可以跟我说的。】
他不想虞鸩憋着。
【每一个世界都是同一个凶手，你说，我跟这个凶手，有什么渊源？】在虞鸩看来，这个世界也算是结束了。
顾星昀现在应该很痛苦。
任务完成了。
只要他想脱离，随时都可以走。
【这，这次任务完成，我能量值够了，大概可以知道答案吧。】
咕咕也不知道为什么，每个世界的凶手都是同一人。
诶不对，虞鸩为什么这么说？
咕咕一想，虞鸩这是自己已经笃定了，顾星昀跟前几次的世界的人都是一个？
【你怎么会确定啊？】
他都不确定的事情，虞鸩是怎么知道的，他不知不觉间又错过了什么吗？
【因为，很熟悉。】
咕咕听到虞鸩的回答，没能理解。
虞鸩可是做了感情清洗的，竟然会觉得熟悉？
【啊？】咕咕觉得虞鸩说的话他半句都不懂。
怎么回事！
曾经咕咕以为自己是完美系统，现在才意识到，他或许是废物。
【顾星昀就是那个导致虞臻自杀的人，脱离吧。】虞鸩没想着再说太多。
【你跟顾星昀就这样结束了？】
咕咕有那么一瞬间觉得，这be的太突然了。
一起走过这么多世界，咕咕其实还挺希望虞鸩能够跟人谈个恋爱的。
他总感觉，虞鸩很孤独。
他看上去很好相处，实际上对谁都保持着距离。
就像是在这个世界，虞鸩很多事都没有告诉他。
他几乎全程都没有参与感，然后事情就已经结束了。
【我跟他本就不可能开始。】
从见顾星昀的第一面开始，他就在怀疑顾星昀。
后来的事情，证明了他的怀疑没有错。
可期间顾星昀对他的好，以及对他的帮忙，如今回想起来不是没有感觉。
在他的心底深处，他好像有一丝眷恋。
穿梭于小世界的时间久了，他都忘记原本的自己了。
在最初，每个世界他都想帮助别人，因为曾经的他，一直很渴望有人能够帮助自己。
到后来，他逐渐不那么认为了。
因为他所帮助的人，其实根本不需要帮助。
他每一次都看错了人。
不，亦或者没有看错人。
是冥冥之中注定了，他所奉上真心的人，是那个凶手。
【他对你其实没有做什么恶事呀。】咕咕想劝慰虞鸩。
站在虞鸩的角度，顾星昀对虞鸩是全心全意的好。
【可我来这个世界，并不是为了他对我的好，不是吗？】虞鸩反问咕咕。
咕咕沉默。
虞鸩说得对。
【那脱离了？】咕咕不再劝虞鸩，反正虞鸩离开后，世界会自动被补全。
【恩。】虞鸩没有丝毫犹豫。
这是这么多世界以来，脱离最突兀的一次。
不过不管如何突兀的脱离，小世界都会自动的进行合理补全。
重新回到识海里。
咕咕本想按照以往的惯性，给虞鸩看看小世界的后续情况。
可许是能量够了。
又或者说，是时间到了。
他的脑海里多了很多信息。
从来没有什么完美系统，他的存在就是为了虞鸩。
咕咕看着昏睡的虞鸩，回想所接收到的讯息，一时间不知道是否该唤醒虞鸩。
他终于明白，为什么在每个小世界，他都劝慰着虞鸩，可以尝试跟人恋爱，希望虞鸩能够放下芥蒂，去接纳凶手。
所有的世界走下来，结局并非是好的。
这跟一开始的初衷完全背道而驰。
咕咕考虑再三，还是觉得，应该将虞鸩唤醒。
事情都已经到这一步了，还有最后一次机会啊。
虞鸩从未做错任何事，他应该活下来.....。
“虞鸩，醒醒，虞鸩....”咕咕叫着虞鸩的名字，想将虞鸩唤醒。
可是不论咕咕怎么呼唤，虞鸩迟迟都没有醒来，一点反应都没有。
咕咕有那么一瞬在担心，难道最后一次机会，已经没有了吗？
第一百六十四章 最后一个世界
当咕咕以为虞鸩真的醒不来的时候。
虞鸩睁开了眼。
“怎么了？”
他方才听见咕咕对他的呼唤，他想睁开眼，可是没成功，最终忽然就睁开了。
不过看咕咕慌乱的样子，虞鸩觉得这件事没必要告诉咕咕了。
咕咕松了口气：“我差点被你吓死了！！”
“怎么？”
虞鸩还是疑问。
咕咕的样子，让他实在是不明白什么意思。
“没怎么啊，我就是以为你醒不来了，被吓死了。”咕咕实话实说。
“我为什么会醒不来？”虞鸩反问咕咕。
虞鸩记得，咕咕说过，上一个世界结束，他是能够查清楚，这一切到底是什么原因。
但是现在，咕咕似乎没有要把一切都说出来的意思。
“恩，还有最后一个世界，完成这个世界，你就会知道一切。”咕咕看得出虞鸩好奇的是什么。
他不再掩饰，而是主动提及。
虞鸩听着咕咕的话开口：“你现在不能告诉我吗？”
“不可以。”咕咕回答的很果断。
虞鸩点头：“那好吧。”
咕咕看虞鸩很坦然，没有要继续问的样子，都有点不确定了。
“你没事吧？”
“我能有什么事？”虞鸩觉得咕咕的话很奇怪。
他看上去是有事的样子吗？
咕咕是不是想太多。
“我.....”
咕咕想到他所接收到的一切。
深吸了一口气。
“开始新世界之前，我需要跟你说一件事。”
虞鸩感觉咕咕莫名的严肃：“什么事？”
“新世界我不会跟你一起，而且你不会有任务。”
“什么意思？”
虞鸩被咕咕给弄糊涂了。
他以为是额外新增的一个世界。
但是咕咕现在这么说。
咕咕不会跟着，也不会有任务。
那跟先前不就完全不一样？
“那到底是新世界，还是我原本的世界。”虞鸩陈述的开口。
这表明他认为自己所想的没错。
咕咕心虚的。
“你听我说完嘛。”
“反正只要你能平安走完那个世界，你就会知道一切了。”
“你没有正面回答我的问题，那是不是我原本生活的地方？”
穿梭了这么多的世界，每个世界的凶手都是一个人，这都在告诉虞鸩，他的过去或许并不是什么现代社会的普通社畜。
虞鸩并不愚蠢，甚至对于一些事情很敏感。
如今咕咕搪塞的样子，明显有问题。
“你在那个世界是完全沉浸式的体验，你不会有此前的任何记忆。”
“所以你是打定主意不回答我的问题了？”虞鸩想听的根本不是咕咕所说的这些。
“我没有不回答你的问题啊。”咕咕是真的很心虚。
有些事，现在还不能被虞鸩所知道。
假设可以全部告诉虞鸩，那他早就直说了。
甚至此前的每个世界，最后其实都不如人意。
剩下的这个世界，是最后的机会。
倘若此前世界是按着计划来的，那剩下的这个世界想要达到最终目的，是很简单的事情，问题出就出在，此前的世界，每个世界都是背道而驰，这使得最后一个世界想到达到最初的目的，十分的困难。
这一切，都得靠虞鸩自己想办法。
“算了。”
“我们还会再见吗？”虞鸩不是个会一直逼问人的人。
咕咕不说，他也不继续问。
只是咕咕说新世界没有他，那他们还有机会再见面吗？
虞鸩很害怕新世界就是他原本的世界，他跟咕咕从此没有任何联系，回到原本的世界，去经历他目前并不知会是什么的事情。
虞鸩不知道为什么他会被绑定，经历那么多世界。
可有一点他目前很确定，那就是这肯定有因果。
如今咕咕说了那是最后一个世界，那说明是去还因果的时候。
而成功或者失败，他还能再见咕咕吗？
“会啊，我即使没有在新世界出现，但是我一直陪着你。”
咕咕半点谎话都没有。
他说的都是实话。
步入新世界，他也会忘记一切。
不过他会陪着虞鸩。
“那好吧，开始吧。”
虞鸩得了这么个答案，就好像是心中有了定心丸。
在任务上，咕咕的确帮不了他，但是有咕咕陪着，他至少不孤独。
虞鸩不喜欢热闹，却格外讨厌孤独。
咕咕跟他一起经历了多个世界。
他是将咕咕当成朋友的。
系统也可以是朋友啊。
“好。”
咕咕应允了虞鸩。
同一世界，两人的周围发生了变化。
.
虞鸩再次醒来，发现他化形了。
他是一块石头。
不是女娲娘娘补天留下来的顽石，而是一块很普通的石头。
但是就这样的他，现在化形了！
虞鸩第一反应就是想把这个好消息，告诉他的恩人。
只是他的恩人并不认识他。
他悄悄的去往恩人平日里会待着的地方。
发现恩人果然在那打坐静心修炼，他不敢上前去跟人打招呼，只敢在暗处悄悄地看着。
就像是此前没有化形的时候一样，远远地看着他。
然而以前都没有被发现过的他。
这次一下子就被发现了。
“是谁，出来！”
虞鸩挪动着步伐，慢慢的出现在天界太子谢安忱的面前。
“太子殿下。”虞鸩同谢安忱行礼。
这是他看过旁人对谢安忱做过的行礼姿势。
谢安忱看着眼前的虞鸩，明明是男子，行礼姿势却跟仙娥一样。
“你本体是石头？”谢安忱用了一丝神力窥探虞鸩，发现他的本体竟然是一颗石头，而且是极其普通的石头。
虞鸩点头：“恩。”
他没想到谢安忱竟然一下子就能认出他的本体，太子殿下果然很厉害！
谢安忱能看得出虞鸩很崇拜他。
他眸色淡淡：“谁允许你来这里的？”
崇拜他的人多了去，他并不缺虞鸩这一个。
只是对于虞鸩，他有一丝诡异的熟悉感，不知是不是错觉。
也是因为这一丝熟悉的感觉，他才会跟虞鸩多说两句。
换做是平日，他早就将人赶走。
他最是讨厌旁人来打扰他清修！
“我，我自己来的。”虞鸩不敢跟谢安忱大声说话，极其小声的开口。
谢安忱发现虞鸩本体是石头，按理说天不怕地不怕的，可他却十分的胆小。
“你怎么穿过禁制的？”
他对虞鸩起了好奇心。
他所待的地方，他都设下过禁制。
对虞鸩竟然没有作用？
他能够察觉的出来，虞鸩就是个很普通的石头。
甚至是刚刚化形，这样的虞鸩，根本没有能力可以穿过他所设下的禁制。
“我，我不需要穿过啊。”虞鸩眼神清亮，不懂谢安忱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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