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因为从大致上来看,几乎没有多少变化。
伤害过原身的人,永远在迟来的道歉,还自以为是。
他所在意的人永远是凶手。
这算什么怪圈?
咕咕察觉虞鸩心情似乎又不美妙了。
连忙开口【你不要被他给影响了呀,不要钻牛角尖,我们好好做任务,只要我能量够了,真相自然也就离我们不远了。】
虞鸩也不想让自己歇斯底里。
他听完咕咕的话沉默下来。
【恩。】
他不愿意自己变成一个狰狞的人。
如果可以他希望事情顺顺利利。
他本不想跟齐豫说什么,是齐豫的话触动了他的神经。
不管是齐豫还是覃哲,亦或者是宴勋。
他们都给原身带去了不可磨灭的伤痛。
替身这种恶俗的梗,本就不该有。
原身又做错了什么?
他只是希望拥有朋友,能够触碰到阳光,然而他们每个人都心怀目的,对原身恶意揣测。
倘若他们有一个是真心对原身的,会发现不了,他跟原身的区别?
可笑的是,唯有作为杀人凶手的虞朔安发现了,他不是他。
不过也是,虞朔安是凶手,自然知道换了人。
“我没有想要撇干净,我愿意赎罪,我现在就是想赎罪,你跟我走,我会对你好,也不会限制你的自由,虞朔安就是想把你关起来,他根本不是为了你好。”齐豫讲述虞朔安的目的,谴责虞朔安的行为,想以此来让虞鸩跟他离开。
这个时候的齐豫,是真心想要跟虞鸩在一起的。
然而齐豫对虞鸩是毫无用处的存在。
“他是不是为了我好,我自己知道。”
“这里是我家,我不会离开的。”
“你怎么能不离开?”齐豫看他说了那么多,虞鸩还是这个态度,冷厉的看着虞鸩,面色流露出了恶意。
方才还在那说好听话的齐豫,彼时就跟完全换了个人似的。
他不允许虞鸩违背他的意思。
“虞朔安做了什么你知道吗?他曾经想要杀你!”
这件事是齐豫调查虞鸩下落,找到覃哲后,从覃哲口中所得知的。
“哦,是吗?”虞鸩听了想笑。“你就没有想过杀我吗?”
之所以能够当选嫌疑人,自然也是曾经想过要动手。
齐豫本就不清白,又哪里来的资格谴责虞朔安?
以为他什么都不知道,所以可以泼脏水?
齐豫面色一僵硬,那萌生的怒意瞬间消散了不少。
他被虞鸩说中了心事。
虞鸩看齐豫的脸色,就知道自己所言的没错。
一个个口口声声指责虞朔安做过的事,就能把自己想做未做的行为抹去吗?
都不是善者,就不该把自己撇的太干净,那样只会贻笑大方。
“我没有那么做,我只是想过,那个时候我以为我喜欢的是虞朔安,却原来虞朔安就是个十足的恶魔。”
“所以,你现在不喜欢虞朔安,喜欢我?”虞鸩大大方方的问出来了齐豫不想直白阐述的话。
齐豫咬着下嘴唇。
犹豫着不知道该不该说。
就当他犹豫的时候,虞鸩卧室的房门被推开。
与此同时,虞鸩得到了黑化值清零的提醒。
【任务完成了!】咕咕很惊喜。
这个世界虞鸩的情绪极其不稳定,现在任务完成了,他是希望那个虞鸩尽快脱离,不要再继续在这个世界待下去了。
【脱离吗?】
系统是能够在任务完成的时候,就实施脱离的,至于是否会让世界变得不平衡,那是主系统维护的事情。
【不。】
出乎咕咕的意料,虞鸩拒绝了他的提议。
咕咕不明白。
虞鸩明显不想继续在这个世界待下去。
为何还不立刻脱离?
任务已经完成了,他可以不用在这里继续留下啊。
【那好吧。】咕咕不能理解虞鸩的决定,但是作为一直以来的搭档,他选择尊重虞鸩的选择。
不论虞鸩做怎样的选择,他都会始终如一的支持虞鸩。
“齐豫,你擅自闯入这里,是不打算活着离开吗?”
虞朔安对外是说虞鸩出国了,为了避免被人发现,因而他只是将别墅上下都装了监控,房门密码都在他一人手中,没有留其他人看守虞鸩。
因为旁人一旦发现别墅有人看着,那势必就会发现,虞鸩在这里。
他要将虞鸩藏在只有他一个人的视线下。
虞鸩只需要拥有他就可以了。
至于其他,都是多余的。
虞鸩知道虞朔安不是说假话。
虞朔安杀心很重。
即使如今黑化值清零了,那也不代表虞朔安的不是反社会人格。
他即使到现在也不知道虞朔安过去到底经历了什么,从而导致了他现在的性格。
虞朔安说他没有经历过什么,他一点也不信。
也是如此,他才没有选择立刻离开。
他是要离开这个世界。
但是在离开以前,他希望能够让虞朔安往后都不做恶事。
他不想虞朔安动不动就杀人。
这个世界法律没有太大的用处,他没能力去改变现状,但是至少影响自己能够改变的人。
虞鸩当着齐豫的面,走到了虞朔安面前。
他主动亲吻虞朔安,以安抚虞朔安暴躁的心。
他早就发现了,看上去虞朔安总是温顺如绵羊,实际上虞朔安心中的暴戾只是被他隐藏了起来。
齐豫看到这一幕,心里极度不平衡。
“你明知道他做了什么,为什么还要这么靠近他?”
他做错了就是十恶不赦,虞朔安做错了却还能原谅,这是什么道理?
第一百三十七章 人不一定要为了目的不择手段
虞鸩没工夫跟齐豫解释。
“阿安,我不想看到他,可我也不想你杀人。”虞鸩小声的在虞朔安耳边呢喃,这是他的真心话。
他想要改变虞朔安的思想。
虞朔安听着虞鸩说不想他杀人。
当即变得和善了不少。
“我刚才就是跟他开个玩笑,我就是生气,他来这里的打扰了你休息。”
齐豫看着虞朔安变脸,不顾当前自己的处境:“虞朔安就是个骗子,他是骗你的,你不知道这半个月里,他是怎么针对宴勋家公司的。”
“我是不知道,也不需要知道。”虞鸩所讲述的话语,好似带着对虞朔安盲目的相信。
齐豫没料到虞鸩会这么信任虞朔安。
“他哪里值得你这样?他可是想要杀你。”
虞鸩为什么能接纳虞朔安?
这不应该的。
虞朔安是动手想杀他的人,就这么轻易原谅了?
“不管他过去做过什么,现如今,他都是我最在意的人。”虞鸩凝视着齐豫,眼神坚定,让人没有理由去质疑他话中真假。
咕咕一瞬间都觉得,虞鸩是真的很在意虞朔安。
有时候真假,似乎真的难以分清。
"最在意的人?他凭什么成为你最在意的人,你根本不知道他都做过什么!"
"为什么不需要知道?他是个魔鬼,你难道要跟魔鬼在一起吗?"齐豫说话的语调嘲讽,然而这嘲讽却不知是嘲弄虞鸩还是嘲弄自己。
"你闯进来这里,就是为了说废话吗?"虞鸩再次毫不留情的讽刺齐豫所言没有任何意义。
自始至终虞鸩的态度都很明确。
他没有半分想要原谅齐豫的意思。
虞朔安对于缠着虞鸩的人,只有一个态度,觊觎虞鸩的人,都不该活着。
可是虞鸩不想让他杀人,那他就听虞鸩的。
当然如果不是虞鸩态度没对齐豫有过半分软化,他也不会听虞鸩的。
他不允许任何人觊觎他的爱人。
旁人如何中伤他,他都可以不在意,但是谁都不能觊觎虞鸩!
他所爱的人,只能跟他在一起,谁也不能破坏。
齐豫顿觉自己就像是一个笑话。
他好不容易找到机会来这里,结果却被虞鸩这么对待。
虞鸩就铁了心只想跟虞朔安在一起?
跟一个根本不了解的人在一起,他以为他会幸福吗?
"虞鸩,你不要忘了,你是他的哥哥!"
"你跟他不会有未来!"
齐豫到底是不甘心。
虞鸩若不是跟虞朔安在一起,他或许还没有这么大反应。
在先来后到里,他明明才是先认识虞鸩的那个。
为什么虞鸩会选择虞朔安?
他不甘心!
"我跟他会不会有未来,跟你没有关系。"
齐豫注定会失望,虞鸩本就不需要未来。
"时间也不早了,如果你再不离开,不介意请你去警察局一日游。"虞鸩跟虞朔安站在一起,他冷眼看齐豫,配上他所说的话,这就像是他跟虞朔安一致对外。
齐豫心中苦涩。
不明白他怎么就成了多余的那个。
他跟虞鸩也曾有过关系好的时候。
虞鸩一直都很好。
只是他此前没有将他放在心上。
"我知道了。"
齐豫想明白以后,千言万语再也说不出口。
错的本就是他,他又怎么能强制要求虞鸩原谅他。
齐豫离开后,虞朔安亲昵的抱着虞鸩。
"你不知道,我有多害怕你离开。"
虞鸩感受着虞朔安的拥抱,没有推开。
"为什么要害怕?"
"我一直不都很听你的话吗?"
虞鸩的话里藏着试探。
虞朔安的话是不对的。
一直以来虞鸩对虞朔安几乎是言听计从,即使此前有过不愉快,可这么久了,虞朔安难道还感受不到他对他的在意?
与其说是虞朔安感受不到他对他的在意,不如是虞朔安是因为其他才会产生这种情感。
他严重怀疑,只是没有证据。
就连咕咕都没办法确定的事,他的凭空猜测更算不上什么!
"我不需要你听我的话,我只希望你可以一直陪着我。"虞朔安抱着虞鸩,依靠在他的肩膀上。
"我总觉得,你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离开我。"
"你会陪着我的,对不对?"
虞朔安的话没有逻辑可言。
虞鸩将话都听进去,只是回抱着他,却没有说任何话。
不知道他是答应虞朔安,还是未曾答应。
虞朔安心中生出不安。
“为什么不回答我?”
虞鸩不喜欢说谎,也不想说谎。
“我会陪着你的。”
碍于彼时的状况,他还是说谎了。
倘若谎言可以缓和关系,那谎言也不是那么不可饶恕。
.
【你打算什么时候脱离啊?】
咕咕眼看从上次齐豫来过之后,虞鸩跟虞朔安关系比之前更好了些,而虞鸩似乎还是没要脱离的打算,他难免不解。
还是那句话。
这个世界给了虞鸩太多的不愉快,任务完成了不赶紧离开,还选择停留。
就为了改变虞朔安的品性?
虞朔安既然天生就是那般自我,哪有那么容易可以改变。
与其改变,不如进行下一个世界。
【快了。】
虞鸩不告诉咕咕具体的时候,只是说快了。
咕咕生怕自己哪句话说错,就会让虞鸩不高兴,因此也不好说什么。
【好吧。】他能做的只是无奈的说声好吧。
.
虞鸩又在家呆了差不多一个月。
虞朔安终于觉得虞鸩就算出去,也不会再有什么危险了。
与其说是他觉得出门不会有危险,不如是他觉得虞鸩如今是真心留在他身边。
所以就算是虞鸩出去,也没事了。
虞鸩回到公司,还是虞朔安的秘书。
不过虞朔安没有藏着掖着跟虞鸩的关系。
大方的跟人介绍,虞鸩是他的对象。
他们其实都没有正式的说要在一起。
只是虞朔安默认他跟虞鸩就是一对。
反正虞鸩也没有拒绝。
这天在忙完工作后,虞鸩主动地提出:“阿安,我们出去旅游好不好?”
“好啊。”
虞朔安对于虞鸩所提出的要求,不论是合理还是不合理,他都不会拒绝。
他喜欢虞鸩,当然不会拒绝虞鸩。
虞鸩选择了去水城。
虞朔安对于虞鸩提出这个地方的时候,心中闪过一丝异样,不过他还是应允了。
他们又一次来到了当时来水城出差的地方看海。
“我那天差点就死了。”
当跟虞朔安一起坐在砂砾上,看着眼前的夕阳,虞鸩提及了那次意外。
虞朔安搂着虞鸩,目光是看向他,夕阳落在虞鸩的身上,整个人都柔和了不少:“坏人已经受到惩罚了。”
当时虞鸩差点就出事了,他无法容忍。
也不想隐瞒。
虞鸩会接纳他的全部。
虞朔安在这段时间跟虞鸩的相处里,是自信的。
“可是那样的惩罚,你觉得合理吗?”虞鸩不再去看夕阳,将视线放到了虞朔安的身上。
虞朔安外在条件是优秀的,其实他跟虞朔安根本就不相似。
只是原本的世界偏要弄出原身的惨状,才让原身跟虞朔安看上去相似。
本就是毫无血缘的关系,怎么会相似呢?根本是无稽之谈。
“阿鸩说这话的意思是什么?”虞朔安没有因为虞鸩的话生气,只是反问虞鸩。
99/144 首页 上一页 97 98 99 100 101 102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