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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给白月光报仇后他又活了(玄幻灵异)——太白很白

时间:2024-05-16 07:23:15  作者:太白很白
  岁云暮发疯般不断挣扎,苍白的脸上布满红色血线,挣扎下连覆盖在眼睛上的纱布都掉下来了,披头散发。
  醉须君将人抱着放在床上,随意将旁边的衣服扯过来绑在岁云暮的手上避免他再拿那些利器。
  也正是他的捆绑,岁云暮的双手无法动弹,双腿也被控制。
  他发疯般去咬醉须君的手试图让他松开,发了狠般连咬出血了也不管。
  醉须君在将他绑上后才将他抱到怀中,拍着他的后背安抚他,“我在这里,别怕,微云我在这里。”
  这话刚落他就感觉到脖颈处传来剧痛,眉头也跟着皱起来。
  但他没有松开,仍然是紧紧抱着岁云暮。
  很快脖颈处就再次被咬出血,温热的鲜血染红了两人的衣襟更染红了岁云暮的唇。
  鲜血顺着入了喉,带着腥甜弥漫在他的口中。
  也正是这抹腥甜岁云暮疯癫的思绪在这一刻清醒过来,没了纱布的遮挡眼前不再是黑暗而是有了光,但仍然看不清人,非常的模糊。
  耳边的轻哄声不断传来,好似一道暖流缓缓流入他的心口。
  他没有动,也没有再咬下去,就这样靠在醉须君的怀中。
  醉须君注意到他安静下来了,转头去看他,同时还将他散落在眼前的发丝捋到一侧,看着他道:“微云?”
  “君......和?”岁云暮松开口出声,嗓音沙哑虚弱。
  醉须君听着他喊自己,知道人是清醒过来了,低头靠在他的额间轻轻应了一声,“是我。”
  “我怎么了?”岁云暮的思绪很乱,他现在有些分不清自己在哪里。
  口中的血腥味极浓,他低下头看到醉须君的脖子上有一个极深的牙印,血珠正在渗出来。
  在联想到自己口中的腥甜,他道:“这是我咬的吗?”
  “没事,是我不小心弄伤的,我们睡觉好吗?”醉须君哄着他,一边还在他的额间添吻,以此来让他的情绪缓和下来。
  岁云暮没有出声只是呆愣地应着他的话,下一刻环上他的脖颈靠在他的下颌处,嗅着他身上的气息让他非常安心。
  没一会儿,他就睡着了。
  醉须君看着怀中人没了动静知道是睡着了,贴着他的面庞轻轻厮磨了一番,然后抱着他离开寝殿去了偏殿住。
  主殿已经被岁云暮毁坏不能再住只能移步偏殿,偏殿同样放置了床铺,就是比起主殿来要小上不少。
  将人放在床上,他看着岁云暮煞白的脸庞心疼不已,指尖轻轻拂过好一会儿后才收手,低头去解他手上捆绑的衣服。
  刚刚挣扎的非常厉害,衣服解开后就能看到他手腕上被勒出来的红痕。
  因为受伤岁云暮的皮肤苍白如纸,使得这道红痕格外的明显,好似快要勒出血来。
  他有些心疼的轻轻抚摸,最后又放在唇边亲吻。
  似乎是疼了,耳边传来了一声轻喃。
  醉须君回过头,见岁云暮紧皱着眉头是不舒服。
  没有再去动,他起身去拿药。
  平时殿里就会备这些,所以也不用再跑去药阁。
  都是一些极其普通的药,虽比不上仙品但勉强还是能用。
  将药膏一点点抹在岁云暮的手腕处,期间一直注意着岁云暮的情况。
  见他没有再难受才继续,之后去脱他的衣裳为他换药。
  眼睛上的纱布在刚刚的挣扎中已经掉了,他重新又给抹药敷上,抱着他靠坐在床沿边。
  门外传来了敲门声,他没有理会,一直等到岁云暮睡熟后他才收拾自己。
  随意取了锦帕擦拭自己的脖子上的血,手臂上的伤并不严重只是破了口子,扯了纱布缠上重新换了一身衣裳他推门出去。
  外边站着一名小童,他道:“什么事?”
  “主人,道门送信来了。”小童将手中的信递过去。
  醉须君接过查看,是让他去一趟道门。
  回头去看紧闭的殿门,岁云暮这个模样他实在是不放心离开,前头就是拿了个药就出事了,若是现在去道门中途岁云暮又醒来神志不清伤到自己可如何是好。
  但白江陵现在送信过来必定是有什么事,道门还是得去。
  沉默片刻他去看小童,道:“你在这里守着,屋里有什么动静就立马递消息过来。”话落又重新回了屋子。
  屋里的摆设有不少,为了以防万一他将这些全部都撤了还点了宁神香这才去了床边。
  看着熟睡中的人,他有些眷恋的轻抚岁云暮的唇角,那儿还有残留的血迹。
  轻轻拂去后他在上头添了一吻,之后又去他的额间亲吻,轻声道:“我很快就回来。”
  许是听到了,岁云暮低低地应了一声,双手下意识攥住他的衣裳,似乎是不愿他走。
  醉须君没舍得动他,将外衫脱了重新换了一身他才离开屋子。
  又交代了小童几句,离开瑶台仙境前往道门。
  *
  乘风片刻便入了道门境内,此时道门境内大雨倾盆,周遭浓雾连绵。
  可能是因为下雨,道门内格外安静,醉须君直接去了议事厅。
  现在才刚过午后,白江陵等人应该都在议事厅内。
  入门就看到白江陵与几位长老正在议事,在听到他入门的声音几人都纷纷停下动作回头看来。
  白江陵一见醉须君轻轻点头,随后看向身侧的几位长老,道:“先这样吧,各位长老先回去休息。”
  几位长老知道醉须君过来应该是有事,没有多留。
  很快议事厅内就静了下来,只余下醉须君与白江陵两人。
  白江陵看着前头站着的醉须君走了过去,道:“岁云暮怎么样了?”
  “没事,刚刚睡下。”醉须君出声。
  白江陵点头,至于其他的他没有细问,关于岁云暮的身体状况他已经从穆云烟口中得知,也知道他身上被鬼道种了引魔种。
  这个引魔种说起来他也没有听过,这还是从穆云烟口中听了才知道,直接影响到岁云暮的修为境界。
  至于要怎么处理他知道醉须君不会多说,他也就没有多问,总归醉须君心中有数。
  他此行让醉须君过来是为了其他的事,转头看向他道:“你上次让儒门将柳清随的尸体带过来是不是看出什么了?”
  “检查过了?”醉须君看向白江陵出声。
  白江陵应声,“他的身体里什么都没有,就像是一具空壳,看了你就明白是什么意思了。”说着出门前往义庄。
  醉须君见状跟随,雨水打湿了两人的衣裳。
  走了有一会儿他们才到义庄,义庄内没人,只在外头立了结界。
  入门后就看到义庄里停放了几具尸体,都是鬼道那些叫的上名号的人,柳清随的尸体就在其中。
  尸体从腹部被切开,能看到里边儿空空如也,什么都没有。
  醉须君伸手掀开往里侧看了看,确实是没有东西,不仅仅是五脏器官没有连肉都没有,只有一个骨头架子。
  也就是说,这其实就是用一张皮包了个骨架子。
  “假的吗?”醉须君当时动手杀柳清随时就觉得奇怪,以柳清随的实力不该一招就死了。
  怎么说都是能从他手底下逃出去的人,又休养了这几千年,不可能一招都不敌。
  所以他才会让儒门的人将柳清随的尸体带来,明明就只有一张皮可看起来却和活人一样,应该是用了什么秘法。
  他在柳清随的肚子里找了一圈,很快就在里面找到了一块碧玉石头,是傀儡玉。
  “傀儡玉刚开他的肚子时候就发现了,而这柳清随不是假的,是真的柳清随。”白江陵看着那块傀儡玉出声,紧接着又指了指旁边的一具尸体。
  相比较白江陵,旁边那具尸体被毁坏的严重,几乎半颗头都没了。
  但和柳清随一样,也是一张皮包裹。
  他指着那具残躯,道:“那是柳清凡。”
  “柳清凡?”醉须君疑惑地出声,随即循着他指着的方向看过去,看到了那具残躯。
  侧身他走过去,虽然只剩下半张脸但还是能认出柳清凡的模样,与柳清随的脸有几分相似,两者是同脉兄弟。
  同样的,他也在柳清凡的肚子里找到了傀儡玉。
  抬头去看白江陵,他道:“也是傀儡玉。”
  “没错。”白江陵点头,紧接着道:“我怀疑,鬼道的四位先者可能都已经死了,只是他们的价值还有,至少这次陵安城会被重创和这两个先者有很大的关系。”
  这几千年下来几乎就没有鬼道先者的消息,只有他们受创闭关多年的消息。
  如果现在猜想没有错的话,四个人都已经死了,只是为了利用他们的最后价值将他们制成了傀儡,以此来操控他们。
  “你确定这皮也是他们的?”醉须君其实也有怀疑那四个人是死了,毕竟当初四人围他的时候他是动了杀招,几乎不可能从他手中逃走。
  但几人不但逃走了,而且还修养了数千年。
  可若这只是鬼道的幌子,就是为了用几个先者的名号来牵制道门,那就都解释的通了。
  鬼道与三门当初可都是死伤惨重,几乎所有精英弟子全部死了,留下来大多都是年纪不大以及一些实力普通的,再有就是仙门的守山弟子。
  如今这些守山弟子也都成了掌门长老,但现在也死了不少,真正存活到现在的人数少之又少。
  同样的,鬼道死的人也不在少数,现在的一些护法堂主不过就是些乌合之众,毫无作用。
  但只要几个先者没死,鬼兵数量众多,道门确实是会忌惮。
  不过看现在的情况,那几个先者是已经死了,而且现在两个傀儡已经没用了,剩余的两个也起不了什么作用。
  如今唯一难得就是鬼君,还有那个什么少主,以及那一日看到的那个人。
  想到那个身穿紫袍的男子,面上还戴着面具,以前从来没见过有这么个人,说不上来的怪异。
  “怎么了?”白江陵见他皱眉,只当他是对柳清随和柳清凡有什么其他的看法,出声询问。
  醉须君没有出声,沉默了一会儿,他道:“我那一日看到有个穿紫袍戴面具的人,鬼道什么时候多了这号人?”
  “紫袍戴面具?”白江陵应声,然后摇头,“从未见过,难道是和鬼君一样被复活的?”
  既然鬼道能复活鬼君,那也许还复活了其他实力强大的人。
  醉须君点头,“也许吧。”
  他闭关太久许多事都不太清楚,但白江陵则一直活跃在人境处理道门内外之事。
  连他都不知道,那这个人很可能真是和鬼君一样被复活过来的。
  没再去想,他询问起陵安城那几位长老的事,“那几位醒了吗?”
  之前听白江陵提过,几位长老伤势过重,那时就陷入昏迷,也不知道现在醒了没。
  岁云暮能醒来全靠瑶台仙境的主脉,不然怕也是还在昏迷中。
  白江陵摇头,“还没有,不过恢复的不错,应该要不了多久就能醒了。”
  几位长老被带回来时几乎就已经是濒临死亡,要不是当时儒门佛门赶到,可能人已经死在那边了。
  突然,他又想起来一件事,“刚刚想起来,当时被带过来的还有一个小孩,生的和岁云暮有几分相像,你要不要去看看。”
 
 
第134章 
  “和微云生的相像?”醉须君听到此话当即皱起眉,同时又想到在陵安城的面摊,当时煮面的老者也是说有个小孩和岁云暮长得很像。
  难道是同一个人?
  只是怎么会有和岁云暮生的相像的人,若说一人也可以说是有些相像,毕竟人有相似也是正常。
  但现在连白江陵都说和岁云暮生的相像,这已经不是几分相似怕是有七分。
  是岁云暮的家里人?
  但按照岁云暮的说法,他家中早已无人,并且还是个小孩子。
  沉默半晌,他道:“之前在陵安城时也有人说有个小孩和微云很像。”
  “确实是像,虽然年纪小没长开,但是隐隐还是能看出岁云暮的影子,像极了他当初独自一人前来道门时的模样。”白江陵说着便想到了岁云暮当时的模样,也就百来岁。
  但可能在门内是最小的一个,又被众多师兄师姐照顾,以至于岁云暮的脸上稚气未消。
  两者相比较起来,确实是很像。
  若不是知道岁云暮和醉须君的关系,他都要以为这是不是岁云暮的孩子了。
  当然这话他没有提,免得醉须君不高兴。
  这般,他又道:“过去瞧瞧吧,那孩子到了道门后就一直吵着找爹爹,其他的什么都不说。”
  “找爹爹?”醉须君听到这话,大致已经确定就是那日在面摊听说的人了。
  既然人都到这里,那便去看看。
  两人离开义庄前往芳华别院,里边儿没住人,因为不确定那小孩的性质,暂时将人放在里头。
  过去的时候就听到哭声,一声声喊着要爹爹。
  除去这些后还有一些安慰的声音,应该是有弟子也在这儿。
  推开门进去,就看到几个弟子正围在床边,手里还拿着各种糕点,正哄着床上大哭的小孩。
  小孩儿生的精致,白皙的面庞上带着颗颗晶莹剔透的珠子。
  不知是哭了多久,衣襟上都被泪水打湿,边哭还边喊着要爹爹。
  几个弟子就没见过这么难哄的小孩,就是自己门内的小弟子都没这么难哄,一颗糖一个果子就不哭了。
  但没办法,只能继续哄着。
  可小孩儿根本就不理他们,只一个人哭个没完。
  站在门边的白江陵也听得头疼,人来了几天就哭了几天,就没见过哪个小孩眼泪这么多,就像是水做的。
  他转头看向醉须君,却见醉须君盯着床上的小孩儿一动不动,知道他在想什么,拍了拍他的肩膀,道:“是不是很像?”
  “像。”醉须君应了一声,目光仍然是盯着小孩儿。
  何止是像,简直就是照着岁云暮的模子刻出来的。
  他在不尘山时见过岁云暮小时候的模样,这小孩可以说是与岁云暮有八成的相似,但很奇怪的是小孩的身上没有岁云暮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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