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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难公子的发家日常(穿越重生)——微生恒绍

时间:2024-05-21 08:46:23  作者:微生恒绍
  魏兴田:“我们本来想过去再看看那条狗,可是到了地方,却发现绑着它的绳子已经被挣断了,树干都被磨穿了三公分呢。”
  郑丰礼:“这么凶的狗,咬一口可了不得。”
  魏兴田:“那个,谢澄安去梁大夫家不是路过那儿吗,我们就想来说一下,叫他小心一点儿。”
  萧明允:“多谢!”
  魏兴田和郑丰礼还没来得及感慨,萧明允肯不计前嫌听他们说话,就看见萧明允脚尖一点,从房顶上飞走了。
  哇哦……
  小时候,他们最喜欢玩江湖大侠惩凶除恶的游戏了,没想到真正的大侠就在他们的身边。
  一换季,感冒的人就多,小豆丁有点咳嗽,这两天就没有去上课,谢澄安便带着他去梁爷爷家玩了。
  往常,谢澄安给梁大夫做完午饭就会回去,可是小豆丁睡着了,谢澄安不想吵他,就一直等到半下午才走,结果路程还未过半,天就黑透了。
  小豆丁拽着谢澄安的衣角,说:“澄安叔叔,我害怕。”
  谢澄安把小豆丁抱了起来,说:“有澄安叔叔,还有吉祥叔叔,小豆丁怕什么呀?”
  小豆丁嘴一撇:“小豆丁不想回家,小豆丁想在梁爷爷家睡。”
  不管谢澄安怎么哄,小豆丁都不想回去,谢澄安便叫吉祥回去给项元齐说一声,他和小豆丁今天晚上在梁大夫家睡。
  可是小豆丁一定要吉祥叔叔也陪着,罢了,反正萧明允看得见,三个人又往梁大夫家返。
  第二天午后,一行三人走到同一个拐弯处,小豆丁又不想回家了。
  谢澄安:“你都半个月没有去上课了,别的小朋友都学会好几个字了。”
  小孩偷懒不想上学,太常见了,但是当大人的绝对不能惯着,谢澄安抱着小豆丁,嘴上哄着他,脚上却不耽误走路。
  谢澄安:“小豆丁走不动了是不是,澄安叔叔和吉祥叔叔轮流、”
  抱字还没有说出口呢,谢澄安突然就被泼了一身鸡血,风一吹,将浓浓的血腥味送出二里地。
  头发上的鸡血还在往下滴,谢澄安连忙把小豆丁放在了吉祥的怀里:“萧正洋你疯了!幼不幼稚!”
  砸小石子、泼水、扔土、吐口水,是三岁小孩欺负人的手段,都十八了还干这种事!
  萧正洋稳稳当当地蹲在树上,手里端着个空碗,说:“你真是该死。”
 
 
第118章 谢澄安的精神力不够
  从西域远道而来的游商,带着满满十车葡萄干,计划运往沧州,另有三只极品敖犬。
  此犬凶猛,一生只认一位主人,最适合看家护院了,沧州知府钱成显特地跟他们定的。
  本来,他们只是经过筑阳县,休息一晚就要走,可是县衙命他们留在此地,接种牛痘。
  他们被排在了第三天,接种完以后还要观察半个月,确定感染成功,有意外也好及时救治。
  “真能预防天花就罢了,如果不能,白叫咱们耽搁这么多天。”
  光是兄弟几个的食宿,一天就得二两,货多,酒楼放不下,只能存放在城郊的庄子上,保管费一天也得三百文。
  那三只敖犬,一天就得吃掉六十斤肉,要不是钱成显给的价钱高,他们才不愿意带这么凶神恶煞的东西。
  “说起来,三黑今天有点奇怪,我就跟平常一样去喂它,但是我一靠近,它就哐哐地叫,笼子都撞变形了,一路上都是我喂的,按理说,它不应该对我那么凶。”
  “是啊,三只敖犬都是分开关的,可是三黑身上却有不少伤口,该不会是它自己咬的吧?”
  “得了恐水症的狗,好像是会自己咬自己。”
  几个人讨论着三黑的异常,和听说过的恐水症的症状,决定再观察几天,这一切,被隔壁桌上喝酒的萧正洋听到。
  在谢澄安和萧明允忙着给百姓们接种牛痘的日子里,萧二婶也在忙着给萧正洋说媳妇。
  被萧二婶相中的姑娘倒是不少,十来个呢,可是姑娘们的爹娘,没有一个看上萧正洋的。
  说一个,一个不行,萧正洋被骂一顿,再说一个,还是不行,萧正洋又被骂一顿。
  两间房,四亩田,一个儿子,在三家村条件算好的,萧二婶就不明白了,怎么那些条件比他们差的也不行?
  男人都是先成家,老婆把他的衣食住行照顾着、把他的爹娘也照顾着、细心地劝导着、出上几个好主意、再生上几个孩子、后顾之忧没了、盼头有了,才开始立业的。
  所谓娶妻娶贤,妻子贤惠了,家庭和睦、大富大贵、就都是顺其自然的了。
  他们家萧正洋不是不务正业,是还没有办终生大事啊,现在的老丈人和丈母娘,怎么都想吃现成的了?世道这是怎么了?
  家境没有问题,爹和娘也没有问题,那问题一定是出在萧正洋身上。
  听听那些拒绝理由,不是太懒了,就是不干正事,不是爱打架,就是没有上进心。
  呃,就算是因为不喜欢萧二婶和萧二叔,为了面子,也不能直说啊。
  世道变了,只能由萧二婶这个当娘的,亲自劝导督促了,让萧正洋去田里干活,他应付了几下,就躺在阴凉地儿里睡觉去了。
  让他把水缸添满,结果一上午了也没有看见一桶水,原来是被他罩着的小孩,被别的小孩欺负了,他替他的小弟们报仇去了,气得萧二婶。
  小时候就罢了,到了该说亲的年纪,村里有多少双眼睛盯着呢。
  这辈子是不可能自觉了,萧二婶便叫萧正洋去木工厂里做工,有大家伙儿督促着、比着,应该可以激起他的上进心了吧。
  最起码看起来,是每天都在干活,每天都有进账,不是无所事事,可是萧正洋不去,给谢澄安和萧明允打工,宁愿死,他也不去。
  尽管他曾经的好朋友魏兴田和郑丰礼,已经从木工厂里赚到了不少钱。
  儿子知道干正事了,每天都往家里拿钱,他们的爹娘也高兴,争吵少了,笑声多了,只有萧二婶的头发白了。
  谢澄安的神医之名传回三家村的时候,萧二婶就又把萧正洋骂了一顿:“梁大夫怎么就能看上人家谢澄安,看不上你?”
  “饭不会做!衣裳不会洗!地都扫不干净!见了人也不知道打招呼、一点礼貌都不懂!人家谢澄安就知道缠着梁大夫,你呢!梁大夫不收,你真就不去了!”
  一回到家就要挨骂,原来的朋友也不跟他好了,萧正洋不想在村子里面待着,他开始夜不归宿,没有人知道他成天都在哪儿混。
  钱花光了,萧正洋便想回去跟他的爹娘要点儿,结果还没见着他爹娘呢,他先看见了被簇拥着的神医谢澄安。
  一个人的时候容易胡思乱想,如果没有人开导,就很容易钻牛角尖。
  那一瞬间,萧正洋心中有强烈的恨意在汹涌,梁大夫不收他,一定是谢澄安撺掇的。
  如果没有谢澄安,那么梁大夫的徒弟就会是他,有口皆碑的小大夫也会是他。
  跟着梁大夫解决天花、名利双收的人也会是他,是谢澄安抢了他的!谢澄安可真该死。
  回到家里讨了一顿骂,偷了一些钱,保证不会再乱跑的萧正洋,又去县里喝酒了,他还听到那群西域的商人在说,三黑的情况又严重了,恐怕就是恐水症。
  萧正洋:“春天花粉多,它应该是对花粉过敏,再加上陌生的环境,所以才会躁动不安。”
  春天嘛,所有的动物都容易躁动不安,几个人一听,觉得也有道理,便叫萧·假大夫·正洋去治三黑。
  萧正洋光明正大地把蒙汗药掺在了肉里,说可以让三黑镇静下来,倒也不算是骗人。
  疯狗本来就爱乱咬东西,不管肉有没有吃下去,反正蒙汗药是咽下去了不少。
  萧正洋说,三黑得一直借助药物才能够保持镇定,直到春天过去。
  他们走南闯北,又风餐露宿,三黑要是伤了人,那就是他们的责任,萧正洋说他愿意买下三黑,还说他一定会好好地给它治病。
  筑阳县出了一位能够预防天花的神医,萧正洋一说他是大夫,就不劳而获了一份好感。
  但是游商见多识广,他们不傻,他们很快就看出来萧正洋是在撒谎了。
  三黑是他们花重金买来,打算重金卖给钱成显的,如今病了,钱成显肯定不要了,不如便宜一些卖给萧正洋,这样他们也不会太亏。
  有些话不能说得太直白,就当他们不知道这狗病了,反正再有两三天,他们就离开筑阳县了,几个人一合计,就把三黑卖给了萧正洋。
  没有人关心萧正洋每天都在做些什么,除了不想丢下他、还想着喊上他一起做工的魏兴田和郑丰礼,他们不顾初春寒冷的夜晚,在村口蹲了好几天了。
  魏兴田十分震惊道:“哇塞,正洋,你从哪儿买了一条这么大的狗?”
  萧正洋:“游商那。”
  郑丰礼十分好奇道:“从来没有见过跟熊一样大的狗,这是什么品种啊?”
  萧正洋:“不清楚。”
  魏兴田:“好好的,你怎么想起来买狗了?”
  萧·爱答不理的·正洋:“想买就买了。”
  朋友新买了一条狗,他们觉得新鲜,多问了几句,很正常。
  可是魏兴田和郑丰礼全都看出来了,萧正洋不太想和他们说话,可能还是因为他们去木工厂里做工的事吧。
  他们又说了一遍木工厂优厚的薪资制度,和宽松的考勤制度,简单易学的刨木头,还有萧明允和谢澄安不常去工厂,不用担心碰到。
  碰到了也没事,他们人都挺好的,老木匠对新手们也都挺好的。
  萧正洋:“行,你们好好干,我先走了。”
  魏兴田:……
  郑丰礼:……
  那天晚上真的挺冷的,风和人都是,他们不会再去劝说萧正洋了。
  年轻人嘛,好奇心重,他们还是想去看一看那条狗。
  结果到了地方才发现,绑着狗的绳子已经被挣断了,树干都被磨穿了三公分,这狗可真有劲,被咬一口可不是闹着玩的。
  他们不想去问萧正洋,狗去了哪儿,只是想提醒一下谢澄安,他每天都要路过那个地方。
  萧明允从房顶上飞走了,紧接着,他们就听到了阵阵狂吠,跟此起彼伏的回声掺在一起,听着就叫人害怕。
  顾不上回家了,他们直接从萧明允家拿了两把铁锹,就直奔山那头而去。
  狂躁的犬吠惊动了很多人,一看他们两个冲了过去,大家就都抄起家伙,赶紧跟了过去。
  萧正洋提前试过,只要把鸡血放在疯狗的不远处,它就会不要命似的挣,就算脖子勒出了血也不能让它停下。
  确定鸡血可以让它狂躁,萧正洋从昨天中午开始,就端着碗等在树上了,却没想到谢澄安昨天中午没有回家。
  疯狗已经挣脱了,他也不敢乱跑,所以就在树上待了整整一晚,初春尚且寒冷的夜风让他冷静,向着他下定决心的事情。
  血腥味很快就引来了疯狗,还好小豆丁的身上很少,谢澄安让吉祥抱着小豆丁,离他远一点。
  用指头粗细的树枝对付黑熊大小的疯狗,根本无济于事,可是谢澄安没有别的武器了。
  人多尚能震慑疯狗,一旦分散开,疯狗就会肆无忌惮的攻击,小豆丁吓得哇哇大哭。
  吉祥护着小豆丁,但是他也不想扔下谢澄安,谢澄安想让他们赶紧走,最终谁也没有动。
  容不得他们做选择,疯狗不是冷静的猎食者,话音刚落,它就张着血盆大口冲了过来。
  谢澄安都来不及把树枝捡起来,更别说把满是鸡血的衣裳脱掉了。
  千钧一发之际,谢澄安突然想到了萧明允教给他的法术,隔空探物,可是他发现他的精神力不够,十米之外的那块石头纹丝不动。
  似乎只能用胳膊去挡了,疯狗突然惨叫了一声,它被萧明允踹飞了。
  小天爷告诉过他,狂犬病毒可以通过病狗的唾液传播,所以萧明允嫌那犬脏,他没有用自己的脚,用的是法术包裹着的脚。
  谢澄安连忙把衣裳脱掉,远远地扔了出去,一切都在眨眼之间。
  一切都被赶过来的人们看到了,包括蹲在树上,端着碗,等着看谢澄安被咬死的萧正洋,逐渐凝固的笑容,和从冷漠变成敌视的眼睛。
  不等他们问萧正洋,他为什么会蹲在树上,疾风推背,萧正洋从树上掉了下去。
  盛过鸡血的碗再次引来了疯狗,下黑手的萧明允不想救,其他人来不及救,萧正洋挣扎着被拖进了林子里。
  萧正洋:“啊!”
  萧思谦放出去三只箭,准准地将疯狗定死在了地上,这场闹剧没有超过三分钟,冲过来的人,呼吸还没有平稳。
  被咬成筛子的萧正洋,从无能为力的挣扎到死不瞑目,倒是花了一些时间,带着满腔未能宣泄成功的恨意。
  没有哪个人看到血肉模糊的场景不害怕,当娘的萧二婶也是,她哭着、喊着:“大夫!大夫!澄安!快来看看他!”
  萧明允抱着谢澄安,背对着那个方向,不让他看,也不让他听,更不让他过去,救治那位母亲惨死的儿子。
  蹲在树上的萧正洋,和碗里还没有流干净的鸡血,谢澄安被泼脏的衣裳,和还在滴着鸡血的头发,什么都没有说,又好像什么都说了。
  吉祥和项元齐安抚着受了惊吓的小豆丁,萧明允抱着脸色苍白的、还在发抖的谢澄安。
  萧二婶和萧二叔哭着他们含辛茹苦抚养大的、一无是处的独子。
  疯了的狗和疯了的人,都死了,人们沉默着,不是因为冷漠,是真的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就连一向热心的张铁牛,都只是叹了口气,甚至不想主动张罗大家,去收敛萧正洋的尸体。
 
 
第119章 萧明允被萧思谦质问
  谢澄安的脸色还白着,但是有些事情,必须尽快给大家交代清楚。
  谢澄安:“刚才的疯狗大家都看到了,它的两个眼睛是斜的,而且一点儿都不害怕人,这样的狗,是得了恐水症的病狗。”
  不说谢澄安了,吉祥两米高的个头,壮得跟山一样,老虎看见他的第一反应也不会是攻击。
  最起码要衡量一下力量的差距,才会开始行动,可是那条狗二话不说就冲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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