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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谁家男配裙子越来越短啊!/快穿:你管这叫炮灰【女】配?!——慕云乐

时间:2024-05-29 07:09:49  作者:慕云乐
  舅公舅母并排端坐在前厅主座,面含笑意的看着携手自门外缓缓走近的新郎和新娘。
  家中长辈去世不过一载,按说家中是不可办红事的,但毕竟情况特殊,白月和聿逐二人虽未着大红喜服,却也佩上了红团花和红盖头。
  这场婚礼办的仓促且不太合时宜,没有邀请任何宾客,唯有家中四人。
  但因新年刚过,村中家家户户还没来及得将红联红灯等撤下,如此看来,倒也算是“百家同喜”罢。
  “好......真好......”还没开始行礼,舅母便湿了眼眶,连带语气也有了些哽咽。
  旁边面色苍白的舅公有些不高兴的看了她一眼:“哎呀,月月和聿小子大喜的日子,哭甚?”
  舅公今日倒是一改往日的虚弱无力,瞧着很是精神,许是心中高兴,竟也不怎么咳了。只是身上穿的极厚,即使屋内燃了那么多炭火,似是依旧觉着冷。
  不过他原本发福的身体,因着一年的病痛折磨已然瘦削不少,即使裹了几层棉衣,却依旧不见先前的圆润健朗了。
  舅母破涕为笑,赶紧拭了泪:“哎呀瞧我,我就是高兴,太高兴了。”
  “今日办的仓促,也没邀村中人......倒是委屈你们俩了。”
  “不委屈!”白月顶着盖头的小脑袋摇个不停,“有舅公舅母在,月月已经很幸福了。”
  聿逐牵着白月的手,语气郑重深情:“嗯,能娶得阿月,已是今生之幸。”
  “好,咳——莫误吉时了,行礼吧。”舅公笑着催促,然而背在身后的手却死死的握紧了拳,似是在忍耐什么。
  他掩饰的很好,瘦削的身体掩藏在厚厚的衣物中,也无人发现他的异样。
  只有站在他身侧的萧凌和寒渊知道,他怕是已经要油尽灯枯了,看来这场婚礼......
  “一拜天地。”舅公虚弱却带着喜意的声音响起。
  白月被聿逐牵着转过身,冲着正飘着鹅毛大雪的屋外俯身一拜。
  “二拜呃咳——高堂。”他的声音中间顿涩了一下,似是想咳又生生的压抑了回去。
  白月似有所感,有些担忧的抬起头,然而透过红色的盖头,只能隐约看见二人端坐,握着聿逐的手忍不住紧了紧。
  聿逐看了眼舅公越发苍白难看的脸色,心中隐隐有不安的猜测,但还是轻轻拍了拍白月的手以示安慰,而后拉着她跪了下去。
  年轻男女端跪于地,然后俯身叩首,行的是大礼。
  舅公唇角勾起,灰白的脸上也慢慢浮上喜悦的红晕,方才还在怪妻子在大喜之日哭啼,自己这会儿倒是也红了眼眶,泪花在越发浑浊的眼中打转。
  “好......好咳咳——”
  “大郎......”舅母担忧的想要握住自家相公的手,却是被闪躲开来。
  舅公转头避开妻子的目光,骨瘦如柴的手颤抖着摆了摆,忍着想要撕心裂肺的咳出来的欲望,再次开口。
  “夫......妻对咳咳咳咳咳——!!!对拜咳咳咳!!!”
  “大郎!”“舅公!”
  白月被那咳声震的心惊胆战,连忙便要掀开盖头起身。
  聿逐也已经站起想要上前搀扶,却是被一把扫开,也不知久病于床榻的男人此时哪来的那么大力气,竟是起身生生将白月和聿逐按了回去:“咳咳咳咳——拜!”
  “舅公......”白月哽咽,眼泪几乎要打湿她面前的红盖头。
  泪水滴落在上,宛若鲜血。
  “阿月,听舅公的话。”聿逐死死地握着拳,最终还是拉着哭泣不已的白月面对面跪好。
  然而还不等他们将这最后一拜行完,身旁便骤然砸下一个沉重却又轻飘的身躯。
  “砰!”
  棉衣厚实且软,砸在地上其实也没发出太大的声音,然而这声音,此时却宛若一道洪钟,砸在了在场的另外三人心头。
  这场婚礼,终究是没有行完。
  被以一种十分惨痛悲伤的方式中断。
  白月几乎是在掀开盖头的瞬间便昏了过去,她感觉这盖头好像永远的蒙在了她的面前,四处都是如鲜血一般的红......
  似是因为执念者对于这段记忆太过于痛苦,自此“场”中的景象就好像突然被开了倍速,快速变幻着。
  舅公终究还是去了,原来此前的“好转”不过是回光返照。
  舅母太过悲痛,竟也病倒了。
  与当初阿翁病逝后的舅公一样,令一向乐观坚强的白月几度崩溃。
  舅公舅母膝下无子,最终还是舅母的娘家人来帮忙操持了丧事,之后便把她接走了。
  说的是去城中有更好的大夫,离开伤心处也能更好的调养,但临走时看着白月和聿逐的眼神,明显就跟在看什么扫把星似的,不知是不是听到了什么传闻。
  偌大的房子,如今就只剩下了聿逐和白月两人。
  先前开朗跳脱的小姑娘,如今变得郁郁寡欢。时常陷入昏睡还总是在睡梦中惊恐呼喊,似是得了什么癔症。
  聿逐带她去瞧了大夫,除了身虚体寒,也没检查出什么异常,只当她是悲伤过度,便一直寸步不离照顾爱护,却也始终克制守礼。
  他与白月未能真正完婚,若真到逼不得已,他离开之后,白月还能另寻幸福。
  祸不单行,灾难与厄运总是一件接着一件。
  白月的身体还未见多好转,村中却突然有许多百姓身体出现不适。
  本就对聿逐有颇多偏见议论的村民们,这次终于是彻底爆发了。
  灾星、恶魔......
  陷入恐惧的村民们几乎立刻认定了这些灾祸是聿逐带来的,此时恨不得将他生吞活剥,以免害他们最后也落得像白月的阿翁和舅公一样的下场。
  聿逐不堪其扰,最终还是决定带着生病的白月离开村子,然而在他准备离开的当晚,村民却悄悄的聚在了一起,他们中间,是两个陌生的面孔......
 
 
第238章 鬼王的替嫁新“娘”68
  “玉竹哥哥,你刚刚去哪了?我梦到好多怪物呜呜......”
  白月从噩梦中惊醒,见聿逐不自己身旁,顿时有些惊慌失措,而下一秒,背着包裹的青年便闻声冲了进来,将她紧紧的拥入了怀中。
  “阿月别怕,我在......”
  “玉竹哥哥你的脸怎么了?你受伤了?还有这包裹......究竟发生什么了?”白月被聿逐额角的伤吓了一跳,又看了眼他背后的行囊,有些发懵。
  她这段时间被噩梦纠缠,浑浑噩噩,根本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何事。
  “我没事,阿月,我带你去城中寻大夫治病,好不好?”
  聿逐摸了摸她的头,没告诉她村中之事。
  “可是......”白月想说自己没生什么大病,只是虚弱嗜睡,但一想到梦中那些扭曲可怕的怪物,便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好。”
  虽然她觉着,玉竹哥哥肯定是有什么事情瞒着她。
  聿逐将白月背在背后,胸前挂着不算多的行李,一步一步的往村外走去。
  其实他本来担心白月的身体,所以准备了一辆驴车,却是被村中人给砸烂了,以免再生变故,他才要连夜带白月离开。
  虽然他的动作已经够快,在行至村头时,还是被突然涌出的村民们拦住了去路。
  “让开!”聿逐护着白月,语气沉沉。
  “你这灾星,祸害了我们村子,还想跑?”
  原本和善的村民邻里,如今一个个面容凶恶,宛若恶鬼。
  “我已为你们找了大夫,并未染病。”聿逐转头见白月又已经睡着,继续沉着性子,尽量不与村民发生冲突,“既然你们认定我是灾星,今日我便带阿月离开,不再回来。”
  “哼,你已经给我们下了诅咒,谁知道你离开之后我们是不是全村都要遭殃?!”说话的是孙大壮,聿逐之前名义上的“养父”,此时他已经瘦到脱相,几乎认不出,
  “你看你已经把老子害成什么模样了,乡亲们别放走他,不然你们也得跟我一样!”
  “对,不能放他走!大师,他就是灾星,你们可得帮帮我们啊!”
  村民说话间突然转身,露出两个身穿灰色道袍的中年男子来。
  “玄门人?!”
  萧凌一惊,难道这场灾祸,又是和之前那个“界”一样,是有玄门人插手?
  然而寒渊却是皱着眉摇了摇头:“应该不是。”
  “不是玄门人?”萧凌疑惑,“那他们为何穿着道袍?”
  “玄门人修灵气,周身气息纯粹。”寒渊嫌弃的看了一眼“场”中那两个装模作样的中年男人,“这两个身上根本没有灵气,要么是骗子,要么是修什么旁门左道的半吊子江湖术士。”
  “原来如此......”萧凌点了点头,神情却没放松多少,因为即使是假的玄门人,按照如今村民们的癫狂程度,怕是只要这两人说定聿逐确为灾星,他们便会立即动手杀人。
  到时......身为纯阴之体的白月......
  对了,纯阴之月,重点还在于白月的纯阴之体啊。
  “村中人生病是白月的纯阴之体引起的吗?她身上的命气已经散尽了?”
  寒渊想了想,点头又摇了摇头:“是也不是,他们根本就没有生病。”
  “白月身上过的命气确实快散尽了,纯阴之体快要掩藏不住,再加上她连遭悲痛,心神不稳,便会更易招惹邪祟。”
  “村中人身体不适,只是因为这附近阴气重产生的错觉,只不过他们心中不安,先入为主的认为聿逐一定是灾星,害怕被‘克死’,才会像现在这般。”
  只是错觉,便要杀人......
  萧凌轻叹着喃喃:“比真正的恶鬼先至的,是人心中的恶鬼......”
  “不错。”寒渊十分认同,揽住他的肩膀点了点头,“有些人的内心,可比鬼要丑恶多了。”
  “场”中之景还在继续,一帧一画都在走向那个惨烈的结局。
  聿逐背着白月站在原地与那两个身穿道袍的人对峙:“你们是何人?想做什么?”
  “我们?我们自然是玄门仙师,专门除你这种妖鬼邪祟的。”那两个中年男人鼻孔朝天,看着十分高傲。
  “我不是妖鬼邪祟!”聿逐使劲握了握拳。
  “我说你是你就是。”其中一个男人有些恶意的笑了笑,“乌云缭绕,天降灾星命格,应活埋于地下,以亲眷之血压制。”
  “你!”聿逐气的要发疯,然而此时听到“解法”的村民们却是比他还疯,扑上来便疯狂撕扯他和他背上的白月。
  “走开!别碰她!”
  聿逐拼命反抗,将白月护在身下,然而终究双拳难敌百手,最终被几棍子打的满头是血,昏死过去。
  孙大壮丢下沾满鲜血的棍子,笑的恶意癫狂:“快,趁他还没死,快挖坑把他埋了!”
  “玉竹哥哥......玉竹哥哥!”
  白月还陷在梦魇之中,面上沾着聿逐的血,一边挣扎一边流泪。
  其中一个道袍中年人看了她一眼,似乎有些意外,凑到他同伴耳边小声道:“这个女娃好像体质有些特殊。”
  另一人闻言神色一转,似乎有了什么算计:“这女娃与灾星日日相伴,恐已影响颇深,需让我等带走慢慢救治才行。”
  “好好。”村民们满口答应,虽有几个妇人面露犹豫,但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
  “只是,这灾星亲人都被他克死了,唯有这月丫头,是他的相好,不知用她的血,可能镇住这灾星?”
  “也可,只是这般消耗我二人法力颇多......”道袍人道貌岸然的笑着。
  “仙师们放心,只要能除掉这灾星,我们必再加重谢!”
  ...
  真是令人作呕,萧凌嫌恶的看着那两个假修士和一群村民,他现在对于结局,已经基本上猜得到了。
  众人齐心协力,不多会儿便挖好了一个大不大小的土坑,似是生怕等聿逐流干了血死透了便不算活埋似的,连忙将他丢了下去,就开始掩埋。
  土坑填上,几个壮汉又连忙将白月拖到了旁边,其中一个道袍人装模作样的掏出一把“灵剑”,划破了她的手腕。
  白月挣扎的越发厉害,却始终没有醒来,也不知在梦中看到了什么可怕的景象。
  突然,在那鲜血流出的一瞬间,狂风骤起,四周响起此起彼伏尖利恐怖的嘶吼!
  “吃了她!吃了她!嘶呀——!!!”
  “好香......好香啊!”
  “啊啊啊啊啊鬼啊,有鬼啊!!!!!”
  天上的那轮月亮,渐渐的染上了红色。
  血月当空,整个村子仿佛置身于炼狱之中......
 
 
第239章 鬼王的替嫁新“娘”69
  天空突然下起了细雨,雾气升腾,在血月的照射下,宛若血雨。
  白月身体里的鲜血,仿佛止不住似的。
  争先恐后的从她手腕处狭小的伤口处涌出,在落入泥土之时又仿若被吞噬一般瞬间消失,而少女本就苍白虚弱的脸颊越发的颓败透明,渐渐的失去所有血色。
  “啊啊啊啊啊——!!!”
  整个村子被血红的雾气笼罩,无数条鬼影在其中穿梭。
  顷刻之间,尸横遍野。
  那些被生生啃去魂魄的村民们,躯体永远的停留在了一个惊恐扭曲的姿态。
  那两个穿着灰色道袍的邪修术士也未能幸免,且因自身恶业过多,骨血皮肉均沾染着阴邪之气,更得厉鬼欢心。
  不过挣扎片刻,便只余一地残渣。
  肆虐的恶鬼在吸收了白月的纯阴之血之后更加的癫狂,在凌虐完周边的“清粥小菜”后,终于开始一窝蜂的涌去准备享用他们的大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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