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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为了正事,不拘小节嘛。”萧凌略微尴尬的轻咳一声,不过多解释。
几人聊完之后,一直在旁边安静记录的温淋又焦急的开口了:“殿下,关于水匪之事已经差不多了结,后续伏诛的水匪还有尚能追回的财物皆交给下官清点便好,你们伤的太重,这船上也不好处理,要不快些赶回莹州吧?”
“温大人说的也是。”事情解决,凤浅浅神经放松下来这才又感觉浑身哪哪都痛了,“那便直接回莹州吧,休整几日便也该回京禀报结果了。”
此次剿匪一事虽是她从母皇那领的命,但也实在算不上她的功劳,还需再多努力才行。
她转头看了一眼正寻来伤药想要帮她先简单处理伤口的林子濯,暗自下定了决心。
为了子澄,她要努力争取!
即使同为“女子”,但凤国也并非没有女子与女子成婚的先例......
梦竹与悦白的感情就是很好的,她与子澄应该也......
林子濯不知道,原先还说对他诉说着对“林家公子”心生好感的凤浅浅,这会儿已然移情“别”恋了。
虽然她眼中的“林公子”和“林子澄”都是他。
大概知道内情的萧凌倒是转头看了他们两人一眼,心中觉着这一对儿回头定是要闹出不少乌龙,走点曲折的弯路的。
不过这些他暂且管不着,他还有更重要的事去做:“知之,你与梦竹他们先随姑母回去吧,我与寒哥还有些事情。”
“何事?”
“需要去寻一味草药,刚好便在夏国边界处,还有这位兄弟伤的太重,这边距离夏国更近,也好更快处理。”
关于墨寒中毒的事他没有多说,但是辛竺的伤确实明显的不能再明显。
虽然刚刚紧急包扎了,但是估计伤口上被涂了什么药水,血无法完全止住,还在不停的透过绷带向外渗,必须赶快找郎中。
“那刚好。”夏轲十分友好的的开口提议,“我手下的人也已经到了,将军可随我一同前往,医师住处我都会叫他们提前安排好。”
“好,多谢。”
萧凌也没跟夏轲客气,当即便点了头,帮着墨寒将辛竺搀起来,准备上夏国那边的船。
而夏轲也揽着温钰,笑意盎然的邀请:“阿钰,要不你也同去如何?自这水上劫匪兴风作浪,你也许久未随令尊出商了吧,不若趁此机会去我那里坐坐?
近日沣城的花开了不少,可以采些做成鲜花饼,府中还酿了不少桑葚酒......”
他的诱惑一道一道的加码,温钰还没想明白便就稀里糊涂的点了头,末了才想起去问自家母上大人:“阿母,阿钰可以去吗?刚好去看望祖母。”
他都这么说了,温淋也不好拒绝,只能同意。
“温大人放心,我定会照顾好阿钰的。”她刚一点头,夏轲便笑着将人拐上了船,生怕她反悔似的。
“......”
温淋看着几人风风火火离去的背影,怎么琢磨怎么不对味儿,先前还没多想,如今怎么看怎么觉着,夏世子未免对她家儿子太过关注了。
不过都是男郎,应当是她想多了吧.....
“唉,真羡慕啊,夏国那边风景甚好,本姑娘也想去游玩一番的呢......”
顾茗思趴在船头,看着萧凌他们逐渐远去的船帆,满眼艳羡。
她身后的燕嫆则是无语的将人揪了回来:“行了,待你伤好了再想着游玩的事吧,过来上药!”
嘴上数落着人,但她的动作却是温柔得很,生怕弄疼了顾茗思,但饶是如此,也架不住有人不要脸皮的耍赖:“哎呦哎呦!悦白你这粗人,怎地丝毫不懂怜香惜玉,人家这朵娇花都要被你摧残啦!”
知道她在装,燕嫆翻了个白眼,手顺势威胁性的朝她腰间一掐:“再闹本姑娘可就当真要摧残你这朵娇花了。”
“......”被调戏了的“娇花”只好认怂。
而另一边刚包扎好的凤浅浅也红着耳朵握住林子濯的手:“子澄,你肩膀也受伤了,我来帮你包扎吧。”
林子濯红着脸垂眸,很是不好意思,但最后还是点了头:“去,去屋内吧。”
看到人家都成双成对的,坐在一边的于栖:“......”
呜呜呜,她也要找她的亲亲好战友去,给她甜蜜包扎!
第396章 将军嫡“女”(女尊)46
“这位公子身上的伤口处沾有一种水草的汁液,所以伤口血流不止,如今清洗干净之后便都是皮外之伤,虽然看着恐怖但不伤及要害,已经上了药好生将养一段时日便好了。”
医师帮辛竺处理好了伤口,期间光血水就端出去几盆,但好歹是保住了一条命。
“多谢医师。”
萧凌拍了拍墨寒的肩膀,示意他可以放下心来了,而后也跟着看向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的辛竺。
何夙当真心狠手辣,辛竺除了一张脸没有损伤,身上几乎没有一块儿好肉,烧伤烫伤刀伤鞭伤还有一些都分辨不清是什么造成的伤痕,交错复杂,层层叠叠,更别提伤口上还涂了延缓血液凝结的草汁,人还能活着当真算是一个奇迹。
但是不管怎么说,辛竺身上的所有伤口皆没有伤到要害,也没有损失什么重要零件,除了留下一身除不掉的伤疤,身体还算完整。
想到何夙房间内那珍藏的好几排罐子中的“宝贝”,看来他对辛竺还算是手下留情了。
墨寒显然也想到了这点,神色复杂却也松了口气。
辛竺在离国是有自己的爱人的,是他青梅竹马一同长大的小姑娘,本来二人都快要成婚了,结果......
他本来都担心辛竺若是也像其他落在大当家手里的男人一样被......失去了全部尊严,他即使捡回一条命也不会想要继续活下去,现在......还好。
“嗯,药方我都已经写下了,照着方子外敷内服即可。”
医师点了点头,又有些迟疑的看向墨寒:“不过......我方才为这位公子把脉之时,发现除了外伤,好像体内还有一种毒存在,只是分辨不清......你们真的不用再进一步诊断一番吗?”
墨寒淡淡摇了摇头:“多谢医师,不用了。”
他体内并非只是一种毒,普通医师自是诊断不出。
现如今龙血莲在手,等取得凤菱草便好了。
“唉,那好吧。”看出人家不愿多说,医师也识趣的没再多问,收拾了一番便离去了。
医师离开之后,等在外面的夏轲和温钰便走了进来:“伤势如何?”
“都是外伤,将养几日便可。”
萧凌冲他点了点头,而后又问道:“对了夏兄,不知你这可有凤菱草,或是哪里有这种草药卖吗?”
“凤菱草?”夏轲疑惑的摸了摸下巴,思索片刻,“未曾听说过这种草药,我叫手下的人去帮你打听打听吧。”
“好,多谢。”
倒是温钰想了一会儿,突然开了口:“姐姐说的可是一种生长在海沟水底的水草?我好像有一点印象。”
小8确实说过凤菱草是长在海沟水底的,萧凌点了点头:“没错,小钰你见过?”
“先前随阿父出商时偶遇一位渔民采摘上来过,这种水草生的很是奇特,上面露出的部分与寻常水草无异,而下面藏起来的部分则十分漂亮,橙红色的菱角,有点像琥珀石,所以被称为凤菱草。”
“不过,凤菱草稀少,寻找起来又十分困难,也没什么药用和食用价值,多是收藏用,而且极难保存,7日便会枯萎融化,是以除非不经意寻到,并没有渔民会去特意采摘。”
“姐姐你们若是想要找这凤菱草,或许需要特意雇佣渔民了,而且很是耗时耗力,比较看运气。”
温钰将自己知道的全说了出来,倒也没问萧凌要这凤菱草做什么。
“这样啊。”萧凌点头沉思,心道这凤菱草果真不是那么容易就能取得的。
但是他有小8,应该是不难找到。
只是这样一来就必须亲自潜下去找了,本来是想先养一养身上的外伤的,可墨寒的毒也拖不了太久了。
“好,能否麻烦夏兄帮忙准备一艘渔船。”
“渔船自是没问题。”夏轲答应的很是干脆,而后又抬头看了看天色,“不过现在天色渐晚了,傍晚出船不太安全,不如先好生休息,明日再说吧。”
萧凌想了想:“也好,多谢。”
“说了不必那般客气。”
夏轲摆手,突然来回打量了一番萧凌和墨寒,暧昧的笑了:“你们定是也累了吧,已经准备好卧房了。听阿钰说,二位乃是准妻夫,便只准备了一间,没问题吧?”
看到他暗搓搓瞥温钰的眼神,墨寒和萧凌如何不明白他的心思,顿时觉着有些好笑。
于是,半是“知恩图报”,半是宣示主权,墨寒突然伸手将萧凌的细腰揽了个结实,整个人都快要嵌入他的怀中:“自是没问题,我与‘妻主’向来是同榻而眠的,多谢夏世子费心了。”
见他们这般恩爱,夏轲十分满意的揽着害羞的温钰走了。
离开的时候还能隐约听见温钰小声地问着:“轲哥哥,我的房间在哪?”
而夏轲则是语气正经的诱哄着小白兔:“今日匆忙没来得及准备那么多房间,阿钰不如就委屈一下同哥哥睡一间吧?”
“可是......”
“我的床榻宽敞的很,我们同为男子,又没什么需要避讳的,房间内已经备好了糕点和果酒,还有后院的......”
后面的话就听不太清了,只能看到被诱哄的彻底的小白兔愣愣的点了点头。
墨寒也跟着将萧凌揽去了他们的卧房,半是疲累半是撒娇的蹭了蹭他的发顶:“‘妻主’,咱们也该歇息了。”
萧凌:“......”但愿你是真的想歇息。
不过,快要取得凤菱草,也就意味着他们快要分离了。
若不是墨寒身上伤的重,他倒是也有点想......
第397章 将军嫡“女”(女尊)47
事实证明,即使一个人平时“能力”再强,身体状态实在抱恙的情况下,是当真心有余而力不足的。
是以虽然两个人都有那么“点”想亲密交流一番,但最后初至夏国的第一个夜晚,还是比较纯洁的度过了。
第二天一早,好好休息了一晚,精神大好的萧凌起来之后,看到躺在一边,睡梦中也皱着眉头一副那什么不满的样子的某人,好笑的上前用指尖帮他抚平了眉心,轻声呢喃:
“怎么跟没吃到糖的小孩儿似的......”
不过这次可不是他不给,是某个人自己不争气。
想到自己之前造的谣,如今竟然当真差不多对上了,萧凌就有些忍不住笑意,不过眼见人要醒来了,又赶紧将调侃的偷笑敛了起来。
“嗯......”墨寒刚才半梦半醒间听到萧凌在轻声嘟囔什么,慢慢睁开眼后下意识的将他的手从自己的眉心抓下,黏糊的放到唇边轻吻了一下,这才迷迷糊糊的发问,“阿凌,你刚刚说什么?”
“......没什么。”萧凌心虚的偏移了视线,“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墨寒对他的各种微表情和情绪再熟悉不过,有些奇怪的看了他一眼,干脆坐起了身:“好多了。”
虽是这样说,但他的唇色和面色明显是比之前要苍白了一些,看的萧凌有些不放心,然而还不等他继续追问,墨寒又开口了:“你方才说了糖什么?”
萧凌:“......”
“奥,方才是突然想到昨晚叫了人今早帮忙熬药,但是忘记准备糖块儿了,待会儿你若是嫌苦,我便找小钰和夏轲那边要些蜜饯或甜点来。”
一眼看出他这般模样定是在转移话题,墨寒的神色更疑惑了些,不过萧凌不愿说的事他一向不会过多追问,便顺势接道:“不必这番麻烦。”
萧凌此时斜靠在床边,墨寒坐起身比他要高一些。
他俯身低头认真的盯了盯那昨夜经历了过多流连而格外殷红饱满的唇瓣,嗓音还有刚睡醒的低哑:“这颗‘糖’更甜,我只要这个。”
说着,他便低头凑过去轻轻品尝了一口那颗“软糖”。
浅尝辄止。
“很甜。”
“......”明明两人之间都经历过更加亲密得多的事情了,然而萧凌还是没忍住被撩得耳根一红,而后颇有些不好意思的将人推开来彻底起了身,“咳,好了,该起来洗漱用饭了。”
还没刷牙呢就来亲他,流氓......~
“好。”看见他害羞的样子,墨寒心里美的不行,连忙跟上去先捞了衣服来伺候萧凌穿衣,黏糊的不行,倒还真有点“贤夫”的样子了。
被伺候得舒服的萧凌也不拒绝,一边装模作样摆出“妻主”的架势,一边嘴角勾的欢,压都压不住。
小8则是在系统空间一边一脸姨母笑的扒拉狗粮,一边嫌弃它家宿主。
啧啧啧,宿主真是越来越不值钱了。
跟他老攻一个德性。
怪不得怎么说一个被窝睡不出两种人呢。
听到里间传来的对话声和起身的动静,外头候着的小厮轻轻敲了两下门,恭敬道:“女君与夫郎可是起了?”
“嗯。”刚好两人都穿戴了整齐,萧凌便上前打开了房门,接过了小厮手中端着的洗漱水盆,墨寒则是接过了后头的两碗汤药。
“多谢,我们自己来吧。”
“这......您客气了,这是我们应当做的。”
小厮们恭敬地点头,虽然不知道萧凌和墨寒的真正身份,但毕竟是世子的朋友,他们自是不敢怠慢:“早膳已是备好了,可是要给二位送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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