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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荷塘最近发现这个王妈是个颜控,对姜沉鱼笑的一脸褶子,不是,她当初来的时候也还说的过去呀,怎么没见她笑的跟菊花一样,还看人下菜碟不成?
宽敞的院子里,姜沉鱼身着雾蓝色对襟长袄,袖口领口绣着彩色的合欢花,更是加了毛领子。下身一件满是印花的同色马面裙,大气中透着精美,让王妈好一顿稀罕。
姜沉鱼道,头回也送王妈一件,王妈怪不好意思的回道,她穿不了这种。
两人来来回回的准备着过年要做的年夜饭。
军粮的到来,士兵们终于能过个好年了,下头的小将军们也各自领了自己的粮食,年底都能给士兵吃上两道荤菜,沾点油水。
不过沈荷塘盼着却是那批牛羊,不知信使的差事干的怎么样了,她就不信这群羌族人都没有家人。
但凡家里还有牛羊的,就会将人换回去。
都说慈不掌兵,她本就不是心太硬的人,可既然坐在了这个位置,便不容她心软。
尽管常年战火的边关,在年三十儿的时候,也有些年味。
还留在城内的人家,家家户户都会贴上春联,给开年讨个彩头。
其实城内的百姓也不多,只有几十户,有能力的都搬家去了别处。
王妈与姜沉鱼一起做了一桌子的菜肴,叶表哥去了红樱寨过年,但赵都尉还没有地方去,会与她们一起吃年夜饭。
王妈做完活计后,也回了自己家,除夕的年夜饭,有沈荷塘两口子,赵宸岚与江宁,再加上翠晚,几人倒也凑了一桌子。
翠晚的伤势喝了几天的汤药,看着没什么大碍。
姜沉鱼的腰伤,抹了三天的药酒,渐渐消了红肿。
八仙桌上,小鸡炖干蘑菇,白菜炒腊肉,山药炖排骨,烧三鲜,酸辣土豆丝,香酥花生米,葱爆羊肉,干豆角粉丝炖肉。
朴实无华的几道家常菜,在这难得安逸的除夕里,也显得格外岁月静好。
姜沉鱼与江宁聊聊京城的消息,沈荷塘与赵宸岚说说边关的趣闻,互相告知着对方不知道的事情。
“沉鱼,你这次要在边关待多久,时间长了安禾会不会哭闹?”说着说着江宁想到了小家伙,亲娘离开这么久,也不知道那小家伙能不能行?
“谁是安禾?”沈荷塘敏锐的察觉出这个人不一般,一脸茫然的问道。
给过引得江宁与翠晚哈哈哈大笑,这下她更一头雾水了。
“她不认识安禾吗?”江宁笑的前仰后合,还不忘在一旁挑拨离间。
姜沉鱼突然脸红了,这这这,这大事她竟然忘了告诉她,如今可怎么说呀!
沈荷塘眸色带了些认真,转头看着姜沉鱼问道:“嗯?这个安禾究竟是谁?”
“是,我们的孩子呀,你走后我发现自己怀了孩子,如今已经好几个月了,谁叫你不来家书的,不然也不会连有了孩子都不知道!”姜沉鱼不怕死的说完这句话后,就见阿塘脸色隐隐有些发白。
沈荷塘好像耳鸣了,没听见她说什么,眼里的震惊说不清是惊喜,还是惊吓。面上看不出什么,只有她自己知道手脚不听使唤了。
姜沉鱼连忙在桌子底下,牵起她的手,发现她手指冰凉,赶忙摇晃了两下,又是掐又是拧的提醒着,完了,好像气到她了。
第97章 启程回京
沈荷塘感受到掌心上的力道,眼神缓缓的收了回来,不管如何她都相信姜沉鱼,这事一定是有什么蹊跷在里面。
“真的吗?我有孩子了?”她声音有些飘渺,外人听来就像大喜过望的迟钝。
“嗯,是个女孩,我给她起了小名叫安禾。”姜沉鱼秋水般的眸子,有点心虚的暗暗看了她两眼。
“夫人,竟然让你独自一人承受了这么多,都是我的错,下次我一定会陪在你身边。”沈荷塘面上说的情真意切,可姜沉鱼就是听出些咬牙切齿的味道。
沈荷塘无论心里有多少个问号,在外人面前都得把戏演完。
姜沉鱼听了“下次”这个词语,眼神也是有一瞬间的呆滞,随后又勉强的笑了笑,有些不好意思的低着头。
“哎呦,我这是当了叔父吗?有小主子了!”赵宸岚与江宁喝的红光满面,高兴的大咧咧道。
“是啊,回头别忘了准备见面礼。”沈荷塘看他那比自己还兴奋的样子,就气不顺。
“好说,好说,我是那小气的人吗?”赵宸岚显然喝得有些高了。
这饭沈荷塘是一点吃不下了,给对面两人又灌了几杯酒直接散席了!
卧房内的雕花木床上,姜沉鱼只着一件丝滑的寝衣,正红色的绸缎将她裹的严严实实,宽大的袖口与下摆,又有些松散慵懒的美。
她顺滑的乌发,自然垂在两侧,在墨发与红衣之间,露出一点点白嫩的肌肤,白的像牛乳一样,格外引人注意,勾着人想继续窥探。
手里抱着一个枕头,一脸可怜兮兮的歪靠在墙里,红色的裙摆开在身下,像朵害羞的虞美人。
“我不是故意没告诉你的,只不过是见到你太高兴忘了而已!”姜沉鱼看着解扣子的阿塘,总觉得有点悬。
“忘了没关系,反正我受到了惊吓,你补偿我就好了!”沈荷塘自顾自的脱着衣裳,屋子里炭盆暖和,姜沉鱼来了后,这两天怕她受不了这里的天气,连炭盆都多加了一个。
刚刚听说姜沉鱼收养了公主的孩子,她吓了一跳,又听说是她的妹妹,更是过山车一般的心情。最后这孩子,还是因为救她才有的,她更是得当小祖宗供着。
综合下来,她知道她们有孩子了,也知道这孩子是她妹妹,顿时雨过天晴的感觉,可受到的惊吓却是一波又一波的。
无论如何都需要平复一下。
洗漱过后,她穿着白色的寝衣上了床。
除夕本应该守岁的,可是她与阿鱼快一年没见了,好不容易将那两个电灯泡打发走了,谁还管别的,只想抱香香老婆睡觉,前两天她腰上有伤,害的她不敢随意搂抱。
“捂这么严实做什么?是分开太久了,不习惯吗?”她眼神向那白嫩白嫩的脚趾看去,有上去捏两把的冲动。
“习不习惯的不知道,不过确实是分开的太久了!”绸缎料子滑的如水一般,将本就惹眼的身材,包裹的玲珑有致,优美起伏的曲线一览无余。虽然裹的严实,却比露着更撩人。
尽管到了这里三天,皮肤却还嫩的出水一般,热气熏红的脸颊,让她看起来,像喝醉酒了一般柔媚,带着无辜又楚楚可怜的水眸,忽闪忽闪的看着她,有点刻意的勾引。
“没关系,马上就能习惯了。”沈荷塘眼神在那双裙摆下的美腿上,一直挪不开,莹白如玉的小腿,与颜色正浓的裙摆轻轻摩擦着,强烈的色差紧紧抓着她的眼球,让她情不自禁的伸手抚摸上去。
鲜嫩的娇躯,滑腻紧致,修长好看的手指一点一点向上抚去。
“哈哈,好痒……!”略微粗糙的掌心,带着电流一般,扰乱了姜沉鱼还在撩拨的动作,娇笑着向一旁躲避。
沈荷塘起身放下床帐,白色的纱帐让外面明亮的灯烛照的微黄,给床内镀了朦胧的金色。
想起在用膳时,自己停跳起伏的心脏,她便将不老实的美人扣了过去,自己跪坐在她的身后,用膝盖钳制着她的细腰,将她困在中间。
手指将海藻般的长发,轻轻拢起,慢条斯理的挽成一个松松的发髻,垂在一边。
“你……你压到我了!”姜沉鱼声音有些不确定的飘忽,等待未知的过程,往往比未知本身更让人心悸。
看着露出半个侧脸的娇娇美人,她眼神暗了暗,手指勾过她的侧脸,俯身吻了上去。
姜沉鱼半歪着头,黛眉微微蹙着,神色隐忍中带着迷离,手指紧紧抓着绣花的枕头,身上又有些重量,半强制的吻让她心跳加快。
尽情燃烧的灯烛,露出稍长的灯芯,跳动的亮光,将昏黄的光晕震出了暗影。
床内浑身酥麻无力的姜沉鱼带着哭腔娇嗔道:“阿塘,你快些啊,我……我……好难受!”
她有种空虚又难耐的酥痒,可偏偏阿塘一直顾左右而言他。
凌乱的寝衣,横在盈盈一握的腰间,雪白的美背上,星星点点的爱痕,看着暧昧旖旎,让人看了想将她撕毁。
“可……我怎么觉得还不够呢?”她声音带着酒后的醉意,又带着故意挑/逗的为难。
她觉得娇娇软软俏生生的小美人,害羞又意乱情迷的模样,还能再看一会。
“呜呜呜……不要!”阿塘一直画着圈的豆弄她,姜沉鱼腰肢颤颤的想反抗。
可她又出其不意的如了姜沉鱼的意,碍事的寝衣被扯下,扔到了一边,红红的一片,很是应景。
姜沉鱼对突如其来的冒犯,有些受不住,长长的睫毛,像蝴蝶的翅膀一样轻颤着。
一浪高过一浪的电流,让她云里雾里的飘着,连枕头上的绣的花枝都自成了一个世界。
树枝上的花苞纷纷开出又大又艳的鲜花,迎风颤动着,一会又有烟花落在上面一般,星星点点明明暗暗……!
等她娇/喘着回了神,只见咬着的枕头边上,晕湿一片,上面半开的花骨朵,都深了一个颜色。
她羞的将脸埋在了枕头上,眼角眉梢春色盎然。又愤愤的想着,什么时候,她能将这受制于人的仇,报回来……!!!
西陉关的春节,与其它地方不同,能在过年时候安稳两天,就心满意足了。
由于众人回去的口粮问题,来的一万多士兵当中,只有赶马车的几千人回京。
跟着姜沉鱼来的百姓,也要一同回去。
将军府内,姜沉鱼吊在阿塘身上,双腿紧紧的夹着她的腰。
没办法她只能一手托着她,任她在身上耍赖。
“我不走,我就不走。”她脑袋晃的像拨浪鼓一样,在沈荷塘肩头来回擦,将脸都擦红了。
“听话,你跟着士兵一起走安全许多,这里不太平,你待的时间长了,会被人注意到,如果你让人抓走了,我这仗还怎么打!”沈荷塘将她放在凳子上,摸着顺滑的发丝耐心解释道。
姜沉鱼像个被抛弃的可怜小狗,眼泪汪汪的抬眸瞧着那张好看的脸,其实也没有那么黑。
“可是来的时候,那么多士兵,也没怎么安全。”想起被劫道的时候,她还是心有余悸。
“来时有粮食,容易被人盯上,走时都是空车,会安全许多,还有就是我送你出边关的地界吧,这样也能多陪你几天!”她也想将人留下,可她又不常在将军府,没办法保证她的安全。
过了年,天气就会一日暖过一日,前两天抓到两个大辽的奸细,总觉得他们蠢蠢欲动了,得趁着有空,赶紧将人送走。
“我才来了半个月,就要赶我走。”姜沉鱼嘟着樱花般的粉唇,眼里都是控诉。
“以后赔给你好不好?”看着她有点过分可爱的模样,沈荷塘俯身在那花瓣唇上点了两下。
姜沉鱼仔细打量着沈荷塘,黑色暗金纹的棉袄外面,一个绛红色的披风挂在身上,还带着刚从外面回来的寒气。
五官比青原县时多了点深邃,从前温和的气质也变的锐利深沉。这时她也体会到了沈夫人的无奈,难怪婆母要发疯,她也想发疯。
京城与边境,跋山涉水路途遥远,她都不知道下一次见面是在什么时候。一年,两年,还是三年?
还要整日担心她的安危,是不是能每天都平安的活着,有没有受伤!
“好吧,那你多送我一段路程。”抱怨归抱怨,依然是要听话的。
“嗯,一定!”她将人用力搂着,心想路上还能相处几天,也算情绪上有个缓和。
次日,姜沉鱼一行人,便跟着回京的士兵,一起离开了西陉关,叶淮清还要回去观察朝堂上的局势,边关风声鹤唳,朝堂亦是如此。
沈荷塘也确实将摊子留给赵宸岚,自己陪着姜沉鱼赶了两三日的马车。
两人还偷偷在马车里甜蜜的时候,赵宸岚派人将沈荷塘叫了回去。
说是离城门五六十里的地方,发现有大批的敌军安营寨寨,叫她速速回去。
这次姜沉鱼没有吵闹,而是很识大体的送走了沈荷塘,看着她骑上马离去的背影,久久才回了马车里。
连绵的苍松翠柏,耸立在山间,坚韧不拔。起伏蜿蜒的山路,崎岖悠长。那人绛红色的披风,随风扬起,像天边的红霞,热烈壮丽。消失在了山的另一面,却定格在了她的心头……!
第98章 阵前厮杀
一年后。
一个胖胖的小手,拽着一串槐花一个个揪着,大大的眼睛还警惕的左右看了看,见没人注意自己,迅速的将小花骨朵塞进嘴里,鼓着小嘴上下嚼着。
“安禾,你又偷吃槐花?”春桃见她全是肉的小手,还藏在了身后。
“没有啊,桃姨姨。”站在小凳子上超级稳的小人,口齿清晰,声调上扬,神色天衣无缝般的自然,要不是了解她,春桃都怀疑自己看错了。
“你还不承认?我要去告诉夫人喽!”春桃看着甜点一样的小小姐,心都能萌化,前提是她不捣蛋。
“不要嘛,姨姨也吃。”
“我才不要,苦的很。”
“这个很甜,给你吃吃。”
“我不信,你又在骗我小坏蛋。”谁能告诉她,不满三岁的孩子,怎么这么多的心眼,看着小家伙一本正经骗她的眼神,她心好累。
这孩子她带不了了,快来个人救救她吧,她要碎掉了。
这一年小姐很忙,经常与江宁一起去外面做生意。其实小姐不用这般忙碌,也不知是不是因为姑爷一直不在家的关系。
还好,因为有安禾的关系,她不会去太远的地方,否则自己也不知道多久才能看到小姐。
林掌柜也入了尚宫局,目前还算轻松做些文书记录与保管的活,不过感觉她做什么事都比较轻松。偶尔还是会来找春桃,要带她一起走,可如今正是小姐忙碌的时候,春桃不想离开。
她与林掌柜之间的关系一直很暧昧,因为林掌柜去了宫里,两人的接触少了很多,所以属于进可攻退可守的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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