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柱子不想跟她废话。
“走,跟我去周老头家,让他给你诊脉,我到要看看你肚子里到底有没有孩子。
冯曼当然知道自己有没有孩子。
她哭着摇头,一直大骂柱子没良心,就是不肯去周老头家。
柱子不好跟他拉扯,陆兰就直接上了手。
“走,跟我去看诊,敢败坏我儿子的名声,今天你们冯家就得给个说法。”
冯曼见今天这事兜不了底。
慌的就喊她娘。
今天这事就是她娘俩商量的。
冯曼她娘觉得柱子肯借钱给冯曼,那就对她还有心思的。
而且柱子他夫郎有身子了,哪个汉子能不着急。
只要她女儿用点手段,不怕柱子不上钩。
可没成想冯曼试了几次,柱子都不为所动。
所以冯曼她娘就想从林意这下手。
就说是冯曼有了身子,愿意嫁进门做小。
他们都觉得只要林意点头,那柱子为了以前的那点情谊肯定会愿意的。
更何况哪个汉子不想多个人伺候?
可没想到,这个小夫郎会这么厉害,有了身子还敢跟汉子说和离。
她们更没想到柱子真的会对冯曼无意。
“今天这事是我家冯曼不对,她太喜欢柱子了,才会上门去求你夫郎的。”
柱子握着拳头。
“旁的我不想听,冯曼你今天不说实话我就把这事闹出去,看看谁要被骂死。”
冯曼到此刻才觉出柱子的无情来。
这个汉子以前不是喜欢自己吗?
怎么现在会用这么嫌恶的表情看着自己。
她觉得心如死灰。
“我没有怀孕,柱子根本就不愿意跟我多说话。”
柱子见她终于说了实话,心下一松。
可又怕她耍赖。
“二哥,去请周老头吧,我信不过这人。”
冯曼惊愕的抬头。
她到底为什么以为柱子还对她有意啊,明明这人对自己冷漠的很。
陆行安跑去找周老头。
禾苗就把林意扶坐下。
林意此刻也看出了冯曼的算计。
“冯曼,把二两银子还来。”
柱子也说:“对,把银子还给我,我扔河沟里还能听个响呐。”
那二两银子早就被冯曼当做伙食费给了她嫂子了。
冯曼看了看她大哥。
她大哥冯华却别开眼不瞧她。
冯曼觉得人生无望。
她开始后悔。
要是自己当初不爱钱财,就一心一意的跟了柱子,那么此刻被他小心呵护的不就是自己了?
“柱子,钱我现在没有,等我有了就还你,行吗?”
林意皱眉瞪了柱子一眼。
柱子立马说:“你想都别想,要说那钱也不是我借给你的,是我夫郎看你可怜才借的,今天你必须得给。”
冯曼无助的看向自己娘亲。
她娘见女儿今天被羞辱成这样,也是心疼的要死。
她不顾冯父的阻拦回屋拿了二两银子给柱子。
“该给的都给了,今天的事就当是冯曼对不住你们。”
她想就这么算了,可柱子却不想。
“等周老头来了再说吧,别是下次又赖上我。”
冯曼觉得自己今天被羞辱够了。
她执拗的看着柱子,“就一定要这么对我吗?”
柱子别过头。
“你自己怎么对我的,害的我夫郎哭成这样,你还装什么可怜。”
周老头被陆行安风风火火的拉到冯家。
老头子人都没站稳。
陆兰就立马拉冯曼过去。
“您给诊个脉,看看她是不是有身子了。”
周老头一瞧这情景,就知道事不小。
他坐下来,给冯曼诊了脉。
冯曼也不挣扎,如同木偶一般呆坐着。
柱子心急,忙问:“周伯,咋样?”
周老头皱眉。
“你这姑娘怎么把身子糟蹋成这样了,你别说有身子了,月信都不来了吧?”
冯曼就呆呆的坐着,什么都不答。
柱子不管别的。
听周老头说她没有身子,就赶忙扭头看林意。
“小意,你听见了,都是她想讹我。”
林意也知道今天是自己冲动了。
他看着柱子,小声的说了句“对不起”。
柱子忙哄他:“别这么说,也是我要当烂好人,才惹了祸事。”
事情解决了,他们一家一刻都不多待,扭头就走。
冯曼在他们出院子的时候大声哭了出来。
禾苗跟在后面,觉得唏嘘。
要是当初真的喜欢柱子那就别点头嫁出去啊。
如今过的不好,更不该来破坏别人的家庭。
害了别人,自己也丢了脸面,到底图啥。
陆行安见他皱着秀眉。
忍不住捏了捏他的后脖颈。
禾苗抬头看他。
陆行安趴在他耳边说:“放心,我才不会借钱给别人,谁都别想讹上我。”
禾苗差点没忍住笑出来。
陆兰走在前面,也隐约听见了。
“就是,扔了也别当烂好人。”
柱子生怕林意听见。
忙回头冲几人使眼色。
几人回了陆兰家,柱子守在屋里跟林意小声的说话。
他们刚到,陆丰跟王菊就来了。
人还没坐下,江怜跟李宁东也赶到了。
都是一个村的,有一点事立马都能传开。
陆兰把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
江怜觉得冯曼怪没脸面的。
“从前我觉得这姑娘不错,怎么嫁了回人就大变样了。”
王菊也说:“就是。”
李宁东则觉得这事还得怪柱子,没事瞎借什么钱。
陆晓在一旁听着,他也觉得人都会变的。
就比如禾苗,比如王菊。
再比如……陆玉。
想到这陆晓就说。
“我那天看见陆玉了,她跟她娘趁着天黑走了。”
说到这个王菊也觉得奇怪。
“可不是,她娘俩整天躲在屋里,都不出门,怎么趁着天黑走了。”
江怜抿了抿唇,他倒是听了些风言风语。
可不知真假,他也没说。
几人坐在门口说了会话。
禾苗就让他们晚上去家里吃饭。
昨天的席面剩了不少菜,好一些的禾苗就给大家分了。
可家里还是剩了一大盆。
现在天气热,不吃了就可惜了。
等中午吃完饭。
禾苗就把糯米泡上了。
他今天泡的糯米多。
打算做三桶米酒。
陆行安今天揣着大荷包出去,再回来时就剩下二两不到了。
这两个月盖房子,也没上山,家里买菜买米的开销全靠禾苗的酿的米酒来维持。
陆行安捏了捏荷包。
荷包空了,可房子起来了。
再说,这银子怎么花的他就怎么给挣回来。
第110章 收获满满
当晚,陆行安就把弓箭,刀具都拿了出来。
他仔细擦拭了一番。
盘算着明天要去哪个山头。
禾苗坐在厨房里蒸糯米。
看陆行安在院子里忙活的一头汗,他知道这汉子是想赶紧挣钱回来。
他端了碗凉茶过去。
“急啥,屋子才盖好,你歇几天再上山。”
陆行安一口气把凉茶喝完。
“你不也没歇着,这就开始蒸糯米了。”
禾苗抿嘴笑。
“我这是轻松的活,你上山可是要出力气的。”
陆行安抬头看着他笑:“你汉子有的是力气。”
禾苗见他又要说混话,接过碗扭头就走。
陆行安在院子嘿嘿的乐着。
他想只要他们夫夫俩劲都往一处使,那日子自然能过的好。
第二天陆行安跟李宁东俩人就搭伙上了山。
禾苗跟陆晓就在家里忙活。
陆老头坐在院子里看兔子。
他瞧着儿子这气派的屋子,觉得心里安定了。
陆丰的屋子虽然有些年头了,可那也是泥砖屋。
盖的位置又好,门前屋后也都开阔。
现在王菊也有身子了。
性子也变了。
陆丰也有田地了。
日子越过越好了。
他眯着眼睛笑了会。
觉得能去见晓晓他娘了。
今天山上的收获可不小。
李宁东发现了一群山鹿。
他俩今天没带大虎。
想让山鹿保持皮毛完整,那就只能射腿。
可射中腿后山鹿不会立即毙命,还得跟着追,搞不好就得跟丢。
好在今天带了套网。
但这套网扔出去就只有一次机会。
要么抓住猎物。
要么惊了猎物。
两人对视一眼。
开始分头行动。
陆行安拿着套网绕到前面去。
等他埋伏好,就冲李宁东打手势。
李宁东拉开弓箭。
把鹿群惊跑。
陆行安瞅准机会,一个套网扔出去,就将迎面撞来的山鹿套了个正着。
山鹿挣扎的厉害。
陆行安差点没按住,连着被踢了几脚。
李宁东赶紧来帮忙。
两人合力把山鹿捆了个结实。
今天这只山鹿可不小。
李宁东乐道:“这山鹿可值钱了。”
陆行安也说:“那是,光皮毛就能值不少。”
俩人把山鹿捆在木头上,一前一后的抬着。
“东子,我带你去抓水鱼的地方看看。”
李宁东点头。
“这地方别给别人知道,有些爱糟蹋东西的,一天就能给这山沟沟抓完,他们可不管大小。”
陆行安点头。
“就跟你说了,要是毁了就找你。”
李宁东嘿嘿笑了两声。
“我可没那么缺德。”
两人一路说笑的来了山沟前。
老远就看见水沟里有几只野鸭子。
两人噤了声。
拿出弓箭。
他俩手法都准。
人射中了一只,其他的几只吓的就往远处飞。
陆行安手快,拿出箭又射了一支。
这只野鸭子落到了深林里。
陆行安记着它落下的方向,打算过去捡。
李宁东早就热了一身汗。
此刻看见了水,他二话没说一头就扎了进去。
陆行安把两只野鸭子捆好放到背篓里。
又把网兜递给李宁东。
“这里面有不少大鱼,水鱼也大,你在这抓,我去捡鸭子。”
李宁东点头:“当心着些,那边林子深的很。”
陆行安点了点头。
往林子里走去。
八月的天,树木都枝繁叶茂的,最容易在林子里走丢。
陆行安一边走,一边用小刀刻记号。
往林子里走了一会陆行安就发现了那只受伤的鸭子。
它伤了翅膀,飞不起来。
看到陆行安来了,慌的往林子里跑。
陆行安跟着追了过去。
这鸭子还挺能跑。
陆行安追了半天才抓住它。
等陆行安把鸭子绑好,一回头就有点分不清方向了。
他转身往后走了一段路,觉得不对,又回头往右走。
陆行安还是边走边做记号。
他倒不担心走丢,最多就是迷会路。
往右走了一会,陆行安就觉出不对来。
眼前是一处悬崖。
陆行安不记得有没有来过这。
他蹲下身用石头在大树下摆了个记号。
出于好奇。他又往悬崖下看了看。
下面绿油油的全是树木。
陆行安扔了块泥巴下去。
没一会就听到了泥巴落地的声音。
看样子不是很深。
但就是这悬崖直溜的很。
半点能落脚的地方都没有。
他又在跟前琢磨了会。
突然看见悬崖上长了许多不认识的草芽,有的还开着黄花。
陆行安觉得稀奇。
伸手就想采一株。
可这草不偏不倚的都长在悬崖中间。
只有一株长在了上面点的位置。
陆行安趴下身。
伸长手拽了一株。
他放在鼻子上闻了闻。
也没什么奇怪的味道。
眼见天色晚了,他也不耽搁了。
又试了几条路才走出了林子。
这边李宁东也抓了几条大青鱼。
但找了半天就抓了一只比较大点的水鱼,其他的都不够个。
他又给放了回去。
两人汇合后,就开始收拾东西往家走。
禾苗正在家里跟江怜说话。
汉子上山了,他俩把牲口收拾好,就喜欢坐在一起说话。
陆晓天天去放大鹅。
觉得自己都要晒黑了。
禾苗哄他:“那明天我去放,你在家。”
陆晓想了想,自己在家收拾的没有小哥利落,而且小哥还要酿米酒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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