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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现下已经在城郊外有了好几处工厂,有着完整的生产过程,已经满足了自产自销的完整过程,再加上他对于配方看管的非常的严格,不管是吃食还是润肤膏,他将几个厂子分开,尽管是一条完整的生产过程,不同区域的工人,并不知道上一个区域生产出来的东西是如何做出来的,原料又是什么,因此他将配方保护的很好。
忘记的人即便想靠着大概的配方制作出他们的东西,却依然做不到像原版这样完美。
每天来找他,想要从他手里买下配方或者是想要成为东家的人有不少,程赋只能每天挤出时间来见客,却又放心不下,还待在家的白幕杨,于是再三思考之下,婉拒了许多人。
等他到了酒楼,今日要见的客人也早早等在了上面。
他跟在淞哲身后,淞哲替他打开了房门,可入眼的就是一个眼熟的人。
“哎呀,程老板来了,快请坐,快请坐。”
来人有些矮小,体态圆润,眼睛被脸上的肉挤得只剩两条缝,不细看甚至难以分清他是否有眼白,脸上有大大小小的痘印,他嘴角甚至还带着一颗冒着脓头的大痘,鼻子塌,却有着蒜头鼻,鼻子上的毛孔更是粗的,能插秧。
大概因为体型太胖,他走路的姿势也有些打颤,看起来并不是特别稳当,头发被高高竖起,从上面看甚至都看不到他的耳朵。
程赋却在此时咬紧了牙关,怒目圆睁,眼神是跟随着眼前的男人所移动。
甘子忱!
上辈子,他起势晚,甘子忱比他早上那么几年,后来因为他势头太猛,甘子忱便一直在暗地里给他下绊子,虽然这件事情在商界也算是常见。
前世,甘子忱下了死手,当时的他刚到京城还没多久,并不知道皇铺并非能够交易的,自己也被诓骗着买下了几个公主的铺子,结果被他告到朝廷,自己反被抄家。
甘子忱便趁着这个时候对他赶尽杀绝,也是在那个时候,自己才意识到真正一直陪在他身边的人,是白幕杨,也是那个时候才明白,白幕杨为他做了许多的事情,到最后甚至是因为他而被拖累,后面死无全尸。
他恨极了甘子忱,这辈子他起势早,为的就是想赶在甘子忱在京城站稳脚跟之前,先在京城内有一定的话语权。
甘子忱搓着手,他如今也不过一个刚入京城的小商人,虽然在他的家乡将自己的店铺做的如火如荼,但想要挤进京城,还需要更新颖的东西。
他此刻就是为了买下程赋手里其他东西的配方而来,可抬头却看到了目眦欲裂的程赋。
程赋比他要高许多,自己也只能仰头才能看到他的表情,发现他表情不对之后,立即又换上了谄媚的笑脸,生怕自己惹了这尊菩萨不快。
“哎呦,程老板,你这是怎么了,怎么面色如此的难看,是我甘某招待不周,来来来,快先入座,快先入座。”
程赋放在身侧的双手握紧了双拳,抬眼淡淡的扫视了一下眼前的甘子忱。
比起上一世的最后一次见面,眼前的甘子忱更加的稚嫩一些,虽然发胖,却还没有到满脸横肉的地步,看着倒比上一世善良许多。
可他知道,男人的皮子里,藏的可是恶毒的心思,随时能够致人于死地。
他深吸了一口气,勉强撑起笑容,说道:“坐吧。”
说完,他就径直走到椅子上坐下,但对于桌上的饭菜却一点也不动,甚至连酒水都没有碰。
甘子忱见他一副爱搭不理的样子,一时间有些生气,却知道这尊佛也不是他能惹得起的,而且他刚踏入京城,还需要在这种大人物的关照下才能将生意做起来,即便人家并没有给他好脸色,他也只能选择忍气吞声。
甘子忱大校长坐回了原来的座位,逆行,向站在他身后都美人招了招手,美人很有眼力见,立即给程赋倒了杯酒。
程赋见状,立即伸手在桌子上敲了两下,淞哲见状,立即会意,伸手拦住了美人倒酒的动作,随后朝着甘子忱道:“甘老板,我家大人近期不方便饮酒,只能以茶代酒,还请甘老板见谅。”
说完,就把盛着酒液的杯子推远,随后又拿起桌上的茶壶给程赋倒了茶。
甘子忱闻言,只能笑着应付了两句,脸上的表情却比刚才还要难看几分。
程赋端起淞哲倒得茶水,轻轻的抿了一口,随后说道:“开门见山吧,甘老板。”
甘子忱闻言,立即又换上了那副谄媚的表情,搓着手开始和程赋介绍起他以前的过往,以及本次前来经常所谓何事,接着又说了他现有的条件。
第266章 甘子忱
接着又委婉的表示他想要加入程赋的旗下,或者能否达成合作关系,从他们那进一些商品,放到自己的铺子里售卖。
程赋沉着脸,目光死死盯着眼前的甘子忱。
以前他刚入京城时,只知道何家何君逸,是他们大盛国的首富,路边大大小小的铺子里,有六成都是何家的,而甘子忱紧随其后,虽然他远不如何君逸那般出名,但是在京城也占据了不小的地位,可以说如果他再努力两年,说不定就能够成为第二首富。
他刚入京城,虽然在京城里并没有什么铺子,但是他的铺子是一路从明州开到了京城,算得上是资产雄厚,加上他那几年机遇较多,于是攒了许多不错的商品,准备到京城大展手脚,原本他还有些不起眼,等他的铺子一夜火爆了京城后,甘子忱就发觉了他的存在。
甘子忱最开始想拉拢他,可他当年心高气傲,一路上太过风雨无阻,让他自信的觉得自己能够扳倒甘子忱,于是就婉拒了他的邀请。
甘子忱见他不为所动,于是开始针对他,后来又设计了那场戏,让他和白幕杨死无葬身之地。
而这一世,事情已经发生了扭转,那个被针对的人从自己变成了甘子忱。
看着眼前滔滔不绝,势力尚浅的甘子忱,程赋眼睛一眯,有了些许别的想法。
上一次他设计了自己,那么这一次他也可以换着来。
这次他掌握着主动权,甘子忱只要一日没有超越过他,那想要这个刚入京城的小商人如何,程赋还是能做到悄无声息的解决一个人的。
甘子忱在一旁说的口干舌燥,时不时来一点酒润润喉,他身后跟着的美女更是不停的朝着程赋眨眼,甚至还会在不经意间扯开胸前衣襟,露出白花花的肌肤。
程赋仍然不为所动,整个过程一句话都没说,淞哲也只是负责在他身边帮忙倒茶水,他们俩就静静的看着眼前的甘子忱,直到他彻底讲累了,气氛逐渐安静之后,程赋才缓慢的开口,漫不经心的说道:“甘老板,你的那些条件我看了,很抱歉,我并没有满意,若是有机会,往后我们自会相见,告辞。”
说完,淞哲立即带着程赋,想要直接走出门外,那美人见状,立即跑了上来,双手抓住了程赋的胳膊,柔软紧贴在他的手臂上,嘴里娇嗔道:“大人,我家老板话都没说完呢,不如大人就在此坐一坐,我陪你说会儿话,如何?”
说完,美人将他的胳膊抱紧了些,胸脯蹭的更加用力了。
程赋感受到手臂上的柔软,恶心的差点没吐出来,他奋力一甩,手臂立即脱出了美人的怀抱,美人被他的力道推的猛然一趔趄,整个人向后倒去,径直摔在了地上。
程赋立即拿出怀中的手帕,擦了擦自己被抱着的胳膊,脸上的嫌恶之情怎么也遮盖不了,一旁的淞哲见状,立即说道:“我组织最不喜他人的触碰,这位小姐,还请你安分守己些。”
美人摔在地板上,疼的惊呼出声,下一秒就听到淞哲的这句话,一时间愣在了原地。
甘子忱见状,立即走到程赋面前说道:“哎呀,我这婢女是无理了些,程老板,我甘某在此向您赔罪。”
说完,他恶狠狠的瞪了还在地上低声呜咽的美人,说道:“还不快起来给大人赔罪。”
美人闻言,有些不甘的咬了咬嘴唇,可是主子已经下了命令,她也只能老老实实的从地上爬了起来,给程赋行礼道歉。
程赋用手帕擦了擦衣袍,只觉得这件衣服都脏了不少,也没有看向甘子忱,只是沉着脸走出了房门,淞哲又对着甘子忱说道:“我家大人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还请甘老板请回吧。”
说完,便跟着程赋的步伐,回了门外的马车上。
甘子忱面色铁青,程赋从头到尾都没有给他一个好脸色,自己还特意带了美人在身边,以前和别的老板商谈的时候,自己总会将那些美人推向对方,大部分人都会笑着留下,他们的合作也因此达成了协议,可这个招数此次却不再适用了,还反而惹得他不快。
甘子忱气的跺了跺脚,看向了身旁还在默默落泪的美人,心下正烦闷着,看着哭哭啼啼的美人,只觉得更加的烦躁了。
程赋他目前还动不得,美人作为下人,她自然是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于是他立即扬起了手掌,狠狠的抽了美人一巴掌。
“啪!”
“啊啊!”
美人再次倒地,甘子忱并没有收力,这一巴掌实实在在的打到了她的脸上,美人立即晕头转向,再次倒在了地上,头还撞到了桌角。
甘子忱怒骂道:“你这个没用的东西,让你勾引程老板,你反倒惹得他不快,我看你是不想活了!”
说完,他蹲下身又扬起手掌,左右开弓,扇了美人好几个巴掌,直到美人的脸上都肿的不像样了才停手。
“呸,晦气,给老子到床上去。”
美人被打的嘴角溢了血,闻言却不敢反抗,踉踉跄跄的从地上爬起来,跑到了床铺,将身上的衣物脱下,等待着甘子忱的凌虐。
甘子忱将房门锁紧,一边走路一边退去了自己宽大的衣裳,夏日炎热,他今日为了见程赋,特意穿了华丽的衣袍,本就厚重,加上刚才还喝了酒,肥胖的身躯自然是出了许多的汗,身上散发出一股酸臭味。
等全身的衣服褪去,他扑向了床上的美人,美人只能默默流着泪,闭上了眼。
程赋快步走出了酒楼,随后又和淞哲进了马车,他立即吩咐马夫开向最近的一个成衣铺。
马夫虽然不理解主子,却也老老实实的,驾着马车就到了最近的布庄。
程赋立即冲下了马车,甚至还没等马夫把小楼梯放下去,就一跃而下。
淞哲紧随其后,跟着她来到了店铺里。
程赋一进到铺子里,立即询问掌柜是否有合他身的衣袍,掌柜见他穿着上好的料子,自然也没有怠慢他,一直从后院拿出了许多已经做好的成衣
第267章 没心情
掌柜的甚至还特意让人拿来的用料最好的一批,程赋随意的看了一眼,挑了一件和身上这件相似的,立即就付了银子,随即一把扯下外袍,套上了新买的衣袍。
整个过程极其的迅速,他趁着淞哲跟着掌柜付钱时换上,等淞哲付了钱,他也从后院走的出来,淞哲立即就跟了上去。
程赋怀里还抱着被换下来的那衣袍,抓着衣领纠结了半天。
淞哲见状,问道:“主子,你这是怎么了?”
“这衣服脏了,我倒是想直接烧了,但我怕我媳妇会生气。”
程赋皱紧了眉头,他用手指头捏着衣袍,其他手指全都翘了起来,做了一个和他外表极其不符的“兰花指”,可见他确实嫌弃的不行了。
淞哲闻言,也无法给出更好的建议。
这衣服是他们大夫郎亲自挑选并定下的,不管是款式,颜色,甚至是衣服上的细节和花纹,都是大夫郎经过层层挑选后定夺下来的。
每次程赋陪着白幕杨去定衣服,都会花上半天的时间去挑选。
毕竟要从几百个款式里挑出来那么几件,最后还要比对各种颜色,拿出成千张绣花例图来看,可以说是耗时又耗力。
程赋这是不想辜负白幕杨辛辛苦苦替他挑选出来的衣服,但是又实在嫌弃那个女人碰过。
他陪着程赋见了大大小小不少老板,其中不少人想往他怀里推一些哥儿或者女子,但都没得逞,而且那些哥儿或者女子都没有触碰到他,今日还是第一次。
看着程赋那皱到能夹死苍蝇的眉头,淞哲也低着头沉思了好一会儿。
半晌,他说道:“不如公子将衣物带回去,将事情原委告诉大夫郎,这衣物是否留着由大夫郎定夺,如何。”
程赋原本还愁眉苦脸的,听到他的这个建议,整个人就肉眼可见的松懈了下来,随即点了点头。
但拎着那条衣服的动作依然是那般,最后他无奈的扔到了角落里,吩咐马夫回了程府。
程赋立气让人到各个铺子里传话,将季度账本,以及售卖物品记录等等,将重要的物品放于箱中,让他们府上的侍卫带回府里。
原本打算是下午再跑到各个铺子里查看,但今早的甘子忱实在是坏了他的好心情,本就烦闷,于是连铺子都不想去了,又决定在家看一天账本。
程赋叹了口气,接着又让淞哲回到府里后,差人做一些冰镇西瓜,再做一些糖水,他还打算一会儿一边抱着白幕杨,一边看账本。
程府的马车所选的马匹都是目前市面上最好的马匹,因此速度格外的快,再加上如今也才不到晌午,人流量并不是很多,许多人在这时还在田里劳动,或是各自忙于各自的工作中,路上只有一些妇女出来采买食材,这让他们的速度更快了些。
程赋下了马车,淞哲帮他拿着衣袍,两人快步走回了府内。
走到一半,程赋还特意跑去水井那,让淞哲打了水,他低头用力的搓洗双手,直到他觉得差不多了才满意离开。
接着,程赋立即回了房内,就看到睡眼惺忪的白幕杨还靠着床头发呆,见到他进来,甚至还只是眨了眨眼睛,并没有反应过来。
“怎么又赖床到现在才醒,是不是又没吃上早点?”
程赋无奈的靠近,伸手轻轻点了一下白幕杨的额头,随后说道:“现在才睡醒,你晚上还咋睡?”
白幕杨还在发愣,看着程赋走近,也只是疑惑的“诶”了一声,随即就被人用手指点了点脑袋。
然后他就彻底清醒了。
看着眼前的程赋,他刚睡醒的大脑还有些反应不过来,眨巴眨巴眼睛,随后说道:“我怎么睡这么久了,这都到晚上了?”
程赋失笑,随即褪去外袍,坐到床榻上,伸手抱了抱白幕杨,在他唇上落下一吻。
“傻瓜,现在不到晌午,早上见了个讨厌的人,没心情去铺子里了,就回家里了。”
白幕杨闻言,呆呆的点了点头,然后吻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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