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渡劫失败,炮灰拐跑天劫[重生]——包包祖

时间:2024-06-05 09:06:48  作者:包包祖
  “嗤。”
  耳边传来一声满是嘲讽的嗤笑。
  天劫转过头,幽幽地看向坐在一边的疯道长。
  老人摇着头,用只有他和天劫能听到的声音说:
  “你之前说废了好大力气才骗你哥跟你签了生死契,就是这么骗的?
  “这么拙劣的演技,换谁谁能上钩啊?”
  天劫愤愤然瞪着疯爷爷,“你行,你上!”
  疯爷爷真就一甩袖子,坐起来,“看好了,学着点。”
  说着,老人坐起来,看似随意地拿起汤勺,在面前的调料碟里挖了一下,然后看向灵泽,
  “我说,臭小子,你这蘸料,味道好像有点不对啊,是不是把糖跟盐弄混了?”
  灵泽刚从乾坤袋里把最后一杯冰茶送到天劫面前去,闻言立即从疯爷爷手中把那汤勺接下来,
  “不会吧?我尝尝。”
  他喝了一口,仔细尝过,“没有啊……”
  疯爷爷立即从他手中把汤勺又拿回来,自己也跟着尝了一口,“哦,确实没问题,许是我刚才吃的边上那盘红糖蘸料,弄混了。”
  说到红糖蘸料,灵泽想起来刚才炸的红糖糍粑还没上桌,又起身去拿。
  疯爷爷趁他离开的空挡,悄悄往自己嘴里塞了一粒白玉珠心,绕在舌尖转了一圈,又取出来。
  悄悄地将那白玉珠心扣进藏在袖子里的一张白玉罗盘中央,罗盘上光芒闪烁。
  “契成。”
  疯爷爷压低声音,说了一句。
  少年看得目瞪口呆,“这就成了?”
  震惊完了,天劫回过味来,怒目看向疯爷爷,
  “你骗我哥跟你签了什么生死契,拿出来!”
 
 
第98章 
  天劫说着,往疯爷爷身上扑过去,伸手要去抢那白玉罗盘。
  疯爷爷已经眼疾手快将那罗盘塞进乾坤袋里去了,又捏着袋子伸长手臂,不让少年够到,
  “哎!我的老腰!断了断了!”
  这老人家身子骨硬朗得很,演武场的木桩沙包都没他这么抗揍,皮糙肉厚的,连天雷都电不坏他,又怎么可能被随便扑两下就把腰闪了。
  这明显是在碰瓷。
  天劫懒得理他,仍旧一门心思要去抢那乾坤袋,手指刚碰到乾坤袋束口处,耳边传来一道传声符的声音——
  [泽儿,来凌霄峰]
  是南烛真君给灵泽发的消息。
  灵泽不敢耽搁,立即捻决念咒,亮出一道传送法阵。
  “我去一趟凌霄峰。”
  圆阵在脚下亮起,离开之前,灵泽看一眼不知何时扭打在一起的一老一小两人,无奈嘱咐一句:
  “你俩别打架,别伤到……”
  他原本想说别伤到对方,想到皮糙肉厚的老人家和堂堂九天雷劫根本不可能轻易受伤,又改口说:“别伤到这洞府。”
  一老一小认真点头。
  传送法阵生效,灵泽身影尚未从洞府里完全消失,耳边就传来两人重新打起来的噼啪声响。
  眼前一黑,重新亮起来时,灵泽已经来到了凌霄峰南烛真君的洞府内。
  洞府里只有仙风道骨的真君一人,盘腿坐在蒲团上,旁边蜷缩着一团比他大一圈的长毛白虎,尾巴轻轻扫动着,在一人一虎背后,悬浮着大大小小风格各异的小世界。
  灵泽向真君恭敬行礼,用询问的眼神看向对方,“师父?”
  真君从鼻子里应了一声,缓缓掀起眼皮,一开口,语惊四座,
  “你的蛋碎了?”
  灵泽:……?
  “怎么样?”南烛真君身体往前探出去一些,朝徒弟凑近了,“开出什么盲盒了?有没有惊喜?”
  灵泽意识到这是在说他送的那一提“盲盒扭蛋”,如实回说:“破壳了三个,都是雪兔,已经……被做成碳烤乳兔了。”
  “啧。”南烛真君眉头皱起来,“暴殄天物!”
  嘴上这么说,真君的脸上倒是不见有多少惋惜神色,已经送出去的灵兽蛋,怎么处置都是灵泽自己的事,他管不着。
  而且那雪兔虽然不算常见,可他的小世界里之前收集过一雄一雌两只,兔子是真能生,那两小只待在他的小世界里没几年,生出来的子子孙孙,已经把他那一方小世界挤得都快没有落脚的地方了。
  灵泽知道南烛真君的小世界里有一个塞满了雪兔,根本不缺这种毛茸茸,所以听到师父的责备,丝毫不慌,只笑着拉回正题:
  “师父,急着召我过来,是不是宗门里有什么事?”
  他大概已经猜到师父要聊什么了,果然就听南烛真君这时说:
  “五门联考,提前了,三日之后就要举行。”
  灵泽郑重地应了一声,“我会嘱咐小天,让他尽快做好准备,按时参加。”
  南烛真君看向徒弟,“你自己也准备一下。”
  “我?”
  “嗯,我已经向掌门举荐你做这次联考的监考官。”
  灵泽着实吃了一惊。
  五门联考是为五大门派招收弟子而专门设立的试炼,每隔三到五年就会举办一次,试炼的地点在参与的五个门派之间随机选取,主题也由主办方来决定。
  往年不管试炼在哪里举行,南烛真君都是不闻不问的。
  除了破例收下灵泽之外,南烛真君从不收徒,对这种以收徒为目的的联考自然是毫无兴趣。
  今年南烛真君要收小天做记名弟子,会对联考多留意几分,这不奇怪,可是,专门将灵泽举荐去做监考官,这也太反常了。
  难道说,师父对小天这个即将入门的徒弟,实在太过喜欢,喜欢到从联考开始,就在为他筹谋了?
  南烛真君接下来的话,打破了灵泽的幻想——
  “这次联考,由玄天宗主持,我是联考主席。”
  “啊……”原来如此。
  不过这也是极大的好消息了。
  师父是联考主席,灵泽被举荐,必定能拿到监考官的位置的,如此一来,就不怕那小鬼头在考试中途出什么茬子了。
  不过,联考主席这么重要的位子,为什么会落在他师父这么一个几乎从不收徒的峰主头上?
  像是猜到灵泽的疑惑,南烛真君这时沉声说:
  “这次的联考主题,是幻海浮沉。”
  幻海浮沉……
  那就难怪了。
  要为所有参赛的准弟子们同时营造出一片幻境,那势必要打造出一个极为复杂的小世界。
  而说到打造小世界,这整个北斗大陆,南烛真君如果排第二,是没有人敢排第一的。
  “师父,除了主题之外,其他联考的具体内容,定下来了吗?”
  灵泽看似随意地打探了一句。
  “定下来了——”
  灵泽正要开口再问,就听南烛真君继续道:“我也不可能告诉你。”
  灵泽到了嘴边的问题又被噎回去。
  南烛真君摆摆手,“这两天会组织监考官开一个主题会,重点强调一下监考注意事项,有什么问题,你直接会上问吧。”
  临走前,南烛真君又把徒弟叫住,“刚才那主题,一个字也不许透露给那小孩。”
  .........
  “小天,马上要五门联考了,你想不想知道这次试炼的主题是什么?”
  晚上回到玄天山脚下的小院子里,天劫和灵泽并肩坐在屋顶的瓦片上看月亮的时候,灵泽看似随意地问了一句。
  虽然南烛真君交代了,不能把试炼主题告诉天劫,可是灵泽从来都不是个循规蹈矩的小弟子,否则他也不可能做出偷天劫这种逆天而行的事了。
  而且,天劫身份实在特殊,考进玄天宗也并非真的是想要来做弟子的,所以灵泽想,自己阳奉阴违,透个题,应该问题不大。
  灵泽这边想了许多,可哪里料到,少年闻言,却是满不在乎地回了一句:
  “不想。”
  “……你不好奇?”
  “有什么好奇的,管他什么主题,我肯定都能通过的。”
  灵泽微微一怔,进而笑起来。
  少年这时转回头,目光和灵泽对上,懒得聊联考的事,转而讲出了一个自己此时更关心的问题:
  “哥,那疯老头,刚才在逍遥峰上吃火锅的时候,悄悄骗你签了生死契。”
  听到少年的话,灵泽却是出奇的淡定,轻轻点头,“嗯,我知道。”
  “……你知道?”
  天劫这才想起来,那生死契一旦签订成功,是会在契约双方的识海中形成烙印的,那么明显的金光浮现,灵泽怎么可能没发觉。
  亏得他还为了这个和那疯老头打了一架。
  想到这里,天劫撇了撇嘴。
  灵泽猜到小孩的心思,问:“你晚上跟疯爷爷打起来,就是为这个?”
  天劫点头,“我想看看他骗你签了什么内容,可那糟老头子坏的很,根本不给我看。”
  灵泽抬手揉了揉少年银白的头发,“小鬼,那是你的长辈,别乱喊。”
  天劫气鼓鼓的,并不接“长辈”的话,继续刚才的话题:“哥,你猜,那老头到底想骗你签什么呢?”
  这事没什么好猜的,灵泽心里有答案——
  要用白玉罗盘升级生死契,前提是两人之前有过一个最基本的契约。
  疯爷爷和灵泽从来没有签订过任何契约,他们之间唯一的和契约相近的东西,是刚才吃火锅的时候,灵泽给疯爷爷的那个口头承诺。
  应该是灵泽在许下那个口头承诺的时候,疯爷爷先悄悄用某种隐藏阵法,把那承诺转换成了契约,之后又用白玉罗盘把那基础的契约,升级成了生死契。
  所以,反推回去,疯爷爷手上拿到的那份生死契,只能有一个内容:
  “他想让我帮他教训几个不安分的修士。”
  “就这?”少年满脸不可思议,“这有什么好专门签个生死契的?”
  灵泽也不懂。
  按说帮自家老人教训几个挑事的修士,这种事就算没有契约,灵泽也会帮忙的,为什么要专门签个生死契?
  难道是要教训的人修为境界太高,怕灵泽打不过,中途反悔?
  可这也说不通。疯爷爷都说了,不会坑灵泽的,又怎么可能让他去对付比自己厉害太多的修士?
  而且如果真要对付某个大佬,也轮不到灵泽这样名不见经传的小修士出面的。
  灵泽耸耸肩,没回答。
  想不通,那就不想了,何必徒增烦恼呢?
  天劫见问不出个答案,也就不再追问了。
  反正知道那生死契里只有一句无足轻重的内容,而且他哥自己心里都门清,那就用不着他再瞎操心了。
  这事算是揭过去了。
  不过,想到生死契……天劫忍不住把手探进自己乾坤袋里去,摩挲着那白玉罗盘的边缘,然后缓缓开口:
  “哥。”
  “嗯?”
  “我有喜欢的人了。”
  “嗯。”
  “我想追他,你帮帮我?”
  少年转头,认真地看向灵泽,月光洒进那双黑白分明的眸子里,亮晶晶的,
  “我们签订过契约的。
  “你告诉我,我喜欢的那人,他想要什么?”
 
 
第99章 
  灵泽静静看着那双漂亮的眼睛,那漆黑的瞳仁里,此时清晰地映照出他的模样。
  被对方那样注视着,知道对方的心底,此刻只有他一个人,这让灵泽心里甜丝丝、轻飘飘的,像是掉进了龙须糖里似的。
  他沉溺在这样的感觉里,不愿意抽身出来,所以之前在心底演练了不知多少遍的话语,此时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
  见灵泽只定定望着自己,脸上挂着意味深长的笑,许久不言语,天劫有些急了,手指局促地在自己袖口上抠着,
  “我们签了生死契的,你不要忘了。
  “我问你,你必须要回答的。
  “我要你帮我,你也没得选,只能帮忙。”
  以为自己手上握着生死契,应当是十分有底气的,可不知为何,少年讲出这些威胁的话时,却不自觉垂下眼,脸颊越来越烫。
  喜欢,真是一种很奇怪的东西。
  少年想,它让自己多出许多以前从来不会有的情绪,比如胆怯,比如忐忑,比如小心翼翼、患得患失。
  少年垂着眼,手指无意识地揪住袖口处的一根线头,往外拉扯着,将那粗布麻衣已经破开的一处缺口,扯得更大了,原本只是露出一段细瘦的手腕,此时直接露出半截白皙的小臂来。
  这粗布麻衣还是他哥给他的,之前在琉璃秘境里被吴严法关在避雷笼里的时候,被雷电烫得褴褛不堪,后来从秘境里出来,白景行看不下去,硬要塞给他几件自己多宝阁里的锦衣华服,天劫满口拒绝了。
  他只想穿他哥送他的衣服。
  正想得出神,天劫扯住线头的手指,被旁边的修士攥住了。
  少年手臂动作一僵,重新抬起眼,看向灵泽。
  灵泽朝他轻笑,“别拽了,再拽长袖就要变短袖了。”
  “哦……”
  少年讷讷地应了一声,正想抽回手,这时,掌心里被塞了一根小草叶。
  灵泽塞完一棵小草,很快把手收回去了。
  天劫捏着那根比他手指还要细小的一片叶子,仔细看了看,“这是什么?”
  “仙灵草。”
  灵泽回。
  这是之前在琉璃秘境里,在神火峰洞穴里寻那神火海皇的时候,意外得到的草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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