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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就坐在左渡身边,可眼神却看着刘醇。
那黏糊劲,刘醇不忍直视。
“你快松开左渡的胳膊”,一道声音传来,是赫连红,赫连蓝俩位公主。
两位公主刚要冲过来,被拔烈兰拦住。
“你,竟然敢拦住本宫”,赫连红不满。
拔烈兰目不斜视,赫连红愤怒。
赫连蓝没有办法只能走过来拉走赫连红。
“你等着,本宫就没有侍卫了,等一会的”,赫连红和赫连蓝愤怒离开。
“阿醇你真的成为国子监祭酒的关门弟子了”,直勒荣泽双眼看着刘醇亮晶晶的。
“意外,纯属意外”,刘醇谦虚。
“我早就看出阿醇的厉害,就算到了我们东胡也可以成为厉害的人”,直勒荣泽说道。
“阿醇是金人”,左渡提醒一句。
“他不会去东胡”,左渡追加一句。
“哼,现在的阿醇是金人,之后的阿醇就是东胡人”,直勒荣泽一边说,一边看着刘醇。
养筌坐在一边,上次在松青院子里面的诡异感激又来了,这一次感激还加倍了。
因为是三个人,而他还是单独一个人,养筌黯然神伤。
午饭之后,刘醇原本要去找一颗国子监高大的树,好好休息一下。
然后刘醇被拦住了,被俩个国子监的大人拦住,然后一路送到一处国子监的高楼。
此处是国子监的一处藏书楼。
这么高,刘醇低头看看脚下。
“祭酒大人说了,未来一个月直到科举,小公子可以再次温习功课”,两位国子监大人看看刘醇,眼神都是好奇。
“我,就在这里,请问我吃喝怎么办”,刘醇无奈说道。
“会有人来送,小公子不需要担心衣食住”,两位国子监大人说完之后转身离开。
刘醇孤单无助,站在高楼之上,最起码有五层,他一个月之后才能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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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与狼共舞
在藏书楼中温书度日,自然不会无趣。
不过毕竟还有宫宴刺杀案再查,刘醇可不会一直呆在藏书楼中。
当晚,刘醇给自己换上祀雪公子的面具,换一身黑衣趁着无人关注藏书楼,用轻功离开。
刘醇当时那么说自然不会去找直勒荣泽和拔烈兰打听消息。
如今他被困在藏书楼中温书。
就算为了不暴露身份,也不能以刘醇的身份出现。
好在,他还有祀雪公子的身份。
深夜,刘醇来到赫连真的王府。
环顾四周,感觉到不少武功厉害人的气息存在。
看来这真王府,武功高强者还是挺多的。
刘醇隐藏自己的气息,从容混入真王府。
这真王府,这么大,真王到底住在那里,刘醇皱眉。
就算经常入府偷东西,可他还是不太擅长找人。
不过没有关系,刘醇可以让人来找他。
这么想,刘醇故意发生一点动静来。
果然,不少真王府侍卫,朝着他的方向找过来。
刘醇嘴角上扬,引着侍卫们,借用他们的火把认真打量真王府。
祀雪求见真王……,刘醇突然说道。
赫连真原本还在房间中看歌舞,不过早就听到外面的动静,出来一看。
刘醇伪装成祀雪的时候,戴着半面面具,上面刻画银月图案。
月光下,一身黑衣的刘醇,身材修长。
赫连真原本只是出来好奇看看,没想到入神了。
美人……,赫连真痴痴的说。
真王……,刘醇不是第一天认识赫连真,自然知道赫连真到底在想什么。
刘醇早有心理准备,此时对赫连真微微一笑。
“祀雪深夜来访,实在是有事想要和真王详谈,可这里实在人太多了……”,刘醇说道。
赫连真完全不拒绝,甚至一脚踢开一旁的侍卫中某一人。
你们在做什么,大胆,竟然敢拿着刀剑对着美人,滚开……,赫连真这么说,又踢开几个侍卫。
暗中守护的侍卫见到这一幕,都摇摇头默契挪开眼神。
刘醇眉眼含笑,一步步走到赫连真面前。
凑近赫连真,刘醇轻声说道,“真王书房在何处”。
刘醇突然凑近,赫连真原本痴迷的眼神变得更痴迷,更热切,然后在嗅到刘醇身上的味道之后,赫连真眼神稍微改变了一下,不过就在刘醇和赫连真对视的时候,赫连真很快恢复痴迷的眼神。
公子,本王的王府里面的收藏,公子可是满意……,赫连真书房中的确收藏不少名家书画,玉器瓷器也不少。
刘醇看的都有点眼热,不过刘醇不是没有见识的人,故作淡定。
来到真王的书房之后,刘醇淡定的坐在赫连真对面椅子上面。
“真王,这么看着祀雪做什么”,刘醇说道。
赫连真对刘醇早就没有了在外面那么痴迷的眼神,不过仍旧笑眯眯的看着刘醇。
“您果然是祀雪公子”,赫连真着迷的看着刘醇。
“公子绝色,本王今天一大早起床就感觉到今天运气不错,没想到一大天都在奔波查案,直到晚上回王府,刚觉得今天一天都是白白浪费,没想到就遇到了公子”,赫连真说道。
“真王既然直到祀雪,就该知道祀雪每次入府都要偷一样主人家的东西”,刘醇眯着眼睛说道。
“公子,看中本王什么收藏,随意拿”,赫连真坦率的说。
刘醇戴着面具微微一笑,祀雪从来偷东西,看心情与那东西本身的价值,不是看金银那烂俗之物。
“祀雪,看中的不是真王府任何东西,而是另外一件东西,祀雪知道真王最近都在查,宫宴刺杀案更和联手东胡公主,在查和九年前相关的案子,祀雪受好友所托,特意来找真王,就是想请真王之后再查九年前刺杀案的时候能够带带上祀雪”刘醇微微一笑。
“公子一向神秘,本王若是要带上公子,恐怕要会暴露公子行踪”,赫连真,情真意切的说。
刘醇微微一笑,“王爷无须担心祀雪,只要承诺祀雪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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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与狼共舞
宫宴那日,刘醇记得文帝赫连省他曾经答应过让赫连真,灼王,直勒荣泽他们调查九年前的案子。
只是刘醇没有办法继续跟着,更没有办法亲自去看九年前的案子。
不过好在,他能够以祀雪的身份,继续跟着宫宴刺客案。
当然祀雪前脚,离开真王府,后脚赫连真亲自宣传祀雪公子在他的府邸中留下一副雪中寒梅图至于好奇者询问赫连真被偷了什么东西,赫连真就会一脸不正经,只见他捧着自己的胸口让看过的人都一身恶寒。
刘醇伪装真王府暗卫,赫连真一早起来就回忆起来和刘醇的约定,在自己府中下人里面四处搜寻,没找到。
直到带着几个暗卫前往架阁库,才发现原来刘醇早已经伪装成他的暗卫混入在他带出来防身几个暗卫其中。
真王府的暗卫,原本人数都有限,刘醇神不知鬼不觉替换掉其中一人,暗卫们自然都察觉到了,可身为主子的真王,昨晚亲自吩咐,整个真王府,包括暗卫们谁人不知道,那就配合祀雪公子,好了。
在大金想要翻查九年前那巫蛊案,只能去架阁库。
九年前的案子事关皇后,太子,据说当年身为被害人的皇帝亲自主审,连同三司会审。
皇后,太子身份尊贵,一开始查案并不顺利,然而随着罪证在皇后寝宫中被揭发,皇帝毫不留情,甚至刑部,大理寺,御史台,都有不少人被揭发出是太子的人,牵连其中,被皇帝毫不留情撤职关押,甚至处死。
当年大多数臣子,都看出皇帝要彻底清算,再不敢和皇后,太子沾边纷纷避之不及。
当年的案子极为神秘,真正了解大多都死了,或者被发配。
剩下的如今也都在权利中心,不好惹。
如今的四大妃子,以及他们背后的家族,也是因此崛起。
如今时隔九年,当尘封的九年前的案子,重新展开,在直勒荣泽,拔烈兰,赫连灼日,赫连真,赫连靖面前的时候。
大多都是敷衍了事,感觉的出,刑部负责记录此案的主簿,曾经多次修改。
能够下令刑部主簿,多次修改的人是谁,灼王,靖王,真王,并不在意,灼王更多在意的是,究竟当年有什么人可能会活着,替九年前案子被害者报仇。
这也是一条线索,当年巫蛊案被牵连太子有关的人太多了,甚至有些文臣在得知太子被废,直接自杀,为太子殉葬。
可见当年太子在文臣中,颇有威望。
当年所有被关押,被处死,和巫蛊案,和皇后太子,有关的罪人名册就很重要了。
赫连灼日追着这个线索,一脸搜查数日,都还没有找到什么可疑的人。
毕竟时隔多年,当年的人被关押被处死,被发配,大多数都死了,只有少数人还没有死,赫连灼日派出去,查探还没有回来。
灼王想要立功,想要在赫连省面前表现才能。
赫连靖,表面上不过陪着赫连真来,实际看起九年前案子来,更认真,具体什么想法,赫连靖神情莫名,很难判断。
拔烈兰终于有机会,亲眼看到九年前的案子,想起当年对自己有救命之恩的太子妃,拔烈兰情绪激动,还是直勒荣泽一把握住拔烈兰的手,让拔烈兰镇定下来。
拔烈兰才努力平息自己的情绪。
可惜拔烈兰最终还是失望了,几天过去了,九年前的案子,不过几页纸明显敷衍了事,当年案子发生的时候,他没能帮到太子妃,太子妃也不愿意牵连他,这一次来上京意外卷入宫宴刺客案,意外被文帝允许查九年前巫蛊案,可惜终究还是浪费功夫。
赫连真无所谓,今天他的心情不错,身边有美人陪伴,唯一可惜的是美人戴着面具,若是能够摘下来就好了。
直勒荣泽脸色难看,除了国子监之外,他每天还要来官衙查案每天过是不仅仅是充实了,是太忙碌了,可惜几天过去了,至今关于宫宴刺客案他们还没有什么线索,只能指望赫连灼日派出去查当年幸存者的人回来。
刘醇时隔几天,终于有机会来这里,怎么甘心浪费。
刘醇注意到有一个中年男人,看样子应该是主簿的人,还留在架阁库。
应该是负责这里的人,刘醇身为真王府的暗卫,原本应该躲藏在暗中,不过机会难得,刘醇也就顾不得了。
现身在真王身边,赫连真看到刘醇双眼一亮,刚要说什么。
刘醇就靠近赫连真,耳语了一番。
“祀雪公子的意思是,那个主簿可能会知道些什么”,赫连真说道。
刘醇点点头。
赫连真旁边,闲着的直勒荣泽看到刘醇现身,就算刘醇伪装成赫连真身边暗卫还带着面具,直勒荣泽原本还带着一点疑惑,不过很快眼神变了。
刘醇什么时候成了真王府的暗卫,直勒荣泽不太明白。
可想到之前得罪了刘醇,直勒荣泽不太敢此时和刘醇说话。
再说了,刘醇现在戴着面具,可能是想着隐藏身份。
直勒荣泽担心自己打扰了,刘醇的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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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同谋
赫连真反正闲着没事,索性带着刘醇一步步走向那主簿。
刑部主簿是名三十岁左右的男子,长相憨厚,原本专注在自己的工作,此时看到真王过来。
也是有些忧愁,真王是什么人,整个上京的百姓都清楚的,更何况他还是刑部主簿,不说之前就是最近几天,真王每天在架阁库所作所为,这不就是为非作歹仗着自己的身份随便欺负人的主子。
刑部主簿孙宽,此时就担心自己不知什么时候被真王惦记上了,此时又打算如何欺辱他。
不过真王这样的身份,孙宽只不过是小小的寒门出身刑部主簿,有什么能力反抗。
不能多想,真王已经走到孙宽所在小小位置前。
孙宽早早起身给真王行礼。
“下官见过真王”,孙宽谦逊给赫连真行礼,明明真王一来到架阁库他就行礼过了。
赫连真对孙宽不感兴趣,主要是,刘醇的提醒。
你叫……,赫连真似乎有些健忘的看向孙宽。
“下官孙宽”,孙宽低着头说道。
“孙宽,你是刑部的主簿,和我这属下说说……若是帮到了本王,必然少不了给你的好处”,赫连真懒洋洋的说。
孙宽不敢拖延,谦卑点头。
赫连真看着是在问孙宽,眼神却一直看向刘醇。
刘醇看赫连真问不出什么来。
就提示赫连真,“王爷这位孙主簿多年来一直都在,刑部说不定对于当年的案子还有印象,说不定能够帮到王爷”,刘醇说道。
刘醇开口说话了,不光吸引到赫连真。
还引起了,旁边赫连靖,赫连灼日,直勒荣泽,拔烈兰的注意力 。
“区区暗卫,此案和你有什么关系”,赫连灼日冰冷的说道。
他最近心情不好,刚才还看到一个小小的暗卫,竟然敢插手调查宫宴刺客案。
刘醇毕竟此时只是个暗卫,他并没有必要说话。
赫连真已经挡在刘醇身前,护着刘醇同时还有真王府其他的暗卫。
“灼王,他是我府的暗卫,刚才问的话,同样的本王想要问的,请灼王不要多管闲事……”,赫连真理直气壮的说他本来耐不住性子,和赫连灼日说这么多的话,这还是看在在刑部,毕竟臣子太多,他们可是王爷,是皇帝的儿子,多少彼此留点面子。
“本王记得当初父皇让本王同你一起查案,灼王自己没有找到线索,请不要打扰本王”赫连真说。
赫连靖好奇的看着这一边并没有过来。
赫连灼日没想到赫连真会为了一个暗卫,这么对付他,脸色难看走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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