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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臣之心(古代架空)——迟归鹤

时间:2024-06-16 08:16:56  作者:迟归鹤
  “玉哥。你方才说你有位看好的御史,不知是哪位大人?”萧璨已经是今日第二次打断符礼的话了,而且这一次较方才更加骄横了。符礼纵使心中不满,也只能将一肚子的委屈与愤懑往肚子里咽,谁让人家是当今天子的胞弟!
  这是裴玉戈与萧璨方才商量好的,他闻言扭头看向官员队伍中的其中一人。只不过是一个对视的功夫,那名官员便心领神会走出来向萧璨恭敬行礼。
  “下官台院侍御史郑兼,参见王爷。”
  这郑姓侍御史称呼萧璨为王爷而非大人,其实就是在表明他们此刻并不接受萧璨是顶替温燕燕的新任御史大夫。
  萧璨对此倒是无妨,也不在意郑兼的不友善,只唇角勾笑同裴玉戈道:“既是玉哥觉得好的人,本王想着应当错不了。方才你不是提起大理寺压着的案子?便让这位郑侍御与玉哥一道去吧!有什么话,你们路上聊,别耽搁了皇兄的正事。”
  就像符礼会拿天子亲命来反复强调这事,萧璨也能同样以皇命逼那些人保持安静。
  裴玉戈行了礼,带着那郑兼匆忙往外走了。萧璨最后瞧了眼匆匆离开的裴玉戈的背影,过了一会儿收回视线看向身侧的符礼,笑着说道:“好了,符卿现在可以一一告知本王他们都是谁了。另外,符卿此刻心里记挂的应当是如何教会本王打理御史台事务,这样好向皇兄禀明。可别轻重缓急不分,想着越权来管本王的决定。”
  符卿憋了一肚子的去,却也只能委屈巴巴地应道:“…是,臣记住了,顶当竭力辅佐大人。”
  ……
  那头,裴玉戈拉着郑兼急匆匆出了府衙,没出仪门就忍不住停下脚步,扶着一旁的树猛咳了几下。
  “长安,你没事吧?今日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你匆匆拉我出来究竟又是为何啊?!”
  裴玉戈摇了摇头,一手轻拍着胸口顺气,难受得捂着心口,闭眼深呼吸了几番才稳下气息来,开口解释道:“有些话当着外人的面不便说,去马车上,我们去大理寺,路上说。”
  郑兼还有些一头雾水,不过他从前在台院便与裴玉戈算是关系要好的同僚,裴玉戈嫁入王府也没改变他对裴玉戈的态度。
  二人一前一后上了王府三驾的马车来,因为是王府的车马,周遭又有一群亲卫和侍从随行,街市上的人倒不怎么敢凑近偷听偷看。裴玉戈坐在马车内,将他与萧璨的些许谈话,以及符礼拟那名单坑害人的事也和盘托出。
  “原是我与明珠打算好的,不过请郑大哥同我出来并不是为甘州的事。如今我肩上担着两座大山,恐分身乏术,顾及不周全再耽搁了正事,所以才想请郑大哥帮我。”
  郑兼比裴玉戈要年长几岁,在裴玉戈未拜入温燕燕门下前便已替这位温大人做事了。裴玉戈一说他便明白了,当即应下,不过转头又有些担忧问道:“长安…我有一事想问问你。”
  “郑大哥只管问,我一定知无不言。”
  “我方才听你唤明珠,可是再说雍亲王?”
  裴玉戈十分坦然地承认了。郑兼见他点头,不由担忧道:“可我观那雍王实在不成个样子!素日京中就传他风流好色,还强抢民女,我们知悉你被赐婚嫁入王府,不知忧心了多久,可你怎么好似与那雍王关系尚可的样子?”
  “郑大哥,流言止于智者,有些事不过是世人以讹传讹给他泼脏水罢了。明珠只是…不争,并非顽劣不堪。就拿郑大哥提到的那民女来说,陛下交托给我的两桩事中,便有一桩是那民女状告户部尚书晏老父子。明珠当日是得了消息,怕那女子被人戕害在路上,才带人去将那女子提前带走,只是被有心之人恶意传谣,才使得京中对他误解颇深。”
  “既如此,雍王为何不为自己辩驳两句?”
  “皇家手足远比你我这等家境要难处些。而且明珠不喜规矩拘束,他若拿出所有本事来,只怕如今便不能有这兄友弟恭的恩宠了。”
  “所以长安你才会这般言语袒护雍王?”
  裴玉戈侧坐着,抬手聊了帘子看向外面的热闹街市模样,等了一会儿才转回身来认真看向对方道:“不是袒护,而是实话实说。他或许不如咱们这般勤于政事,可也不是那等胡作非为之人,日久见人心。”
  郑兼对他这番话有些意外,不过心中也安心了一些,便如从前那般打趣道:“从前除了你的父亲姐弟,鲜少听你这般认真地说一个人,看来倒是我们误解他了。”
  “无妨,这本也是明珠想要的。不过我视郑大哥为挚友,又想请你帮忙,自然不该瞒着你这些,至于旁的……待日后有机会,你见见明珠,便明白我今日所说了。”
  郑兼点了点头。
  两人有些时日未见了,寒暄几句后,郑兼主动提起了他们这趟的正事,随后问道:“你说甘州之事凶险,但这事不能没个人去一趟。你身子不好,纵使在王府调养得尚可,但终究还是受不住舟车劳顿,甘州那边…让我去好了!”
  【作者有话说】
  裴·护犊子·玉戈:我们架可以吵,但绝不能看着别人误解自己的厉害老婆
 
 
第49章 下马威
  “不可!”郑兼提出自己去甘州,裴玉戈想都没想便拒绝了,“郑大哥年初不是才得了一位千金?甘州凶险,我不能让你去冒这个险?”
  “那你便想自己去不成?”
  郑兼也已猜到了裴玉戈那般说的言下之意,只一个劲儿的摇头道:“不妥、不可啊!既知是龙潭虎穴,怎可如此随意?便说你自己,你这身子前些日子才大病了一场,我听说裴侯为了这事自己都急病了好几日。你想想!若你去了,路上身子有不对付的时候,裴侯他们不也一样悬心?还是谨慎为上。”
  他们是言官御史不假,可尽职尽责不代表罔顾自己的性命。
  只不过这确实是个难题,选谁去都可能是个死,可若查不出来什么、亦或是被楚王收买,回朝也是个欺君的大罪,一时郑兼也没个好法子。
  裴玉戈见同僚眉头紧锁,主动道:“郑大哥先别想甘州之事了。原本我找你一起出来便不是为了甘州的事,而是为了老师的案子。我身子病弱,时常气力不济,可老师被杀之事疑点重重,唯恐一时疏漏错过关键证据,便想请郑大哥帮我打理这一案。”
  温燕燕也是提携过郑兼的,二人虽无师徒之谊,可到底比旁人不同,在查温燕燕的案子时郑兼也会比旁人更细心些。
  “唉…我明白。温大人当年对我有提携知遇之恩,可惜她遭人暗算,至今大理寺都没个说法,着实令人气愤!”
  “所以此次,我要借陛下亲命的机会查清此事!不过若我中途因为甘州的案子不得不分神,老师的案子便只能托付给郑大哥了。虽说较甘州的案子要缓和些,可到底是敢公然刺杀朝廷大员的案子,郑大哥也许顾好自己。”
  下马车前,郑兼了然一笑,拍了拍裴玉戈的肩膀道:“放心吧,我有分寸。”
  马车缓缓停在了大理寺门口,有亲卫在马车外禀报道:“王妃,咱们到大理寺了。”
  裴玉戈在马车里应了一声,同时转头与郑兼交换了个眼神,自己先一步撩帘下了王府马车,郑兼跟在他后面。二人一下来便迎面正对上了大理寺的几名官员。
  王府的三驾马车太过扎眼,哪怕是停到了府衙的偏门外,消息也早传了进去。不过见马车上下来的只有裴玉戈与郑兼,并不见萧璨的身影,那几名官员脸上神情登时便有了变化,不似打照面时的谄媚。不过礼节还是给足了的,互相行了礼后,客客气气将裴玉戈二人迎进了府衙二堂。
  不过一进里面,那大理寺卿的态度便有了变化。
  论官职,他是从三品大理寺卿,而裴玉戈不过是四品官,同行的郑兼就更不必说了,区区六品,远低于自己,此刻萧璨不在场,他便也敢抖一抖威风的。进了二堂先落了座,净等着裴玉戈与郑兼向他行礼。
  “下官见过尤大人。”
  “呵,二位请坐吧。”那大理寺卿姓尤,单名一个立字。此刻架子摆得十分足,如果不是看到那王府亲卫表情凶狠站在裴玉戈身边,他只会比现在更加过分,“不知二位今日来所为何事?”
  大理寺受命审理两案,若说温燕燕的案子京兆府尚未缉拿凶手,他们审无可审,但那告状女子的事总该有个眉目。可等到裴玉戈和郑兼过来问,那尤立却顾左右而言他,装作什么都不知道一样,这傲慢的态度看着都令人生气。
  裴玉戈落座之后神情淡然,似乎丝毫没因为那大理寺卿的嚣张傲慢而生气,只是淡淡道:“尤大人,下官二人今日来是奉陛下之命监理前御史大夫温大人与近来甘州那告状女子的案子。之前耽搁了几日,不知大理寺这边可有眉目?”
  尤立端着茶碗,一手捏着碗盖撇去茶面上飘着的叶梗,慢悠悠吹了几口气细细品茶,抻了好一会儿才放下茶碗幽幽道:“从前温大人的案子出在京郊,原是京兆府职责所在。大理寺只管审理百官刑案,这京兆府拖延缉凶,至今没个结果,御史台来大理寺追问,怕是找错了地方。至于甘州那桩案子,御史台尚未派遣监察御史到甘州去查,无凭无据的,仅凭一个民妇的一面之词,总不能叫我们把甘州别驾先押来审一遍吧?”
  那大理寺卿自恃有礼,哪怕对着裴玉戈也没有半点退让。就是那双眼总在说话时上下打量着裴玉戈,目光也意味深长。
  裴玉戈无视这人过于放肆打量的目光,只是淡淡道:“御史台掌监管之职,下官则奉皇命督办。大理寺掌审理之职,下官自然只来问尤大人如何,至于敦促京兆府尽力缉捕…那是大理寺的诸位大人该操心的事。若是从缉捕到审理都由御史台一步步盯着,那还要诸位大人做什么?”
  软刀子杀人不见血,说的时候是当玩笑在说,可那语气眼神却不像是随口说的。
  大理寺的那几人似乎是没有料到裴玉戈不仅没被唬住,反而将了他们一军,登时都变了脸色。
  裴玉戈却不打算放过那几人,接着道:“甘州之事牵连甚广,御史台已拟了指派的名单准备呈交圣上,今日来这一趟,我瞧着除了拟定的御史名单,只怕还要添上一份弹劾的文书。大理寺上下不肯为陛下尽力分忧,与京兆府互相推诿。诸位大人也别想着这事光怪京兆府,到时革职查办,你们两府官员再慢慢推诿,看看究竟是谁的过错?”
  话说完,裴玉戈将那茶碗往桌上一撂,直接扶着扶手站起身,头也不回便要走。
  这般干脆利落令大理寺卿尤立慌了神,连忙提了官服袍子就要过去追人,不过手还没碰到人就被雍王府的亲卫横刀拦了。
  原本瞧着裴玉戈面若好女又身形单弱,只当是个好拿捏的,却不成想这鬼见愁的外号不仅是指这人的身子弱,更是指裴玉戈为人与手段,被那么一说登时就慌了心神。倒不是说他怕裴玉戈一个言官,而是怕裴玉戈背后的雍王萧璨。
  裴玉戈不好糊弄便意味着方才自己的言行都被记了下来,而且他相信裴玉戈是敢向萧璨告状的。那毕竟是天子最疼爱的胞弟,若惹怒了对方,别说弹劾了,怕是重些那官位都要丢了,他哪还敢大意。
  “两位留步!”尤立追出来喊住裴玉戈二人,忙着补道,“裴中丞方才的话令本官醍醐灌顶。从前温大人的案子虽尚无进展,那甘州来的女子所述却已问清楚了,我已遣主簿去取卷宗,二位可要查验一番?”
  郑兼在旁默默地没说话,目光却一直落在裴玉戈身上,在他印象中,裴玉戈的性子从来都是那种不温不火的,少见他发什么脾气,也几乎不曾有过犀利言辞的时候。可方才那番反制尤立,却显得游刃有余。倒逼得那大理寺的官员下不来台,本是对方要给他们一个下马威,不成想被裴玉戈给反了回去。
  如若不是此刻身处大理寺府衙,郑兼真想笑那几个自作聪明的人。
  短短功夫,二人又被客客气气请回了二堂,自有府衙主簿送来供纸与审过前后的卷宗供他们查验。
  “御史台之后要派遣监察御史去甘州查访,核实这女子供状上所述内容,还请借纸笔一用,我们需要誊抄一份带回。”
  尤立脸上闪过一丝纠结,不过他还是点头答应了。郑兼拿着那卷宗坐到桌前,对照上面内容一一誊写清楚,他目光虽落在卷宗和纸上,耳朵却是一直在听着其他人说话,尤其是裴玉戈同尤立的交谈。
  “大理寺多有积案未能断清,御史台前些时日清查整理出来不少。不过天子近来忧心甘州之事,旁的事会缓下来,可并非一笔揭过。尤大人…还是得催得急一些,免得陛下圣心不悦,再为这种事迁怒尤大人,到时便悔之晚矣了。”
  “…多谢裴中丞告知,本官今日之后一定敦促下属仔细查阅历年记档。”
  尤立原是趁萧璨不在想给裴玉戈一个下马威的,不成想自己反倒被压了一头,心中又不免郁闷担忧,送走了裴玉戈,却又生怕报复哪天找上门来。想得魔怔时,自己还会念叨这种事,消息不知何时传递到了萧璨耳中。
  “在其位不谋其事,皇兄给的这份俸禄未免也太容易领了。去,给这位尤大人一点教训,也别太过,认错了便罢休。”
  亲卫领命而去,萧璨瞧着桌案,神情有些乖戾,那一下下也是毫不避讳敲在了符礼的心头。萧璨这时忽得回过神注意到了他,符礼顿觉心头大震,随后便听得萧璨幽幽道,“符卿怎么了?脸色这般难看?”
  【作者有话说】
  入V第二更奉上~
 
 
第50章 一碗梨汤
  京中近来发生了件不大不小的稀奇事。
  大理寺卿尤立好好得在自己的府邸里,竟莫名其妙断了条腿。病休的折子递到通政司,没两日京中便都传遍了。
  尤立自己同人说是夜晚在院中赏景,因周围太黑,一时不慎失足摔进池塘摔断的。可如今已是深秋,夜晚风冻人得很,谁那个时辰黑灯瞎火地逛园子,而且还那么巧摔进了池塘,又那么巧刚好把腿摔断了。怎么瞧这事都有猫腻,可身为大理寺卿的尤立自己却偏偏三缄其口,无论谁问都只说失足,其真相反而更耐人寻味。
  符礼自以为是朝中唯一知晓大理寺卿断腿真相之人,每每听同僚下属议论这桩奇事,心中便按捺不住那可想向人揭秘议论的心。奈何萧璨这几日遵照萧栋的吩咐日日不落到御史台听他讲授,被‘真凶’盯着,符礼便是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同人议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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