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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他怎么了吗?”
——给我点儿提示啊喂!
真治面上笑吟吟,内心的小人却是在捶地大喊着。
不过有一说一,这个名字虽然陌生,但相比柳原这种完全没听说过、甚至现在就算已经经过了自我介绍真治还是只记住了姓氏的名字不同。
“土方幸三郎”……虽然对不上脸,但总觉得这个人的名字在哪里听过的样子……
或许是因为头脑风暴加上刚开始迅速反应的缘故,现在的真治稍稍有点热。
他一边大脑飞速运转,迎着松田犀利的目光,一边动作随意的扯了扯领口的位置,内心抱怨着早知道出门就穿可以解开扣子的白衬衫来着……
……
白衬衫!!
忽然,一件因为番茄酱已经废掉、被自己送往洗衣店却被告知无法恢复,自己垂头丧气的丢掉了的衬衫映入真治的脑海中!
原、来、是、你!
他脸上自然的笑意瞬间变得僵硬起来,甚至有几分咬牙切齿的意味。
本来作为质问者的松田忽然感觉面上有一阵寒气,准备说出口的话在真治有些奇怪的微笑表情下也停滞了几秒钟。
在这段时间里,原本在看热闹的萩原注意到了这两人的对话,满心好奇的凑了过来:
“这是怎么了?”
“你们在聊什么秘密的话题?我能知道吗?”他左顾右盼着,看着身边的两个好友,亮晶晶的眼中写满了兴趣。
松田凉凉一笑,“没什么不能知道的。就是前两天发生了一件时代剧明星谋杀妻子的案件,破案人都很熟悉,就是刚刚离开的那位名侦探毛利小五郎先生。”
“哦~”萩原闻言立刻点了点头,“我听说过了呢。既然是毛利侦探破的案,那么想来也不会有什么问题吧?”
他并没有注意到的是,在他的侧面、也就是松田正盯着的正面,此时的真治刚刚复杂的神情忽然一滞,像是从松田刚刚的话中获取了什么值得震惊的信息一般,露出了难得的肉眼可见的思考表情。
而松田毫无阻碍的直接透过挚友的边缘看到了真治的这个表情,他毫不客气的“哈”着笑了一声:
“难得啊,我们的王牌警察野口真治先生也会露出思索的表情吗?”
松田迎着真治无辜的眨巴眼睛的注视,眼角抽动着似乎在暗戳戳说着过去在同一个案件中真治明明已经“发现”了案情的关键,却总是执着于让一个小孩子公开的事,此刻略带阴阳怪气:
“我还以为野口警官有‘全知全能’,不管是什么事都能一眼看穿呢。”
萩原:?
完全不知道在以往的具体案情中二人交流的细节,此刻的萩原脸上显然是带着吃瓜但是吃了个稀里糊涂的神情,迅速转过头来,兴致勃勃的看向被小阵平言语“攻击”着的真治,满脸好笑:
“真治你这是做了什么,小阵平这么幽怨还真是少……啊唔!好痛诶!”
此时的真治没有在意松田的话以及萩原的看乐子,他只是沉思过后,艰难的抬起头,像是终于想明白了什么但是不愿意承受这个事实一般,惴惴不安的偷偷看向松田:
“……所以说,那个案件里,杀人的是土方?”
松田沉重点头。
“啊!是因为和你打招呼太激动,一不小心用番茄酱弄脏了真治你的衬衫的那位先生?”萩原显然比这点小事还要回忆许久的真治思绪快得多,立刻打了个响指,满脸惊讶:“居然是他?”
“他居然会杀人吗……真是没想到。”
萩原在唏嘘,真治在感慨和柯南认识果然没好事,而松田——他在困惑。
听了萩原的话,特别是那句“因为打招呼太激动所以用番茄酱弄脏衬衫”的话,让他露出了问号脸。
已经见证了刚刚柳原就差抓着真治的手不放他离开,好似将他当成了救命稻草一样的夸张“热情度”,松田现在已经无法想象出真治的这些坏蛋名人朋友到底为什么会对真治这么殷勤。
盯着真治永远无辜的侧脸,松田怀疑的摸了摸自己的下巴。
……难道说,真治这家伙是类似于儿童节目里的感化角色,一开口善良能让反派都瞬间洗白心灵洁净的那种?
*
静静地靠着车门而站,琴酒深深地吸了一口烟,正在思考的时候,另一边的伏特加气喘吁吁的跑过来,急急忙忙的将手里的报纸递到了大哥的手上。
盯着报纸上土方幸三郎被逮捕的新闻,琴酒吸烟的动作猛然一顿。
耳边响着伏特加惊慌的“任务对象已经进了监狱我们该怎么办啊大哥”的无助话语,琴酒皱了皱眉,只是冷静的抬手,只留下了一句“查”。
片刻后,看到土方幸三郎事发前,曾在一个案件中作为目击证人录了证词,而那个案件从始至终在他的口中都围绕着“野口真治警官”这个名字后,琴酒夹着烟的手指微微颤抖。
“——白兰地这个混蛋!”
旁白:感化失败。
第257章 我打白兰地?
“……”
电脑高手伏特加看到大哥的反应,内心几乎已经瞬间断定绝对是白兰地搞的鬼的他,毫不犹豫的调出了那场案件案发现场当天的监控录像。
画面中,白兰地“正巧”坐在死者和土方幸三郎的桌子中央,两个关键人物在他们一左一右。
紧接着,在伏特加和琴酒的视线中,那位已经不中用了的任务对象忽然站了起来,在伏特加瞪圆了眼睛,内心高呼着“不要啊”的注视下,居然就这么直挺挺的走向了白兰地所在的那个餐桌上!
伏特加忍不住咽了咽口水,看着这个在自己心目中胆子已经大到极致的找死的家伙来到白兰地的周围,还在继续侃侃而谈着,不过就目前看来,他似乎完全无视了白兰地……嗯?
在伏特加疑惑的注视下,那个土方幸三郎忽然动作一顿,然后快步朝着白兰地所坐的位置方向走了过来。
盯着对方的行进路线,始终关注着白兰地神态的伏特加内心忽然有种不祥的预感。
果不其然,在他惴惴不安的注视下,监控视角下的土方幸三郎在来到在伏特加眼中看似安分实则浑身都是刺的白兰地身边后,忽然冷不丁拍了一下他的肩膀!
“嘶……”
在伏特加下意识的倒吸一口凉气的背景音下,琴酒皱眉看着监控中满脸无辜的低头看着自己已经被番茄酱污染了的衬衫的白兰地。
看着满脸尴尬的对白兰地连声道歉的土方幸三郎的脸,琴酒只看到白兰地闭着眼睛缓了一会儿的举动,就毫不犹豫的直接抬手按下了暂停键,再也看不下去了。
深吸一口气后,琴酒在伏特加小心的拿回电脑的动作下,靠在椅背上,缓缓抬手按住了自己有些阵痛的额头。
只不过,现在的他倒是没再像往常那样毫不犹豫的拨打白兰地的电话寻求解释——因为这么久的经验告诉他,想在白兰地那个混蛋口中得到诚恳的解释比登天还难。
而且在已经看完了这段监控的情况下,琴酒几乎已经能设想到白兰地在解释中会怎样的强词夺理,强调自己事出有因了。
“……”
在大哥沉默的这段时间里,将电脑拿回来的伏特加将其抱在怀里,忍不住继续顺着监控往下看。
……虽然已经能猜到恐怕到现在为止,这个土方幸三郎就已经在白兰地的眼里算是半个死人了,但他还是忍不住继续看。
他在幻想着或许还有更过分的事情,才引得白兰地要设计他的那些侦探朋友把这个土方幸三郎送进监狱。
而在接下来的画面中,不但伏特加没能看到土方幸三郎继续激怒白兰地的画面,反而是看到了另一个案件的犯人,只是因为没有设计好,毒死的人倒在了白兰地的桌子上,就将那家伙“激怒”了。
监控无法将人的声音录入,因此在伏特加的眼中,案件进行没多久,那个犯人就痛哭流涕的对着白兰地所在的方向下跪伏地。
“……咕噜。”
脸色已经越来越难看的伏特加盯着白兰地,看着他面对那个被他逼入绝境的犯人时,时而无辜又时而凶狠的神色,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所以说,土方幸三郎完全是因为白天面对野口真治时,看着对方和善的表情就放松了警惕,没想到这小小的番茄酱会引来这样一只魔鬼……不。
伏特加表情放空。
恐怕直到现在,土方幸三郎都不清楚让自己进监狱真正的罪魁祸首吧。
回忆着自己以往面对白兰地时露出的神情,又努力回忆着有没有哪里不妥,胆战心惊的伏特加忍不住打了个冷颤。
——白兰地这个睚眦必报的家伙!
*
“啊?没关系没关系。”
在伏特加眼中笑容冒着黑气的大魔王,现在正面对眼前慌慌张张跑过来、一不小心撞到自己的服务生的道歉连连摆手,似乎被对方如此诚恳的态度吓了一跳,有些无所适从的表示自己并没放在心上。
偏偏松田和萩原他们还去放行李了,现在这个走廊就只有自己一个人。真治苦恼的看着眼前似乎误以为撞到了什么大人物,急的都要哭出来的服务生,棘手的摸了摸后脑勺。
就当他想着要不要叫更擅长社交的萩原过来救急的时候,一阵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井上。没事的,你先去忙别的吧,这个客人的事我来处理就好。”
听到声音的真治一愣,连服务生满脸劫后余生的离开都没有注意。
转过头来时,真治的表情已经良好的由惊讶变成了无语。
盯着对面那个朝着自己微笑着的金毛黑皮,真治的脸上已经写上了“果然又是你”的表情。
安室透笑盈盈,好似没看到真治那微微扭曲的表情一般:“野口先生,真是太巧……”
“你这家伙,不会是因为当初听到我和柯南说要来这家酒店才过来当服务生的吧。”
真治冷静的话让安室透笑容一僵,他眨巴了一下眼睛,眯着的笑眼睁开,看着眼前一脸审视的看着自己的真治,内心打鼓的他面不改色:
“怎么会呢,野口先生。”
回复他的是真治的一声冷笑,俨然一副没有相信自己的话的样子,安室透额头的冷汗流下来。
就当他内心暗叹真治这次居然想到了这一点,并迅速思考着说辞的时候,眼前刚刚还一脸审视的男人在逼近他半步后,忽然后退一步!
“哈!我看到了!”
被突然后退的真治用手指指着的安室透表情一滞:“?”
艰难地扯出一个笑容,看着此时仿佛在cos什么动画片角色的真治,安室透轻咳一声:“看、看到什么?”
“我看到了你的工牌号!”真治秒答,他得意洋洋的双手抱臂,嘴角显而易见的翘了起来:“我刚刚听到那个服务生祈求,不要上报他的工牌号举报,经理会扣他的奖金。”
“我现在已经记住了你的工牌号,等于说我现在也有你的把柄了!”
真治反手指向自己,迎着安室透呆然的视线,满脸笑容的抬起了下巴。
“诶?”
安室透茫然的眨巴了一下眼睛。
幻视中,他似乎看到了真治背后得意的翘起来的尾巴。
但是……
“但,野口先生。”安室透一脸无辜的看着真治,语气平和又淡定:
“——我就是你说的经理啊。”
……
“真治!我们回……真治?!”
*
那边的白兰地被波本轻而易举的击倒了,这边的琴酒也从沉思中脱离了出来。
坐在车里,他缓缓睁开了眼睛,并没有注意到伏特加已经木然的脸色,而是转头看向了窗外的夜色。
想起了在上次行动中,那莫名其妙死在了狙击点的卡尔瓦多斯,琴酒的脸色阴沉了几分。
虽然卡尔瓦多斯本人的死活并没有什么值得在意的,但是在那场行动中,死掉的只有他,这就很耐人寻味了。
回忆着处理现场的组织成员汇报上来的凶器,琴酒眯了眯眼睛,再次打开了手机。
照片上,一根染血的棒球棍就那么被随意的丢在地上。
说实话,在看到这熟悉的作案工具时,琴酒脑海中第一时间浮现出的是那个剪刀炸弹人——园丁。
“……”琴酒的眼前浮现出园丁的背影。
在自己每次要求他去灭口或者处理没用了的组织成员时,园丁总是选择用棍棒状的武器直接击打,从来没有用过那在琴酒看来十分好用的剪刀武器。
虽然园丁的解释是“很脏,剪刀还要用来修剪花草”,但不要说是琴酒,就连伏特加都认为他这是在胡说八道。
……再加上在现场找到的凶器并没有指纹,总是会让人第一时间想到那些诡异的炸弹人。
但。
琴酒的眼神幽深了几分。
——他又不傻。
这样显而易见的栽赃,他当然不会中计。
但栽赃园丁的人究竟是其他组织成员……还是其他的,尚且有待商榷。
毕竟如果爱用棒球棒作为凶器可以说是园丁的特征的话,那么无指纹,就既可以是其他人戴了手套的伪装,也可能是……
——另一个炸弹人的杰作。
有了之前背叛的28号的前车之鉴,从来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可能是卧底的人的琴酒自然会心生疑虑。
琴酒的眼神幽深了几分,在他手中随意的抛动着的手机也被接住,动作停了下来。
更何况白兰地是个混蛋。
他毫不客气的在内心如此做评价,直接无表情的手机了手机,屈指敲了敲身边的车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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