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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扭头看了眼旁边的迪克：“迪克少爷也是。”
迪克：“哦，阿福，我会的，不过还需要再等一会。”
“希望这个等一会不会是早上六点。”
迪克已经将脸皮练得厚比城墙，对于阿福的话并不太在意。他的手搭在布鲁斯的椅子上，手非常自然地拿起一杯咖啡，一边喝一遍看着对方调查出来的资料。
万嘉此次的身份信非常详尽地出现在了蝙蝠电脑上，甚至比系统给的还有详细。
迪克看到上面的名字，呛了一下，咖啡的浓香残留在嘴里和各个地方，他充满歉意地说了一声抱歉，而后说道：
“这是他的名字？！他难道不是叫恩皮斯吗？”
“NPC、恩皮斯……”
迪克看着屏幕上的那个白发少年，对方的红色眼睛没有多少情感，脸上也空洞缺乏表情，完全不似现实中那样活泼有趣。
旁边是他的全名：SumimasenNPCsoosu·Knox（*）
在游戏系统的帮助下，他显示的是英文名字，不过无所不能的蝙蝠侠以及他的前助手夜翼知道这是“私密马赛NPC酱”的意思。
什么样的父母会给自己孩子起这种名字吗？这种就好像给自己孩子起名叫“瘦长鬼影”“安娜贝尔”差不多，或许比那个还要离谱。
“怪不得……”他又看到了对方在一个月前被认回家族的消息，暗叹：那些人对待万嘉是这种态度，还打断了对方的自我介绍。
“你知道些什么？”布鲁斯看向表情丰富的迪克，笃定地说。
这不是什么隐私，没什么说不出口的。迪克将他们两人认识的经过给布鲁斯说了一遍，又说道：“晚会上我去找他，听到他同时说蝙蝠侠和布鲁斯，接着下一句就是‘屁股很翘’。”
他对着屁股很翘的布鲁斯挤眉弄眼。
布鲁斯扶着额头，声音很严肃：“迪克，他很有可能成为下一个受害者。”
这话一出，迪克收敛了所有的不正经，他随手几个操作，调出了其中一个文档，里面的死者死状五花八门，有些只有文字没有图片。
里面无一例外，全是白发男性。
在这动乱的一周里，有许多人受伤或死亡，这本该是正常的，但里面混杂的白发死者实在是太过醒目，就好像有一个杀人狂，特地挑选此类受害者设计他们的死亡，而后吞噬他们的尸体。
蝙蝠侠想起了自己第一次遇到的异常，尸体躺在地上，而后像是被分解了一般消失在原地。
布鲁斯将万嘉的照片和同这文档并列，右上角还闪动着小红点。
“我在他身上放了定位器，这几天我会关注他。”蝙蝠侠如是说。
万嘉昨晚成功和迪克交换了联系方式，引起布鲁斯注意后，就急急忙忙的下线了，随后大睡特睡一整天，势要把缺少的觉补回来。
等他上线，布鲁斯那边显示对方已经24小时没移动过了，迪克给他发消息也石沉大海。
他一上线，首先看到不是迪克的消息，而是个人面板上的小红点。
它又出现了新条目。
【装备：最新型定位器（被动）】
哦，是定位器……
定位器？？！！
万嘉眼睛瞪大了，谁给他放了定位器，还是最新的？
他回想了一下，觉得是蝙蝠侠和夜翼。
但他想不通他们为什么会在他身上放定位器，他昨晚不过是夸赞了一下他们的身材，而已！
万嘉觉得事情没有这么简单，但有限的信息让他摸不清他们的意图。
万嘉脱光衣服，找出那个微不可查的定位器，他若有所思地盯着那个小圆片看了一会，露出一个笑。
他拿起手机看到迪克给自己发的消息，起初是问他要cp文，又因为他许久不回复，才关心他的身体。
他慢慢打字回复迪克，说自己刚睡醒，对方应该是正好看手机，几乎是秒回复。
[Dick：刚睡醒？是身体不舒服吗？]
[：不，只是太困了，这两天都没好好睡觉（猫猫摇头）]
[：给你这个，都是好心太太整理的。]
[：超级英雄.zip]
虽然不理解这种正主看自己同人的心理，但万嘉还是选择了尊重，同时把论坛好心太太整理的文包给对方发过去。
做完这些，他就去了哥谭大学，主要目的地为哥谭大学的实验室。
现在临近暑假的尾巴，校园中仍没有许多人，万嘉借着身份的便利成功来到了无人的实验室中。
在韦恩的资助下，这里的仪器种类齐全，材料多样，倒是方便了万嘉。
他所在世界的科技要比这里先进不少，加上自己的职业相关，很快就让定位器倒戈了。
现在它是个帮助万嘉迷惑蝙蝠侠的好定位器。
“哥谭实在是太危险了。”万嘉环视一周，觉得这一趟不能白来，怎么也得给自己做点防身道具，而且个人面板出现的装备二字完全是在明示他了。
“热武器、生化武器、超能力、实验品……”万嘉数着这里的异常人物，再一次深刻意识到哥谭的危险。
他喃喃道：“这里的英雄没疯都是一个奇迹。”
……
万嘉像是想到了什么，红色的眼睛里闪烁着跃动的光芒，他弯起唇角，露出一个轻轻巧巧的笑。
他记得……这个家族好像有点灰色事业来着，而且游戏介绍里的经营，也没说过是什么样的经营吧？
一个想法逐渐成型，万嘉手上的动作加快了不少。
第006章
哥谭出现了一个新型圣诞老人，全年工作不知道多少天，但是会在随机地点投放圣诞礼物——
新型武器。
可能新兴圣诞老人也会偏爱像自己一样的新人，他随机投放地点大多触发在新兴势力红头罩的地盘。
这引得如企鹅人、黑面具一类人想起来就会痛骂这个夹带私心的圣诞老人。
和他们一起骂的不止是□□人士，还有正义人士蝙蝠侠等。
还没消停几天又有人给他们增加工作量了。
现如今各方人马都在寻找这位神秘的圣诞老人。
此刻，被惦记着的万·圣诞老人·嘉正在锄地，当然不是拿着锄头的那种。
他正在哥谭地下建造属于自己的据点。
他来到哥谭下水道的时候，发现这里比地上还要错综复杂，各种□□势力简直要在这里开花，里面还有之前弄死过他的老熟人。
万嘉小心翼翼地隐藏自己身形，借助探查道具为自己选择了一处地点。
这个工具是他凭借记忆制作出来的。
幸好这游戏还算人性化，知道给玩家的制作过程省略过去，让人只需要付出材料，再花费几十秒就可以获得道具。
不然他也没法在短短几天变出这么多“圣诞礼物”出来。
精巧绝伦、充满科技感的建筑拔地而起，万嘉终于有了自己是在玩游戏的爽感和成就感。
比武力比不过NPC，那他搞科技。
万嘉托着下巴，满脸深沉，他注视着一键生成的电脑和硕大的屏幕。这个屏幕占据了整面墙壁，它被分割成无数小屏幕，上面是哥谭城市的影像。
为什么没被蝙蝠侠发现？
别问，问就是游戏产品高科技，十七次死亡后的幸运大爆发：）
万嘉心知肚明自己的行为是在哥谭正派与反派的雷区蹦迪，估计他们现在都想把自己这个雷区舞王找出来。
万嘉深沉的想：该收手了。
万嘉是个人菜瘾大、还喜欢不带脑子冲锋的“游戏高手”，还特别喜欢拿着屠龙宝刀砍街边小怪。
哥谭开局17杀让他学会了苟字诀，现在他在哥谭□□实验了小半个月，觉得苟的够久了，该全副武装地去会会那些超级反派了。
首先就是黑面具和红——
红头罩？？！！
万嘉装备齐全推门而出，就看到一个散发着幽幽红光，宛如午夜染色鬼火一样的红枣精，而他头上还配了一个绿色ID。
啊不对，是红头罩。
万嘉第一反应是摸了摸自己的脸，呼，好好好，他没忘记带面具。
他已经观察过了，哥谭的正义使者大多都带着面具，而反派则是抛头露面。万嘉想的很好，他自己也戴个面具，说不定同样会被认为是正义使者。
“……嗨。”
万嘉沉默了一会儿，同他的报复对象之一——红头罩打招呼。
哥谭的地下不似地上城市那样喧嚣，它寂静、黑暗，只有水流在流淌。
万嘉的声音在这里回荡。
红头罩咧嘴一笑，帅气逼人，可惜戴着头罩，万嘉看不见。
红头罩，即杰森·陶德，布鲁斯·韦恩收养的第二个儿子，几年前从死亡的尽头爬回来，一个月前重返哥谭并准备在哥谭开拓事业。
他拳打黑面具，脚踢企鹅人，同时与蝙蝠侠挥洒了一把热血。
现在他这边逐渐稳定下来，正想着以自己的方式让哥谭变好，就蹦出来一根搅屎棍，在各地发下武器挑起争端，尤其是他所在的东区。
像是专门踩着他的神经跳踢踏。
那家伙藏的很好，不论是蝙蝠侠还是替代品亦或是他都没找到。杰森乐得看他们焦头烂额，而且不得不说，那家伙做出来的武器确实要先进，甚至要优于大部分现下流通的武器。
这背后必然代表着一个庞大势力，以此来支撑他们的武器研发。
杰森虽然派人密切关注了这个将自己扮做“圣诞老人”的势力，但此次来到地下是领有事做，而他也没想到自己回个安全屋还能遇上“邻居”。
对方戴着面具，看不出真实面貌，身量偏瘦，露在外面的手臂看不出丝毫肌肉，像是一个不事武力的技术型人才。
再加上对方那一头醒目的白发，现在个人流行起白发了吗？
杰森舔舐发干的嘴唇，脚步没停，枪在他手中转了一圈，最后“咔嚓”一声，上膛。
他用枪指着对方，他说道：“嘿，伙计，让我们来谈谈心。”他挪了挪枪口，对准还没关上门的安全屋，“首先，进去坐坐？”
坐，随便坐，坐到你开心。
万嘉让路，红头罩进来，非常自觉地坐在他原本的位置，就好像人家才是这里的主人。
对方往后一靠，两条大长腿一叠，用被变声器扭曲了的声音说：“自我介绍一下。”
自我介绍？
万嘉看了眼对方手里用来指着自己的枪，怎么也不像是要和他“谈心”、“自我介绍”的样子。
不过对方有枪，加上自己还不想放弃这个开局，就先和对方“友好”交谈一下，而且对方作为一方老大，自己可以假意投诚，借助对方的势力打击超反，最后再给对方表演一个篡位。
搞事玩家从不居于人下。
“你可以叫我……”万嘉在想自己的“英雄名”，他看到滑落到肩头的一缕白发，清了清嗓子，“叫我白头发，正打算在哥谭出道，成为一名新的超级英雄。”
万嘉对一名疑似反派NPC说自己想成为超级英雄是有原因的，在他的调查资料里，对方虽然被归为黑手党，但一系列的做法却是想让哥谭变得更好，像是在用自己的方式证明着什么。
——向蝙蝠侠证明着什么。
万嘉虽然在战斗的时候不带脑子，但是对于剧情和情报，他还是很上心的。
红头罩的介绍也印证了这一点。
【红头罩：一个月前来到哥谭的新人，对毒贩格外厌恶，保护弱小，与蝙蝠侠有着不为人知的过往。】
不知道是白头发好笑还是超级英雄好笑，对面听完万嘉的自我介绍，一下子就笑出了声。
“听着小子，哥谭不是让你来过家家的。”红头罩说，“而且不是你说自己是超级英雄，就可以是超级英雄的。”
他声音冷酷，带着命令的语气说道：“现在，摘下你的面具。”
第007章
摘下面具？
万嘉对此不作声，反而用一种疑惑的眼神看着对方，像是在说“你都戴着为什么让我摘，你好双标”。
红头罩手里的枪又“咔吧”响了一下，他用肢体语言告诉万嘉，他有双标的实力。
万嘉后退一步，义正词严地拒绝：“英雄怎么能摘下自己的面具呢？”
“你看如蝙蝠侠、罗宾他们都戴着面具，我在哥谭出道当英雄怎么能例外呢？而我又不像超人、神奇女侠那样拥有奇异能力，当然要保护好自己。”
说完这句话，万嘉感觉到红头罩周身气压低了几个度，心中有了揣测。
往狗血一点的方向想，就是对方以前爱过蝙蝠侠，但是因为种种原因，他俩就开启了恨海情天，现在的罗宾指不定是他们play的一环。
这很有可能是对方一大雷点，不能误踩。
他听见红头罩轻嗤一声，说道：“哥谭没有英雄，只有疯子。”最后的说话声很轻，那泛着光亮的两个护目镜对着他，仿佛在看着什么。
万嘉不知道，但他想知道，他对这里的剧情起了兴趣。
“听着，哥谭不是让你来过家家的场所。”红头罩扫视一圈，将安全屋里的设备纳入眼底，“而你之前做的一切，也不是英雄会做的。英雄不是你的借口。”
“现在，摘下面具，说出你的目的。”
能在不惊动蝙蝠侠的情况下，将基地建在这里，还不停地研发各种武器。哥谭什么时候蹦出了这么个神秘势力？
“真的要摘吗？”
红头罩言简意赅：“摘。”
他看在对方是个少年的份上，没有直接物理说服，但对方要是一直坚持，接下来的场面就不太怎么和谐了。
好嘛，摘就摘。万嘉咬牙切齿地想，真是没有比他更憋屈的玩家了，开局死十七次就算了，现在事业刚要有起色就撞上疑似重量级的NP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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