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这么说,实际上紧张的程度只是缓解了一点点。陈冠从半山腰开始就在神游,走到滑坡时还把脚拐了,南桧书将他背起也不吭声。
山脚下种植得有一片一片农田与药田,依稀布有几只水牛,一旁的老农与它为伴,他们离得远了,就没有与南桧书打招呼。
等来到宫殿跟前,采药回来的女孩们看到南桧书,张望好一会儿注意到少谷主背着的人,凑一块窃窃私语。南桧书也没刻意朝她们走近,反而绕远路从偏门进入宫殿。
陈冠只埋头伏在南桧书背上,没脸见人。等又走过一个拐角,他才碰了碰南桧书让他将自己放下来。
“南桧书……”
以为没有人了,陈冠准备将刚刚思考了一路的话告知南桧书,一位蓝衣女子却从门柱后走出。
“少谷主。”
陈冠见她对着南桧书行礼,只得止住话头,女孩儿起身后也对陈冠行了客礼。
“悦儿,许久不见。”
“许久不见,少谷主。”悦儿垂眉笑了笑,脸侧墨色的发丝修饰出女孩的柔和成熟。她侧身请出右边的长廊,“两位,谷主有请。”
陈冠拘束地看向南桧书,南桧书还未说话,悦儿又补充道:
“陈公子一道来用膳罢。”
“噢,好。”
在悦儿身后,陈冠抽出南桧书一直牵着他的手,他还真以为南桧书变了,结果还是这么幼稚。
陈冠不知道说什么好,到了房间,南清晚并没有出现。只有他和神医面对一大桌子菜,陈冠刚开始还觉得要顾忌吃相,尝了两口就放开了大快朵颐。南桧书倒还是一如既往地不紧不慢,一口口慢慢吃着。
在他们吃完时,悦儿及时端上两杯茶水,在两位用过之后,又领着他们走过弯弯绕绕、迷宫一样的走廊。
路过两位婢女在两侧墙壁点燃烛火,她们到跟前时已收好火折对悦儿和南桧书欠身问好。陈冠眼观鼻鼻观心,别说现在了,就是以前的家世,他老陈家也没有这样的排场。
到了地方,悦儿请候后拉开门让南桧书进屋谈话,自己与陈冠候在屋外。
陈冠脑袋放空,又不能左顾右盼,无聊地盯着门旁边的小牌匾,烛火太暗只勉强看到一个“轩”和一个“墨”字。
不过两刻钟,南桧书就推门出来了,颇有些神采奕奕的模样,看来还算顺利?
房门大开着,陈冠只望了一眼屋内斜躺着的影子,南桧书便径直走来,捏了捏陈冠的手心。他隐约听到一句“相信我。”
“悦儿,领书儿去书屋。”
“是,母亲。”
南桧书对悦儿点点头,才不舍地放开陈冠,与她去往另一边。
陈冠没有看他们,等脚步声了无后,才深吸一口气走进屋内,将门合拢。
等他寻到一个合适的位置站好时,才听见南清晚说道:“陈公子。”
陈冠对榻榻米上的谷主抱拳,“鄙人陈冠,久闻谷主大名。”
“不必客气。”
第23章 山穷水尽疑弯路12
陈冠抬头,借着昏黄的烛火端详南清晚。内心感叹血缘如此强大,那南桧书和他母亲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女子一身青靛色的衣服上披了一层明黄,正撑着头歇息,抬眉望了陈冠几眼,又微敛神情。一个小动作就让陈冠莫名紧张,却见谷主只是在打哈欠。
“年初时南岭爆发了血瘟疫,我刚刚将书儿支开,是叫他去书房取来上半年的简记。”南清晚说到,“有人查出血瘟疫的源头为一批东夷行商,那伙人与魔教藏华教有所联系。”
“你与那魔教有所纠葛,日后行走江湖时请多加小心。”
陈冠愣了几秒消耗谷主告知的信息,才颔首道:“陈某明白。”
“那万华毒书儿不善解,今后陈公子的治疗我会亲手负责。”南清晚又道,“这是我的疏忽,陈公子有任何需求都可以提出。”
这是要他离开南桧书了?陈冠撇撇嘴,非得让他当这个罪人。
陈冠压力颇大道:“谷主慷慨,鄙人并无其他要事。”
南清晚笑道:“陈公子是明事理之人,我并非想插手你与书儿的感情。只是陈公子牵挂颇多,书儿年纪尚小,又十分固执,你若是不想一心一意待他,早早离开较好。”
“谷主高看了。”陈冠汗颜,那您别说风凉话,管管您儿子成吗?
“陈公子的治疗还需一个半月,在此期间,你可要想好离开神医谷后的去处。”她抬眼,拂了拂衣袖道,“书儿回来了,陈公子早些歇息罢。”
陈冠暗中叹气,又抱拳与南清晚请辞。
门从内部推开,立在门外的南桧书一把抱上陈冠。陈冠尴尬得不知所措,他刚刚还答应人母亲离开她儿子!
陈冠顶着背后虎视眈眈的视线,使力将南桧书推开,迎着南桧书探究的目光说:“我有点困了。”
南桧书似乎没瞧见他的闪躲,点头道:“那回房间罢。”
转头与南清晚告辞:“母亲明日见。”又拉着陈冠走向去书屋的路。
两人在烛火幽明的长廊上并肩渡步,又看到晚些回来的悦儿向他们稍欠身,几人没有多说话,各自离开。
如有路过别的屋子,南桧书就会与陈冠介绍,还说些以前发生的故事,陈冠只笑笑。
一间是南桧书初恋女孩曾经住过的地方,南桧书说母亲强制让他们分开后,他又偷偷和那女孩私下会面,做了一件事——滴血认亲。
有江湖人传言说,神医谷的女儿们都是谷主入赘的女婿在外留下的野种。南桧书刚开始很生气,后来想想神医谷每隔几年都会收养一批小女孩,有些女孩儿和南桧书莫名相似。
而滴血认亲的结果就是,两人的血相互融合了。
陈冠无言,觉得南清晚果然可怕极了。
此后,南桧书没再和神医谷的女孩们撩骚,但也开始了叛逆期,和南清晚处处作对。
但这次南清晚答应他,会将选择权放在陈冠手里,也不会从中作梗为难他。
所以陈冠只要下定决心和他再一起就好了。
陈冠头皮发麻,南桧书是太天真还是算计得太好。他之前的想法是南清晚搞点事他只要配合演点戏,但她不出手的话陈冠完全搞不定南桧书好吧!
他这次要栽在这对母子手里!
南桧书见陈冠脸色煞白,知晓他困极累极,也没有再多说什么,只与他相拥而眠了。
第二天,陈冠一睁开眼就看到一双明媚的眼眸,清晨的阳光汇聚在他眼中妖调非凡。
陈冠瞬间就清醒了,不知道南桧书这样看了他多久,他将手抽出来,蒙上少年的眼睛。羽翼般的睫毛在手心来回扫过,陈冠的心脏被挑动得一颤一颤的,手被拉下来,南桧书凑过来似要吻他。
陈冠闭上眼睛,却听到那人说:“我们来做吧。”
大早上就发情?
不等陈冠回答,南桧书已解开他的裤子,一只手捏着晨起的肉物,另一只手探到他后面。
“别,在这里不太好……”陈冠拉住他的手腕,脸上浮现潮红。
“没关系,这是我们的房间。”
两根手指熟练地深入,陈冠喘着气放松,南桧书感觉到紧咬他的肠肉没有这么用力了,便解开自己的裤子,抬起陈冠的腿挺进去。
虽然陈冠的后庭已经习惯了插入,这时没有润滑,南桧书进入得还有些困难。他耐心地等陈冠放松,才让自己都陷进熟悉的温暖里,被纠缠锁紧。
“哈……”
陈冠一边控制贪婪的后穴,一边想话让南桧书不要大早上就折腾自己。
他被压在下面,南桧书盯着他微阖的眼睑,下边没有动作。
“在小冠心里除了我,可还有他人?”
“没有别人。”陈冠无奈,“但是桧书,我们才相识一年不到……”
“如若没有别人,那小冠还在犹豫什么。”
陈冠张了张嘴,呢喃般问道:“你为何会喜欢我?”
“小冠,你只需知道。”他抚摸着陈冠的脸,“你是我最重要的心爱之物。”
陈冠原本还在纠结,这下被南桧书的话戳到怒点,想起他差点被炼成药人的事,瞬间暴躁。
“南桧书,老子是人。”他忍不住高声怒吼,“但凡你有一点尊重我、珍惜我的想法,就不会把我养成药人!”
南桧书弱气委屈地辩解,“是你总想着别人……”
他哪有人想,陈冠气急,抬脚要踹他。
“给爷滚!”
南桧书从来没被陈冠凶过,这下委屈非常,压住他的脚猛地挺进,陈冠剩下的暴怒就被呻吟打断。他难过极了,毫不掩饰的侵略着身下的人,忘记了徐徐图之的计划。
“呃啊——”
陈冠这次也发狠了反抗,但他那病弱的身躯怎么能有实际的伤害,南桧书一只手就能压住他。
还是神医先红了眼眶,噘起嘴,鼻子细细抽气,豆粒大小的泪珠一串一串地往下掉。
上头的怒气已然平复,陈冠觉得他莫名其妙的,怎么还有脸哭……他可以不是人,南桧书绝对是狗。
陈冠心里数落,眼神却没松动。南桧书下身开始发狠地捣弄,他才被欢愉恍惚了一瞬,喘息在肉体的触碰声中越发淫秽。
“啊……你轻点!”
“我哪里不够好,我改还不行吗?”
南桧书在陈冠体内射出,眼中的泪也泪大滴大滴地落到他脸上,哽噎的声音异常尖锐。
陈冠痛极,却没有那么恼怒了。在他眼里,南桧书还只是个孩子,但他已经筋疲力尽。
“你很好,是我不要你了。”陈冠坚定地说,丝毫不为南桧书的眼泪动摇,“你可以去追求你喜欢的女侠。”
“小冠不喜欢我了吗……”
陈冠好像从没直接说过他喜欢南桧书来着,但他的感情还不够明显吗。
“南桧书,喜欢不是这样的。”陈冠抬手将他的眼泪抹掉,又捏了捏南桧书富有弹性的脸颊肉,声音放轻放柔。
“喜欢一个人,看到他好好的,就足够了。”
“不,不够。”
陈冠不明白南桧书是怎么做到哭着发情,那孽根也难伺候得很,弄得他欲仙欲死,整个身体都被点燃,完全没法考虑别的事情。
“嗯……啊啊啊……”
他射了神医一手,那人一只手撩开陈冠汗湿的发,另一只沾满白乳的手被送到嘴边,伸出粉红的小巧舌尖卷走大滩大滩的浊液。
对上南桧书迷离的眼,他心悸了一瞬。
“陈冠,给我你的一切。”
陈冠嘴角抽搐,还有些慌张,他是有些着急了,但这人变脸的速度也忒快了!
“南桧书你清醒一点……啊!”
南桧书掐着他的腰又开始动作,另一只被舔完掌心后拉起陈冠的手,将他的半截手腕含进嘴里,坚硬的虎牙在手腕处的青色上磨蹭。他口腔的温度与陈冠还未冷却的体热混合,整个人被烫成一团泥,只能任人宰割。
“哈……”
皮肤被咬破了,血液被吮吸时细微的刺痛让身体的快感更上一层,陈冠难忍地攥着他的衣服,在熟悉的愉悦中分出一丝神智。
“不……停下……”
南桧书松开他的手腕,瞅一眼陈冠,转而将人抱起,低头狠狠咬上他的颈窝。陈冠吃痛,却是直接泄了。
“……”他的真心给南桧书不如喂狗!
陈冠凉凉地吸了口气,半边身体已经被痛麻了。南桧书咬出血还不够,牙叼着链接颈肩的肌肉,也不嫌血腥味恶心,就想这么把他生吃了!
他毫不怀疑南桧书能把他咬死!陈冠忍着尖叫救命的冲动去推他的头,南桧书又桎梏住他的双手,一嘴鲜血凑上来要吻他。
陈冠躲开,南桧书便再次咬上他脖颈处血肉模糊的伤,在陈冠惨痛的叫喊声中进入极乐。
第24章 山穷水尽疑弯路13
他真要被南桧书活生生吃了,嚼他的肉还要操他后面,能不能讲点道理!
“南……呵啊……”
听到陈冠隐约的呼唤,南桧书又抬起头,一双没有聚集的眼睛里只剩无尽欲望。
“……你满意了吗?”
幽暗的杏眼流转过一束光华,南桧书掐着他的手更加用力,却是清醒过来,双手攀上陈冠赤裸的背,悲伤地拥着他,整个人隐隐发颤。
南桧书伤心,陈冠心中也满是凄凉。他成就了满屋子的血腥味和精液味道,一吸气左肩就隐隐作痛,让他这样的人却抱着他哭,东西还插在他后庭里。他却不觉得愤怒了,身体上的疼痛已经波动不了一点儿情绪。
他对这人所有的温情都被对方消耗殆尽,已经没有余力应付了。
南桧书偶尔迟钝,但在某些时候敏感至极。他仿佛听到了陈冠的心声,更加难过地占有对方,扒开陈冠浸湿的里衣,在那些符合心意的地方撕咬。
嘴里满是反胃的血味,他依旧难以满足,直到身下人的呼吸越来越弱,才意识到刚刚和他欢爱的人不知何时昏迷了。
等陈冠再次醒来,是在另一间更典雅的屋子里。一个粉衣服的女孩儿正坐在窗边发呆,陈冠干咳几声,那人才回过神,手脚麻利地为他倒了一杯水。
她是四年前被神医谷收养的女孩儿小茶,她和其他女孩一样,非常感激神医谷。谷主不仅给了她留宿之所,还教她们医术和武功,就算长大以后出去混江湖,神医谷也是她们有义务保护好、照顾好的家。
但是少谷主却不喜欢这个家,原由是床上这人。
陈冠不停歇地喝了好几杯水,茶儿瞅着陈冠上半身的布带,心想这都是少谷主弄的,他这么喜欢陈冠,为了他要离开神医谷,那为什么要伤害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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