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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卷棘闻言大声抗议,“木鱼花!”
而狗卷棘的妈妈拉住了想要走上前去的狗卷棘认真的和他讲道理。
“就算是在路上看到很漂亮的哥哥也不能随便将他带回家哦棘!”
狗卷棘还在挣扎,“鲑鱼子。”
“像喜欢饭团那样喜欢也不行!”
狗卷棘终于妥协了,他□□肩膀小小的应了一声,“鲑鱼。”
羽柴夏:…?
等一下,你们是怎么沟通的?
“事情就是这样,实在是非常抱歉。”狗卷棘爸爸朝羽柴夏深深的鞠了一躬,“为了表示歉意,请你让我们招待你吃一顿饭吧。”
羽柴夏见状连忙摆摆手,“不是这样的,我是专门来找你们的。”
“来找我们的?”狗卷棘的父母头上出现一个大大的问号。
“是的。”羽柴夏点点头,“我来是因为有人托我将一个东西带给你们。”
羽柴夏说着手伸进口袋中将九十九托付给他的喇叭形状的咒具拿了出来。
狗卷棘的父母看到咒具愣了一下,然后露出了恍然大悟的神情。
“是九十九由基让你来的是吗?”
“是的。”
夫妻两个人对视一眼,狗卷棘妈妈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这么说是我们错怪棘了。”
狗卷棘的冤屈得以洗刷,他骄傲的昂起头挺起了胸脯。
“既然如此,那我们进来聊吧。”狗卷棘爸爸说着,将羽柴夏请进了客厅。
“这么说来的话,你也是咒术师了。”
羽柴夏点了点头,“我现在是咒术高专二年级生。”
狗卷棘妈妈闻言,下意识地看了身旁的狗卷棘一眼。
“你应该已经发现了,棘他已经觉醒了术式。”狗卷棘爸爸开口道。
羽柴夏见到狗卷棘的第一面就发现这件事情了。
他原以为狗卷棘是咒术师家庭中的小孩,但是出乎他意料的是狗卷棘的父母都是普通人。
但虽然他们并不是咒术师,却又好像对咒术界的事情十分了解。
这很奇怪。
要知道普通家庭中诞生咒术师的概率非常小,就算真的诞生了咒术师,也很有可能会因为父母对咒力的不理解被当成怪胎而遭遇不公平的对待。
仿佛看出了羽柴夏的疑惑,狗卷棘爸爸开口解释道:“虽然我们夫妻都是普通人,但狗卷家族曾经是有名的咒言师一脉的大家族。”
“咒言师吗?”羽柴夏眨了眨眼睛。
他听说过这种咒术,是通过在言语上附加咒力的方式控制听到言语的人。
但是他从来没见过真正拥有这种术式的咒术师。
“正如你所想,因为这种咒术相当危险,所以咒言师一脉一直在控制家族内咒术师产生的数量,我们已经有几代没有产生过咒术师了,但不巧的是,棘还是继承了这种术式。”狗卷棘爸爸说到这里微微叹了口气。
咒言是一种非常强大的术式,但相对应的它受到的束缚也越多。
咒言师说出的每句话都包含着咒力,他们随口说出的话可能会造成巨大的灾难。
为了防止这种事情的发生,在狗卷棘觉醒了术式之后,他们就只能限制狗卷棘平时的言语。
他平时绝对不能说但有指示意味的话语,能说出口的只有一些名词。
这样一来狗卷棘的语言系统就变得相当匮乏,时间一长,狗卷棘的父母发现狗卷棘的词汇便只剩下了一些饭团的馅料。
不过好在狗卷棘用饭团馅料形成了一套自己的语言体系。可以向外界表达开心或者疑问等情绪。
狗卷棘的父母很心疼他,但也很欣慰他能找到适合自己的方式。
“这个喇叭是配合我们的术式使用的咒具,他可以将声音成倍扩大,加大咒言的威力。”狗卷棘爸爸指了指放在桌面上的喇叭形咒具。
“不过因为我们几代都没有咒术师的出现了,所以这个咒具一直寄存在天元大人那里,直到棘觉醒了术式,天元大人才会托九十九由基将这个还给我们。”
“原来如此,我知道了。”
羽柴夏转头看向狗卷棘,狗卷棘此时正拿着苹果吃,之前盖住他下半张脸的高领被他拉了下来,羽柴夏这才看见狗卷棘的两颊有着黑色的蛇眼纹。
这是咒言师的证明。
狗卷棘妈妈怜惜的摸了摸狗卷棘的头,“如果有选择的话,我宁愿棘他并没有觉醒术式,这样他就可以作为普通人,开心的生活一辈子。”
“不过我也相信他,成为咒术师的棘一定会成为非常厉害的咒术师的。”
狗卷棘妈妈笑起来,“他会像守护我们一样守护其他人。”
狗卷棘闻言狠狠的点了点头,“鲑鱼!”
羽柴夏注视着眼前的一家三口,缓慢的眨了眨眼睛。
从小便孤身一人的他,忽然在这一刻窥见了名为家庭的东西。
他也忽然懂了当初他质疑禅院甚尔因为有了妻子和儿子所以打算金盆洗手时他对他说的话。
“你这种形单影只的野犬不明白也是正常的。”
“等有一天你有了在意的人的时候,你就会明白了。”
现在的羽柴夏觉得自己应该有一点点能够理解当时的禅院甚尔了。
因为羽柴夏帮他们送来了喇叭咒具这件事情,狗卷棘的父母执意邀请羽柴夏在家里吃顿饭。
羽柴夏推脱不过便留下来和他们一起吃了顿午饭。
下午告别的时候,狗卷棘对羽柴夏依依不舍。
他一直将羽柴夏送到了门外很远,依旧不愿意回家。
狗卷棘爸爸笑着打趣,“他之前救了一只受了伤的小鸟,放飞它的时候也是这样依依不舍的,在窗边站了三个小时。”
“证明他非常喜欢羽柴呢。”狗卷棘妈妈笑着应下来。
“送我到这里就可以了,你回家吧。”羽柴夏劝道。
狗卷棘点了点头,但虽然不继续向前送羽柴夏走了,但依旧站在原地眼巴巴的看着他。
见狗卷棘这个样子,羽柴夏想了想,他蹲到狗卷棘面前,开口安慰道:“不用担心,我会在咒术高专等着你。”
狗卷棘听到羽柴夏的话,眼睛刷了一下亮了起来。
他拼命的点头,“花椰菜!”
虽然羽柴夏听不懂饭团语,不过他知道狗卷棘应该是答应他了。
他站起身挥手和狗卷棘告别,“下次再见。”
狗卷棘站在原地一直向羽柴夏挥着手,直到再也看不到羽柴夏的背影。
从这一刻起,狗卷棘下定决心要成为一个出色的咒术师。
当然,当狗卷棘终于得以来到咒术高专却发现自己心心念念的漂亮哥哥要变成自己老师了的这件事情就暂且不提了。
这边,羽柴夏赶着最后一辆车回到了咒术高专。
一回到咒术高专,远远的羽柴夏就看到门口杵着两个人。
五条悟和夏油杰像两桩门神一样,一左一右的站在高专大门口。
羽柴夏扫了一眼他们两个人而后目不斜视地径直走进了咒术高专。
五条悟、夏油杰:?
五条悟长腿一迈,气势汹汹地拦在了羽柴夏身前,“等一下!”
羽柴夏不明所以的看向他,“啊?”
五条悟飞快的向羽柴夏身后使了一个眼色。
夏油杰心领神会上前一步,双臂穿过羽柴夏的腋下,将羽柴夏架了起来。
然后五条悟上上下下的将羽柴夏检查了一整遍,连背后都没有放过。
羽柴夏:?
终于检查完了的五条悟擦了擦头上不存在的汗,“呼,太好了,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夏油杰将羽柴夏放开,十分欣慰的揉了揉羽柴夏的头,“做得很好,小夏。”
羽柴夏:?
一般路过的家入硝子:两个癫公。
第014章
最后羽柴夏忍无可忍,将两个人摁在地上揍了一顿。
第二天早上上课的时候,夜蛾正道发现五条悟和夏油杰脸上都挂了彩。
“你们这是怎么了?”
五条悟捂着脸上的伤偏过头,嘟嘟囔囔的糊弄道:“没什么。”
夏油杰笑着胡扯,“被猫抓了。”
“猫?”夜蛾正道的头上出现一个问号。
他们脸上的伤明显就是拳头打出来的好吧。
知道真相的家入硝子嗤笑一声扭过头。
活该。
而羽柴夏撑着头发呆,一脸的事不关己。
怎么了,不知道,不关我事。
好在夜蛾正道也没有继续追问,只是嘱咐了几句他们要好好相处,不要打架之类的话,然后便切入了正题。
“最近我准备组织一场修学旅行,不知道你们有没有兴趣?”
家入硝子闻言眼睛亮起来追问道:“修学游行!我们要去哪里?”
“不感兴趣,不过如果是温泉的话,我可以考虑一下。”五条悟兴致缺缺地开口。
夜蛾正道啪了一下打了一个响指,“猜对了,这次修学游行的计划就是为期两天一夜的温泉旅行。”
五条悟闻言感兴趣地坐直了身子,“这个听起来不错。”
“温泉啊。”夏油杰摸摸下巴,“我已经好久没有泡过温泉了。”
“太棒了!”家入硝子欢呼一声。
相对于三人,羽柴夏的反应就很平淡,听到温泉旅行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
“夏你不喜欢泡温泉吗?”五条悟探头过来问道。
“我没怎么泡过温泉。”羽柴夏摇摇头。
因为泡温泉需要脱衣服,到时候拿武器很不方便,所以他不怎么喜欢去泡温泉。
“放心吧,我会负起责任让你体会到大家一起光溜溜泡温泉的乐趣的。”五条悟信誓旦旦地拍上自己的胸脯。
家入硝子用嫌弃的眼神斜了一眼五条悟,“你能不能不要说这么奇怪的话。”
五条悟反驳一句,“哪里奇怪,我说的不对吗?”
家入硝子被五条悟噎了一下,但一时之间竟然找不到词反驳五条悟。
五条悟扬眉吐气,贱兮兮地补了一句,“我知道了,你是嫉妒我能和夏一起泡温泉。”
家入硝子:?神经病。
夏油杰举手示意夜蛾正道,“我们这次要去哪里修学旅行啊?”
“去北海道。”夜蛾正道应了一句,“到那边会有辅助监督接你们的。”
辅助监督?为什么修学旅行是辅助监督来接他们?
羽柴夏眨了眨眼,总觉得事情并不是这么简单。
而在两天后他们踏上北海道的地面之后,事实证明事情确实并不简单。
羽柴夏接过辅助监督递给他们的文件看向其余三个人,“是一只一级咒灵呢。”
“什么啊,到头来还是让我们出任务啊。”五条悟愤愤地踩了脚地上的小草,可怜的小草刚长出来不久就被五条悟踩的东倒西歪。
“啊果然,在夜蛾老师说辅助监督的时候我就应该意识到的。”夏油杰无奈扶额,大大叹了口气。
家入硝子退后两步和三人拉开距离,而后笑着朝着他们挥挥手,“任务你们加油,我和行李们在旅馆边泡温泉边等你们。”
“喂!硝子你这家伙!”
“拜拜!”家入硝子坐上辅助监督的车,车子绝尘而去,只剩下大眼瞪小眼的三个人。
“加油吧,早点解决了这个家伙早点去泡温泉。”夏油杰认命般开口。
“老子现在很生气,它最好抗揍一点。”五条悟撇撇嘴。
三人朝着目标所在的树林走去,羽柴夏翻开着资料介绍道:“最后一次目击这只咒灵是在那边的树林里,据说这只是咒灵会让人和他猜拳。”
“诶——猜拳的咒灵?还会有人有这种压力吗?”五条悟拖着长音,百无聊赖地踢着石子。
“说不定有人从小到大的猜拳一次都没有赢过。”夏油杰猜测。
“那他也太倒霉了吧,而且这种事情也不太可能发生吧,按照概率来说。”五条悟咂咂嘴。
“不过我记得小时候电视好像报道过有一个只要猜拳就一定会获胜的小孩子的新闻。”夏油杰想了一下。
“哦!”五条悟一拍手,“这件事我有印象。”
“我记得是一个粉色头发的男生是吧。”
“对。”五条悟点点头,“我当时都很想和他猜拳试试看。”
“这么说的话我和他猜过拳。”羽柴夏忽的开口。
“你见过他吗?”五条悟超级感兴趣地看向羽柴夏,“真的只要猜拳他就会赢吗?”
羽柴夏点点头,“嗯,当时他和我们猜拳,输了的人要给赢了的人一个咖啡果冻,结果当时我们幼儿园里的所有人都没能在猜拳上赢过他,他赚了超级多的咖啡果冻。”
“这就是你爱吃咖啡果冻的原因吗?”五条悟插嘴道。
“可能是因为小时候他身后的咖啡果冻山给了我一点小小的咖啡果冻震撼吧。”羽柴夏一本正经。
五条悟闻言露出一脸了然的表情,哥俩好地拍了拍羽柴夏的肩膀,“我懂你,夏,我梦里也都是喜久福山。”
夏油杰:?除非你被喜久福暴揍了一顿,否则我完全不懂。
“我记得当时很多人来采访他,想要他借此出道成为艺人来着。”羽柴夏继续说道。
“然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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