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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播后被迫成为玄学大佬(玄幻灵异)——橘猫果果

时间:2024-06-21 20:09:21  作者:橘猫果果
  看来牧夕璟也闻到了。
  他点了下头,正犹豫要不要开口,牧夕璟已经替他问出了声:“毛总,老太太上次做体检是什么时候?”
  毛总:“就是去年年底那次。”
  “那次是在医院做的全身体检,平时在家里护工会一周会给她测两次血压,听一听心脏,做一些基础检查。”
  测血压、心脏,说明她的身体还在运转。
  可这股尸臭也是真实存在的。
  毛总说完,追问:“牧助理是觉得有什么问题吗?”
  牧夕璟没应声,而是看向了禾晔。
  毛总的视线也跟他挪了过去,继续追问:“禾老板,你是不是察觉到了什么?”
  禾晔没有立即作答,而是看向不远处的女生,唤道:“萎衣,你的狐仙呢。”
  萎衣下意识握住脖子上的小瓶子,有些戒备道:“怎么了?”
  禾晔:“放出来,让它闻闻这房间是不是有一股尸臭气。”
 
 
第132章 
  “什……什么!”
  禾晔的这句话直接吓得毛家两兄弟惊呼出声。
  房间里其他人的注意力也瞬间被吸引过来,各自暗中吸气。
  其中一个年轻道士疑惑:“这不是老人身上特有的老人味吗?”
  随着年龄增长,年纪大的人身上会有一种难闻的气味,这是因为老人的器官衰老,造成消化不好,以及身体会分泌一种不饱和醛的物质,造成的气味。
  禾晔摇头否认:“不是。”
  萎衣一听要把白狐放出来,下意识看向牧夕璟,见他正环视别处,没有为难自己的意思,才稍稍放心,对着挂在脖子上的瓶子含糊不清地小声念叨了几句。
  随后,一只毛绒绒的白影凭空跳到了她肩膀上。
  在进入这个房间时,众人都各自开了阴阳眼,因此只有毛家两兄弟看不到那只白狐。
  萎衣偏头对着那道白影含糊不清地嘀咕几句,白狐像是听懂了一般,从她肩膀上跳到了老太太的床上。
  因为是大白天,窗帘拉开着,众人只能看到一只似有似无地狐狸白影在床上走动。
  一两分钟后,白狐重新跳回萎衣的肩头,在她耳边小声地‘啾啾’两声。
  萎衣像是听懂了一般,回答道:“禾老板说的没错,是尸臭的气味。”
  这下毛家两兄弟再也稳不住了,惊慌失措地喊道:“真的假的,有尸臭味是什么意思,是说我老娘已经死了吗?”
  “禾老板,这到底怎么回事啊?”毛总直接扑到禾晔跟前,像抓住救命稻草似的紧紧攥住他的胳膊。
  禾晔吃痛,眉头微拧,想将自己的胳膊抽回来,但对方情绪激动,手上用了很大力道,他抽了几次都没成功。
  “松手。”牧夕璟走上前,不悦地攥住对方的手腕,提醒道:“你弄痛他了。”
  毛总这才反应过来,赶忙松了手:“对不起是我太着急了。”
  陈罗昌一边思索一边说道:“这种情况的确很像还魂,但刚刚你说护工每周都会给老太太听诊,也就是说她的生命体征是正常的。”
  毛总大哥点头:“对,有脉搏有心跳,能吃能喝,除了性情跟之前不太一样,其他都没什么问题。”
  陈罗昌纠结地眉头拧成了川字:“那就奇怪了,如果出现尸臭,说明身体机能停止运转,身体腐败才会有的味道,你家老太太好好的,身上怎么会有尸臭味呢?”
  他偏头询问郭路权:“郭师兄,你有听过这种事情吗?”
  郭路权摇头否认:“没有。”
  陈罗昌又看向其他几人,谭梁山、李华城、萎衣三人也皆是摇头。
  最后,他把目光挪到了禾晔身上:“禾老板,你呢?”
  禾晔摇头:“我也没遇到过。”
  “不过,我看过一本书上好像有类似的记载。”
  闻言,众人齐齐朝他看过来。
  毛总大哥直接出声询问:“什么书?”
  禾晔神情镇定:“书名不记得了。”
  “大致内容是说有一种术法,可以让死人重生,像活过来后,与人无异,但时间很短,可能几天、也可能几个月,有些人会用来安排自己的后事,但像老太太这种大半年的情况,极少出现。”
  “但这种术法违背阴阳平衡,所以不被广而流传。”
  “还有,这种一般都需要付出一定代价做交换。”
  毛总听得眉头紧皱,语气变得出乎意料的平静:“禾老板的意思是说,我老娘其实已经死了,只是一些原因让她重新活了过来?”
  禾晔纠正道:“活的不一定是你老娘。”
  毛总惊愕:“啊,老娘的身体有可能被其他小鬼霸占了吗?”
  “可她知道我们的名字、生日、生活细节这些,其他小鬼不可能知道这些啊?”
  旁边的谭梁山搭茬道:“你们的名字、生日不算什么秘密吧?”
  毛总噎住。
  的确,现在网络发达,一个人的基本信息在网上无处遁形。
  谭梁山继续说道:“至于你们小时候的事情,你老娘是记得事无巨细,还是说只有寥寥几件?”
  毛家两兄弟沉默,互相对视,忽然陷入沉默。
  片刻后,毛总大哥开口:“好像真是。”
  “我老娘醒过来后,我们带她去医院检查,她大致说了几件小时候我们生病住院的事情,回家路上又一直念叨我们小时候淘气的事情,有些事情我们都没什么印象了,她就说我们那时候年龄小不记事。”
  “当时我们都沉浸在老娘死而复生的情绪里,只以为她是鬼门关走一遭,回来感慨居多,没太理会。”
  “但之后几个月她就没再提过我们小时候的事情了,只有闹腾人的时候说几句小时候养我们不容易之类的话。”
  “如果不是大师提醒,我还真没注意。”
  众人互相对视,心里大致有了推测。
  毛总一想到老娘的身体里的不是老娘,心里不自觉发颤,赶忙询问众人:“大师们,那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办?”
  在场几人下意识看向禾晔。
  禾晔不想惹麻烦,直接把锅丢了出去:“陈监院觉得应该怎么办?”
  众人的视线又随着他的话,全部投向陈罗昌。
  陈罗昌做惯了主事人,被众人盯着也不觉得慌张,沉吟片刻说道:“再让毛总他们试探一下吧,如果真是被其他小鬼占了身体,我来想办法将其驱赶走。”
  毛家两兄弟表示没意见,一番商量后,众人决定充当老太太娘家的外甥亲戚,看看老太太能不能认出他们是冒充的。
  之后毛总给护工小王拨去电话,说家里来客人了,让她带老太太回来。
  半个小时后,一个二十来岁的女生搀扶着一个满脸不高兴的老太太回来。
  老太太满头白发,穿着干净,背微微驮着,手上拄着一个精雕拐杖,满脸皱纹,没牙的嘴唇紧抿着。
  “老娘。”
  毛总虽然害怕,但看到自己熟悉的面容,还是壮着胆子迎上去,接替护工的位置,搀扶着老太太朝客厅走去。
  偌大的客厅里,老老少少地坐满了人。
  按照商量好的,毛家大哥站起来佯装高兴道:“老娘,你娘家的外甥们来看你了。”
  老太太环视一圈,看向站起来迎她的众人,心里生出了几分慌张,但面上不显,镇定自若地应道:“哦行,都坐吧。”
  她这一声行,应的毛家两兄弟心凉半截。
  毛家大哥不死心,再次试探:“老娘,挺长时间不见,你还认得他们不?”
  老太太见有台阶,顺势而下,笑着摆手感叹道:“不行了,年纪大脑子不好,眼睛也有点模糊,这会儿有点瞅不清人。”
  这句话让毛家两兄弟的心彻底跌入谷底。
  老娘整天精神奕奕地跑去公园跟人打牌,怎么可能瞅不清人,况且老娘的娘家外甥每年春节都会来家里串亲,她总是都拉着人家说个不停,甚至还让毛家兄弟带她回娘家看自己弟弟,这么频繁地来往,如果真是老娘,不可能认不出自己的亲外甥。
  毛总到底是家里老小,十分沉不住气,听完老娘的后,一连后退好几步,指着刚在沙发上坐下的老太太喊道:“你不是我老娘,你到底是谁!”
  老太太被吼的一愣,抬头望着毛家三小子,转而怒道:“毛华伟,你胡言乱语什么呢,我不是你老娘还能是谁?”
  毛华伟肯定道:“我管你是谁,反正你不可能是我老娘。”
  老太太气的一边起身,一边拿起拐杖,一副要揍面前这个五十多岁的三儿子:“你个不孝子,胡言乱语什么,看我不打死你。”
  毛家大哥在旁边阻拦,将老太太重新按回沙发上,语气也比刚刚冷了几分:“老娘,你再好好看看,他们是不是你外甥。”
  老太太也察觉出了不对劲,朝旁边坐着不做声地众人看过去,心里发虚,强撑道:“我都说了眼睛花,瞧不清。”
  “你们两兄弟到底在搞什么事情,是不是真嫌弃我老婆子年纪大,给你们添麻烦,想给我弄走?”
  “自从我地府里走一遭,你们再三对我试探,要是真觉得我老婆子不应该回来,当时怎么不直接烧死我!”
  老太太说着说着,开始哭喊:“我这是做了什么孽,大半辈子过得憋屈,现在好不容易想开了,你们一个个地见我跟见鬼似的,我可是你们老娘,一把屎一把尿把你们拉扯大的老娘,你们现在有钱有势,翅膀硬了,开始嫌弃我了是吧!”
  若是往常,没等她嚎几句,毛家兄弟就忍不住凑过来哄她,说一些让她不要多想之类的话。
  可今天,她都哭着诉苦诉半天了,也不见毛家两兄弟上前。
  就连旁边的那些“娘家外甥”也一直没出言相劝,眼看她干嚎了好一会儿,都没人搭理,她不由借着抹泪的动作,朝其他人瞄去,结果就与几双盯着她的眼睛撞上。
  眼看自己假哭被揭穿,老太太也干脆不装了,哭声戛然而止,抬头看向所有人,警惕道:“你们到底是谁,想干什么?”
  萎衣满脸笑容地看着她,反问:“这话应该是我们问你吧,你是谁,霸占人家老太太的身体想干什么?”
  老太太佯装疑惑:“什么霸占老太太的身体,你说的我听不懂。”
  谭梁山慢悠悠地掏出一张黄符:“既然听不懂,那这个能看懂吗?”
  老太太脸色一沉,冷笑地回头望向后退到一旁的毛家两兄弟:“原来这些是你们找来对付我的术士?”
  “你们两个白眼狼是什么意思,觉得我不应该活过来,应该死透了被推进火炉子里,直接一把火烧成灰,才合你们的心意是吧!”
  她的声音带着老年人特有的沧桑沙哑,说到最后,气的直拿拐杖不停捣地面瓷砖。
  谭梁山不理会她的怒火,走上前,口中快速默念咒语,手上掐诀,然后将符纸按在了老太太脑门儿上。
  预想中的惨痛声没有响起,符纸顺着老太太脑门滑落到了她双腿上。
  谭梁山:“……”
  一众人:“……”
  老太太生气的将那张符纸拿起,捏吧捏吧朝毛家大哥身上丢去。
  “你们这两个不孝子!”
  她气哼哼地撑着沙发起身,拄着拐杖朝自己房间走,嘴里不停嘟囔着:“我真是养了你们两个白眼狼,早知道是这种局面,我就应该死在黄泉路上,再也不回来。”
  “砰——”
  房门重重合上。
  毛家两兄弟看向地面上的符纸,语气焦急:“谭大师,这是怎么回事,你的符怎么没起作用啊!”
  谭梁山一脸尴尬,口中呢喃道:“奇怪了,既然她不是身体主人,按理说不可能没反应,难道这大半年时间,她已经跟身体融合了?”
  一个年轻道长小声吐槽:“有没有可能是你的符不行。”
  “三福!”陈罗昌出声斥责:“给谭大师道歉。”
  被叫三福的年轻道长立刻低下头去:“对不起。”
  谭梁山被小道士质疑,脸色也沉了沉,听他道歉,语气微凉道:“我的实力虽然不如你师父,但到底学了几十年术法,还不至于是个半吊子。”
  陈罗昌不想随便得罪人,闻言赶忙道:“谭大师不要和他一个没见识的小孩子计较……”
  话未说完,毛家两兄弟急得直接插话道:“大师们,你们先把个人恩怨放一放,现在主要是眼前的问题给解决了,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
  陈罗昌沉吟片刻,说道:“暂时先布阵,以免她趁机逃走。”
  郭路权赞同道:“行,先把她困在这里,其他之后再说。”
  萎衣举手,有些尴尬道:“抱歉,我不会阵法。”
  依旧奇装异服的李华城跟着说道:“我也不会。”
  禾晔紧随而至:“我也不会。”
  前面两个人说不会,陈罗昌倒是能理解,一个出马仙,靠狐仙与鬼神交流;一个是探灵人,说白了就是国外的巫婆,不会奇门阵法,也正常。
  可禾晔竟然也不会阵法……
  陈罗昌不太相信道:“禾老板,你卜算相面能力那么强,居然不会布阵?”
  禾晔脸不红心不跳地说道:“不会。”
  陈罗昌面上没说什么,但眉宇间不自觉地染上了丝丝笑意,心想这人在卜算相面擅长一些也无可厚非,毕竟是何继平的孙子。
  但相比于相面符咒,何继平的阵法倒是一般,所以作为他孙子的禾晔不会阵法也实属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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