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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羊味牛排:【妈耶,这就是强者的底气,吼吼吼】
最可爱的BBQ:【都21世纪了,竟然还有人敢在镜头前这么嚣张,怕不是疯了】
麦子气泡水:【呵呵,这人有病吧,平白无故地威胁一只鬼做什么】
太喜欢睡觉了:【这女鬼已经够可怜了,这人就不能好好说话吗,非要说的这么强硬,他不会觉得自己很冷酷,很帅吧?】
次次次次次次:【真会装x】
让开,我来:【也就是欺负小鬼不受保护,动不动就让人家魂飞魄散,呵呵,就不怕以后死了遭报应。】
禾晔不知道自己一句威胁的话,已经被网友骂的狗血喷头。
他看着镜子里的女人,再次问:“你觉得她的死,有蹊跷吗?”
王宝梅抿唇,讨价还价道:“我要是说了,你能帮我从镜子里出去吗?”
当时她被司机钳制,一手捂嘴一手按在梳妆台上,一个女人力气不如对方壮年力气大,让对方得了逞。
事后她失了贞洁,虽然失魂落魄,但也没想过自我了解。
但那司机实在恶毒,玷污她之后,竟还大肆宣扬,说王宝梅主动勾搭他,还与那些恶心的男人们讨论老女人的滋味有多好,话传到王宝梅耳中要多难听有多难听。
她当时试图找贺老爷给自己做主,可贺老爷也听信了那些风言风语,只说让她好好跟着司机,别再有其他肖想。
王宝梅当时求助无门,又承受不住那些污言秽语,便生出了自杀的念头。
而且她特意选了在别墅里自杀,就是想报复贺家,想着死在他们眼皮子底下,恶心死他们。
的确,只要贺家人还住在这房子里,就能时不时想到死在那个房间里的她。
当时她在梳妆台前,用剪子自我了结,血流了整个梳妆台。
事后贺家人找了术士过来驱邪,本应该怨气冲天的王宝梅却被困在梳妆镜里出不来。
禾晔没有立即答应,只说:“那要看你说的事情对我有没有用。”
“还有,不要再说谎。”
王宝梅闻言,神色微变,漆黑的眸子闪过一丝慌乱。
禾晔毫不留情地揭穿:“你刚刚说贺老爷对你有色心,但你没有从他。”
他抬手指向梳妆台上的瓶瓶罐罐:“那你的这些东西都是哪来的?”
禾晔不认得这些东西是什么牌子,但光从包装来看,这些瓶瓶罐罐的价格不会便宜。
而且刚刚禾晔一进来就发现,这个虽然是保姆的房间,但用的东西都不算差,就比如床上的蚕丝被、纯棉床单、柜子里的衣服,还有好几件手工刺绣旗袍,以及衣服里藏着的雕工精美的首饰盒。
这些东西随便一样,都不是一个家仆应该拥有的东西。
而且这女人的面相中,有一段见不得人的孽缘,只是去世太久,已经逐渐淡化,不容易看清。
“你与贺老爷之间并没有你刚刚说的那么清白,所以贺夫人才找人想办法毁了你,你事后找贺老爷求助,贺老爷觉得你不干净,便舍弃了你,所以你才生出了报复他们的心思,在这栋别墅里自杀。”
王宝梅听着禾晔的话,久久不语,最后知道瞒不过去,才点头承认。
“是,我与贺老爷之间有私情,但这又有什么,贺长宏他又不是只有我一个女人,后院里那些女人,哪个不是先爬上他的床,再想尽办法被纳入贺家,原本贺老爷也打算给我一个名分的,是肖丽珠不肯同意,说我一个家仆爬上主家的床,说出去难听,还说我早已经人老珠黄,不如纳一些年轻女人进来。”
“贺长宏就是个没心没肺的老色痞,一听可以纳更年轻的姨太,自然把我抛之脑后。”
“呵呵,这个贺家就没有一个好东西,仗着有钱有势,就会欺负我们这些苦命人。”
禾晔懒得评判他们这些人谁对谁错,继续说道:“所以后面不要在我面前说谎,我这人最讨厌麻烦。”
王宝梅对上他冰寒至极的眸子,不自主地点了点头。
禾晔:“开始吧,回答我方才的问题。”
王宝梅斟酌半秒,决定坦言相告:“三姨太明面上是难产而死,但我们私下都在传,其实是肖丽珠故意害死了她,导致一尸两命。”
“三姨太是个大学生,刚毕业就被贺老爷纳进门,因为年轻貌美,很受贺老爷宠爱,不到半年,肚子里就有了动静。”
“三姨太怀孕后,肖丽珠表现的很关心,流水的补品往后院送,只要听说三姨太喜欢吃什么,就立即让人去买,当时我们还私下猜测她这是什么意思?”
“那段时间贺老爷对肖丽珠也和颜悦色,夸赞她识大体,经常留宿主屋,刚开始三姨太也很忐忑,但肖丽珠每次送东西过去,都说是贺老爷让送的,时间一长,三姨太的戒备心也就降下来了。”
“之后,三姨太怀孕六个多月的时候,肖丽珠也传出喜事,她当时要养胎,便没有精力再照顾三姨太,但那时候的三姨太已经养尊处优了半年时间,自然接受不了落差,经常跑来别墅里给肖丽珠要东西,肖丽珠倒也不为难她,每次都同意了。”
“等到了临产时,三姨太的身子已经笨重的不像话,胎儿太大,根本生不下来,后来胎儿缺氧憋死在了肚子里,三姨太也没活下来,死的时候才22岁,正年轻貌美的时候。”
“她走后,其他姨太也都相继怀孕,但生下来的都是女儿,一旦查出是男胎,要么早早胎死腹中,要么生下后也会意外夭折。”
“那些年,唯一活下来的两个男婴,大少爷、二少爷都是她的儿子,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这是肖丽珠暗中做的手脚。”
第116章
王宝梅说到这儿,突然嗤笑:“不过她千算万算,怎么都没算到自己的两个儿子这么不争气,一个非男人不娶,一个为歌女寻死觅活,小女儿也突然暴毙,让她体会到白发人送黑发人。”
她说到这事时,脸上全是笑意,看得出她是真的高兴。
禾晔问:“她小女儿多大暴毙的?”
王宝梅:“16岁。”
禾晔:“原因。”
王宝梅:“不知道,就突然死了,贺家对外声称是病逝,就连家里的仆人也都瞒了下来。”
禾晔:“在哪死的?”
王宝梅依旧摇头表示不知道。
禾晔见问不出什么,便转了话题:“你去世时,贺家夫人多大?”
王宝梅凝眉,认真回想了下:“我出事时,刚过完43岁生日,她比我大4岁。”
禾晔从背包里掏出纸笔,将她说的两人年龄写下来,继续问:“你什么时候进的贺家?”
王宝梅回想着回答:“22岁,当时我丈夫病逝,我被姑母带进贺家做工,刚开始只是在后院里打杂,清理院子。”
“后来我因做饭不错,被姑母推荐到了厨房,六小姐是早产儿,从小体弱多病,对吃食很挑剔,却唯独喜欢我做的菜,肖丽珠便让我单独负责六小姐的吃食,我也因此搬到了这别墅里住。”
忘川水不渡人:【哈哈哈,没想到引狼入室,女儿的厨娘勾搭上了自己老公】
亿万少女的梦:【妈耶,我要是肖丽珠,不得气死。】
禾晔对她什么时候勾引贺家男主人的事情不感兴趣。
他继续询问,得知这女鬼死的时候,贺长宏、肖丽珠、大少爷、二少爷、二姨娘、四姨娘、五姨娘等一众人都还活的好好的。
家里出事的只有两个。
三姨娘,难产而死,死的时候刚刚22岁,依照这女鬼的年龄为时间轴,那时候她28岁,正在厨房里做工。
六小姐,突然暴毙,死亡原因不明,年龄16岁,当时的王宝梅42岁。
之后禾晔见再问不出东西,便说:“送你入地府?”
王宝梅几乎没有犹豫就点头答应。
她在这面镜子里已经困了近百年,虽然对贺家人、对肖丽珠、对司机都有怨恨,但他们早已经投胎转世,自己继续留下来也已经无用,不如早早地投一个好人家。
禾晔站起身,认真打量起梳妆台,猜测当初术士把她困入镜中的办法。
他问:“你是以镜子为媒介自由出现,还是只能待在这个镜子里?”
王宝梅:“只能待在这里。”
也就是说,这面梳妆镜相当于一个牢笼,将她困在其中。
禾晔沉思半秒,突然把沉重的梳妆台搬开,露出镜子背面。
背面是一块椭圆形木板,被几个钉子固定。
禾晔环视一圈,想找一把钳子把钉子扒出来,可看了一圈,并没有找到趁手工具。
牧夕璟见状,出声问道:“要拆掉木板?”
禾晔点头:“嗯。”
男人把摄像头递过来:“我来吧。”
禾晔顺势接过自拍杆,把镜头对准牧夕璟,只见他走到化妆凳边,打开禾晔的背包,从里面拿出一枚铜钱,用它轻松撬掉最上面的两枚钉子,双手抓住木板,用力一提,所有钉子应声而落。
禾晔:“……”
直播间网友:
绝望水壶:【卧槽,真的假的!】
爱丽犬:【我的娘耶,他是怎么做到的?】
小李不讲道理:【这得要大多力气,才能把整块木板给扯下来,为什么我感觉他很轻松的样子。】
给我买包瓜子:【等等,镜子背面是什么东西?】
一颗纽扣:【好像是画上去的符箓。】
蓝星小豆包:【所以这女人被困在镜子里,并不是偶然,是当初有人故意这么做。】
搬砖工:【盲猜一波:肖丽珠。她肯定是怕王宝梅死后化成厉鬼报复,就让术士把她锁在了镜子里】
可乐不好喝:【我不认可,肖丽珠可是这别墅的女主人,每天住在这别墅里,她怕不是疯了,才让人把一只鬼困在身边,要是真的害怕被报复,她应该让术士直接把王宝梅驱走才对,或者困在尸体里,反正怎么都不会困在自己的房子里。】
直播间里热烈讨论着,到底是谁把王宝梅困在这里。
禾晔的注意力则在紧皱眉头,满脸嫌弃的牧夕璟身上。
刚刚那一下,木板上积累了近百年的灰尘,全都落在了牧夕璟的身上,引得他洁癖发作。
禾晔把刚刚没有用完的半包湿纸巾递过去。
牧夕璟顺手接过,低头查看自己的衣服。
禾晔觉得他帮了忙,自己有必要安抚一句:“回去清洗一下就好了。”
牧夕璟虽不高兴,但还是应了声:“嗯。”
他用湿纸巾把双手擦拭干净,重新接过摄像头。
禾晔腾开手,没有立即走到镜子背面,而是转身在门上贴了张驱邪符。
然后用牧夕璟刚刚擦完手,放在梳妆台边的湿纸巾,将符箓中心的一个口字,擦掉上面一横。
整个阵法瞬间被破解,符箓无效。
王宝梅感觉到身上的压力骤然消失,直接从镜子里飘了出来。
直播间里,原本还能通过镜子看到模样、听到说话的小鬼,瞬间变的透明,没有了实质,只隐隐约约地看到一团影子。
下一秒,影子瞬间消失在镜头里。
王宝梅在获得自由后,蓦地后悔了,她想趁机逃走,但没想到禾晔早有预料,她看着门上的驱邪符,硬生生止住步伐。
禾晔对于言而无信的小鬼生不出半点好感,他从背包里拿出一张招阴符,默念口诀。
“砰砰砰砰——”
半分钟不到,房门被敲响。
禾晔将驱邪符摘掉,打开房门,外面站着一黑一白两个鬼差。
与他们说清楚缘由,王宝梅直接被带走,禾晔以元宝为他们送行。
小鬼送走,禾晔将梳妆台归回原位,把用过的湿纸巾等垃圾带走,拿起背包,挎在肩膀上走出房间。
客厅里,陈罗昌正拿着一面罗盘四周走动,见他从阳台出来,冲他点了下头。
禾晔没有理会他的客气,开始一间一间查看一楼客房。
一楼里,除去一个中西合璧大厨房,还有六个客房,每个房间装修的都很精致,看得出当时的贺家确实实力不凡。
不过这六个客房倒是没什么异常。
禾晔走完一圈,便上了二楼。
踏上二楼,入目的是一个开放式棋茶厅,棋盘就在落地窗边,旁边还有泡茶、品茶的茶台,看样子应该是贺老爷与好友放松闲聊的地方。
棋茶厅左右两边,各四个房间。
禾晔先往左边走,第一间是贺氏夫妻的卧室,房间里很宽敞,窗帘紧紧拉着,屋子里亮着橘黄色的灯光,虽然亮着灯,但房间里依旧昏黄昏黄的,像是蒙着一层看不到的薄膜,让早已经适应明亮地节能灯的禾晔很不适应。
不过看得出这房间已经被里里外外地仔细搜查过。
不管是洗手间,衣帽间,还是床底。
前面进入房间的人,搜查完后,虽然把东西随手复原了,但还是能看出与之前不太相同。
禾晔环视一圈,最后把目光定在了床头的那张双人合照上。
照片上的两人都很年轻,看起来二十出头的年纪,男人穿着一身笔直整洁的中山装,女人一袭淡黄色刺绣旗袍。
男人英俊帅气,嘴角噙着笑,望向女人,眸中带着些许宠溺。
女人温婉漂亮,嘴角微微上扬,妆容精致,鹅蛋脸、柳叶眉、杏眸、琼鼻、红唇,笑容直达眼底。
这张照片应该是他们刚刚新婚时拍的,那时两人的感情正处升温期,互生情愫,恩爱异常。
可禾晔却从这张照片中隐约感觉到了怨气。
不用想也能猜到,怨气来自这房间的女主人。
禾晔走到床边,看了眼床头柜上摆着的照片。
那是一家五口的照片。
男人已过中年,两鬓白发,女人也苍老不少,就连旗袍都变成了低调的黑色。
他们两人并肩而坐,女人怀中抱着一个还在襁褓中的婴儿,在他们身后是两个高大帅气的男生,五人皆是笑容满面。
但这时候的贺氏夫妻面相已经发生了巨大变化,贺长宏面相多情,桃花不断,财运滚滚,但身体呈现亏空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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