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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利小五郎只觉得无语。
这个研究所,说大也不大,一天下来能翻个几遍。但是连所长助理都办法去的地方,他又怎么进去调查?
富安勇作还递给他一份名单:“这是研究所现有的成员名单,您帮我看看谁最可疑。”
江户川柯南&安室透:……
这个人是不是把侦探当神算子了?只要看名字就能算出来谁是凶手?话说,他已经默认所长是被同事绑架了啊?
毛利小五郎一言难尽地看了他一眼:“我努力吧。”
这份名单,不仅写了成员的个人信息,还写了他们最近主要的研究项目。
安室透翻了翻,找到了中岛的信息。
中岛浩,最近研究项目是新型麻醉药剂。
安室透不动声色地记下这人的长相,准备过会儿找时间去完成任务。
毛利小五郎看完后,说道:“光看简介还不够准确,要当面聊才能看出破绽。”
富安勇作觉得他说得有道理:“那我可以安排一下……”话音未落,研究所的警报器突然响了。
他的脸色猛地一变:“不好了!”
江户川柯南问道:“怎么了?”
富安勇作连忙说道:“我们研究所的各种警报声音对应不同的情况,这种声音……是有人意外去世了!”
三人皆是一惊。
富安勇作连忙拉开办公室的门跑了出去,安室透三人赶紧跟上。
他们跑到事发地点时,门外已经围了一圈人。
“让一让!”
研究员们见富安勇作来了,立马让出来一条道。
毛利小五郎蹲下,伸手摸了摸中岛浩的脖子,然后沉痛地摇了摇头。
“怎么会这样……”富安勇作咬着大拇指,喃喃自语道,“所长还没找到,现在中岛又死了……我们研究所要凉了吗?”
安室透翻看了中岛浩的瞳孔,又观察了一下他裸露在外的肌肤,发现他的后脖子处有一个很小的针眼。
“这里有个针筒!”江户川柯南掏出手帕,从办公桌下面捡到一个用过的针筒。
毛利小五郎立刻接过来看了一下,问道:“这里面放的是什么,你们知道吗?”
富安勇作看着针筒上面贴着的编号,说道:“这组应该是麻醉试剂。”
“那这次的事件,应该是杀人案件了。”毛利小五郎沉声说道。
富安勇作震惊道:“你是说,中岛先生是被人杀、杀死的?”
“应该是的。”安室透指着中岛浩的后脖子说道,“你看,这里有个针眼。他很有可能是被注射了过量的麻醉剂,导致呼吸抑制,窒息而亡。”现在他十分头疼,任务对象突然死亡了,他该怎么办?
江户川柯南抬头看向富安勇作,问道:“中岛先生在研究所的人缘怎么样?”
富安勇作立刻说道:“中岛先生为人随和,和同事相处都很融洽。除了记性不大好,没什么毛病。”
一旁围观的人突然说道:“凶手不是我们,那就是外人咯?正好今天中岛先生有访客。”
江户川柯南连忙问道:“是谁?他在哪儿?”
那人回头一看,正巧看到了最外围的人,随即伸手一指,说道:“他就是今天的访客。中岛先生的死,肯定跟他有关!”
江户川柯南顺着方向看过去,竟然是东野熙!
第028章 任务目标
毛利小五郎看到被指认的人是东野熙,直接愣住。他问道:“这中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那人却说:“可是今天来研究所的外人就只有他跟你们了。”
“哦呀?”安室透悠悠地说,“我们也没说,凶手不是内部成员啊。”
堵在门口的人表情均是一变。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们怎么可能对中岛先生下手?”
“中岛先生可是我们研究所的中坚力量!没了他,我们研究所还怎么发展下去?”
“富安勇作,这群不知所谓的人从哪儿来的?小川所长呢?快点让所长出来主持公道啊!”
……
一群研究员,平日里闷不吭声,到了这时候,像八百个鸭子似的,嘎嘎嘎叫个不停。
江户川柯南大吼一声:“别吵了!”他叉着腰说道,“我叔叔可是名侦探毛利小五郎!有他在,一定会抓住凶手的!”
众人的视线,齐刷刷汇聚到毛利小五郎身上。
毛利小五郎整理了一下衣领,轻咳一声,说道:“没错!交给我吧!”他看向安室透,问道,“报警了吗?”
安室透看着手机无奈摇头:“这里没信号。”
富安勇作立刻说道:“这里只有两个座机可以往外打电话,我现在就去报警。”
毛利小五郎点了点头,然后看向其他人:“那在警方来之前,我们先来聊一聊吧。你们案发前都在哪里?做什么?”
研究员们面面相觑,然后分别开始讲述自己的不在场证明。
东野熙没想到,自己只是来拿个报告,竟然还会遇到这样的事儿,还被当成了嫌疑人。
幸好柯南和安室透都在,他们一定会还他一个清白。
他只要照实说就行。
经过一番询问,最终嫌疑人只有三个,除了东野熙外,另两个都是和中岛共事多年的研究员。
其中一人,就是刚才指控东野熙的人,名叫山野宽。
表面三选一,实际是二选一。
江户川柯南也不信东野熙会杀人,虽然嘴上没说,但潜意识里已经排除他了。
而且,比起初来乍到的东野熙,还是熟悉研究所的人更有可能作案。
果不其然,在安室透和江户川柯南的连环追问下,凶手前言不搭后语,自己露出了破绽。就是山野宽。
他发现中岛利用研究所的资源做其他研究,还获利不菲,收集证据后上交给了所长。但所长却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没有给中岛浩处分。他因此心生怨恨,绑架了小川所长,想要嫁祸给中岛浩。
但他与中岛浩对峙的时候,一时怒气上头,冲动之下给他注射了过量的麻醉剂,导致中岛浩身死。
江户川柯南对此表示:很难评。
案件解决了,但其他事情还没有。
东野熙和安室透都是来拿实验资料的,但除了中岛浩,没人知道他把东西放在哪里。
安室透甚至不知道朗姆让他拿什么!
东野熙还能叫其他工作人员帮他找,那他呢?
他又不能引起其他人的怀疑,只能赶在警方来之前,随手从中岛浩的办公室里拿了一个U盘,准备带回去交差。
随便吧,谁让任务对象死了呢。
怀着这样的心情,安室透把东西带回去交差,朗姆一看……果然不是他要的东西。
朗姆生气道:“你给我的是什么?”
安室透双手摊开,无辜道:“可是您没告诉我,要拿什么啊!”
朗姆怒骂道:“那个中岛浩!竟然拿这种东西糊弄我!”
安室透好心地替中岛浩辩解了一下:“他不是故意的,他也没想到自己会死啊。”
朗姆:……
他从安室透那里知道了整个案件的过程,思考了一会儿,说道:“那个东都大学的学生也拿走了一份报告?你想办法弄过来。”
安室透说:“他拿走的是关于新型麻醉药剂的资料,他当场确认过。”
朗姆斜了他一眼:“我要的就是这个!”
安室透:哦……
“可是我跟他不是很熟啊……”
朗姆阴沉沉地看了他一眼,低声道:“你的意思是你做不到?”
安室透笑了一下:“怎么会,我只是想让您宽限点儿时间。”
朗姆冷哼一声:“三天内,我要看到东西。”
送走难伺候的上司,安室透只身来到组织据点。
贝尔摩德见他的脸色很不好,问道:“怎么了?任务失败了?难得看到你愁眉苦脸的样子。”
安室透耸了耸肩:“只完成了一半。”他坐到贝尔摩德身边,把自己的任务说了一遍,重点突出任务的难度,“我现在在想,到底有什么办法,可以在三天内和一个大学生混熟。”
一旁的琴酒冷哼一声道:“这种事情,你不是很擅长吗?”
贝尔摩德也笑着说:“用你的魅力把人拿下啊!”
安室透捏了捏眉心:“喂喂喂,那可是个男人啊!”
“是男是女又有什么关系?”贝尔摩德端起酒杯抿了一口,“我相信,无论是什么性别,都会被你的魅力所吸引。”
“那算了。”安室透一脸敬谢不敏的表情,他突然说道,“对了,那个人是东大的学生,能不能让你那个小朋友帮帮我?”
贝尔摩德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她眼神犀利地扫了安室透一眼。
安室透被她这个眼神给惊到了,立刻举起双手说道:“我开玩笑的~”
贝尔摩德敲了敲酒杯,低声说道:“那个孩子可不是用来做这些事的。”
安室透脸上赔笑,心中把羽鸟惟一的等级再次往上提了一级。
这时,一旁的琴酒却说:“让他帮忙做事也不是不行。”
“琴酒!”贝尔摩德厉声道。
“别大惊小怪的。”琴酒瞥了贝尔摩德一眼,继续说道,“组织养他这么多年,让他帮个忙而已,不算什么难事。”
贝尔摩德的脸色十分难看,反驳道:“他没有做过这方面的训练!而且,他不可以接触这些事!”
琴酒嗤笑一声,反问道:“是不可以,还是你不允许?”
贝尔摩德下巴一抬:“就算是我不允许又如何?有本事你跟Boss说去。”
琴酒站起身,走到贝尔摩德身边,低声道:“你除了会拿Boss压我,还会什么?”
贝尔摩德转头直视他的双眼,回道:“只要有效就行。”
琴酒走过她身边,冷声道:“你不说,那我就亲自去。”伏特加立刻跟上,帮大哥打开车门。
贝尔摩德追出来的时候,只看到了汽车尾气。
安室透走到她身边,一脸尴尬地问:“我是不是不该提起他?”
贝尔摩德转头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我知道你对他好奇,但你不该把他牵扯进来。”她转身上了自己的车,追着琴酒而去。
安室透摸着下巴,忍不住皱眉深思。
一个新人,竟然引起了贝尔摩德和琴酒的争执。这个人,很不简单!
琴酒和贝尔摩德一路疾驰来到杯户温泉酒店,三人一同来到最顶层的套房。
羽鸟惟一一开门,就看到了三张不想见到的脸。
他抽了抽嘴角,侧身让他们进来。
羽鸟惟一揉了揉眉心,问道:“你们怎么会来找我?不是说好在外期间,都不会联系我的嘛?”
琴酒沉声道:“有个任务要你帮忙。”
羽鸟惟一长叹一口气,道:“不是说,我不用做这些事的吗?如果只是说说而已,那我还不如回去。”
贝尔摩德说道:“你当然不用做,别听他的。”
琴酒瞥了她一眼,对羽鸟惟一说:“如果你不去,那我就自己动手了。”
羽鸟惟一双手一摊,一脸无所谓道:“请随意。”
琴酒冷笑一声,缓缓说道:“就算目标是你认识的人?”
羽鸟惟一双手一顿,猛地看向琴酒。
“东野熙,你应该认识吧?”
羽鸟惟一眉头轻轻皱起,不满道:“你监视我?”
琴酒翻了个白眼,道:“我才没那么闲。只是你进入东大后,我们把你周围的人际关系都筛查了一遍。”
“你如果不想做也行,那我亲自来。不过我这个人一向没什么耐心,什么任务都不如一发子弹来的快。”
羽鸟惟一双手插兜,道:“不行,他也算是学校的风云人物,要是突然死亡,事情会闹大的。”他垂眸思考了一会儿,一脸平静地说道,“任务我接了,仅此一次。”
琴酒说道:“三天内,拿到他从小川研究所里带出来的报告。”
羽鸟惟一皱眉说道:“三天也太赶了。我跟他不是很熟。”衣兜里的双手却紧紧握拳,掌心都留下了指甲的印记。
琴酒带着伏特加往外走去,边走边说:“那就是你的事了。”
等他们二人走后,贝尔摩德才上前轻轻拍了拍羽鸟惟一的肩膀。
她低声说道:“你既然骗了琴酒一次,那就要一直骗下去,千万别露馅。否则,危险的是那个孩子。”
羽鸟惟一冷淡地说:“阿姨,我没有骗人。”
贝尔摩德抬手摸了摸他的脸颊,说道:“那最好。”她的眼中闪过一丝愧疚,但她并没有说什么,只是沉默地离开。
大门关上后,羽鸟惟一冲进洗手间,把头伸进洗脸池里,然后打开水龙头。
冷水瞬间浸湿他的头发,随着水位上升,他的口鼻都浸在了水里。不知道憋了多久,久到肺部都隐约感觉到疼痛,他才从水中抬起头。
头晕目眩、双眼发黑。
他双手撑着水池,看着镜子中的自己,突然抬手,猛地一拳击碎了镜面,鲜血顺着指关节滴落,染红了洗脸池。
他从没有这么清晰的认知到,他跟东野熙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哪怕生活在阳光下,他都逃离不了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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