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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尊很忙:这小情侣可真难拆(穿越重生)——青苹果丝绒

时间:2024-06-27 10:41:43  作者:青苹果丝绒
  顾卿的眼睛瞪成铜铃:“来真的啊?”
  君清河按住腰带,不让云予安扒。
  云予安推开君清河的手,不让他阻止。
  中间的顾卿一动不敢动:“云公子,我还在呢……”
  云予安:“我保证当你不在,快闭眼吧。
  不闭也行,我没意见。至于君长老有没有意见、我就不知道了。”
  顾卿腿上使劲,滑落在地。捂着耳朵从君云二人中间逃出。
  “我投降,这就去外头给你们看门。”
  顾卿出去后云予安得寸进尺,揪着君清河的衣服一顿撕:“回头赔你一件。”
  云予安撕到最后一件时,君清河忽然翻身摁住云予安。
  “阿云。”
  云予安笑哈哈:“怎么,不喜欢我主动?那你来吧~”
  “不是、阿云。”
  君清河终于舍得解开云予安的手。
  他把云予安揽进怀里,好让他背靠着自己的胸膛坐稳。
  再给了他一个不太用力的拥抱:“心情不好?”
  云予安:“没有呀,我挺开心的~”
  君清河揽着云予安不松手:“你总撒谎。”
  云予安撒起娇:“怎~么~了~嘛~清河哥哥。”
  “阿云,你今天很不对劲。”
  云予安:?
  说的什么话……
  相比其他人,本尊分明是今天最对劲的一个人~
  云予安心中想法不断,嘴上却没出声。
  因为君清河抱他的力度刚刚好,很舒服。他没有需要开口的意见。
  君清河安安静静地搂着人。
  继续道:“我们下次再办事,好吗?阿云可以先告诉我为什么难过吗。”
  云予安:“我真的没有不开心。”
  君清河的声音变得轻了许多:“可你今天想和我结束关系。”
  云予安:……
  这事倒是真的,云予安狡辩不了。
  君清河:“是因为墨九渊对你说了什么吗?”
  云予安瞬间警惕。
  反应过来时,他心中所想的问题已经问出口了:“你怎么知道附身顾卿的魔是墨九渊?!”
  君清河装作没注意到云予安的语气变化。
  “阿云在须臾宗里对付他时有同我说过,还记得吗?”
  云予安:“我那是随口乱猜。”
  而且……也不是专门同你说的……
  君清河:“但我相信你。”
  云予安的心里头生出百般滋味:“无凭无据的话你也信?”
  君清河道:“别急,我有发现证据。”
  云予安变得蔫蔫的,但态度软和了许多:“发现了哪些证据呀?你说,我想听。”
  君清河假装无意地移开手,横过云予安的胸膛,缓慢轻拍起他的另一侧肩头。
  并开始讲述自己离开须臾宗后发生的事。
  “在我同墨九渊赶往魔界的路上,他就说自己在魔界有下属可以用。
  他准备先联系自己的下属,这样就能从下属那里更快打听到新魔尊的消息。
  一只在魔界有追随者的魔,却在须臾宗里说他不认识墨九渊。”
  云予安马上理解了君清河的意思。
  但找茬:“也许他是几千岁的世外高魔,追随者是他在年轻时候积攒起来的。之后他开始养老,就对魔界的事情都不再关心了呢?”
  君清河:“也是条行得通的思路。所以这里需要引入新的条件,才能排除掉这条思路。”
  “你想到什么条件了?”
  君清河:“很简单——我无条件相信你,而你说过他是墨九渊。”
  云予安抓起自己的腰带递给君清河:“撩得好,重赏。”
  君清河暂停拍肩哄人的动作,先去接了腰带:“谢过爱妻。”
  云予安:……
  “喊我爱妾吧,听起来刺激一点。”
  君清河:?
  “我喊你爷爷吧。”
  云予安:“你这是无理取闹。”
  君清河:“不及阿云无风作浪的本事。”
  无风作浪?
  嗯……勉强算是事实吧。
  云予安不做狡辩,只是还想打个商量:“喊爷真不行,差太大了。不如你我各退一步。”
  “如何退?”
  云予安解释道:“我不做妾了,你也别喊爷了。咱俩各退一步、折个中,让我当小娘如何?”
  君清河啪叽一下将云予安推翻在地。
  再从自己被撕得破破烂烂的衣服中抽出张帕子,朝云予安嘴里塞。
  “呜呜呜呜呜!”
  做好这一切的君清河继续分析起墨九渊:“我所拥有的前提条件是,若南荣渊这位魔族真是世外高人,那他的追随者绝对不会简单。”
  “呜呜呜!”
  君清河:“能被称作不简单的魔族,怎么也得是我听过名字的角色。
  可据我观察,他今天对接上的魔族全是年纪不太大的,无一例外。
  这些追随者同墨九渊说话时,全程都处于战战兢兢的状态。”
  云予安扯下了难吃的帕子,皱脸道:“我和我儿龙崽也挺不简单的,君哥哥不也没听过我们嘛?”
  君清河眼一垂,又扯出张帕子强势禁言了云予安。
  “总结来说,南荣渊所谓的追随者们全都是上不得台面的角色。”
  “呜呜呜!”
  君清河:“除此之外我还发现一点。”
  云予安再次吐出帕子,乖巧提起耳朵:“说说。”
  君清河:“他有个下属口快,差点喊了墨九渊尊上。”
  “哇喔~”
  云予安觉得有趣:“这也能算线索?魔族中是只许魔尊称尊,然后被喊尊上吗?”
  严阵以待的君清河又掏出块帕子:“确实只有魔尊称尊。魔族的战力分布不均匀,强者很强,弱者很弱。”
  “所以,墨九渊暴露了。”
  只不过……
  墨九渊毁画一事让君清河尤为在意:能让墨九渊临阵倒戈去护的新魔尊?
  可不就是……
 
 
第205章 君:赶我走?休想。
  “阿云,我有件事想问你。”
  趁着君清河走神,正扒着君清河口袋、光明正大盗取剩余帕子的云予安顿住了动作。
  “你说。”
  君清河:“今天为何赶我走?”
  “这个问题嘛……比较复杂。”云予安加快了手上的动作,哗哗哗抽走十几条巾帕。
  君清河端坐着任他折腾:“我想知道为什么。”
  云予安又哗哗抽出十几条。
  也不知道君清河怎么回事,随身携带的帕子数量简直令人发指。
  瞧他一副仪表堂堂的样子,没想到背后是个抽纸盒成精。
  纸巾盒——君清河略感不悦:“阿云,别装傻。”
  装傻中的云予安仍在哗哗抽帕子:“稍等哈,你的阿云正在组织语言。”
  云予安想送君清河走的决定,并不是莽撞做下的。
  他有经过深思熟虑:整整耗费了十分钟。
  已知,云予安目前面临着很多事。
  下落不明的龙崽、看不见摸不着的亲娘妖丹、君清河裂开的气运、君清河背后的秘密等等。
  这一桩桩一件件,都让云予安焦头烂额。
  不过,云予安最为在意的一条却是:君清河似乎不应该喜欢身为魔尊的云予安。
  云予安十分乐观。
  他想着:既然魔尊的身份不适合谈情说爱,本尊不当这个魔尊不就好了?
  生活本就很苦,云予安认为吃饭最大,快乐其次。
  他已经打了几千年的工,好不容易才谈上第一场恋爱……
  这段感情来之不易,可不能因为人魔不两立的言论白白葬送掉。
  云予安自知:想和君清河走到一起的他~可以是其他任何身份,唯独不能是魔尊。
  他不能是这个在魔界至高无上、呼风唤雨的身份。
  只要云予安还坐在这个位置,他迟早会露馅。
  因此~
  在身份败露前提桶跑路~逃之夭夭——才是最稳妥的避险方式。
  可云予安那时有时无的道德感……使得他不愿意将魔界随意转手、置之不理。
  离开之前……
  他想为魔界大多数想好好过日子的魔民们铺点路。
  为此,云予安花费十分钟想到了一个超完美的计划~
  但他计划的第一步,却是翻脸无情地先把君清河打包送走……
  所以~
  面对君清河当下提出的问题~
  云予安应该回答——回答个屁!
  管他三七二十一,先告状再说!
  火冒三丈的云予安边抽帕子,边骂骂咧咧:“呵!你还好意思问我为什么赶你走!
  你知道你不在家的时候,你们村、你们宗上下老小是怎么欺负我的嘛!”
  君清河:!?
  云予安:“你知道你们宗的人对我多凶嘛!这日子还能过下去嘛!”
  君清河手足无措,对心上人突然的发难感到十分茫然。
  “我走后,发生什么了?”
  云予安从身侧堆成小山的帕子中抽出一条,又是抹眼泪又是擤鼻涕。
  控诉道:“他们骂我是小恶魔~不配和你在一起。”
  君清河:“怎么可能?我明明威胁过他们。”
  云予安:?
  擤完鼻涕的帕子被丢开,云予安抽出一方新帕子擦起脑门的汗:“你?威胁?他们?”
  嘿,真稀奇。
  “你怎么威胁的?”
  君清河不愿意同云予安深讲这个事,他怕会吓到阿云。
  于是,聪明的君清河道:“想知道?这是另外的价钱。”
  云予安:???
  “讹得好,重赏。”
  云予安伸手摸口袋,正准备一掷千金。哪知兜里空空如也……
  再抬头看君清河,发现他的手里正端着云予安鼓囊囊的钱袋。
  不愧是刚回过魔宫一趟的阿云,钱袋都是吃撑了的~
  小富翁云予安倒吸一口凉气,硬着头皮评价道:“调皮。下次可不能了。”
  “下次的事,下次再说。”
  君清河从容收好钱袋:“只是这一次,阿云买不起答案了。”
  云予安:“你不是已经收钱了?”
  君清河:“这是我抢的,抢和赚有本质区别。”
  云予安又捡了条帕子擦眼泪:“讨厌你。爱说不说,真以为我很想知道吗?”
  君清河:“乖,我的错。”
  云予安眼泪啪嗒啪嗒,愈演愈烈:“知道错还不快道歉。”
  君清河递出帕子:“对不起。”
  云予安满意点头:“道完歉还不快继续哄我。”
  君清河将人端回怀里,柔声哄:“我知道错了,别生气,我给阿云讲个白雪公主的故事吧。”
  云予安屁股一扭,滚下君清河的腿:“我不听,我就要继续生气。”
  君清河挪身至云予安身侧,让随处乱躺的云予安把脑袋枕在他的腿上。
  云予安没说话,默默掉眼泪。
  君清河也没说话,只是用手掌轻拍着云予安。就像云予安小时候被云瑶哄睡一样。
  云予安不开心。
  虽然云予安闹了很久,装得很好。但君清河还是早早发觉了。
  早到云予安劫停马车、刚刚出现时,君清河就发觉了他极度低落的情绪。
  再到云予安混乱的逻辑、到云予安执着于睡觉这件事……
  君清河全程都在对云予安说——‘别急’。
  哪里是云予安在急。
  分明是君清河很急。
  君清河害怕即将到来的未知情况。
  他害怕墨九渊煽动阿云离开自己、而阿云真的听了墨九渊的话。所以要赶他走。
  他害怕阿云截停马车是为了来告别。
  害怕阿云想睡觉只是为了让这段感情有始有终。
  顾卿醒的时候,君清河甚至是庆幸的——庆幸他和阿云亲密的过程被人打断。
  云予安手上的帕子湿透了。
  君清河眼疾手快,捉住了云予安伸向‘帕子山’的手。
  再从身上取了条干净的递给他。
  一会儿递一条。
  一会儿、又递一条。
  君清河惴惴不安地充当一个安静的陪伴者。
  直到云予安忽然坐起身,抓紧君清河的衣领子。
  肿着眼皮的云予安邪魅一笑,道:“上茶,渴死阿云了。”
  君清河:……
  渴了?
  君清河暗道天赐良机。
  手腕一翻就提出坛酒来。
  云予安捧着酒坛吸鼻子:“今天没有带水吗?”
  君清河:“今天忘记了。少喝些,先润润唇。”
  云予安掰开坛盖,勉强道:“那我喝一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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