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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美虫母模拟器(玄幻灵异)——瑄鹤

时间:2024-06-27 11:02:22  作者:瑄鹤
  或许是正值玩闹的好时间,人群聚集在各种娱乐设施前排队、等待、拍照,反而是花团锦簇的花园内冷冷清清,大半天也只有阿舍尔和子嗣们。
  花枝摇摆,自然不缺蝴蝶。
  虫母身上总飘飘忽忽的淡香引着蝴蝶靠近,在阿舍尔坐在耶梦加得肩头,俯身亲吻芬里尔的额头时,一只翅膀米白的蝴蝶正巧落在了青年的鬓角之上。
  ——咔。
  是联络器捕捉图像的拍照模式,赫尔同时愣愣地看着现实和屏幕里的照片,似乎是害怕惊扰到那幅静谧又美好的双重画面。
  只是下一秒,哈提兴奋,“我也要和妈妈的合照!”
  蝴蝶被吓跑了,阿舍尔疑惑抬头,同样看到了那幅意境十足的双人合照——赫尔锁定的角度刁钻且优秀,正好完完全全遮去了耶梦加得的存在,使之成为一份独有阿舍尔和芬里尔的照片。
  应着子嗣们的火热要求,最后阿舍尔给了每一个子嗣一个吻,还附送一张赫尔抓拍角度极好的照片,这才“缓和”了子嗣们目睹阿舍尔被人类幼崽叫妈妈的小嫉妒。
  五张照片,在事后都被子嗣们洗了出来,一个个夸张地洗了十几份——床头摆一张,书桌摆一张,浴室摆一张,口袋里揣一张,客厅餐厅摆一排……
  白发子嗣们略痴汉的行为阿舍尔早已经司空见惯,后来很长一段时间里,他对着别墅里大大小小几十张照片都是无视的态度。
  以至于后来的某一天,追着虫母而来的始初虫种得寸进尺,拥有了进入别墅的权利。
  祂看见了一张张虫母和白发子嗣们的亲近照片,嫉妒勃发却什么都不敢说、不敢问,只能在每一个隐秘的角落里贪婪地窥视着虫母的生活痕迹,等待着数场“死亡”阴影的褪去……
  当然,这些和始初虫种有关的事情都还在未来,此刻的阿舍尔并不知道,不久后会被子嗣们摆在别墅里的照片,到底会引起多大的乌龙。
  ……
  从游乐场离开,心有不甘的子嗣们又带着虫母去了另一个他们在论坛中取过经的地方——动物园。
  但现实是依旧和他们的想象相差甚远,这次站在动物园开放式投喂区的阿舍尔不再吸引小朋友,而是吸引来了一众动物,还是雄性的。
  平常不怎理人的孔雀几乎是对着阿舍尔一个人开屏,乖巧懂事的金丝猴攥着大把鲜花往他怀里塞,隔壁的雄狮炸着鬃毛吼叫声一次比一次大……
  短时间内走到哪里都会变成“万人迷”的阿舍尔无奈,他替换了沾染有子嗣气息的外套,才稍微杜绝了这种略显疯狂的现象。
  “走吧,”看着几个垂头丧气的子嗣,阿舍尔唇角露出一抹浅浅的弧度,“等过段时间,我们再出来吧。”
  时时刻刻汹涌在周身的甜香,和夜里如洪水一般的蜜露无法被解决,那么阿舍尔就始终不能摆脱虫母身份带来的另一层束缚。
  已经享受过好处(精神力)的他倒也算是能自然接受,但长此以往却是弊端更多,阿舍尔觉得自己有必要掌握缓和这种现象的办法……
  当晚,结束一天娱乐项目的虫母在洗澡之后,检查了一遍紧闭的房门和窗户,又将窗帘拉得严严实实,这才延伸精神力做屏蔽,拉开了床头的抽屉。
  被清洁消毒过的玩具安安静静躺在那里,犹豫片刻,指腹晕染薄红的青年随手捡了个椭圆形的小家伙,便蹬开拖鞋钻进了被窝里。
  房间内的大灯早已经被关闭,只剩下床头的壁灯晕影着最昏暗的光。
  高级虫母的精神力屏蔽足以挡去白发子嗣们的敏锐感官,他们知道是妈妈有意在避开自己,便也驯服地睡在自己的床上,只当不曾察觉分毫。
  在子嗣们酝酿睡意的同时,另一个不曾被察觉的隐秘空间里,俯身半趴的阿舍尔的心脏正一跳一跳地抽动着。
  腿心的凉意转瞬即逝,很快便变成了贴合体温的热度。
  他苍白且被薄红晕染的眼皮不停颤抖,铅灰色的眼珠微微转动,很快便汇聚了一层涣散的光影。
  阿舍尔在药剂学上确实天才,但偶尔天才也遇见不那么熟练的事情,哪怕在此之前说明书他已经熟记于心,可实际操作到底与文字理论存在差距,比起倒背如流的好记性,大概此刻的阿舍尔更需要亲手操作过的“烂笔头”。
  绵密的战栗拯救了阿舍尔近日每一个深夜里,备受折磨的神经,窗外走遍郊区旷野的风,似乎也与玻璃、窗帘内秘密响起的震颤有了偶尔的同频。
  他舔着湿漉漉的唇,余光瞥见被蹭到了下巴处的猩红吊坠。
  压抑的喃语无处可躲,便在即将脱口而出的瞬间,被阿舍尔咬着吊坠呜咽至潮热的口腔深处。
  某个瞬间,指腹紧绷到泛白的青年并不曾发现,蹭在被褥间的睡袍敞开了半截口子,起伏细微的蜜桃尖正缀着半粒露珠。
  迷蒙的空气里,难以入睡的不仅仅有阿舍尔,更有猛然从藤蔓之间惊坐起来的旦尔塔。
  祂捂着胸膛左侧剧烈喘息,那种寸寸皮肉仿佛被叼着轻咬的触感瞬间传遍全身,大幅度缓和了旦尔塔连续两次捏碎心脏后的剧痛。
  偿还的债务在寻找虫母的途中还剩下六次,本来上一秒旦尔塔正准备进行第三次自我惩罚,却不想隔着数颗星球与星系的心脏碎片,竟然能为祂带来罕见又稀少的感知。
  ——祂知道妈妈想要了。
  但祂却做不了任何事情。
  被虫母含咬在唇舌间的心脏碎片,此刻正一股一股单方面地传递着来自对方身体深处的战栗。
  卷动起伏的潮水一次又一次地上涌,而呆滞靠坐在墙角的旦尔塔则双目无神,祂既能感知到虫母的渴望、自己神经上的快感共振,也能感受到另一种虫母被填满、却不是自己的痛苦。
  极致的欢愉和极致的痛苦,在这一刻于旦尔塔的体内作用到矛盾的顶点。
  是爽也是痛苦,更是一种无能为力的自我折磨。
  当祂默数几十秒后的短暂空白里,遥远宇宙深处的另一人咬着猩红吊坠,痉挛至潮头顶峰;而祂则在虫母带来的欢愉里,第三次捏碎了自己心脏。
  长久的寂静后——
  郊区别墅内,一只苍白的手扯着床头的杀菌湿巾,把东西重新归位于抽屉的深处,随后关了壁灯,转身在热度退去后抱着被子进入梦乡。
  吊坠安静地躺在他的锁骨之间,于无声中荡开微弱的细芒。
  光年之外的创始者号内,破碎的心脏又一次被苟延残喘的触须拢回怪物的身躯,在一次又一次的剧痛中重新生长、愈合。
  妈妈,还有五次。
 
 
第83章 警告!警告!
  阿舍尔从不小看人类欲望的力量, 当然经过前一晚的纾解,他发现虫母的欲望也同样不可小觑。
  ——甚至体现有一种比人类更加大胆直白的效果,某些手动DIY达成的结果, 可谓立竿见影。
  就像是吸饱了水分的海绵,水分的充盈填充了它原本干瘪的身体, 一旦来自外界的力道使劲挤压,那些并不会顽固留存的水液便会迅速流出, 直到它缩小至最初干燥的模样。
  经过昨晚的阿舍尔就是这样的状态。
  前一晚还肆意流动的蜜露, 在经过大半个晚上的缓和安抚后,便老老实实缩回至虫母的身体深处, 许是因为冲动得到纾解, 便不曾再向外溢出分毫。
  就连每每日落必然会浮动的热潮, 也随之褪得干干净净, 甚至一度令阿舍尔以为前几夜的煎熬不过是个错觉。
  一切的一切在小玩具的帮助后,都显得很完美, 但唯一美中不足的是他依旧手臂动作间, 会拉扯而略有抽痛的胸口。
  像是稚嫩的花苞在发育,给阿舍尔一种难言的怪异。
  他甚至开着浴室里最亮的灯光,扒拉开衣摆, 对着镜子看了又看。
  除了更艳的颜色和略翘的弧度,以及偶尔轻轻蹭过时一闪而过的刺痛, 一切看起来再没别的变化……
  周身几乎快被阿舍尔自己习惯的甜香, 在此刻变成了另一种高超的障眼法,虫母本身只能算作是普通的嗅觉,并没有办法具体区分出上下两个部位分泌出的虫蜜和蜜露区别——
  在虫群子嗣们的感知里, 这二者同样的诱人,却存在有细节上的差异。
  虫蜜闻起来, 是更加偏向于细腻温和的甜,宛若乳汁对婴儿的吸引,以母性的温柔包容居多。
  而蜜露则在蜜中夹杂了点儿甜腥,更具有成年人之间“你懂我懂”的暗示,只稍微氤氲,便能勾起更深层次的情潮涌动。
  这些区别的答案白发子嗣们心知肚明,但他们本就装着副一无所知的模样,自然不敢把真相告诉给虫母,只能假装“眼瞎耳聋”——
  非但不能具体分辨虫蜜与蜜露的差异,还得忍着偶尔被妈妈的味道勾没了魂魄时的迷糊。
  作为更不了解这一切的半吊子虫母,阿舍尔自然而然把周身的香混为一谈,衣服、裤子上沾染的甜被归咎于蜜露,至于胸膛位置偶尔拉扯、刮蹭过的刺痛,则只能暂作无视。
  不过为了避免衣服布料的摩擦,在一顿购物筛选后,阿舍尔养成了一个新的习惯:穿吊带。
  是很轻很薄的面料,贴肤自然,颜色偏向柔和的米白,直接穿在宽松的衬衣、T恤里毫无痕迹,甚至还能避免其他布料与敏感部位接触的不爽利感。
  大体来讲,现在的一切似乎都在好转的迹象,正当他准备开启输入药剂类读物的计划时,一个意料之外的来客敲响了这座位于荒郊野外、带有院落的别墅。
  ——是罗淮·威尔斯。
  或许是因为前些日子在XX-7能源星上的工作出差,阿舍尔肉眼感觉罗淮似乎被晒黑了点,本就俊帅的五官平添几分野性,尤其在脱下军装、换成常服后,更是凸显出了优越五官上的攻击性。
  望着这张略有混血感的面庞,阿舍尔在白发子嗣们的注视下,亲手给罗淮倒了杯热气氤氲的茶。
  阿舍尔:“少将来是第七军团内部有什么新指令吗?”
  “没有就不能来了吗?”罗淮笑了笑,他晃了晃手里的联络器,唇间的虎牙透出几分大男孩的活力劲儿,“阿舍尔,我们已经是朋友了。”
  像是在提醒,也像是在强调。
  阿舍尔一顿,眼底闪过一抹微妙。
  ……虽然这么说很不好,但他确实忘记了之前和罗淮交换联系方式时应下的“朋友”二字了。
  毕竟对于阿舍尔来说,“朋友”这个字眼怎么看,都和他有点儿距离,甚至还不远。
  虽然心里是这样想的,但面儿上,黑发深瞳的青年只微弱地弯了弯眉毛,将茶几上的茶杯又往罗淮的方向推了推,“是的,我记得。”
  罗淮喉头微动,视线隐秘又唯美地落在了青年将将从杯侧脱离的手指。
  热茶透过精致的陶瓷杯壁传递来温度,许是阿舍尔天生的冷白皮太过敏感,只一触即离,可能都不到一秒的时间里,那抹淡色的指腹便渲染出了艳色。
  罗淮莫名感觉有些干渴。
  明明白月光只是很随便的动作,可他却莫名感觉自己被钓住——像是咬到了骨头的狗,不管这根骨头是不是给自己的,只有闻到了味儿便绝不松口。
  他掩饰性地捏起杯把,甚至来不及阿舍尔提醒,便往自己嘴里送了大半口——
  “茶水烫……要不吐出来吧。”
  阿舍尔捏了捏指尖,眼睁睁看着这位年轻的少将憋红了脸,连额头、脖颈上的青筋都爆出来几根。
  才刚刚烧开热水泡的茶,可想而知有多热……
  白发子嗣们眨眨眼,目不转睛地盯着眼前的罗淮,忍不住在心底感叹,原来人类世界还有不怕烫的?看起来这身板、这体质,似乎是可以和他们切磋切磋的程度。
  一时间同时接收到来自白月光,和白月光儿子们视线的罗淮硬生生忍着热水滚过口腔、喉咙的刺痛,可能被燎起泡的刺痛在嘴里的肉上炸开,但罗淮只露出一个略扭曲的笑容:
  “没事、没事,我就爱喝热茶。”
  罗淮:我今天就是被这口茶烫死!都不能在白月光面前丢人!
  ……
  小半月之前,因为A-80药剂完成品的出炉,身处XX-7能源星上的第七军团原先制定的开采计划被加速了数倍,预计两三月的时长因为药剂惊人的效果,而被缩短到几十天。
  工作上的顺利让军团长雷利满心欢喜,提早结束了上半年的开采计划后,雷利大手一挥,就给第七军团的开采兵们放了长达一个月的假,作为少将的罗淮·威尔斯自然也同样享有假期。
  而罗淮放假后的第一件事情,就是从XX-7能源星长途跋涉至这颗二等星球,开启自己从“朋友到追求者”的转变之路。
  为了更好地靠近白月光,罗淮选择从阿舍尔的爱好方面下手。
  嘴里隐约还有刺痛的少将露出略显虎牙的笑容,自从知道白月光没失踪,曾压抑在他眉眼间的阴鸷烟消云散,立马转变成了阳光热情型小狼狗。
  就是他的下属都很难想象这一前一后竟然是同一个人。
  从前的罗淮·威尔斯眉眼低垂、眼神狠厉,瞧着不像是军部少将,反而像是下一秒就会拔刀参加乱斗的混混头子;至于现在的罗淮,周身凌厉仿佛被尽数融化,只剩下平易近人,只一个照面看着就给人一种“为人民服务”的阳光正义感。
  爱情,堪比医美。
  “阿舍尔,我想邀请你去威尔斯家族名下的药剂材料星球。”
  威尔斯是伊利斯帝国内的老牌贵族姓氏,最初只是数百年前老贵族遗留下来的分支,在科技、经济迅速发展的星际时代,不少老旧贵族需要用新的产业来支撑本家族的庞大资金需求。
  但并不是每一个贵族都能抓到机会乘风而起。
  药剂学最初并非是帝国的主流,直到人类进入星际时代,浩瀚无垠的宇宙孕养了种类繁多的不同星球,而又以这些星球为培养基,滋养出了无数的神奇植物作为药剂制作的原始材料。
  有了天然环境的助长,药剂学才如新星迅速发展,成为了星际时代一处沾染着荣誉的证道之地。
  而威尔斯家族也乘东风而起,在最初药剂发展最为迅猛的几年里,向其制作材料下手,包揽数颗生长有特殊植物的星球,并着重去尝试培养、提高产量和质量,脱离了旧贵族寻求新路的尴尬期,一跃成为伊利斯帝国鼎鼎有名的大家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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