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现在看来还是弟弟想的对,让他先得意,糟糕的是他们。
短短一个多星期的时间,温凉跟宁顾城就走得这么近,关系变得那么好,再接下去,她真的很担心宁顾城会不会就此偏向了温凉。
即便后续她想出了什么法子,能够让温凉一败涂地,但是她在宁顾城心目中的负面形象已经成型,可能宁顾城也不会去考证她到底是不是这样的人。
毕竟宁顾城的性格虽然阮欣欣没有了解的一清二楚,但大致也知道。
他不是一个会把时间浪费在这些上面的人。
除非她对宁顾城来说非常的特别,与众不同。
可是可能吗?根本就不可能。
阮欣欣的脸色变得极其难看,她目前没有其他办法,只能暗暗祈祷接下去的模拟考温凉会一败涂地。
而她阴沉着心情回到家的时候,意外发现自家弟弟从上车到回家一直表现得很兴奋,很高兴,甚至还不断地在那儿哼着小曲。
阮欣欣看了他好几眼,“今天怎么这么高兴?是明天的模拟考,很有把握了?”
提到了这个,阮浩然不自觉地收敛了脸上的笑,明天的模拟考,他确实有些心虚。
毕竟一门心思都放在扳倒温凉身上,哪有那个脑子?
他只不过是高兴明天温凉就要倒霉。
但这事他不能跟她说。
只能等温凉真的出事,他才能光明正大地在他姐跟他爸面前炫耀。
只要一想到,到时候他成功了,他姐一脸羞愧,他爸满脸夸赞,阮浩然就觉得自己跟打了鸡血一样兴奋。
“没有没有,只是今天想到一个笑话,觉得好笑而已,好了,不说这些了,咱们赶紧温习错题,争取再努努力,明天能够取得好成绩。”
阮欣欣嗯了声,也没有再问。
第149章
第二天大家准时准点来到考场,考场并不是按照考试成绩来排序的,反而是打乱了顺序。
而即便打乱了顺序,温凉跟宁顾城却很有缘地是左右相邻的两桌。
更有缘的大约就是阮汐汐也在同一个考场,只不过对方位置更靠后一些
同时温凉在跟宁顾城说话的时候,发现了昨天一直频频窥探他的那个男生。
他昨天问过周边的同学,知道那个男生叫徐如虎,是他们班上吊车尾的存在,平时是跟着刘昆混的。
最重要的一点情报,就是对方也很喜欢阮欣欣,把她视为自己的女神,不过这个事情很少有人知道,因为他的老大哥刘昆就喜欢阮欣欣,所以要是被他知道对方也喜欢阮欣欣的话,是吃不了兜着走的。
当然这个秘密是蔡晓晓跟他说的。
蔡晓晓可以说得上是他们班级的百晓生,温凉想要知道哪个同学的八卦,她都清楚一些。
而宁顾城则发现了另一个眼熟的人。
对方坐在第一排的中间位置。
正是昨天中午在温凉书桌旁偷偷摸摸放小抄的那个人。
温凉状似随意地扫了对方一眼,就见他有些紧张地收回了目光。
看来刚才也在偷窥他。
这下有意思了。
他对宁顾城道:“看来对方是故意找的这两个人跟我们同个考场,这样才更好进行计划。”
宁顾城微微颔首,表示赞同。
后方的阮欣欣还在那儿看着书,似乎对此一无所知,装的还挺像模像样的。
温凉笑了笑,静静地等待好戏开场。
考试开始,第一场考试是语文考试。
考试进行到一半的时候,突然有人举起手来,表示肚子痛,要去厕所拉肚子。
监考老师允许,让他速去速回。
对方似乎是真的疼的厉害,小碎步冲出去的时候,一不留神就将温凉放在书桌上的笔袋给撞飞了出去。
原本奋笔疾书的温凉:???
大哥,你没事吧?这么激动?
就在温凉打算自己去捡笔袋的时候,就见那位捂着肚子的仁兄率先蹲下身子帮他去捡了。
周边的人抬头看了眼,又继续奋笔疾书,并不在意。
这个时候,温凉才分神瞥了他一眼,才发现原来对方是徐如虎啊。
小样,看来是要开始他们的表演了。
温凉也就不急了,而一旁的宁顾城也注意到这边的动静,握着笔,头微微往这偏,如玉般的面孔显出几分冷冽之感。
他瞧见徐如虎捡温凉笔袋的时候,特意伸手在里面摸索了一下,想来是没有见到纸条出来,所以不死心。
他垂下眼帘,在对方皱起眉头,有些不解地慢慢起身时,故意将自己的笔袋往旁边移了移,然后在对方手将笔袋准备往温凉的桌子放时,将笔袋顺势推了下去。
制造出是对方不小心将他的笔袋打落在地的假象。
徐如虎没有多想,顺势就蹲下去捡了起来。
这个时候,那张本该出现在温凉的笔袋里的小纸条却半遮半掩地出现在了另一个笔袋中。
徐如虎当即没有反应过来,下意识地拿出了那小纸条,站起身来。
而这一幕一直都被密切关注着这边动静的吴帆看在眼中。
他没能瞧见刚才徐如虎蹲在地下的动作,但是徐如虎站起来,并且手中捏着一张纸条的情形,他是看的一清二楚。
于是便猛地站了起来,兴奋地大喊道,“老师我要举报,有人带小抄作弊,你看徐如虎手上有小抄。”
这一嗓门如同晴天霹雳,劈的一干正在努力考试的同学一脸懵逼。
作弊?带小抄作弊?
谁那么想不开?
众人纷纷停下手头的笔,探头探脑,很快就瞧见了主角——徐如虎以及他手中的那张纸条。
监考老师立马就站了起来,神色严肃地向徐如虎走了过去,一把抽走他手中的纸条,查看了起来。
徐如虎这下子可顾不得装作肚子疼了,脸色难看得紧。
如果这纸条是从温凉的笔袋里搜出来的也就罢了,可偏偏是从宁顾城的笔袋里掉出来的,这不摆明了是温凉发现了他们的阴谋诡计吗?
吴帆怎么回事?这么点小事都办不好!
他昨天听吴帆说将纸条放在温凉的笔袋里了,他就有些不安,毕竟纸条再小,凭空自己的笔袋出现了一张纸,是个人都会关注的。
可偏偏,吴帆说情况紧急,只能这么做,再加上他自己昨天盯了温凉一个下午,都没见他动过笔袋。
所以徐如虎也就疏忽大意了。
现在想来,搞不好就是温凉下午放学回去后,整理笔袋的时候发现了不对劲。
于是将计就计,将那东西放进了宁顾城的笔袋里,让他们得罪宁顾城。
可恶啊!
这小子心机够重啊!
温凉若是知道他心中所想,必定会忍不住吐槽,他哪里是心机重,分明就是他们脑子不好使。
笔袋是常用的东西,虽然有些人粗心大意,里面塞了东西被笔压着,可能会没有注意。
但是温凉可不是这样的人。
他们要想赌这不到百分之五十的概率,那只能怪他们自己运气不好。
小纸条上是虾米大的字,主要内容是关于诗词以及词语填空。
正好是对应语文考试卷。
“这个东西你是从哪里捡到的?”
监考老师看向徐如虎,眉头紧皱。
徐如虎张张嘴,满头大汗,他想着反正别人没瞧见,干脆就说是从温凉的笔袋里掉出来的得了。
可就在他要说的时候,宁顾城却是站了起来,一脸诧异地表示,“老师,刚才我看到这是从我的笔袋里掉出来的。这也太奇怪了吧,我的笔袋里怎么会有这张纸?”
“什么?”
众人一下子就沸腾了,小抄居然是从宁顾城的笔袋里掉出来的,怎么可能?宁顾城可是他们公认的学神,考试哪需要利用小抄来作弊呀?
这么说吧,就算是全校所有同学都会作弊,宁顾城都不可能。
所以这其中一定有什么问题?
阮欣欣下意识地捏紧了笔,看着前方宁顾城一脸惊讶,徐如虎满脸煞白,还有刚才高喊有人作弊,满脸兴奋,此时却一脸懵逼的吴帆,她总有种不祥的预感。
这该不会是她弟弟布的局吧?
阮欣欣掐了掐自己的手,疼痛让她稍微恢复了一些理智。
她让自己冷静下来,不要紧张。
不一定就是她弟弟做的,她跟她爸耳提面命,她弟应该不会不听话。
而且高二年级看温凉不爽的人多了去了,其中刘昆就是一个,而徐如虎正是跟着刘昆混的,所以保不齐就是刘昆示意徐如虎这么干的。
毕竟对方被温凉整的那么丢脸,
只不过这个蠢货没能诬陷到温凉,反而是将纸条放到了宁顾城的笔袋里,这下子谁会相信宁顾城会作弊呀?
他们这次计划可以说是功亏一篑。
阮欣欣想到这里,不禁冷漠地嗤笑一声。
所以这就是之前如果她不阻止弟弟会得到的下场。
温凉肯定是在他们动手的时候,就发现了不对劲,因此能够提前预防,还狡猾奸诈地将那小抄扔到了宁顾城的笔袋里,想要以此把事情闹大。
毕竟众所周知,宁顾城是不可能作弊的,而现在他的笔袋里出现小抄,不就代表着是有人陷害吗?
而以宁顾城的性格,以及学校老师对他的看重,也不可能就让这个事情不了了之,必定会着重追查下去。
这一查,肯定会连泥带水一连串地将所有经手的人都被查出来。
阮欣欣虽然觉得这一局有些可惜了,但是也算是一个先例,可以给她弟弟好好瞧瞧,有些事情她说不能做,那确实就是不能做的。
就在阮欣欣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时候,宁顾城这边已经满脸严肃地要求老师彻查此事。
他看向立不安的吴帆,特地向监考老师点名道,“昨天中午在教室的时候,我见过他。他不是我们班上的同学,可是昨天中午在大家都去吃饭的时候,他却突然出现在了我的位置上。并且在我询问他有什么事情的时候,他支支吾吾,有些做贼心虚的样子,给我的理由是听说我的同桌温凉最近在帮忙解错题,他让在我们班上的朋友借错题集给他,结果他朋友吃饭去了,他自己过来找的时候找错了位置,找到了我这边。”
“后面我打算再问,但是他却早就跑远了,没想到今天在同一个考场遇到。更没想到,他在徐如虎捡起这个纸条的时候,立马就兴奋大喊有人作弊。所以老师我很怀疑他肯定是知道些什么,甚至有可能他就是幕后陷害我的人。”
宁顾城的这番话,就好像在平静的湖面上又砸下了数百颗石头,让整个教室再次沸腾。
监考老师一看情况不对,立马就打电话叫了另一个老师替他看着教室,随后将宁顾城跟温凉、徐如虎还有吴帆四个人都带了出去。
监考老师也不信对方那么蠢要陷害宁顾城,他怀疑对方的最终目标是温凉,所以也带走了温凉以防万一。
虽然这件事情中被提到的关键人物都被带走了,可是这么大一个瓜大家吃到一半不上不下,抓耳挠腮似的难受。
以至于这场语文考试多的是同学心不在焉。
所以到底是怎么回事?
吴帆好端端的怎么想不开要陷害宁学神?
他是吃饱了撑的没事干吗?
宁家可不是吃素的,吴家对上宁家那只有被吞的份,他怎么会那么想不开?
众人又想到宁顾城刚才提到的温凉,又琢磨着该不会对方想要对付的人其实是温凉,结果因为心虚手抖,阴差阳错把纸条塞错了笔袋吧?不然老师为什么连温凉一起带走了?
好家伙,感觉这个更像是真相耶。
而被带入教师办公室的吴帆跟徐如虎低垂着头,脸色苍白,汗如雨下,甚至不用老师问,都能让人看出不对。
监考老师直接看向吴帆,问他刚才宁顾城说的话是不是真的?
吴帆只能点头称是。
“那你的那个朋友呢?是谁?”
吴帆慌得如同无头苍蝇一般,直接顺手就指向了徐如虎,“是他,是徐如虎,他跟我是朋友,所以我那天是去找他的。”
监考老师不清楚他们班上学生的位置如何,但是温凉跟宁顾城简直不要太清楚。
甚至不需要温凉开口,宁顾城便直接冷声道,“那这样就更奇怪了。徐如虎的位置向来靠后,你是他的朋友,你来找他的次数肯定不少,怎么?你到现在都不知道徐如虎的座位在哪里吗?温凉跟他的位置一个在最左边,一个在最右边,这都能找错?”
吴帆被怼的结结巴巴地回复道,“我之前都没有找过徐如虎,这是第一次。徐如虎只跟我说在后面的位置,我就往后面去找,没想到找错了。”
说完之后,他还用手推了推徐如虎,让他帮自己圆谎。
这个节骨眼上,徐如虎是骑虎难下,即便知道这是在狡辩,他也只能硬着头皮,点头称是。
“那好,那就当做你从来没有来过我们班上,所以不知道徐如虎的位置。那徐如虎之前说的给你的温凉的错题集呢?在哪里?现在就拿出来给我们看看。”
宁顾城一双清冷的眼睛就跟探照灯似的,能够将这两个人看的清清楚楚。
而在这样清冷仿佛洞悉一切的目光下,两人更是瑟瑟发抖,因为根本就没有错题集这回事。
徐如虎不喜欢温凉,怎么可能会问温凉问题,又怎么可能专门搞一个温凉解答过的错题集?
吴帆只能硬着头皮表示东西在家里,他没带过来。
宁顾城冷笑一声,“没关系,叫你家里人送过来,我们可以等。这件事情要是不弄清楚,别人真当以我宁顾城是好欺负的。”
听到这里的时候,徐如虎真是恨死了吴帆成事有余,败事不足。
这点小事都办不好,还把纸条塞进了宁顾城的笔盒里,这不是老寿星上吊——自己找死吗?
他们两家合起来都比不上阮家一个手指头。
而宁顾城这会儿眼看着就是不打算善了了,这要是再这么僵下去,哪有他们好果子吃。
于是徐如虎第一个怂了,哭丧着脸,抬头看向宁顾城,“我们真的不是想要诬陷你作弊,我们只是想诬陷温凉作弊。”
监考老师心一沉,果然被他猜到了。
178/264 首页 上一页 176 177 178 179 180 181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