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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深:……
温凉已经笑得整个人都快站不住了,他伸手拍着陆深的肩膀,嘎嘎直乐,“艳福不浅呐。”
陆深有些无奈地伸手扶住他,只是抬眼看向温益的时候,眉眼冷的都能把人给冻死。
“所谓大师说的话,我从来不信,我的身体能够康复与那大师无关,与你更无关,不要在自己的脸上贴金,脸怎么那么大?如果你们这次来就是说这些的话,我想你们可以走了。”
温父一听,立马急了,他好不容易见陆深一面,怎么能就这样灰溜溜的走呢?
“另外,温凉是给你父母领养的,假货赝品,这些词都不应该用在他的身上。”
陆深冷漠地看向一旁焦急的温父,“当年温凉自己可并不情愿被你们领养走,要不是你们用钱砸,你以为温凉会跟你们离开吗?所以说起来,你们本身就是两不相欠。你领养温凉是为了利益,就别说什么这么多年含辛茹苦地将他养大,骂他是白眼狼的话。你仅仅只是给了他几口饭吃而已。”
温凉趁机开口道:“没错,而且我顺带着把钱都已经打给你们了。所以你们也别张口闭口的赝品假货,鸠占鹊巢。大家都已经知道真相了,你们这样自欺欺人也没有任何的用处。”
“趁着我今天心情好,赶紧哪里来的就滚哪里去,不然我心情不好了,我就让你们继续在热搜上挂个好几天。”
“你——”
温父气的上,气不接下气,只感觉陆深好像完全被温凉给迷惑了。
他怎么会不相信大师说的话呢?
温父老话重谈,企图让陆深清醒一些。
“陆总,前几天你发病进了急诊,要不是我儿子出现在急诊室外,医生怎么能治好你的?这就是我儿子的功劳。否则的话,你犯病那么多次,怎么偏偏就这次我儿子在场的时候你痊愈康复了?”
“对呀,对呀,这就说明了我真的是旺你,有我在你身边,陆总你绝对不会有生命危险。”
看这两张同样贪婪巴结的脸,陆深忍不住看了眼温凉洗洗眼睛。
温凉这么多年跟这样的家人生活在一起,真是苦了他了。
想到这里,陆深忍不住心疼地拍了拍他的肩膀,随后冷声看向二人,“这么说的话,也不一定是温益对我有用,当时温凉不是也在吗?说不准温凉才是。”
事实上,可不就是如此吗?
一提到温凉,温益就要跳脚,尤其是陆深还真的如他所想那样,将温凉当做了自己的救命恩人,这他怎么肯?
他甚至控制不住地向前了好几步,激动的唾沫直飞,“陆总,你不要被他蒙骗了,他就是知道我们两家口头上的婚约,所以在你进入手术室之后,才会厚着脸皮出现在手术室外。他以为这样就能抢占了我的功劳,所以今天,我一定要让他现出他的真面目。”
温凉噗嗤一声,将那丑陋的娃娃放在了自己的脸旁,然后声音鬼魅,慢慢悠悠地开口道:“我的什么真面目?这样的面目吗?”
乍一见到那阴森恐怖的娃娃,温父跟温益都被吓了一跳,见到他们惊恐万分的样子,温凉恶作剧成功地哈哈大笑了起来。
可温父跟温益却是想到那天晚上他们一家三口同时被割破嘴皮的事情。
尤其是温益,他跟温母赶走温凉的时候,温凉也是这般阴森森地说不会让他们好过。
所以此时看到温凉举着这么一个阴森恐怖的娃娃,温益一下子就跳了起来,“爸,你看,温凉果然是有问题。之前我就跟妈说他身上有古怪,否则的话,我们三人怎么会同时嘴巴受伤,现在想想果然没有错。他肯定就是利用这种阴邪的手段让陆总相信了他说的话,迷惑了陆总。”
温父摸摸还有些疼的伤口,想起这些年温凉孤僻不与人接触的模样,忍不住头皮发麻。
“陆总,你也看到了温凉这孩子有点问题,你可千万不能跟他走得太近。他肯定是垂涎陆家主母的身份。”
温凉在心里啧啧摇头,随后还故意贴近陆深的身边,抱住了他的一只胳膊,笑眯眯道,“唉呀呀,你们说迟了,这不,我跟他都已经在一起了。我是人是鬼是好是坏,他都不介意,对不对呀?陆深。”
陆深睫毛微颤,黑曜石般的眼眸定定地看向温凉那张嬉笑的脸,重重地点了点头,“没错,所以温凉想怎样都没有关系。”
温益:!!!
他双眼充血,控制不住地冲上去就想要把温凉给扯下来。
“贱人贱人贱人,这是我的,这是我的。”
“温凉,你抢走了我的全部,还要抢走陆总,你不是人,你不是人。”
温父吓个半死,生怕温益冲上去,会伤到陆深,赶紧将他死死抱住。
温凉冲他略略略,“哎呀,那能怎么办呢,谁叫陆深喜欢的是我呢,就你这样的人家也看不上呀。回去照照镜子,好好看看你自己,心肠歹毒,满嘴脏话,行为粗鄙,跟温家一脉相承的凉薄阴狠,哪怕就是个普通人,也不会想要跟你一起。”
温凉可以说是字字都扎在了温益的心口上,气得他发疯似的啊啊大叫,如同野兽一般,彻底挣脱开了温父的束缚,想要向前扑过去。
结果温父老当益壮,扑过去一把抱住了他的腿,使得温益直接整个人重心不稳,直直地扑在了地上。
那地板可是大理石,手机掉下去都得四分五裂,更不要说温益这般重重地撞下去。
这下好了,鼻子撞破了,嘴巴磕破了,整张脸都肿了,鲜血哗啦啦啦地流,甚至连大门牙都掉了两颗,惨不忍睹。
而温父因为力的作用,他也整个人往前倾,下巴直接砸到了地上,疼得他嗷嗷直叫。
显然他比温益的情况要好一些。
温凉看着温益捂着脸,痛哭不已的样子,他有些惊奇地捅了捅陆深,“你知道吗?我被他们赶出温家的时候,温益自己摔了一跤,磕破了嘴,后面他来医院找我,三人不知道被什么东西割破了嘴,现在当着我们的面摔倒,嘴巴又破了。你说,他的嘴巴是不是很不满自己这个主人,所以三番两次地想要离家出走啊?”
看着满脸是血,哭的眼泪鼻涕一把抓,毫无形象,蜷缩在地的温益,陆深自然知晓这三次可能都是温凉下的手。
但是这样的人,真是活该!
他笑着点点头,“可能是嘴都知道他说话太臭了,所以不想要呆在这里。”
温凉附和,“对对对,就是这样。”
温益又痛又绝望,感觉自己就好像个小丑,被温凉这样嘲讽,重要的是又在陆深的面前丢脸了。
他感觉自己好像被扒了皮,扔在了探照灯下,被人肆意评头论足,羞耻至极。
尤其还是在温凉面前,这比杀了他还难受。
他呜呜呜耶耶,想要骂温凉,可是嘴巴漏风,张开又痛,别人根本就听不到他在说些什么。
而秘书在听到办公室的动静之后,慌里慌张地赶了过来,一开门瞧见的就是两个大男人趴倒在地嚎啕大叫的模样。
秘书:???
这不是刚进去的温总跟他儿子吗?怎么突然变成了这样?
见到秘书,陆深道,“你来的刚好,你去打120叫救护车,送他们去陆氏私人医院。哦,对了,为了给温总留点面子,到时候,上了担架,最好拿什么毛巾给他们盖住脸,免得丢人。”
秘书愣了一下,最后连忙哦哦了几声,立马打了电话。
医院这边动作很快,不到三十分钟救护车就来了,温益也知道丢脸,所以护士给他毛巾的时候,他还真的就捂在了脸上,只露出一双眼睛,急匆匆地被抬上了救护车。
他们上去的动作快,所以外面的人也没有看清到底是谁。
反倒因为救护车经常来拉陆深,所以还以为陆深又犯病了,在那儿嘀嘀咕咕地讨论。
刚巧于冲安排的人就在附近蹲点,听到周边办公楼的白领们讨论陆深又犯病了的事情后,立马就打电话给了于冲。
于冲听后,心中满意的不行,他就知道自己的能力,失手一次两次就算了,不可能再失手第三次的。
现在就等陆母去医院了。
于冲准备在他去医院的路上,再施点小手段。
结果左等右等却没等到陆母出门。
他心里纳闷,打电话给了遵守在陆家附近的弟子,问他什么情况?
徒弟表示陆家没人出去,连陆芊都没有动静。
陆家人好像不知道陆深犯病了。
于冲心想,难道是陆深犯病不愿意让家里人担心,所以故意没说吗?
于是,他他便找了个人,让他打电话给陆母,通知她这个消息。
谁料到对方表示陆母的手机关机打不通。
他又叫他去打陆芊的电话。
结果陆芊的电话通是能通,但是一直没人接听。
好家伙,这年头现在还有人是连手机都不玩的吗?
他直觉哪里不对,立马叫弟子赶往医院,去看看到底是不是陆深出事。
结果去了医院一番打听,才知道进了医院的是温家父子俩根本就不是陆深。
于冲气的砸了手头上的茶具,问清前因后果之后,才知道原来陆深带人回了办公室后不久,温父就带着温益上门拜访。
而他们两个此时的惨状,可能就是他阵法的原因。
可不知道为什么阵法独独对他们两个起了作用,却让陆深跟另外一个人毫无反应?
因为前两次的失败,使得于冲都不禁在思考,难不成他布的这个阵还不够厉害?
还有那个被扔在陆深床底下的娃娃,为什么又没有了任何的动静?
于冲忍不住惶恐不安了起来,心中有种憋不住的焦躁之感。
难道那个幕后之人又说又双叒叕将他的娃娃解决掉了?
那可是比稻草人傀儡还要阴毒的娃娃,他手中的王牌之一呀。
想到这里,于冲都忍不住吐出了一口鲜血。
是被气的,更是被阵法反噬的。
果然,陆深的身边真的有高人。
于冲手指微抖,脸上竟是老态毕露,备受打击。
第057章
于冲派人守在医院跟陆家的事情,都被陆深知道的一清二楚,所以自然知晓他发现了不对。
不过,虽然现在的情况与之前跟温凉商量的有些冲突,但是他们二人都不介意这个小意外,反正都在他们掌控之内。
本来温凉是打算今天晚上解决陆深的问题,但是想着他已经预约了好一帮人算命看相,现在于冲又已经发现不对,温凉就想偷懒了,干脆让陆深再等等,反正不急这么一天。
晚上就跟他一起去凑热闹,顺带着也放松放松。
至于陆家,他跟着陆深回去蹭了顿大餐,又再外面布下了个阵法,这次是于冲想进都进不去。
因为温凉的这一手笔,所以陆母跟陆芊也非常的高兴。
尤其是晚上温凉还会带着陆深一起去医院,安全更有保障,她们就更高兴了。
虽然知道温凉是带着陆深一起去上班,但是没关系,有什么比命更重要呢?
她们是巴不得温凉天天带着陆深上班呢。
虽然来陆家才两次,但是温凉分分钟就已经习惯了吃完饭之后,躺在沙发上看着电视,吃着管家送上来的水果,美滋滋地顺带着玩手机。
哎呀呀,这小日子过的,跟他在家里是差不了多少了。
当然还是在这儿舒服。
毕竟这里的沙发比他租的那个地方的沙发不知道要好多少倍。
还有一点,便是在这里不管做什么都不需要他自己动手。
想吃水果,有用人切块削皮插上叉子给他送上。
想喝水,一个眼神,佣人便分分钟地将东西端上。
各种高档零食更是直接就摆在了他的面前。
人家觉得自己就是个小朋友,来朋友家做客的。
一旁朋友的家长还不断地劝他多吃点,多吃点,就挺有意思的。
当然温凉也没有特别夸张,浅尝了几种,塞不下了,就停下了手。
看了一眼时间表示差不多了,便让陆深带他去上班。
“其实我上班很轻松,平日里就是找人聊聊天唠唠嗑,顺便扫扫地。最近我同事不是都知道我会算命看相吗?所以个个都预约了时间来找我帮忙。因为是已经跟他们约好了,所以没办法取消,不然的话今天也不是不可以请个假,先把你身上的问题解决掉。”
陆深笑着摇摇头道:“我不介意,反正我现在觉得身体状况很好,没有什么大问题。耽搁一两天,并没有什么问题。”
温凉笑嘻嘻道,“那是当然,你之前的主要问题就是那个盅虫吸收了你太多的精血。现在将那盅虫从你的体内拔出之后,就算你身体里面还被人下了个阵法,也没有关系,因为并没有那么厉害。”
“因为你跟我呆的越久,越不受那玩意的影响。”
陆深听后,这才恍然大悟。
“所以温大师你才这样不紧不慢,并不担心。”
“对呀,若是真的跟这个盅虫一样对你健康有很大的问题的话,我怎么可能还会坐在这里翘着二郎腿跟你闲聊?我也是很有职业道德的。”
职业道德四个字让陆深忍不住笑出了声,他侧首,笑意盈盈,点头肯定道,“确实,温大师,你很有职业道德。比一般的大师要让人觉得放心多了。”
温凉挺了挺胸脯:“那可不,做这一行的口碑自然要好,不然像虚无门那样的,简直丢死个人。”
虚无门那边的一些大师仗着自己门派厉害,私下里对顾客下手的事情早就传到满天飞了。
先前大家都藏着掖着,不敢明说,有陆母之前那场聚会,可算是把这天都捅出了一个大窟窿。
而于冲本来在这个时候应该要极力挽回虚无门的名声,彻底堵住这些人的嘴,可偏偏他又因为陆母的事情,这三天都在琢磨着这个事。
所以他的师兄弟告诉他这个事情的时候,于冲虽然愤怒,但是也没有把这个事情放在心上,只说自己会解决。
他的解决是让陆母在三日内出事,符合他所算的内容。
他以为只要这样,那些谣言就会不攻而破。
而他的那些师兄弟也相信他的本事,所以根本就没有想过会有任何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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