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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武侠]当武侠人物灵魂互换(综武侠同人)——纪芜菁

时间:2024-07-02 07:37:21  作者:纪芜菁
  少室山上,慕容复光环破碎,让萧峰的满腔期待登时化作乌有,甚至又向下挖出了个空荡荡的大洞。
  气急之下,他骂他是卑鄙小人。
  这两日的朝夕相处,慕容复又重新在他心里鲜活起来,像一只张牙舞爪的小猫咪,既美貌又高傲,经不得逗,又容易受伤。
  萧峰忍不住摸了摸他的头发,随口应付道:“当你是个住在一起的好伙伴,我去看看汤好没有。”
  不待慕容复回答,他已经大步走开,低头假装看锅里的肉,只把背影留给他。
  那处瀑布确实可能是个出口,但他在此地有了牵挂,有了生活的乐趣,再不愿意到江湖里漂泊了。
 
 
第146章 朕又来了
  玄烨在龙床上醒来,有一瞬间的怔忡,他竟然又回到皇宫来了!
  手脚灵便,朝气蓬勃,青春年华。
  昨日的虚弱、瘫痪、尴尬、无助仿佛是一场梦,连带着香喷喷的烤鱼、壮丽的悬崖雪景、温柔的陈大哥都了然无踪!
  玄烨站起身,任凭贴身太监毕恭毕敬地服侍他穿上龙袍,洗漱收拾,心中却不由得忆起,昨日陈大哥为他裹上毛皮、擦洗身体时的体贴。
  坐在御案后,他看着眼前嚣张跋扈的鳌拜,忽然涌起一个念头,若是武功高强的陈大哥在此,必能一掌击毙这厮。
  陈近南也很诧异,如何一觉醒来,自己竟就到了福州的一处客栈,身边一个人也没有?
  摸了摸怀中,印信、路引、贵重物品一样不少,他又下楼探问,昨夜登记的名字为萧峰。
  店小二告知他,他是天黑前到的,叫了两斤牛肉一大坛酒,自酌自饮到月上柳梢。
  听起来,倒与崖下那眉目粗犷的汉子颇为相符,想来,昨夜他应是到了自己的躯壳。
  那位艾小兄弟,独自困在悬崖下,不知如何度日?他可也回到自己的躯体?
  担忧只是一瞬间,他的职责心甚重,立时就开始联络本地分舵莲花堂兄弟,投身于反清复明的大业中去了。
  天色将黑时,陈近南忽然想到,这个萧峰看起来虽豪迈坦荡,但天地会事关重大,不可不妨!
  他当即别了莲花堂的蔡香主,独自改换衣装,出了福建一带,径直向着北方而行,然后随便找个客栈住下。
  崖底,萧峰躺在床上,仔细思虑了这两日的奇遇,不知昨日自己躯壳里的是不是陈军师?
  他想到一个试探的法子,推了推身边的慕容复道:“明日,我得去河西三里处重新布置下陷阱,记得提醒我在门口挂着的树皮上画下地图,写好标识!”
  慕容复赶着入梦,试一试会不会再有机会做皇帝,此时十分不耐烦被他吵醒,哼了一声道:“明日我若在这儿,就提醒你!”
  萧峰心中一动,问道:“你明日不在这里,会去哪儿?”
  慕容复自知失言,蒙头假装睡熟了。
  见指望不上他,萧峰只得自己跳下床,捡个根没烧完的木条,走到门外。
  龙床上的玄烨,怕再遇到离魂奇事,努力撑着眼皮,不敢入睡。
  忽想到可能还会见到陈大哥,他心神一松,睡眠才铺天盖地地涌了进来。
  次日,再在崖底醒来,陈近南只是苦笑一声,如此诡异之事当真前所未见。
  木屋内变动不少,显然昨日也有人在此活动。
  他低头仔细察看了土炉上的修补痕迹,又开门出去看了屋檐下新多出来鱼和猎物。
  外墙上,挂着一片细长轻薄的树皮,上面用木炭条写着龙飞凤舞的十余个大字:屋舍粗陋,招待不周,陈军师见谅!
  落款,契丹人萧峰!
  陈近南心下慨叹,昨日与自己互换了躯壳的,果然是住在这里的人。
  他如此坦荡,想来是个光明磊落之人。
  只是,为何是契丹人萧峰呢?辽国灭亡后,契丹人不已踪迹全无了吗?
  难道……
  陈近南忽然有了个奇异的念头,如今根本就不是清朝?
  他低头看了看身上衣衫,布料虽已洗得发白,依稀还看得出是紫黑色锦缎,隐约可见一些兽类花纹。
  这位契丹人只怕身份还不低,为何会住在悬崖之下呢?
  正思忖间,房内传来一声呼喊:“陈大哥!”
  陈近南忙推门进去,艾三已经醒了,正拥被坐在床上,惊慌失措地到处寻找。
  看见他进来,艾三松了口气,红着脸道:“对不住,陈大哥,我好像又把床弄脏了!”
  陈近南走过去,柔声笑道:“无妨,我等下洗洗烤干就是。”
  他走过去,将垫在艾三腰间的褥子抽了出来,用一件旧布衫简单擦了擦,笑道:“你先用皮袄子裹好,我去烧水!”
  艾三垂头道:“有劳大哥!”
  他凤眸一转,向周围看了看,道:“这房内有些不一样了,看来昨日也有人在这生活呢。”
  陈近南一边烧水,一边笑道:“想来这里的人和咱们一样,也是隔日一换。”
  艾三迟疑道:“陈大哥,你说是什么力量在换咱们的灵魂?神,鬼,还是妖术?”
  陈近南出门挖了盆雪水回来,慢慢兑在锅里,笑道:“不可知,就算知道,咱们凡人只怕也难以抗衡,不如既来之则安之!”
  他试了试水温,倾在盆里,端到床边道:“艾兄弟,将袄掀开些,我给你擦洗一下。”
  艾三,也就是玄烨,心知久卧床上的人须得保持清洁,只得红着脸拉起皮袄。
  为了防止他着凉,陈近南飞快地擦了两条腿,脱下外衫搭在腿上,才慢慢擦拭关键部位。
  玄烨又是感动,又是尴尬,胡乱找话道:“这两人隐居在此,却不知他们是什么关系?”
  话一出口,忽然想到种亲密的可能性,他的脸又红了一层。
  “你猜呢?”陈近南微笑着看他,眼神既慈爱,又清澈,仿佛正接受他亲昵照顾的当真是个小孩子。
  玄烨红着脸道:“我猜他们是两位江湖大侠,因卷入江湖争斗,其中一个伤了腿,另一个便陪他隐居于此,精心照料。”
  陈近南摇头道:“不尽然,若是立志隐居之人,必然会准备充足的生活用品。你看这屋子里,哪一样不是就地取材?这二人应是因故跌落悬崖。”
  玄烨道:“他们感情一定很好,所有的御寒之物都围在床上这人身边,他被照顾得也很干净。”
  “嗯,”陈近南赞许地点头,“看长相不是兄弟,他们定是很好的朋友!”
  玄烨笑道:“也有可能,身体健康的这人是个陈大哥一般的好人,自愿照顾床上这人呢!”
  察觉到他语言中的讨好,陈近南为他穿戴好,洗了手,宠爱地拍了拍他的肩头:“肚子饿吗?想吃什么?”
  感受到他的亲昵,玄烨歪头笑道:“想吃烤鱼,昨天想了一天呢!”
  “如此缺油少盐的东西,难为你爱吃。”陈近南失笑,“好,咱们就吃烤鱼!”
  他去门外拿了两条清理干净的鱼进来,串在树枝上,抹上野葱、野芜菁制的酱,放在火炉上炙烤。
  玄烨躺在床上,闻着慢慢溢出的鱼香,笑道:“吃完了鱼,大哥可以带我去捞鱼吗?”
  “当然,反正咱们也无事,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罢!”
  玄烨侧身躺着,感受到一种弥补童年缺失的快乐。
  快乐中却还带着隐忧,不知这身躯的主人是什么样的人,他可会在养心殿里暴露灵魂变幻之事?
  或者更糟,他会不会在皇位上胡乱作为,弄到无法收拾。
  陈近南拿着鱼过来,见他眉头又皱起来,一副忧心忡忡的模样,笑道:“年轻孩子家,做什么闷闷不乐呢?”
  玄烨道:“陈大哥,在你自己的世界,就没有什么需要牵挂的事务吗”
  陈近南双眉也蹙了起来,叹道:“生于天地间,总有无穷的牵挂与烦恼,也许是上天看我太过劳碌,才给我机会到此一游吧!”
  玄烨闷闷道:“若是上苍恩赐,为何要赐我一副行动不便的身躯呢?”
  陈近南将烤鱼递过去,逗他道:“你若行动方便,只怕就得自力更生,吃不到我烤的鱼了呢!”
  “当真?”玄烨接过鱼,心中更加不快,“原来陈大哥是看我可怜,才这般照顾我。”
  陈近南笑道:“小孩子家家,就爱胡思乱想,快吃吧,吃完了我带你去捞鱼。”
  玄烨没滋没味地咬着鱼,心底也觉可笑。
  自己与陈大哥素昧平生,还指望对方是因何才这般体贴关照呢?
  其中道理虽看得明白,他心里到底还是有一丝淡淡的失落,久久萦绕不去。
 
 
第147章 小宝来了
  慕容复又成了皇帝,经过两天的翻阅奏折与朝堂听政,他已将当朝局势摸索出个大概。
  他所在身躯年号康熙,八岁就登基称帝,朝政却一直掌控在四个辅政大臣手中。
  四个辅政大臣分别是索尼、苏克萨哈、遏必隆和鳌拜,如今索尼已死,鳌拜一家独大。
  窗外明月高悬,慕容复坐在御书房内,手指轻敲奏折。
  鳌拜不死,他这个皇帝做得与燕子坞公子爷没什么区别,而且朝堂不比武林,靠武力值高低就能解决大多数问题。
  除首恶前,须得设法把鳌拜那厮的党羽一一斩除才行,至少要调出京畿要地。
  可惜他现在新来乍到,不暴露自己就已十分勉强,想要掌控局势,非长期经营而不可行。
  看来,一切都急不得了。
  慕容复长叹一声,翻看起一摞奏折,试着开始厘清朝堂势力。
  若是身边有个靠得住的人,此时就能事半功倍了,不知这小皇帝是否培养过心腹。
  两人这种互换模式,若是说出去,恐怕只会被当中了邪一般关起来。
  小皇帝若是个头脑清醒的,必不敢对外声张,也许可以试着交换下情报……
  皇宫宫女、太监来来往往,难保铺床叠被、收拾御案的就会是某人的眼线。崖底小木屋虽清净,却又一眼可以望到底的简陋。
  该怎么给小皇帝留信呢?
  萧峰在杭州一家客栈醒来,身边除了几两散碎银子,就是两套换洗衣物。
  他从岛上带出来的印章、玉佩等与身份有关之物,全部凭空消失了,看来那位陈军师开始防备他了。
  萧峰站在铜镜前,照着本地人的模样结了一根长长的辫子。
  他从未打过辫子,一条辫子扎得杀气腾腾,搭上镜中人清俊的书生模样,颇有些违和感。
  萧峰哈哈一笑,推门出去。
  下楼叫了早饭吃了,他又上街买了匹枣红大马,剩余银两全部献给两个大酒壶,然后信马由缰,两袋空空,向着京城方向而去。
  那位姓郑的王爷卧在病榻之上,还不忘谆谆相嘱,让务必稳住天地会。
  萧峰对天地会、明清之事均不甚了解,因经历过辽宋之争,对反清复明的大业也算不上热心。
  但受人之托忠人之事,他还是向身边人套问了天地会的情况。
  听起来,最大的隐忧在青木堂。
  青木堂尹香主不幸被一个叫鳌拜的权臣所杀,那尹香主留下遗言,谁杀了鳌拜谁可继任香主,引得青木堂内斗不止。
  萧峰本就是丐帮帮主出身,对这种内斗纷争轻车熟路,青木堂前香主既然是死于鳌拜之手,解决问题最好的方式莫过于釜底抽薪,直接拔除根源。
  他在此地左右无事,便打算走一趟。
  据说青木堂的势力已延伸到京城,一众好手都聚在京里伺机要杀鳌拜。
  那鳌拜号称满清第一巴图鲁,不知可禁得住降龙十八掌?
  萧峰稳住枣红马,纵身向旁边大石挥出一掌,陈军师的内力虽还不够,配合降龙十八掌的心法,这一掌也足以打得石飞地裂。
  他跃回马上,正要驰马继续前行,忽听身后有人唤道:“前方的朋友,请留步一叙!”
  回身看去,只见一条虬髯大汉,头上裹着白布,腿上带着伤口,却依然步态昂扬,身后拉着一个十二、三岁的小孩,大步而来。
  离得一箭之地,那虬髯大汉就已抱拳道:“在下茅十八,刚才看到朋友拳法惊人,忍不住叫一声,嘿嘿,冒昧了!”
  那小孩子道:“你把人叫都叫住了,才来赔礼道歉,不是脱裤子放屁,多此一举嘛!”
  茅十八脸色一黑,给了他一脚:“别胡说!我这是看见英雄豪杰,惺惺相惜!忍不住要交个朋友。”
  “交朋友?”小孩子低声嘟囔道:“你忘了方才那位吃白食的朋友,是如何用冷屁股回应你的交朋友了......”
  萧峰早已跳下马,闻言哈哈笑道:“相逢即是有缘,说什么冒昧不冒昧的话!在下萧峰,方才行路无聊,随意练练拳脚,见笑了。”
  那小孩子咋舌道:“你随意练练就这般厉害,那些费劲巴拉打了半天,人都拍不死一个的,真要给人笑死了!”
  茅十八的脸色更黑了。
  萧峰笑道:“咱们行走江湖,最要紧是秉承堂堂正正的侠义之道,功夫不够可以再练,人品不够才要被人取笑哩!”
  茅十八一把握住萧峰的手,眼含热泪道:“你这话真中听,要是有酒,我一定得敬你三大碗呢!”
  萧峰从马鞍上解下大酒壶,随手抛给他一个,笑道:“酒碗没有,但酒管够!”
  两人都是好酒之人,当即席地而坐,你一口我一口地对饮起来。
  那小孩子眼巴巴地看着,忽然也坐下道:“好酒见者有份,给我也来一口!”
  萧峰拍拍他的肩膀道:“小兄弟,喝酒早了容易长不高,你还要喝吗?”
  小孩子道:“我少少的喝一口,身高矮一点点有什么关系。你这位老兄个子怪高大,偏偏做事小里小气的。”
  茅十八敲了他脑门,骂道:“这酒辣的很,萧老兄是怕你这小鬼麻掉舌头呢!”
  小孩子道:“我会不会辣掉舌头是我的事,给不给喝才是他的事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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